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雅月有些迷茫的視線下,兩人都愣住了,雖然並沒有發生什麼,但看了李雅月久久沒有說話,葉雲帆心裡也不是個滋味。
“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說完李雅月便一溜煙消失在兩人眼前,而這時的花沫羽突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力湧上心頭,迅速把雞湯放到桌上,話也沒說便又跑了出去,只留下葉雲帆一個人在房間,對此葉雲帆便是一陣無奈。
“這叫什麼事啊?今天運氣還真背。”
如果只是因為花沫羽偉哥自己喝雞湯的事,那倒是好解釋,可更改李雅月的眼神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很明顯是聽到了什麼,想來想去葉雲帆還真是頭暈腦脹,不行現在就必須和李雅月解釋清楚。
可……
葉雲帆在全身無力,要是強行運功的話,可能又要虛弱一陣子了,沒多想葉雲帆也只能乖乖躺在**。
咯吱!
有一陣門響,這時走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林夢馨,只見林夢馨不由的朝四周望去,隨後掃視了一眼葉雲帆,視線很快又轉移到枕邊的那碗雞湯,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你的桃花運不錯,剛剛看到李雅月從這裡跑出,然後又是花沫羽,看起來兩個女人好像吃醋的說。”
這句話說得冷冷無語,葉雲帆只是嘆了口氣道:“哎,這算哪門子吃醋,簡直就是帶哦沒到極致了。”說著葉雲帆心中已經亂如麻,真是剪不斷理還亂。
倒是一旁的林夢馨對此是並不是很關心,畢竟那只是鬧彆扭罷了,擺出一副很坦然的姿態對著葉雲帆說道:“昨晚那個襲擊者,我想應該來頭不簡單,而且還有一點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
看著一本正經的林夢馨葉雲帆也露出一絲疑惑,不過這並不影響葉雲帆的思考,下一秒,便開始淡淡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那個襲擊者不是你們組織的人對吧。”
雖然只是一個改咯,不過的確是一語擊中,林夢馨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沒錯的確是這樣,那傢伙昨晚如果真的是襲擊我,我可能早就死了,而偏偏還要襲擊花家的人,如果真是我們組織的人這豈不是畫蛇添足嗎?”
說著只見葉雲帆從都腫掏出兩枚玉佩,不由說道:“無論是怎樣,一定和這兩枚玉佩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這一點葉雲帆絲毫沒有懷疑過,當至於這枚玉佩究竟隱藏著什麼,葉雲帆卻一概不知。
看著葉雲帆手中的玉佩,雖然都是同一種材料製成的,但其中雕刻的圖案並不一樣,葉雲帆就算學過一些古代的文字,也還是沒有達到一眼就能看出意思的水平,就連傑出的考古學家也不一定能馬上判斷出一段文字的寓意,更何況葉雲帆這個初學者。
沉寂了一會兒,林夢馨才開口說道:“玉佩固然重要,不過我想帶你身體有了些好轉我們還是要儘早離開花家為妙,野生的在遇到什麼麻煩拖累別人。”
雖然有些不習慣林夢馨突然的冷漠,但仔細一想這氣勢並沒有什麼錯,昨晚的事敲好給兩人敲了一個警鐘,從此刻開始不能有任何鬆懈。
在林夢馨走後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裡沒有一個人進來過葉雲帆的房間,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葉雲帆現在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的很快全身也有了力氣,便試著站起身來。
雖然有些吃力不過葉雲帆還是堅持了下來,在房間裡走了幾步並沒有多大的問題,要是能動讓葉雲帆在**多待一分鐘他都不願意,本來就從小習武,就像讓一隻本來能飛的小鳥,關在籠子裡只給它一點點空間誰受得了。
沒多想葉雲帆串號衣服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整個大廳是空空如也,連一個人都沒有,對此而云帆也只好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
“這麼大個價還真是冷清。”
說著葉雲帆便走下樓去,雖然有些吃力,不過好歹也讓他活動活動筋骨,走出大門,只見禿頂男一臉笑意的過來準備攙扶葉雲帆,卻被葉雲帆一口拒絕道:“我還沒虛弱到要別人扶我走路吧。”
此話一出,禿頂男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道:“葉哥瞧您這說的是哪裡話,昨晚要不是你救了我這武為兄弟,恐怕今天就已經給他們家裡人發撫卹金了。”
對此葉雲帆只是揮了揮手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不過你們的確是應該加強一下體質上的訓練了,堂堂花家連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這像什麼話,而且現在的形勢你知道吧。”
看著葉雲帆這麼一陣言辭的態度,禿頂男並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對於一個並不強的人來說也許還不能理解,不過從整體來講,葉雲帆也有告訴這些傢伙的必要。
咳咳……
“其實你應該明白的吧,這到底什麼個意思,現在東海市的三大巨頭只有花家,正因為如此花家很容易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呢你們的責任重大啊。”
這句深深的說道了禿頂男的心理,他是在花家做過時間最長的手下,花明樓對他也不錯,所以他知道這件事的意義重大,便深深的給葉雲帆鞠了個躬。
“看來我的認識還是不夠,多謝葉哥指點。”
話音剛落,葉雲帆便聽到大廳內似乎有動靜,便不由衷的走了進去,這時只見李雅月從二樓走了下來,看到葉雲帆正盯著自己看,心中便是五味雜成,兩人對視了許久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反倒是李雅月第一個行動起來,朝樓下走去,對此葉雲帆便也朝著李雅月的方向走去,恰好吧李雅月堵在了樓梯口。李雅月低著頭向左垮了一個大步想要避開葉雲帆的糾纏,但葉雲帆毫不猶豫的封堵住了李雅月的路子,
見此李雅月只是低著頭,下意識向右跨了一步,看葉雲帆還是堵住了李雅月,對此李雅月終於狠狠的一跺腳。
“葉雲帆你到底想做什麼?”
對此葉雲帆並沒有馬
上回答,抬起頭盯著眼前的李雅月,而李雅月彷彿害怕看到李雅月的眼神不由的再次低下了頭,就像沒有了太陽的花朵瞬間枯萎了一般,而就在葉雲帆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
噠噠噠!
隨著高跟鞋的聲音的傳來,只見李雅月快步回到了二樓,見此葉雲帆便是三步並作兩步的趕了上去,再次堵住了李雅月的去路,這下李雅月氣的開始衝著葉雲帆吼道:“葉雲帆你找死是吧,老孃今天心情不好。”
此話一出葉雲帆便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笑意道:“會罵人了,這我就放心了,雅月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你還記不記得我又一次惹了你,你直接不理我了一個星期,那時候給我急的啊,直到我把你的畫紙弄壞了,你才開口罵我……”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現在我們長大了,人總會變的,不是小時候這麼單純了,而且反正我是一個只住得起公寓的窮丫頭。”
“雅月你說什麼呢?”
葉雲帆不由道。雙手輕輕搭在李雅月肩膀上,準備安慰些什麼時,李雅月卻幾個大步跑進了房間,對此葉雲帆下意識的追了上去。
啪!
一聲門響便將其拒之門外,將葉雲帆關在的門外的李雅月,抱著腦袋一下子便撲到了**,他此時的心情十分雜亂,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人的勸告。
也許是因為她內心其實一直都喜歡著葉雲帆,但因為兩人時隔十五年沒有見,所以才一直沒有說出口,而今天……
撲通!
突然一聲悶響從門外傳來,隨後便聽到葉雲帆有些痛苦的低吟。
哎喲,痛……
葉雲帆的聲音就好像魔咒一般講她困在其中,李雅月實在受不了了,便拉開門一看,才發現葉雲帆整人都倒在了地上,對此李雅月便是示意性的朝葉雲帆輕輕踢了一腳。
“葉雲帆別裝了,你的演技太爛了。”
而話音剛落,葉雲帆並沒有任何動作,本來想幹脆關門。可看到葉雲帆現在這幅可憐巴巴的樣子,一時心軟又不捨得,便蹲了下去,準備看看葉雲帆什麼情況,只見葉雲帆突然伸出一隻手,緊緊抓住了李雅月的小手。
頓時李雅月便是一陣怒意的傳來,衝著葉雲帆大罵道:“我就說你小子沒安好心,我……”
“我,我胸口痛,扶,扶我一把。”
顫抖的話語讓李雅月不由的感覺這是真的,不僅如此連他握著自己的手都在顫抖,見此李雅月有些急了,吃力的扶起身邊的葉雲帆,將其放到自己的**,才不安道:“雲帆,我,我該怎麼做?”
“你該原諒我”
啊?
李雅月驚詫的看著葉雲帆,心想是不是被耍了,而就在這猶豫之間,葉雲帆突然起身,一把抱住了李雅月,輕聲道:“雅月,現在花家不安全,但最多兩天我會留下來,之後你一定要回家,最好重新找個住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