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閃婚之霸佔新妻-----68 盛大婚禮,體貼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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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盛大婚禮,體貼疼惜

酒杯裡剩下一丁點的紅色**,在昏暗的燈光下照耀著炫目的色彩。

他高大的身影如一座萬年冰山立在玻幕前,精緻的輪廓因暗夜而陰霾,漆黑的眸深不見底。

傅柔有種不好的預感,明明前陣子看他們關係很好了,可是一下子好像又回到剛談他們婚事的時候。

“以後我們的事情你別操心了!”他低眸看著傅柔擔憂的神情說了一句。

性感的手裡握著的杯子穩放在旁邊的茶几上,之後邁開長腿往樓上走去。

樓上兩個人不經常睡的**卻也是滿滿的她的味道,躺在上面隨手摸著她睡的地方,當感覺到些什麼的時候鷹眸掀起,眉毛微微挑起,不自禁的輕哼了一聲。

然後躺下,一個人的夜晚。

清晨,是忙碌的開始,兩個小時的睡眠,第二天一早她們家門口就擁擠成熱鬧的人海。

傅柔作為伴娘跟周園園他們一同趕到,把一個小藥盒給她:“這是解酒藥,傅執早上讓我帶給你。別的酒還好說,交杯酒總是要喝的。”

周園園跟華恩在旁邊看著,忍不住感嘆:“你老公還蠻貼心的。”

卓幸把藥盒放到包包裡:“幫我拿好!”

並沒有多說什麼。

房間裡圍著太多人,她已經穿好婚紗,化妝師在努力地把她的臉畫上最美的妝。

“不用太厚!”卓幸看著鏡子裡自己被塗的如一隻小花貓一樣的臉輕聲道。

“厚一點厚一點!今天天氣雖然還算清爽,但是難保待會兒不會再熱起來,關鍵時候花了妝可就鬧笑話了!”

傅柔接著說道,周園園也跟華恩在旁邊點頭:“新娘子都是塗成這樣子,你也別例外了!”

卓幸就不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的妝快要完成,不自禁的又開始緊張起來。

華恩看著窗外的陽光明媚:“昨天晚上那場大雨,到凌晨四點多才停下,我還以為今天這場婚禮肯定要被這場大雨阻礙,沒想到早上太陽早早的就升起來了!”

“這是好兆頭,說明你們倆這場婚姻是上天賜予,一定會白頭偕老!”周園園難得的說那種很俗的吉利話。

卓幸眼裡的光芒閃爍,很激動的日子,所有好聽的話都讓她很興奮,反正一顆心根本沒在位置上。

忘記昨日煩惱,感受著外面清爽的天氣,自己也覺得這場雨後立即出了太陽,是個好兆頭。

“待會兒新郎官來了,咱們可要狠狠地宰他一頓!”周園園搓搓手,打算大賺一筆。

“說的也是,就這麼把咱們小幸給娶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一定要好好地宰他一頓。”華恩也重複。

“鬧歸鬧,可不能誤了吉時呀!”傅柔忍不住替哥哥說話,其實覺得哥哥挺不容易。

“平時都是我宰你們倆,這時候想報仇是不是有點趁人之危?”卓幸忍不住說一句。

“呦呵,說我們趁人之危,我們宰的是新郎官,又不是你。”周園園立即插刀。

“看來這女人早就歸心似箭了,今天要是不把他宰的喘不過氣絕不讓他進門。”華恩也說。

卓幸埋怨的眼光從鏡子裡看著兩個死黨。

傅柔突然站到周園園跟華恩那邊:“這幾天他累個半死呢,不過結婚這種一輩子就一回的事,不鬧也不熱鬧的哦?”

卓幸一想到他這幾天都忙著婚禮的事情吃不好睡不好的就一陣心疼:“你們三個到時候都給我悠著點,別想一出是一出的。”

三個女人忍笑不了,終於都噗笑出聲,卓幸紅著臉垂下眸。

房間裡的大紅喜字那樣的醒目,三個伴娘均是大美人,新娘子更是美人中的佼佼者。

化妝師精心化妝,很快,妝也畫好了,親戚們一擁而上來送祝福,卓幸只是笑著說謝謝,其餘的話並不多,又過來一些大人小孩要合影,她還從來不知道她家裡有這麼多親戚。

伴郎團跟新郎官很快到位,親戚們也都出了房間,裡面就剩下伴娘跟新娘。

三個女人雖然都穿著白色的伴娘禮服,卻一個個都如大男人般野蠻的擋住門口,卓幸坐在一旁緊張地咬著半邊紅脣。

其實幾十個小時不見他,竟然有種如隔三秋的感覺。

然而今天這個日子又是這樣的特別。

想到無論那張合影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傷害,但是他還是沒有推遲婚禮,就憑他準時來接她這一點,她心裡也明白,這場婚姻,是來定了。

外面的人潮洶湧,有嚴連跟韓偉還有教授組成的伴郎團更是迷倒萬千女性。

新郎官霸氣十足,從人潮中閃出的一條小路大步往樓上走去。

性感的手指把西裝釦子扣好,步子一點都沒落下。

那完美的輪廓,精緻的五官,刀削斧劈神一般的迷昏了在場的許多少女。

她激動的雙手用力壓著胸口,聽著周園園扒著門縫看到的光影著急的喊著:“來了來了,全都來了!”

卓幸突然後背貼著牆上,感覺自己一顆心都要跳出來。

臉蛋本來就畫了濃妝,又因著周園園的話更加的嬌豔欲滴。

長睫微微撲扇著,晶瑩透亮的眸子如黑曜石那般的讓人動心。

她的耳朵根本已經聽不清,只覺得很多聲音,熟悉的,陌生的。

期待著他出現的那一刻,雖然司儀說一定要攔住他,但是她這時,還真是歸心似箭。

“這麼薄,新郎官打發叫花子呢?”周園園在門口對著外面大喊。

只聽到外面一陣鬨笑聲。

卓亮在旁邊看熱鬧,聽著裡面的聲音不自禁的看向傅執,新郎官的臉色可想而知的尷尬。

嚴連只好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大的紅包,周園園拿到手後立即關上門,然後從紅包裡掏出錢,然後抱著錢在胸口直蹦躂。

華恩也趕緊上去:“一個可不夠,快點再拿來。”

欺人太甚了!

卓幸在旁邊看著幾個女人這麼欺負人,已經有點生氣,臉蛋上不自禁的有了怨念。

想把周園園拉到一旁去,誰知道她還沒等上前就被指著:“你先別過來啊!”

那話似乎是為她著想,可是她現在卻一點都不高興人家這麼為她。

“你們差不多就得了!”看著周園園懷裡的倆紅包說道。

教授從懷裡掏出紅包:“華小姐,咱們有話好說,可不能錯了吉時。”

“教授,可不是學生們不給你面子,但是想要接走新娘子,總要有點誠意的,我們姐妹這麼多年,我們總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把人交給你兄弟。”

教授笑的有點難過,轉頭看了看傅執,傅執深呼吸一口,走到門口:“我要跟卓幸說話。”

“卓幸是誰?我們這裡現在可只有新娘子,你是新郎官嗎?新郎官這麼霸道我們可不會交人哦!”裡面的女人一聽那囂張的聲音,竟然不把她們放眼裡,才不會輕易讓她們說話。

周園園又在一旁嚷嚷。

“你……”小幸氣的,想要說話卻被周園園捂住嘴。

快要急哭了。

最後新郎官的口袋裡也空了,再也沒辦法,嚴連對他指了指腕上的時間,口型是說抓緊時間。

傅柔站在旁邊緊緊地推著門,門把手被她跟華恩用力的把著,周園園拉著卓幸也抵在旁邊。

新郎官腦袋一動,然後給了傅柔一個紅包。

傅柔看著那個小紅包皺著眉,開啟一看卻立即鬆開了門把手。

新郎等人一哄而上。

破門而入。

小幸差點被推出去。

他終於站到她面前,看錶情也是等急了。

這一夜,可真難熬。

這個女人,以後再也不準睡在孃家。

小幸的眼裡也含著淚,是心疼他被姐妹為難。

傅柔站在後面:“這都見上了還客氣上了!”

然後站在小幸身後輕巧的一推,小幸往前閃著,他快速伸手把她抱住。

就那樣撞了個滿懷,他的呼吸有些粗狂,吹在她額上,她的額上也出了一些冷汗。

不自禁的抬眸望著他,那如鷹的黑瞳,總算是又遇見。

像是等待了幾生幾世。

“要娶你可真不容易!”

他對她說道,低低的聲音。

卓幸不由的垂了眸,嬌羞的新娘子。

不久,眾人歡呼,他把她打橫抱起,從房間裡走出來。

又是一陣掌聲。

這天,豐榮的大街上,八十八輛婚車,三千萬的白色車子在前,後面全是黑色,佔了城裡大半的交通。

終於坐在他的身邊,這一刻,她的心跳不再那麼緊張。

像是心情,努力地安奈著,心跳被剋制的很慢,她抿著脣,雙手用力的糾結著。

他的手突然抓住了她滿是冷汗的手心,她抬頭,他正在看窗外的隊伍,然後回首,正好與她的眸子相對。

“怎麼了?”低低的一聲。

好看的眼睫微微一滯,隨後搖搖頭:“沒事!”

這一刻,他真像是保護她的王子。

當感覺著自己的心裡有什麼在悄悄地湧動,隨之湧動的力道越來越瘋狂,小嘴合著,幾乎用盡力氣剋制自己的氣息。

原本以為領證的時候已經足夠緊張。

原本以為生寶寶的那一刻已經是最緊張。

這一刻才發現,原來人生這一刻,才是最緊張的。

生死的緊張自然是最大,但是這種緊張的沒有邊際,忐忑的無以復加,心裡七上八下的感覺,才實實在在的讓她領會那句話,婚禮,是一個女人這輩子最榮幸的時刻!

黑眸定睛望著穿著潔白婚紗的女人,縱然不再是第一次看她穿著婚紗的樣子,但是這一刻,她的美,還是那麼的獨特,彷彿初見這一面。

大掌握著她的手心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看著窗外,兩個人手上的戒指緊挨著,長睫下的眸子又晶瑩了,那一對戒指太過刺眼。

但是今天這一場,她不想再想別的,於是,鼓起勇氣迴應他握著她的力道。

傅執垂下的眼眸又掀起,望著她低著的臉,感受著掌心裡的溫度,他不自禁的轉身,另一隻手勾住她的下巴。

當她緊張地與他對視,他早已經迫不及待的先品嚐她鮮紅的脣瓣。

她也幾乎是難以剋制,卻在想起自己今天的濃妝的時候立即往後仰著頭,抬手輕輕地壓著他的薄脣:“現在還不行。”

大掌抓住她的手放下,然後再次低頭膝上去。

這一次,雙手捧著她的臉霸道的吻著,才不管行不行。

妝花了可以再補,但是他要的,卻是一刻都不能耽誤。

司機安安穩穩的開車,他在車後面霸道的吻著她,卓幸努力地閉著嘴巴,他有點生氣,這兩天憋的他夠嗆,現在好不容易見了面還不讓他親。

剛剛去接她,開啟房門的那一刻他明明看到她眸子裡的牽腸掛肚,現在又跟他來這種保持距離。

他偏偏不讓她如意,緊緊地抱著她,抓著她的手硬是吻著。

於是到了婚禮現場,新郎官下了車許久新娘子還沒有下車。

在補妝。

卓幸羞愧的滿臉通紅到耳根子,嘴角被他親的口紅都擦過去。

他也是,嘴巴上都是口紅,傅柔站在他身邊給他一個紙巾:“你也太飢不擇食了,再有幾個小時你不是想幹嘛就幹嘛嘛,連個儀式也等不下去。”

傅柔想,哥哥真的是被憋壞了,那方面好強啊。

化妝師自然不說話,只是一心幹著自己的事情。

當大家都翹首以盼,他終於開啟車門彎下腰,伸手迎接著她從裡面出來。

她看他一眼,迅速垂下長睫,然後要伸手給他,傅柔卻立即攔住:“哎哎哎,你就這麼跟他出來不是便宜他,一輩子就一次,這種機會可要好好利用。”

卓幸一愣,扎著她烏黑的長睫像是在問什麼機會。

傅柔嫌她笨,卻安奈著性子跟她說:“提要求啊,讓他一輩子對你好。”

傅執站在旁邊看著傅柔提醒卓幸,忍不住眯著眼仇視她:“你到底是誰妹妹?”

傅柔不說話,卓幸卻是看著傅執的眼眸沉思一秒不到就伸手給他:“我才不會趁人之危!”

說著抓著他的手下了車。

一瞬間掌聲,歡呼聲,禮炮,鞭炮,煙花,震耳欲聾,熱鬧非凡。

“走吧!”對她那句不會趁人之危,傅總可沒覺得慶幸,不清不淡的提醒她。

兩個人一同邁著紅地毯上往前走去。

婚禮正式開始,傅執跟司儀站在一起,看著卓玉清帶著卓幸從對面走廊,潔白的婚紗裙尾長的令人驚歎,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婚紗也只有穿在她的身上,才會被顯示的淋漓盡致。

她的手挽著父親的臂彎,一步一步,很堅定的往他面前走去。

這一刻她想:傅執,等著我!

他站在那裡側著身,等她。

司儀問他們,是誰先愛上誰,卓幸閉著嘴,只是定睛看著他。

這時候她再傻也知道不能自己先降了身價。

他也看著她半天,只聽著下面有人在喊:“你直接問他們第一次誰先主動的?”

傅執皺起眉,誰先主動:“我先!”

一句話,一陣唏噓聲後又是一陣歡笑聲,隨之是掌聲。

她紅著臉,卻依然與他對望著。

這一次,她想勇敢地面對,不躲避。

司儀笑著說:“新郎官這點倒是承認的很快……”

隨後又是一大串讓眾人都跟著起鬨的問題,當他大度的成全了她的矜持,在司儀問她願不願意嫁給他的時候她也立即大方道:“我願意!”

他的眸底像是突然掀起洪水猛獸,朝著她準確的撲去。

交換了戒指去丟捧花,當一些未婚女子都積極的上前,傅柔卻退了出去。

卓亮在旁邊看著,不自禁的微微垂眸。

傅柔的眼底的落寞,他不是看不到。

緩步上前,雙手依然插在口袋裡:“你怕你自己搶不到?”

傅柔轉頭看他一眼,突然心生不滿:“誰說我搶不到。”

最終如願到她懷裡,當她抱著那捧花差點被人推倒,她卻只是木訥的站在那裡任由那些人的擁擠,眼裡再也看不到別的人。

卓亮看著那一幕,淡淡一笑,轉身緩步離去。

酒店門口雙方父母作為城裡最有名望的人物都站在那裡迎賓,今天,豐榮城裡被邀請的幾十家媒體全都到場,沒被邀請的大大小小的媒體也聚集在門外哪怕只是拍個一星半點。

今天海悅酒店裡又是聚集著城裡的富商名流,傅家跟卓家這場聯姻,這場婚禮,自然是空前的盛大。

上上下下,人滿為患,所謂名流,所謂富貴。

敬過前面幾桌之後他擁著她往同學朋友桌前:“藥帶了嗎?”

剛剛喝的是葡萄汁,現在這一桌她可就沒那麼輕鬆了。

她點點頭:“在包裡!”

他摟著她走到眾人面前,立即一陣消遣聲,有人起鬨:“怎麼著,先給兄弟姐妹們來杯交杯酒。”

傅執轉眼看她:“行嗎?”然後看著服務人員拿上來的酒,她的杯子裡依然是對的像是紅酒的果汁。

“嗯!”她點點頭,換下婚紗後穿上我們中國最傳統的紅色旗袍,更顯嬌豔。

眾人看他們倆那濃情蜜意的模樣,教授起身,拿了個空杯子從自己旁邊的白酒瓶子裡倒上兩杯白酒:“我們這兒,你們倆要想喝那個我們可不依。”

一向一本正經的教授突然這樣整人,卓幸擔憂的,埋怨的看著他。

教授眼神深邃,只是笑了笑,然後走上前把他們倆手裡的高腳杯拿給服務人員,然後把白酒給他們:“要喝也要喝咱們自己的酒。”

卓幸聞著那個酒味,微微蹙眉,抬眼看傅執,傅執也看她一眼,隨後轉眸看向教授:“你等著你那天!”

教授笑:“好,我等著,現在你們先表演吧!”

然後桌上的人開始起鬨:“交杯酒交杯酒!”

其實傅執也未必就願意卓幸喝那杯貌似紅酒的東西,教授心想著。

傅執抬手,她一看也知道自己是混不過去了,也抬起手,兩人喝了那杯交杯酒,一口全部喝掉。

她也是聽卓玉清說的,不會喝酒不要小口喝,全部喝掉,遭罪還少一點。

但是白酒的嗆喉讓她從來不沾酒的人根本就受不了,立即咳嗽起來。

他立即擰眉拍著她的後背:“快拿水!”

嚴連站起來:“喝什麼水,吃塊糖就行了!”

說著親自拿了桌沿一塊喜糖扒開:“新郎官今天可不能讓新娘子親自動手。”

“對,用嘴喂!”

“必須要讓新娘子嘴裡面的糖溶化才能停下啊。”

當人們一起起鬨,卓幸的已經被嗆得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尤其是當聽說讓他用嘴喂她吃糖,還要等到溶化,她更是嚇得臉色蒼白:“這個就……我已經好了,好了!”

立即摸著自己的嗓子眼壓著那份難受說道。

“好了?怎麼會好了呢?新郎官還沒服務!新郎官快點,大男人別囉嗦啊!”

然後他拿過嚴連手裡的糖塊含到嘴裡,一個字也不廢話,直接摟住她的肩膀把她壓在懷裡就低頭吻上去。

這一次,嘴巴上互相的口紅折磨也沒關係了,眾人都盼著他把她嘴巴上的口紅吃掉呢,最好是吃的全身都是。

就連年歲大的也被吸引的朝著他們看去,還有的貴婦津津樂道著,卻也紅了臉,畢竟這樣大庭廣眾之下那霸道的親吻還是罕見的。

糖真的很甜。

甜的她的喉嚨裡發癢。

甜的她喘不上氣。

他當然不會等到糖溶化在她的嘴裡,只是那個吻還是足以讓眾人大飽眼福。

接下來卓亮站起來:“這下輪到我了,從發小到同學,到死黨,又到大舅哥,你是不是該單獨敬我一杯。”

卓幸本來害羞的低著頭不好意思,聽到卓亮那話卻也忍不住抬起頭,卓亮不管她怎麼瞪她,還說:“我讓你老公敬你哥哥一杯酒你也心疼?”

“我……”

“這杯酒我該敬!”傅執第一次這麼認真跟卓亮喝酒,卓亮當然覺得他應當。

但是連續幾杯白酒下肚,這不是害死他嗎?

最近他喝酒太多了。

她看著都憂心,但是自己剛剛一杯白酒喝進喉嚨裡,眼看著也有點昏昏沉沉,整個身子都被他摟在懷裡,飄飄的全部靠在他身上。

周園園已經跑到樓上去把她包包裡的藥給她拿出來,拿著水上前:“給!”

卓幸看她一眼,然後趕緊趁人不注意把藥給喝了。

“謝謝!”這時候姐妹情誼顯得尤為珍貴。

周園園眨眨眼就端著水杯走了。

傅執跟卓亮喝完,韓偉也站了起來:“咱們同學幾個能到今天還在一起也實屬不易,今天你作為咱們兄弟之間第一個結婚的人,這杯酒,我敬你。”

“以後多傳授婚後生活啊執!”有人起鬨。

“行了,他們倆還要敬別的桌,今天中午就先這樣吧!”卓亮看著差不多便替妹夫妹妹說話。

卓幸這才感激的看他一眼,卓亮垂眸,不邀功。

兩個人又到了卓幸同學那一桌,男的女的都顯得比剛剛那一桌年輕不少,兩個人一走過去,除了周園園跟華恩,別人都顯得有些拘謹。

雖然婚禮大家都想來湊熱鬧,畢竟全是名人,但是真到了這時候,看著不苟言笑的霸道總裁,尤其是女孩子,小心臟噗通噗通都要跳出來。

卓幸的領導跟蘇秦也在這一桌。

華恩站起來:“今天還有因為特殊原因沒到場的,讓我們代為祝福,祝你們夫妻白頭偕老!”

這桌喝的是紅酒,紅酒自然都是卓家酒莊的高階酒。

傅執也沒含糊,畢竟祝福總是要受的。

卓幸端著酒,因為剛剛喝了解酒藥,所以才敢跟著喝一點。

“傅總這麼豪爽是收下我們的祝福了嗎?”周園園一手端著酒杯,一手託著下巴,像是在審視自己的獵物。

傅執看她一眼:“當然。”

“既然收下了我們的祝福,可就不能再讓我們姐妹在婚後受委屈哦,不然我們雖然身份地位,可是人多力量大,十個收拾你一個還是容易的。”

傅執知道周園園是直性子,但是這話還是讓他不高興。

卓幸在旁邊看著,忍不住低聲道:“她跟你開玩笑。”給周園園使眼色。

周園園垂眸,就當沒看到。

華恩淡笑不語,反正她也不想看著小幸在這場婚姻裡受委屈,這時候問他要個保證也是應該的。

“傅總,小幸,有幸來參加你們的婚禮,首先祝福你們的婚姻長長久久,甜甜蜜蜜!”

“謝謝頭!”卓幸趕緊輕輕碰杯,傅執也只是應付。

對於卓幸的領導,他不敢興趣。

蘇秦拽著安顧的衣角一起站起來:“卓幸,傅總,我們也祝福你們白頭偕老!”

卓幸淡淡一笑:“謝謝!”

安顧垂著眸,只是抬眼看卓幸一瞬,這個女人此時與自己早已經是天上地下,再也不是同一戰線。

這一刻,他竟然沒顧忌傅執的感受,只想起往日在一起的平靜:“新婚快樂!”

這句祝福,似是發自內心,卓幸一滯,隨後微笑:“謝謝!”

傅執端著酒,手指指著安顧跟蘇秦:“你們現在還在交往?”

他們倆已經不再一個報社,如果還在交往……

“是啊傅總,我們還在交往!”蘇秦立即說,手挽著安顧的臂彎。

傅執冷笑了一聲:“你們辦事的時候,送份大禮過去!”

淡淡的一聲,卻讓蘇秦受寵若驚。

安顧垂著眸不說話,只聽著傅執的聲音就知道傅執對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卓幸也沒想到傅執說那話,不過都無所謂啦,她現在顧忌不到別人。

中午散場後她已經體力不支,一整個中午幾乎都掛在他身上沒離開過,高跟鞋還好幾次踩到他的腳。

每次被他的深眸望著她,她都有些緊張。

他低頭在她耳邊問她撐不撐得住,她點點頭。

酒席差不多快結束,他把傅柔叫到身邊:“扶她去休息!”

傅柔點點頭扶著卓幸離開,卓幸已經來不及管他,在這麼呆下去怕是自己也要出醜。

就算喝了醒酒的藥,還是無法讓她身體裡的酒蟲全部死掉。

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沉甸甸的,電梯裡傅柔擔憂的問:“撐不撐得住?不行讓大夫來打上一針?”

卓幸笑了一聲,抬手支撐著額頭:“這樣的日子打針,不合適。”

兩個人到了早就訂好的套房,傅柔把她輕輕地放在沙發裡:“我去給你倒水!”

卓幸點點頭,半躺在沙發裡,完美的身材曲線像是畫裡的睡美人。

手機響了一聲,垂著的長睫掙扎著動了動,那麼惹人戀愛的,緩緩睜開眼。

傅柔端著水走過來,扶著她起來給她喝了水,她讓傅柔幫她拿了包包裡的手機。

當開啟手機看到那條資訊,心裡沒由來的一陣傷悲,像是晴天突然下起了細雨。

今天,李陽沒來。

以往在她最重要的日子他都會親自到她跟前送上祝福。

今天這樣重要的日子,他卻是連出現都沒有。

他的禮物,就是這條婚紗嗎?

想著那設計師說的話,想著李陽在新聞那天打過電話的簡單一句話,想到今天他的不到場。

看著手機上那條資訊:“新婚快樂!”

她的心裡竟然有些酸。

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些什麼,卻已然無用。

傅柔在旁邊自然全都看盡眼底,低聲問:“李陽暗戀你?”

卓幸聽著那話轉頭看她,微微一笑:“怎麼這麼說?”

聲音低的沒有一點力氣。

傅柔放下水杯,坐在她身邊跟她講:“不然傅執為什麼那麼在意一條緋聞?”

卓幸的眸子微微一滯,光芒暗下去,她低頭看著手上的婚戒,心被牽動著。

深深地喘息一聲,然後又笑的美豔之極:“傅執啊,是我的劫數!”

傅柔看著她,那句話,很深,也很淺。

當她低聲說出那句話,她已經不再是個傻傻的孩子。

她知道自己的心在何處。

轉頭看著傅柔:“別告訴他我說過這樣的話!”

傅柔也笑了:“我們倆人之間的小祕密。”

兩個女人都傻笑起來,在沙發裡互相依偎著,像是一對多年的好姐妹。

心裡再多的苦澀,時間卻還是一分一秒的過著,不會等待我們傷痛好了之後再陪著我們走。

所以,我們沒理由只沉浸在疼痛裡,因為時間不待人。

今天這樣的好日子,當然是要想開心的事情。

傅柔在她耳邊輕輕地低語:“你們倆今晚是不是第二次?”

卓幸的耳根一紅,臉上的醉意更濃,不自禁的羞的咬著脣,不說話。

當門被推開,傅柔起身:“客人都走了?”

傅執緩步上前:“嗯!”

視線卻落在妹妹旁邊的女人,她今天的嫵媚,嬌羞,小女人模樣,簡直讓在場所有的男人都為之心動。

“那我也回去休息了,晚上的西式晚會還要忙呢!”傅柔說著就趕緊給他們倆騰出地方。

卓幸這才抬頭看他一眼,他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就站在床腳看著不遠處沙發裡坐著醉意朦朧的女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發現她最能等待的就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這份沉默,是任何思緒都無法打擾的。

他邁開步子,黑亮的皮鞋在她眼前,聽著他低沉的嗓音:“好點了嗎?”

她抬頭,他已經在眼前,坐在她身邊,她點了點頭,無力地搖晃著一下肩膀:“嗯!”

人有點搖搖欲墜,他見狀抬手把她擁在懷裡。

她的腦袋抵在他的肩膀,像是往常很多時候那樣。

那麼習慣的動作,沒有一點生疏跟彆扭。

只是她的心提在半空,小心翼翼的。

“本來以為只要你喝一杯,還是失策了!”他微微眨眼,心想著,今晚怎麼都不能讓她喝了。

傷了身體,還有正事恐怕也辦不好。

只是當轉眸去看她,卻只看到她垂著眸靠在肩膀睡著。

就這樣睡了?

傅執微微挑眉,這麼大喜的日子,她可真是一點**都不給他準備呢。

怎麼說新娘子也太不在乎新郎官的心情了吧?

把她輕輕地抱起來,然後往**去。

只是被子才剛剛給她蓋好,看著她的紅脣,忍不住低頭,就差著那麼一點點就要吻上去,口袋裡的手機卻響起來。

他皺起眉,想要繼續吻下去,她剛好轉了頭,他無奈沉吟,起身接了電話,怕電話聲音再打擾了她。

輕輕地把門關好,只能出去。

周園園跟華恩隨後上來,他叮囑:“讓她多睡一會兒,晚宴前叫醒她就行。”

兩個女人這時候也都很配合的點點頭,沒再說什麼為難他的話。

他忙著晚上的應酬,只好又下樓去安排。

周園園跟華恩站在電梯門口看著他下去不自禁的聳肩:“其實還是不錯!”

“我們也希望他們好呀!”

兩個女人往套房走去。

卓幸還在睡著,睡夢中是一個美麗的花園,很熟悉的地方,貌似是他們去過的那家工廠。

有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花叢中,穿著白色的西裝,好像是她。

她站在不遠處想要過去,可是卻怎麼走都走不過去,好像隔著一條河,當她大聲叫他正要回頭,卻又一個倩影飛奔過去他身邊,他對著那個倩影笑的很溫柔。

兩個女孩正在等她醒來,說話的聲音都很小,卓幸突然醒過來,驚的滿頭是汗。

當她努力地喘息著,周園園跟華恩也推開了主臥的門:“小幸你沒事吧?”

小幸看著她們倆才稍微緩過來,低聲問:“你們怎麼在這兒?”

“晚宴有些細節你老公又去參與,讓我們倆在這兒陪你。”

卓幸垂下眸,雙手扶著額垂著眸,是場夢。

微微哽咽,喉嚨竟然發乾。

可見這場夢把自己嚇的多麼的嚴重。

她心裡忍不住笑,面上卻沒什麼表情。

晚上沒再化濃妝,自己補了個淡妝,換了一套短款的紅色旗袍,腰間紅色蝴蝶結點綴完美,更添小女人的柔美跟嫵媚。

站在新郎官面前竟然更顯嬌妻氣質,傅執輕輕擁著她,因為到了晚上已經是比較隨意的同齡人,所以喝酒的事情他也是能擋就給她擋。

這次何醉跟傅忻寒真的是雙雙都來捧場,傅執跟傅忻寒握手的時候,兩個人似乎都在較勁。

小醉拉著卓幸的手:“新婚快樂,這禮服真好看!”

她結婚的時候就沒想到呢!有點想念結婚那一場。

“是嗎?影樓給準備了好幾套,我自己選了這套。”小幸笑的羞澀,眼裡也是滿滿的感動。

兩個女人盯著兩個男人碰杯的時候,心裡都提著一口氣,但是沒有意外。

“新婚愉快!”傅忻寒恭喜道!

簡單的四個字,一個字也不多說,他只是來陪老婆走個過場。

如果不是小醉一再的說這場婚禮必須參加,他根本想都不想來。

“也祝你們夫妻長長久久!”倒是傅執,這次大方的多說了好幾個字。

兩個女人忍著笑,不知道這倆男人為什麼看對方不順眼。

凌越這晚也是到場,當大家都各自聊的開心的時候,她挽著嚴連的臂彎一起出現。

嚴連微微挑眉,本來今晚打算休息的。

傅執沒說話,只看了她一眼,她笑著道:“新婚快樂!”

卓幸跟小醉在一起聊天,兩個人跟著很多人的視線一起挪到傅執那裡,只見那熟悉的身影站在他對面一米之外,那大方得體的微笑讓人禁不住挑眉。

傅執點點頭,傅忻寒看了凌越一眼,又看傅執:“這就是傅總的前女友?”

一句話問的在場的人都臉色有些難堪,小醉跟小幸趕緊走上前,小醉拽了下傅忻寒的衣袖,傅忻寒垂下眸不再出聲。

卓幸笑著介紹:“這位是凌越,這位是省城來的傅忻寒跟何醉夫婦,海悅的東家。”

凌越點頭:“很榮幸見到你們!”

小醉笑了聲:“客氣!”

傅忻寒只低低的在小醉耳邊道:“還不走?”這種逢場作戲他實在不喜歡。

純屬陪老婆。

小醉瞪他一眼,傅老大乖乖站在老婆身邊一句廢話也不再有。

“卓幸,我只是來送上祝福,馬上就走!”

凌越說,卓幸笑笑,卻沒有挽留。

這樣的場合,多了她卓幸心裡確實彆扭。

不過如果有人要留她,卓幸想自己也不至於拒絕。

但是傅執沒有留她,凌越看了傅執一眼,看到傅執垂著眸不說話便笑了笑:“那你們玩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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