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一網打盡
“該死,他出現了,抓住他!”
隨著一個特種兵被柳靖襲擊,所有人都憤怒了,竟然還敢來!
不少人紅著眼,喘著氣,一心想要抓住柳靖然後揍個半死。
砰砰!
所有人都跑動起來,往柳靖所潛逃的方向追去。
只是——
“該死,不見了!”
有人怒罵道,“這混蛋屬猴的麼,鑽進去了就看不到影了!”
其他人也是一臉鬱悶,但面對著柳靖鑽入叢林就不見了蹤跡也是束手無策。
就在這時候,前面叢林一道身影急速閃過,有人眼眸一亮,“就在那裡,追!”
於是一群人拗足了勁狂奔過去,想要追到柳靖。
然而等到他們衝到柳靖之前出現的地方,首當其衝的幾個人竟然集體被絆倒。
砰地一聲,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後面的人齊刷刷停住了,“怎麼了!”
這時候人影一閃,正是柳靖,他從那被絆倒的幾個人身上摸走銘牌後,轉身就跑。
所有人都愣了下,跟著有人悽慘的吼道,“我靠,太囂張了,快追!”
他們都被柳靖這當著他們面摸走銘牌的舉動刺激了。
原來前面幾個被地上一些好似被特意處理過的樹藤絆倒,一時半會掙脫不開,直接就被柳靖得逞了。
看著那幾個人被摔得鼻青臉腫的,不少人都感到一陣寒意。
這時候有人道,“小心地上,繼續追擊,尼瑪,這混蛋太囂張了!”
之前還可以說是偷襲,現在直接是明搶了,簡直囂張到沒邊了。
此時眾人雖然明知道那新人或許是故意引他們上鉤,但也被他這一連串的囂張舉動弄得怒火沖天了。
便是連那始作俑者也是憤怒如火,他原本只是驚鴻一瞥,哪知道柳靖竟然憑藉著這樣又弄走了幾枚銘牌,這如何不讓他氣憤以至於嫉妒。
他吼道,“大夥兒追,只要小心點就行了,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力量下都是徒然!”
一句話頓時將所有人的情緒再度調動了起來。
追,追,追!
而跑在前面的柳靖重新鑽入了叢林,再度消失了身影。
“該死!”有人紅著眼,憤怒的罵了聲,明明之前還看得到人影,這眨眼間便失去了蹤跡。
不得不說,在叢林中,柳靖有著天生的優勢,別說是他們了,就算是當年那些訓練有素的國家特種部隊,在叢林裡遭遇柳靖,也只有鎩羽而歸的,更何況是一群選拔者!
……
一群人在奮力追擊著柳靖,突然,一根巨大的藤蔓從天而降,那藤蔓有一個巨大的圈子,在那些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套住了最前面的幾個人。
“該死!”有人罵了一聲,“救人!”
但已經晚了,柳靖的身影出現在遠處,只見他猛然一拉,那藤蔓就拉著那幾個套住的人往他那邊而去。
有人目眥盡裂,“別讓他得逞!”
可惜那些人衝上去的速度遠遠不及柳靖拉扯的速度快。
柳靖套住了三個人,將他們牢牢捆綁在樹上,然後從他們身上取走了三枚銘牌!
跟著還沒等那些人追上來,柳靖就已經兔起鶻落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眾人幫那三人解了藤蔓,此時很多人都已經抓狂了,“該死的,這混蛋太可惡了!”
“這手段層出不窮啊!”
無論這群人對柳靖如何咬牙切齒,如何氣氛難耐,但不得不說面對著柳靖那層出不窮的手段他們也只能徒呼奈何。
那始作俑者的臉色越發陰沉,他沒想到組織了這麼多人,其他自詡為強者的特種老兵都被他們碾壓了,獨獨遇到了這新人卻遭遇了滑鐵盧,實在讓他又氣憤又無奈。
不過他還是說話了,“大家都儘量聚在一起,就算他再使手段,我們也能及時反應,不要讓他再逮著機會了!”
這話頓時讓眾人眼眸一亮,是啊,就該這麼辦。
於是大夥更加靠在了一起,而且也沒人再蒙著腦袋往前衝了,儘量和大部隊一起行動。
但之後前面的陷阱依然不斷,還有人遭殃。
不是踩到什麼藤蔓了,就是陷坑裡,這邊眾人去救,那邊就有人被藤蔓套走,至於柳靖施展的那種藤蔓套人,來來回回幾次,當真是屢試不爽。
“陷阱,都是陷阱!”
有人瞪著眼睛,因為目睹太多遭殃的同伴,不少人也有些被刺激到了,原本氣憤難耐,也變得有些打退堂鼓了。
只有某些還在那聲嘶力竭的要眾人加油,一定要追到柳靖。
然而不一會兒那幾個叫囂得最厲害的人也遭了秧後,不少人就有些偃旗息鼓了。
倒是那始作俑者瞪著通紅的眼睛,對於柳靖的憤怒已經達到了一種臨界點。
……
而在叢林之外,排行榜同樣在發生著急速變化。
原本以為柳靖的銘牌數增長會變慢的時候,突然——
“快看,那新人的銘牌又開始漲了!”
眾人將眼望去,可不是,原本已經停止增長的銘牌現在竟然再次陷入了持續增長狀態,有時候竟然一次性增長了五六枚,當然現在的時間卻跨度不小,跟之前眨眼就漲一個的速度不能比,雖然速度不能比,但數量卻不遑多讓。
“這節奏看來是要衝擊王潼的位置啊!”
“有希望嗎?”
“誰知道呢!”
……
外面排行榜開始持續增長的時候,柳靖正在面臨著那群人的追殺,當然與其這麼說,不如說是柳靖在一步步引他們上鉤,實際上都是柳靖佔據了主導權。
而那些人都被他牽著鼻子走。
柳靖想著將這些人全部吞下,他身上的銘牌也一定能夠翻一番。
每到那些人有些無奈的時候,柳靖又衝了出來,然後耀武揚威一番,引得他們怒火滔天繼續追擊。
但跟著柳靖便又鑽入了叢林,然他們只能賣力追擊又徒呼奈何。
有人吼道,“有種你別跑!”
但他們也都知道這種激將法根本沒用,傻子才不跑呢。
然而那邊柳靖竟然真的停了下來。
眾人有些發愣,真是個傻子啊!
但是跟著那個叫囂著的人卻被他一藤蔓套住了。
“小心!”那邊話音剛落,這邊那人就已經被柳靖拉走了,然後敲暈奪走了銘牌。
眾人看得眼珠子都瞪大了。
“我靠,太囂張了!”
這便是此時所有人的想法。
……
柳靖就這樣在叢林中跟這些人玩起了貓戲老鼠的把戲,他自然是貓,而那些人都是老鼠,不過很顯然這些老鼠並沒有這種警覺,他們倒是一致認為自己等人是獵狗,就算是貓也得抓住。
不過事實是殘酷的,那群人想要抓住柳靖,但卻被柳靖接二連三的戲弄,甚至因為柳靖那層出不窮的手段,慢慢減員,這其中還不包括某些見機不妙生怕好不容易分來的銘牌摺進去偷偷開溜的人。
所以一番追逐下來,沒有追到柳靖不說,反而是他們自己認輸在銳減。
這樣的情況那始作俑者已經有所發覺,不過此時滿腦子只想抓住柳靖,對此也是自動忽略了。
而這造成的後果就是他們人群越來越少,柳靖的手段卻沒有絲毫減少。
此消彼長之下,他們想要追到柳靖,甚至就算追到柳靖後也沒足夠實力應對了。
顯然這也是柳靖所打算的。
叢林之外,排行榜上柳靖的銘牌數在有條不紊的增長。
外面的人已經有不少人激動得滿臉通紅,“這新人太生猛了,竟然增長這麼快,快了,已經很接近王潼了!”
有人目光閃爍,看著排行榜上柳靖的名字眼中泛著異樣的光芒,嘴裡喃喃著,“這新人真的要超越王潼了麼!”
……
叢林之中,柳靖終於開始收斂了,也是這時候,他不在東躲西藏,在那邊始作俑者等人舒了一口氣的時候,柳靖卻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不逃了?”
那始作俑者惡狠狠盯著柳靖,恍如跟他有著不共戴天之仇。
柳靖卻只是淡淡的看著這群人,他不是不逃了,應該說他從來沒逃過,現在……他是沒必要再躲著了。
因為……這些人已經足夠他應對了。
也是直到這時候,當柳靖出現在他們面前,看樣子要跟他們正面對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發覺自己身邊認輸已經銳減到極致。
那始作俑者眉頭直跳,此時已然明白了柳靖險惡用心,不過此時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且好不容易到了這種地步,如果這時候放棄那不就是前功盡棄了麼。
這般想著,那人惡狠狠的盯著柳靖,一邊給眾人打著氣,“加油,夥計們,他就只有一個人,而且跑了這麼久,體力也不行了,我們只要再加把勁,一定能幹翻他!”
“人數變少了豈不是說我們能分到的銘牌數增多了,大夥還怕什麼!”
這句話算是徹底調動起了那些人的**。
不少人紅著眼,只因為看到柳靖腰間那熠熠生輝的銘牌。
而面對著這些貌似已經被鼓起了勇氣的傢伙,柳靖嘴角卻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
就在這時候,他動了,不在是和這些盤旋,而是實打實的交手。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