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第一塊銘牌
叢林。
這裡亦如柳靖前世經歷過的叢林一樣,潮溼,樹木蔥蘢,蟲豸遍地。
不過這畢竟只是人造的叢林,比起真正的叢林還是缺少了很多東西。
被投進來的特種兵除了一身叢林迷彩服,一條軍制皮帶,一雙軍靴,和腰間扣著的金屬銘牌,最後就是一柄軍用匕首。
沒有食物,也沒有水!
這既是一場爭奪銘牌的叢林單兵戰,同樣也是考驗特種兵的野外生存能力。
在這座叢林有許多野獸出沒,蟲豸竄行,要想生存下來,憑藉著這些訓練有素的特種兵還是有希望的。
這次叢林單兵戰為期三天,準確點說不算嚴格意義上的叢林生存,如果是全面考驗特種兵的生存能力,至少也是為期一個月!
這一次主要目的還是爭奪銘牌!
砰!
柳靖將剛剛獵到的兔子丟在地上,在這座叢林生存下來必須要保證充分的體力和能量。
柳靖用軍用匕首將兔子剝了皮,從地上撿起兩枚火石開始生火。
野外生存是特種兵甚至可以說是虎牢兵卒必學的專案。
很快一堆篝火就燃燒了起來,柳靖輕車熟路的用木根將那頭不大不小的兔子串了起來,準備將其烤熟。
“嗶啵,嗶啵!”
樹枝燒著的聲音,伴隨著“滋滋”的烤肉聲,雖然沒有加任何輔料,甚至連鹽巴都沒有,不過那兔子在柳靖手上也漸漸被烤得金黃金黃,上面一層層的兔油,分外引人食慾。
柳靖的烤肉技巧還是不錯的,前世他出任務經常性在野外生存,自然輕車熟路,恐怕比起這座叢林裡投入的特種兵們還具有實戰能力!
“沙沙!”
遠處的叢林有一絲絲動靜,如同有什麼活物在行動。
柳靖雖然在烤著肉,但他耳朵卻異常靈敏,甚至他在做事的時候都密切關注著周邊的情況。
這是一種習慣,也是野外生存所必須的,無論是針對敵人還是針對野獸。
要知道叢林可不安生,這裡任何危險都可能會出現,敵人,叢林野獸,隨時都可能致命。
憑藉著柳靖的感知,遠處的動靜是人造成的!
他知道有人來了,不知道是被他這堆篝火吸引過來的還是碰巧路過。
當然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柳靖都有足夠的理由相信,只要一看到他,對方肯定不會那麼容易走開。
因為食物,因為……銘牌!
同理,他也不會輕易放過這樣一頭獵物!
心頭轉動著這些念頭,柳靖依然漫不經心的烤著兔子,眼睛似乎只盯著那黃橙橙的兔肉,貌似整個人心神都撲在烤兔肉上。
而實際上正好相反,柳靖耳朵一直密切關注著四周,特別是那獵物出沒的地方。
此時那邊叢林聲音稍微停頓了下,柳靖很清楚,那人肯定是發現了自己。
等到那聲音再度響起,而且更加的細微,好似特意注意一樣,這讓柳靖更加確定來人已經注意到了他這裡。
很顯然他是準備偷襲自己然後奪取銘牌!
雖然來人儘量將腳步控制得很是輕微,生怕被人發現一樣,但柳靖是誰,他已經能夠分辨出聲音比之前要近,很顯然來人正在往他這邊小心翼翼走來。
柳靖面無表情,平靜的轉動著手中的木棍,將兔肉烤得勻稱,上面那層兔油看著誘人不已。
隨著聲音越來越近,柳靖身影、神色依然沒有絲毫變化。
似乎他真的對身後的事情毫不知情,又好似他完全沉溺在烤肉當中。
來人小心翼翼,儘量用身邊能夠遮擋的灌木做掩飾,這是特種兵必學的專案,叢林遭遇,利用一切可以隱藏的將自己隱藏起來,然後力求突然一擊。
很顯然來人深諳其道,只不過他這一次註定是要用錯在對手身上了。
因為對方比起他更懂這些!
這一點來人不知道,所以他依然小心翼翼的靠近柳靖這邊。
看著自己的獵物還在那優哉遊哉烤著兔肉,來人心中暗喜不已,目光落在那油光發亮的兔肉身上,來人也禁不住嚥了咽喉嚨,竟是被勾起了幾分食慾。
他心頭暗想,“稱其出其不意,奪去了銘牌,說不定還有頓兔肉吃,嘖嘖!”
這般想著,來人也越發熱衷,握緊了手裡一根粗壯的樹棍,這是他在叢林裡撿來的,準備當做襲擊的武器。
“只要朝他腦後一敲,鐵定能敲暈他,然後得了銘牌又得了兔肉!”
來人舔了舔嘴脣,眼中閃動著一種即將成功的喜悅之光。
很顯然柳靖背對著他,他並沒有看到對方的真面目,而且這時候進入叢林的人都是相同的叢林迷彩服,體型也相差無幾,自然也不知道誰是誰,來人心頭篤定。
就是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他準備襲擊的人是之前那打敗特種精英的強人,他還會不會玩一出背後襲擊的戲碼。
想來也還是會,如果有機會的話!
然而事與願違!
當那人舉起樹棍要敲擊柳靖後腦勺的時候,原本專心致志烤肉的柳靖陡然轉過了身子。
那人愣了一下,甚至沒反應過來眼前這個人是誰,然後就看到那人一把奪走了他手中的樹棍。
“你……”
來人面色大變,已然明白行蹤已經暴露。
他轉身就想跑,這也是個狠人,雖然一時半會他沒認出柳靖來,但當機立斷就轉身閃開。
因為他知道一旦暴露了,那麼定是一場惡戰,之前攻其不備的打算也落空了,自然不能停留,而且樹棍被奪,也讓來人都生忌憚。
只是雖然他轉身就跑,但柳靖比他更快,此時他早已放下兔肉,舉著奪來的樹棍想也未想就呼嘯過去。
砰地一聲!
竟然直接砸中了那人轉頭的腦勺。
一陣強大的眩暈湧入腦門,原本要往後跑的身影戛然而止,來人在徹底暈倒的時候轉過身,眼睛瞪得老大,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原本打算敲擊對方的反而被對方一棍子呼暈了。
砰!
那人徹底暈了過去,柳靖掂量了下手中沉重的樹棍,眼中閃過一抹光芒,“正愁少個武器,這跟樹棍到能將就用著!”
說罷,柳靖低下頭從那人腰間翻出了一塊金屬銘牌。
將那塊金屬銘牌在手中拋了拋,柳靖眼中閃著莫名的光芒。
“第一塊銘牌,到手!”
對於這人準備敲暈他的打算柳靖並不知情,但他能聽出來人的腳步聲已經到了身後,所以倏然轉身,然後就看到來人舉著樹棍,他伸手就搶了樹棍。
便有了之後的事情。
此時兔肉也已經差不多烤熟了,柳靖隨手撕開了一條兔腿開始吃了起來。
如此將兔肉吃完,柳靖留下一堆兔骨頭,然後在那人身上抹了抹手中的兔油,將火熄滅,拿著那根樹棍就離開了這片叢林,前往下一片區域。
等到來人醒來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甚至連他的武器都順走了,那人摸著腫得老大的後腦勺,暗罵了一句,“晦氣!”
當真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而且還是那種**不成反被草!
看著一堆的兔骨頭,和熄滅了的篝火,那人又罵罵咧咧,“留個兔子頭也好啊!”這時候低頭他也注意到身上有些油膩,瞬間他就明白過來,當時就罵了一句,“要不要這麼缺德啊!”
撫摸著疼痛不已的後腦勺,那人心頭很是不爽,但一時半刻竟然想不起柳靖的樣貌,更覺鬱悶。
原本打算奪人銘牌順便吃餐兔肉哪知道事與願違,把自己折了進去。
一摸腰間,不用說早被人取了。
那人罵罵咧咧了一陣子,也有些頹然,不過他也沒打算就這麼放棄,丟掉了銘牌不要緊,只要最終能湊夠十塊銘牌也還算是過關了。
“恩,先去找點吃的,吃完了再去奪銘牌!”
從他暈過去到現在也有好一段時間了,那人也有些餓了。
……
而從他身上拿走銘牌的柳靖自然不知道這人的鬱悶,將銘牌同樣扣在腰間後,柳靖拿著樹棍在叢林裡行走。
他走的有些漫不經心,但如果仔細注意的話,就會發現他遊目四顧,對四周情況很是關注,幾乎是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注意到。
如果這讓之前被他敲暈的人知道,只怕當時也不會主動往柳靖身後靠了,因為柳靖從頭到尾都能聽出他的位置!
這種能力也是長年累月的鍛煉出來的,如果說現在的柳靖因為受限於身體上的緣故還沒有達到當初的巔峰實力,那麼他那豐富的經驗和技巧卻沒有丟掉。
叢林不小,足夠容下那麼多的特種老兵,柳靖走在叢林裡面,遠遠就能聽到前方的動靜。
柳靖眼眸閃爍,看來銘牌就在前面了!
那邊的動靜可不小,柳靖略微一聽,就發現那動靜有些不加掩飾的感覺。
柳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來……不止一個人!”
沒錯從他這邊聽來,那邊隱隱有打鬥的聲音。
遠處正發生著同樣爭奪銘牌的戰鬥。
“有趣!”柳靖神情越發高興,“有打鬥,那麼就意味著有兩塊銘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