透過沙巴的訴說,谷浩瞭解到人獸差別,知道了魔獸修煉的艱苦,知道了遠古時期,這個世界的混亂。他看了看陷入到自己講訴之中,這個鯊魚王子沙巴,心裡暗道:
“這個王子,也不是知道經歷了多久的歲月,才如此博古通今。”
“在這個世界上的生靈,不知道生活了多少年後,已經瞭解到。原來他們生活的地方,是一個星球,在這層世界之上,還有更加高階的層面,上面的生靈壽命更加的漫長。
那上面生活著許多種族,其中規模最大的只有兩族,一個自稱為神族,屬於土著民族。而另一個叫做仙族,乃是低等層面的修者,達到一定的境界,破界飛昇而去的。
我們這些低等層面的靈類,只有掙脫原有介面的束縛,飛昇到這種高等介面,才能享受更加長久的生命。而最先發現咱們這個星球,並且教化引導的人,就是一位神族的首領。”沙巴王子完全沉浸在遠古的回憶裡。
“原本我們這個星球的生靈,可以按照大神的教導,平平靜靜地生活,安心修煉以求達到更高的層次。可是這一切,都被後來的一個人,給完全破壞了。”沙巴惱恨地說道。
經過沙巴講訴,谷浩才知道,這個後來的乃是一個仙人。他把這個星球,打上了自己的烙印,使得只要從這個星球飛昇的人,都只能是他的手下,生死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而且這個仙人,為了得到更加強大的手下,在這個星球上宣講什麼,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理念,號召大家為了自己的利益相互拼鬥,引導大家好勇鬥狠。短短的幾百年,這個星球就又變得烏煙瘴氣處處血腥。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原先那位神人路經此地,發現自己的努力,竟然被一個仙人破壞,大怒之下殺了那個仙人,並且解除了烙印。但是不幸的是,那位神人在惱怒之下,順手封印了整個星球。
星球被封印之後,修者不管怎麼努力,也不能破界飛昇了,魔獸也不能轉化人形,因為在封印之力下,整個星球脫離了天道秩序,不能再引來雷劫了。
“所以說你的出現,不但是我海族的解救者,也是全球生靈的解救者。”說完後沙巴看著谷浩激動地說。
“整個星球的解救者,這也太誇張了吧,我雖然對自己很有自信,可是大神的封印,怎會是我可以解開的。”谷浩感覺有些好笑。
“我們海族不但壽命悠長,而且是這個世界上,最早誕生的生靈。每隔萬年,海族之中就會出現一個預言者,他們的預言無不成真。
你就是萬年前的預言者,所感應出來,能夠解救這個星球的人。只可惜這樣的人,壽命都很短,往往活不過百歲。”沙巴認真地說道。
“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竟然還有這樣的生靈,不知道時隔萬年,你們這代的預言者,是否與前輩的感知相同?”谷浩有些感慨地問道。
“完全一樣。而且現在你還不瞭解修煉界現狀,在這個世界上,領悟意境的人很多,但是因為天道秩序殘缺,能夠達到圓滿境界的根本沒有,所以我才肯定,你就是那位預言指定之人。”沙巴斬釘截鐵地說道。
“能不能引我去見見,這位神奇的前輩。”谷浩饒有興趣地說道。
“你見不到了,因為這代的預言者,就是為了求證這件事,精力耗盡死了。”沙巴悲痛地說道。
“啊,怎麼會這樣!”谷浩目瞪口呆。
“預言不是沒有代價的,他們付出的是壽命。”沙巴說道。
沉寂了片刻後,谷浩才說道:“雖然你所說的話,於我來說虛無縹緲,可是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實話。只是我現今修為低下,還不能肩負起這個重任。”
沙巴聽谷浩所言,顯得有些著急,正要插言反駁,但是谷浩衝他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但是真的有那麼一天,我的修為足夠,絕對會出手破除封印,解救這方天地萬靈。”
“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以後不管有什麼事,只要你說一聲,我們海族赴湯蹈火義不容辭。”沙巴拍著胸脯說道。
“嗨,還是順其自然吧,如果我真是解救者,必定能夠逢凶化吉,闖過道道難關。不過我倒想問問你,既然你們海族知道,大家都是受難者,為什麼還不時地,發動獸潮襲擊人類?”谷浩問道。
“哈哈哈,這是因為你的境界太低,所以不知道其中原因。這獸潮的襲擊,乃是我們兩個種族的高層,定下來的規矩。我們是海族聯盟盟主,你們人類就是那幾個武聖了。”沙巴笑著說道。
“啊,怎會有這樣的約定!雖然沒有經歷過,可是我聽說每次獸潮時,不但人類損失大量的精英,你們魔獸也是死傷慘重,這到底是為什麼?”谷浩吃驚地問道。
“你這是侷限的看法,如果從大局來看,人獸之間的廝殺,還是非常有必要的。這個星球就這麼大,如果任其繁衍自然生死,如何撐得了。
而且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也不是全無是處,只要掌握一個適量的度,就順應天道秩序。我問你,一個人的成長需要壓力吧?一個族群的發展需要動力吧?沒有競爭就沒有發展,獸潮的目的,就是去除糟粕保留精華。
不但在這北海,人獸兩族達成協議。就是在陸地上,也是不時地發動獸潮。這就是所處的位置不同,思考的角度不同。”沙巴王子侃侃而談。
“你說的倒也有些道理。”谷浩皺著眉頭說道。
“快些成長吧,人獸兩族的高層,都快被這封印憋瘋了。”沙巴笑著說道。
“好吧,如果你說的果真是事實,那我義不容辭。不過我有一個請求,你務必要答應。”谷浩語氣堅定地說道。
“你說。”沙巴也是一個爽快的魔獸。
“那就是在我沒有達到,破除封印的實力以前,解救者的身份,你不能透露出去。”谷浩說道。
“啊,我還想憑藉這個功勞,壓其他人一頭呢,你不讓我說,那不是一點功勞都沒有了。”沙巴叫苦道。
“那我不管,反正你得答應我。”谷浩強硬地說道。
看到谷浩神色堅定,語氣不容置疑,沙巴無奈地點頭答應。谷浩最後笑著衝這位王子,抱了抱拳說道:
“今天能夠遇到王子,得以聆聽祕聞,谷浩不勝榮幸,我還有事要辦,咱們後會有期。”
說罷不待沙巴挽留,已經縱身向海面上飛去。看著谷浩如游魚般的身影,沙巴面露得意微笑,自言自語道:
“雖然不能到處炫耀,可是我沙巴畢竟與解救者,提前有了一面之緣,將來必定會有福報。”
谷浩不管沙巴如何想,但是對於預言者虛無縹緲的話,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他還有許多事要做,而且堅信只有一步一個腳印,堅定地走下去,才能真正把握自己的生命軌跡,光靠一個預言,是實現不了自己願望的。
谷浩出了海面,與盧曉娟會面,簡單地交談了幾句。就即刻出發,這次修煉耽擱的時間太多了,還不知道吳學禮,有沒有找天道盟的麻煩,他需要趕快回到仁和堂,查探這些天的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