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等到他們白髮蒼蒼,他們互相凝視著彼此的眼裡,還是有著滿滿的愛慕以及疼惜。
    “我發誓!”她低低的聲音充滿了肯定。
    然後十指相‘交’,緊緊地糾纏著。
    似是有些痛,但是那些痛似乎是為了感受真實。
    於是,後來,以至於興奮地許久都睡不著,只是望著那枚戒指,在他睡了後還拿著他的手,不停的‘摸’他手上的戒指,然後跟自己的做比較。
    簡直是幼稚的可以。
    但是喉嚨裡的沙啞,‘脣’角微微動著,眼裡晶瑩剔透的萬丈光芒。
    在這個漆黑的夜晚,竟然那樣的讓人心疼。
    卻是越發的執拗,就那樣抱著他的手一直看下去。
    連呼吸都無法好好地,眼淚眨眼間就會落下來。
    後來傅總終於煩了,無奈笑了一聲。
    只是臉輕輕地靠著她的,稍微側首剛好‘吻’著她的耳垂,低聲道著:“睡吧!”
    那低低的一聲,彷彿這世上最好聽的聲音,她稍微一動眼淚便是真的落了下來,卻是真的乖乖的在他懷裡。
    ‘性’感的手掌把她的雙手握住一起然後緊緊地抱住,小幸無奈,卻是不甘心。
    但是怎奈老公大人力氣太大,很快,便是不甘心的沉沉睡去。
    夜裡微涼,她轉身趴在他的‘胸’膛,手伸在他的睡衣裡找著最溫暖的‘胸’膛貼著。
    那些無意識裡的動作,卻是那樣的純熟,自然。
    那是她最溫暖的港灣,他的懷裡,他高大的身材完全可以將她嬌柔的身子給包裹住,讓她面首風霜之苦。
    清晨。
    火紅的太陽悄悄地爬了起來。
    天邊是寂靜的雲彩在緩緩地散開。
    那座富麗的別墅裡已經有人醒來在忙碌。
    也有兩個小萌呆在悄悄地起‘床’,一個個的坐起來望著‘門’口發呆,然後‘門’一開,兩雙大眼睛立即透著喜悅,一張臉上都滿是喜悅。
    何悅笑著走上前去,兩個小萌呆昂著頭都在等待‘奶’‘奶’來召喚,先被抱的自然高興,後來被抱的就有點落寞,看著姐姐被親,弟弟就坐在那裡又發呆,滿臉的惆悵跟無奈。
    爭寵這回事啊,不是隻有成年人才會的。
    不遠處夫妻的房間裡也已經有人醒來,只是他並不急著起‘床’。
    醒來後支著頭看著還在睡的‘女’人,看著她那柔若無骨的臂,‘性’感的手指輕輕地撫著,直到到了她的掌心裡。
    一根手指頭一根手指頭的輕輕地掰開,然後又自己合上,他卻是輕笑了一聲。
    明明該是‘女’孩子暗戀男孩子時候對男孩子偷偷做的事情,他坐起來,卻只是讓人痴‘迷’的專情男子。
    那樣溫柔地眼神,讓人看了一眼便是再也移不開視線。
    而她因為昨夜太累,一大早還無法醒來,只是覺得身邊不夠溫暖,便是往前蹭著。
    他手上的動作停住,看著她一點點的蹭到自己的懷裡。
    眼簾垂下,幽暗的眸子裡所有的表情都被遮住,沒人再能看清他眼裡的‘波’瀾。
    他早就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愛慘了他的,因為每一次她在睡著的時候對他做的事情,都讓他大跌眼鏡。
    卻又心動到無以復加。
    就微微往下,在她額上落下輕盈的一個‘吻’:“早安!”
    低低的一聲早安,像是要把心裡對她所有的愛憐都表達出來。
    那溫柔的微笑,如沐‘春’風。
    之後電話響起來他便匆匆的起了‘床’,卻也是小心翼翼,換好衣服立即離開。
    當她醒來的時候傅執已經趕到辦公大樓去開會,睜開眼看到身邊空著的位置,不由的失落起來。
    卻是微微抬眸看到自己的手機指示燈在閃爍,原來他是去開會了,只是這麼早也不知道他吃飯了沒有。
    完全不知道自己還在睡的時候他對她做的事情。
    只是放下手機的時候看到自己手上的戒指,這才想起昨晚他在她要睡著的時候給她套上的這一枚,原本就屬於她的戒指。
    起‘床’後家裡已經沒有人,都出去玩了,小幸自己鑽進廚房找了點吃的,然後回到客廳,站在那裡望著玻幕前的畫架,不由的就那麼直勾勾的望著,‘脣’角牽著溫暖的弧度。
    但是眼底似是還有一點傷悲,她垂了眸,然後走到沙發裡坐下,一個人不知不覺的發呆。
    回家了!
    回家了!
    都回來好幾天,還沒緩過來,昂首,看著房子裡的一切,還覺得如夢一般。
    她低了頭,望著自己手上的戒指,十指糾纏著並不過分用力,只是輕輕地扣在一起,然後發呆傻笑。
    傅執在會議室開完會以後給周園園打了個電話:“你們昨天一起去逛街了?”
    “是啊,怎麼了?”圓圓在家碼字,手機索‘性’擴音。
    “遇到什麼人?”他低聲問,眼神裡閃爍著‘精’明。
    “遇到什麼人?沒有啊!”圓圓手指在打字的速度以及聲音都讓傅總微惱。
    他卻只是低頭‘揉’著眉心對她又低聲道:“好好想想!”
    “啊,遇到一個瘋‘女’人,好像是範麗!不過後來她又被抓走了!”圓圓突然用力敲了一下鍵盤,然後尖叫著說。
    傅執放下了手機,微微沉‘吟’了一聲,他就知道肯定有事情發生。
    雖然後來她沒提了,但是她當時有些為難的樣子他卻是記憶猶新。
    她肯定是想為人家求情吧,後來想想又覺得沒必要了。
    她總是習慣‘性’的善良,不過再後來,好似也會分清一些事了。
    這三年,想想都不敢再回頭。
    即使他們的感情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是從頭再來一遍的勇氣卻還是不足以了。
    只是這一場,無論怎樣艱辛也是要努力往前走,不回頭,不後退。
    嚴連到他辦公室後他立即說:“把範麗送出國,告訴她以後再也不準回國。”
    嚴連吃一驚,手裡拿著的案子還沒等給他放下,好不容易消化了就點了點頭:“哦,好!”
    “你看看這個!”嚴連把案子擺在他的桌上,他卻隨意掃了一眼。
    “地的事情怎麼樣了?”他淡淡的問了句。
    “你一定要那塊地,那塊地現在在被咱們市領導的侄子在大力競爭,你要是買下來,勢必會得罪他老人家啊。”
    他聽了忍不住笑了聲:“我管他?”
    可笑之極,他傅執想要的,除了他老婆比較難搞,還有什麼可以讓他費心思的?
    這一生恐怕是對別的人別的事,再也生不起心思,太太眼皮都覺得沒必要。
    全部心思都放在那個‘女’人身上。
    嚴連坐在他對面:“你要是這樣說,我就去把事情早點了結了,好在那塊地皮也不是很顯眼的地方,那塊海邊很少有人過去。”
    傅執微微點頭,然後拿了檔案看。
    “不過你確定要再建?你們家房子夠多了。”
    “我可不想再讓老婆跟孩子跑到別人的城堡裡去住。”聲音裡的執拗彷彿一意孤行還未長大的男生。
    像個孩子般的眼神,望了眼那份檔案然後又說:“去辦吧,不必得罪什麼人,買下那塊地,替我送分厚禮給他。”
    他也不至於囂張的無法無天,目中無人。
    畢竟做生意的,雖然說生意人大都無情,但是一點情分也不講總是不好的。
    而且新領導上任打‘交’道的地方還沒有,這倒是個機會。
    “嗯,那就這樣訂了,不過那個地方就你們一家住,你要是不在,你老婆孩子會不會怕黑啊?到了晚上‘陰’森森的。”
    傅執聽著這話抬頭:“什麼意思?”
    “沒有啊,我就是想問問,你需不需要鄰居什麼的?”老嚴還有點小想法呢,反正幾千萬對他來說也不過九牛一‘毛’,在旁邊在建一個稍微便宜一點的他也不會在乎……
    “我會準備充足的警備。”他笑了一聲淡淡的道,對一切都盡在掌控。老嚴深深地意識到自己想多了。
    小幸跟何悅一起去逛街,因為傅執要過生日,她自然是要去買禮物,何悅看她好像很苦惱的樣子:“其實何必這麼苦惱?”
    小幸轉頭看了婆婆一眼:“每年給他準備禮物都是我最犯愁的事情。”
    “呵呵,你啊,是因為太在意。”何悅的眼裡很欣慰,畢竟這也是好事,說明他們夫妻感情真誠。
    想想自己那些年,何不是為了那個男人的生日而愁苦上好一陣子直到他生辰那天把禮物送出去。
    但是又如何?
    錯了就是錯了,他不原諒她也是情理之中。
    想著那些陳年舊事竟然還是忍不住傷心的嘆息了一聲,小幸轉頭看她難過的樣子就摟著她的臂彎緊了一些:“我們不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我們找個地方去坐坐吧,我現在倒是很有心情想要跟你傾訴。”
    小幸很吃驚,因為先前的事情小幸一直不敢對她的事情多過問一星半點。
    但是最終婆媳倆還是到了樓上的咖啡廳,裡面沒幾個人,她們倆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
    “我跟你公公這些年啊,你說他何以這麼快就要再找?連給我一個心理準備都不會。”
    何悅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情愁,卻是望著別處:“以前也好些溫馨的片段,也曾經幸福過,但是一下子,什麼都沒了,但是我想不到他薄情到這種地步,竟然立即就找了別的‘女’人,還打算——再成家。”
    小幸望著何悅失落的樣子,卻也只是低了頭:“是啊,竟然這麼快!”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哥哥結婚那天你看到那樣的場景那麼淡定。”何悅猜測。
    “嗯,那天你讓我回家看爸媽,我準備的禮物忘記帶,再回去的時候就聽到爺爺跟您說的那些話。”她說著竟然也忍不住抱歉的低了頭,又難過又失落。
    “我猜想是這樣,只是你一向從容,竟然也會在婚禮上想出那樣的餿主意。”何悅想起那件事情覺得最起碼自己當時不至於太難堪。
    小幸也忍不住笑了一下:“我當時也只是覺得那樣的情況下,您一個人比較吃虧。”
    像個沒有城府的小‘女’孩那般,只是低低的說自己的心事。
    小幸總是把她當自己的家人,如今在聽到這句話,只是格外的窩心。
    何悅卻沒說太多煽情的話:“那天如果不是你找了個臨時搭檔去幫我,我恐怕一下子也真是難以下來臺。”
    可是當兒媳‘婦’的又不能隨便說公公的壞話,於是,小幸執事低著頭做出認真傾訴的狀態。
    下午小幸一個人坐在窗前,又到他的生日時,還要在做幅畫送給他嗎?
    手裡並沒有握著筆。
    他的脾氣那麼大,會不會再在不高興的時候突然把她的畫架摔了?
    她倒是真想對他大度點,但是某些時候還是不得不承認,真是大度不起來。
    晚上她被嚴連親自接到會所,用嚴連的話說就是前陣子多有得罪,這次兄弟們是特地來給她賠罪的。
    傅執到的時候看到小幸也到,不由的皺了眉:“你們幾個又搗什麼鬼?”
    然後大步往老婆身邊走去,嚴連識相的立即鬆開小幸的肩膀,他便站在老婆身邊把老婆抱住擁著坐到最裡面去。
    小幸不由的想起這樣的場景,真不是一次了,跟他的兄弟們喝酒。
    其實她倒是也不至於討厭這樣的時光,只是自己不會喝酒,總會有些煞風景。
    “今天這一局,你們倆是正兒八經,名副其實了哦。”韓偉說,難得認真點。
    小幸微微笑了笑卻是沒說話,倒是傅總很給面子:“哦?我們以前不是名副其實?”
    懷裡摟著老婆,管別人怎麼想,就那麼親密下去。
    “以前你們也是名副其實,不過不是沒感情嘛,現在這感情基礎已經很穩定,我們才擺了這個席給你們,祝福你們以後的日子總這麼好下去。”嚴連更是笑著說,因為上次的事情嚇的他好幾天沒敢回城,這次當然要好好地說了。
    “不過嫂子,你們以後可是千萬別吵架了,你不知道每回你們鬧彆扭,哥都要吃人。”武陵比較慘的樣子。
    小幸總算忍不住笑了一聲,卻是說:“那你可要好好提醒你們哥,別讓他有事沒事就給人添堵。”
    傅執微微眯著眼望著懷裡的小‘女’人,竟然在兄弟們面前還給他擺一道。
    卻是沒由來的開心:“他們能管的了我?”
    那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誰的樣子,再加上寵妻的囂張眼神,小幸也只是望了他一眼就不再說話。
    教授跟媳‘婦’隨後道,看到小幸的時候教授媳‘婦’也很高興:“聽他說是來見你我才來的呢。”
    “謝謝師母!”在老師面前,立即變成乖乖‘女’。
    傅總依依不捨的鬆開她的肩膀讓她去跟劉老師聊天。
    教授笑著道:“都來的‘挺’早!”
    然後低頭在傅執耳邊說了句什麼,只看到傅執的臉‘色’微寒,卻只是端著酒杯不高興的看著某處。
    眾兄弟看到傅執不高興立即都警惕著,只等傅執一聲吩咐。
    然而他卻是什麼都沒做,只是看著老婆大人坐在那邊聽著教授媳‘婦’說話時候微笑著謙虛的樣子。
    傅建國跟新‘女’友就在他們的隔壁,讓他再像是剛剛那樣坐在座位裡確實是很難為他。
    而如今,能讓他還忍耐著坐在這裡的,卻只有小幸一個人。
    他沒想到傅建國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帶著那個‘女’人光明正大的出入任何場合,記得第一次有媒體自以為能曝光他傅家的醜事,傅執卻是在報紙發出來不到兩個小時就把那家媒體買了下來,之後便是那裡的領導被換掉,並且再也別想在豐榮呆下去。
    所以現在才沒人敢輕易曝光傅建國的事情。
    父子倆自從傅建國‘交’了新‘女’友以後再也沒正面說過話,傅執微微抬眸看向‘門’口,望著從‘門’外面一閃而過的高‘挺’身影他犀利的眸子卻是一滯,隨後便起身。
    小幸感覺著旁邊有道身影站了起來便好奇的轉頭看他,只聽他淡淡的道了句:“去下洗手間。”
    小幸便沒太想太多,只是看著他的臉‘色’不太好,卻又被劉老師拉著聊天了。
    而他高‘挺’的身影卻是跟著傅建國的身後很快的到了洗手間,傅建國在‘抽’煙,剛點燃,就看到兒子跟進來。
    還是吃一驚的,不過看著傅執那冷漠的眼神他反而是坦然了:“什麼話想對我說?”
    “我以為有些話我們父子之間一輩子也不用說出口。”他相信,傅建國該瞭解他這個兒子的‘性’子,知道發現他‘交’了‘女’友後的心情還有要做的事情。
    傅建國卻是笑了一聲,又用力‘抽’了一口煙:“那個‘女’人沒有那麼世俗,她不會給我們家帶來一點點不好的新聞。”
    傅建國‘胸’有成竹的樣子,這話說著也是沒有半分覺得不合適的。
    “聽你這意思是打算真的讓她給我當小媽?”傅執邪笑了一聲,幽暗的眸子裡化作千萬利刃朝著傅建國‘射’去。
    “你不喜歡她我能理解,不過我娶她也只是讓她照顧我而已,你不用管,她不會干涉你們的生活,換言之,就算她想幹涉,我也不會同意。”傅建國覺得對這個‘女’人一切盡在把握。
    “您知道您跟我媽離婚多久?兩個月零十五天。”傅執幾乎是咬牙切齒,牙齒都要碰碎了卻是往肚子裡咽。
    他只想提醒這個男人,良心別真被狗給吃了。
    “可是我跟你媽媽已經很久不在一起了,你媽已經很久不在過問我的心。”傅建國覺得兒子明白他的意思。
    畢竟男人也是有心的,也是需要有個溫柔的‘女’人去撫熱。
    傅執卻笑:“可是她為傅家付出的。這一生再也沒有‘女’人能代替。”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信,我信再也沒人能比得過你媽為我付出的,因為別人再也沒機會在傅家那麼多年。”
    如果還是年輕的時候,那麼誰都有機會去付出?
    可是真心的好媳‘婦’,他以為全天下都隨他挑?
    他以為所有的‘女’人都有那份細心去對待他的家人?
    傅執的心那樣涼,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是自己的父親,自己一向崇敬的人。
    可是近來,這個人卻越來越讓自己失望,心痛。
    “你當真對我媽沒有任何感情了?那麼在一起三十年,就因為當初她做錯一件事,你就至於對她一丁點的舊情都沒有?你讓她看著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緊緊離婚兩個多月後你就……你也不在意外界,傳媒的說法?你什麼都不在意了,只要那個‘女’人?”
    “小執,你太‘激’動了!我不希望因為一個‘女’人而影響了我們父子之間的關係,好嗎?”
    “你可以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甚至結婚,但是你給我聽好了傅建國,你要是敢讓她踏入老宅半步,我就立即將老宅夷為平地。”傅執氣瘋了,他沒想到傅建國那麼一意孤行。
    “你在開玩笑?”傅建國把煙丟在垃圾桶,看著兒子那冷漠的樣子質問,也不高興了。
    “開玩笑?那你就做一個試試,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會是開玩笑還是認真。”他說。
    “凡是威脅到我媽心情的人跟事,從今往後一件都不準再讓我從任何人耳朵裡聽到,否則我們父子關係徹底結束,並且如果你繼續跟那個‘女’人‘交’往,請你從老宅立即搬出去,我不想讓爺爺在為了我們父子關係而心情不好。”
    “傅執,你知道你在威脅的人是誰?”傅建國不高興的‘挺’直了身板,望著自己氣焰比自己高出許多的兒子。
    “我真想不知道。”他卻是肝腸寸斷。
    “你是在為你媽媽抱不平還是在為你自己的榮辱?如果是因為你媽,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如果是為你自己,那你更不需要……”
    “‘混’蛋!”
    那一刻,他雙手抱著腰站在‘門’口停著那句話,再也承受不了的轉身回去。
    就那麼狠狠地一拳打在了他親生父親的臉上。
    小倖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傅建國倒在地上,而傅執的臉也是一陣紅一陣白。
    不自禁的柔荑輕輕地捂住嘴巴讓自己不至於叫出來。
    她就感覺不對勁,但是已經來晚了。
    洗手間裡的氣氛冷到讓人質疑,小幸悄悄地退到‘門’外看著跟過來的嚴連卻只是對嚴連搖了搖頭。
    嚴連望著小幸眼裡的勸服就知道自己不合適過去,於是退下。
    只是父子倆就這樣僵持不下總是不好,小幸一邊往回走一邊給他打電話。
    直到聽到手機響,傅執才算是稍稍恢復冷靜,拿起手機看著是自己老婆的電話才是冷冷的望著傅建國一眼:“我可以因為任何理由威脅你,但是我今天說這些僅僅是因為我的父親跟我的母親離婚了,我的母親還在傷心,然而我的父親已經打算另娶!”
    “你就是個畜生!”傅執咬牙切齒的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
    傅建國扶著牆根站起來,只是冷不丁的望了一眼鏡子裡,看到自己的嘴角在流血,而兒子已經離開。
    不自禁的,挫敗的心情浮到臉上。
    而傅執出‘門’一抬頭看到小幸站在遠處,就把手機收回口袋裡朝著她走去。
    小幸看著他的眼神裡掛著滿滿的擔憂:“你沒事吧?”
    “沒事!”他輕輕地撫著她的發,然後不自禁的把她擁入懷裡。
    小幸感覺到他的心情起伏的厲害,便是輕輕的抬手擁著他,安撫他,沒有任何言語的,卻是最合適的。
    “知道嗎?我好恨他!”他低聲道,在自己的妻子耳邊。
    小幸更是輕輕地撫著他的後背:“我們回家吧?”
    外面的世界多的是紛雜,唯有家裡,是最寧靜,讓人心靜下來慢慢平復的地方。
    他點頭,然後抓著她的手跟她回家。
    外面有些涼了,一出電梯他就把外套脫下來搭在她的肩上,小幸微微抬眸,望著他臉上的怒意還沒消退,但是眼裡對她的關心卻那樣明顯。
    唯有主動握住他的手,此刻,她便是隻能給他這樣無聲的安慰。
    她不知道這足不足夠,但是她卻再也沒有別的辦法。
    車子開過來他要去開車卻被她抓著手沒有放開:“我來開車。”
    不需要解釋原因,只低低的一聲,他看她一眼,看到她鬆開他的手低頭往架勢那邊走去,便是明白她的心意立即上了副駕駛。
    車子緩緩地駛出酒店,很安全,他很安心。
    小幸並不多說話,只是靜靜地做他的司機。
    回到家他看到何悅在沙發裡看韓劇不由的一滯,小幸看到婆婆坐在那裡那麼安靜的看節目也不由的抬頭看自己身邊的男人。
    他臉上的表情沒怎麼變,可是他的眼神裡卻是滿滿的難過,似是為了此時安靜的母親而感到難過。
    其實明明先負心的人是傅建國。
    而如今,那個男人竟然變作真小人,為了有個‘女’人去安撫自己的心卻無視那個跟他三十年的‘女’人的心。
    於是,他想,傅建國再娶之日,便是他們父子斷絕關係之日。
    “哦,這麼早就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們要到十一二點才回來。”何悅感覺到些什麼一回頭看到兒子兒媳‘婦’站在‘門’口便打招呼說。
    小幸輕輕地拉了下傅執的手,傅執才回過神,低低的忘了她一眼,勉強扯出點笑:“我上樓去換套衣服,你陪媽說兩句就來吧。”
    她點點頭,看著他上樓自己走到婆婆那邊坐下:“我覺得沒意思我們就在旁邊吃了點東西逛逛街一起回來了。”
    何悅點了點頭:“那也好,人太多哪有兩個人在一起膩著好,何況你們才和好沒多久,上樓去陪他吧,我在看會兒電視。”
    小幸便點點頭:“那您也早點睡!”
    何悅望著小幸上樓的背景,其實不是不知道,自從傅建國有了新‘女’友,兒子兒媳‘婦’格外的照顧她的感受。
    小幸上樓後看到他在視窗‘抽’煙,走過去他身後輕輕地從他後面摟著他,溫暖的臉貼著他背後白‘色’的襯衫布料。
    房間裡靜悄悄的,卻是很溫暖的。
    “你忘了你答應我的,以後少‘抽’煙?”她低聲問了一句。
    傅執垂下眸,望著手指間的菸蒂,不由得低笑了一聲:“差點忘了!”
    清淺的一聲,帶著些嘲諷又帶著些失落。
    小幸聽得出,他的心情差到了極點,便是微微昂頭望著他的側臉:“我可不願意我老公‘抽’煙把身體熬壞了。”
    他便轉了身,笑著望著她,然後走到茶几那裡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才又轉頭看她:“這樣可好?”
    那‘性’感的聲音,她立即點了點頭,雙手放在背後糾纏著,緩緩地走向他身邊:“當然好了,我去給你放洗澡水給你洗澡吧。”
    他卻是抓著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背後讓她摟著他,然後深情款款的眼神望著她那滿是溫暖的眼神:“好!”
    明明說了好,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他知道,她在做自己能做的事情,讓他不再那麼冷漠,難過。
    但是父親帶給他的憤怒,真是難以平息,他沒想到傅建國會那麼狠心,也或者是無心?
    難道曾經在他們兄妹之間跟何悅表現出來的種種都只是假象?
    “爸爸的事情,或許可以換個方式與他講,而且我們是不是也可以不走這麼極端的路線?萬一原本可以輕易說通呢?”
    她輕聲道,只想到最單純的人們,才可以稍微說出安慰的話。
    他卻是笑了一聲,只因為她這樣用心的寬慰他:“我現在只想一件事!”
    小幸好奇:“什麼事?”
    若是他想著別的事情那最好不過了,她倒是很期待他能想點別的事情。
    “吃你!”他低聲道,眼神裡滿是灼灼的光芒。
    這個……
    雖然想點別的事情好,但是這個……
    好吧!
    小幸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千變萬化,最後卻是羞紅著臉認命:“那還要不要我去給你放水洗澡?還是先先做完。”
    老夫老妻的,咱們傅太太也不扭捏,羞紅著臉弱弱的問。
    問完立即恨不得咬破自己的舌頭,她到底哪裡來的勇氣跟他這樣坦白這樣的話?
    他卻是突然將她打橫抱起:“一起來!”
    她驚呆的望著他,雙手用力的勾著他的脖子,隨著他往浴室走去。
    他肯定看得到,她臉上那紅彤彤的像是被火燒之後的傻模樣。
    實在是羞愧,卻又沒辦法推拒。
    怎忍心再讓他難過。
    要是平時鬧鬧小別扭不給他就罷了,反倒是這種時候。
    最後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在他把她抱進去抵在‘門’口的時候便是昂著頭迎接著他的‘吻’。
    從浴室裡出來以後她就虛脫了,大‘床’上他看著老婆大人累的頭昏眼‘花’暈乎乎的小模樣不由的心疼的用力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誰叫你用這種方式安慰人?這就叫自討苦吃。”他數落她,眼裡卻是滿滿的愛意。
    “我只用這種方式愛你一個人呢,你還說我自討苦處?”小幸勾住他的脖子撒嬌喊冤。
    他便又忍不住親她:“你要是敢用這種方式安慰別人——”
    “你會怎樣?”小幸很期待他說下去。
    “我會——這世上絕對沒有第二個需要你這樣的男人。”誰要敢搶他老婆,男‘女’統統滾出豐榮去。
    在這個小地方,就他一個人對她說了算。
    “是嗎?你那麼確定?”她笑著,聲音卻是越來越不真切了。
    傅總急不可耐的又堵住老婆大人的嘴,恨不得將這一生的力氣全都在這一刻付給她。
    卻是在後來漸漸地越來越溫柔下去。
    只因為她額上的汗那樣多,他便是不捨的再把她累壞。
    只是後半夜兩個人還沒能睡多大一會兒傅執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小幸微微皺眉,他修長的臂彎在她的腦袋底下,另一隻手去‘摸’手機,只怕打擾了她休息,找的位置也很準確。
    “喂?”嗓音微微沙啞。
    “什麼?”他從‘床’上蹭的爬了起來,小幸便是立即睜開了眼,看著他坐了起來。
    “怎麼了?”眼神裡滿滿的擔憂。
    “爺爺住院了!”傅執的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焦慮,然後起‘床’去穿衣服。
    小幸便是趕緊的跟著:“我也去!”
    夫妻倆一下樓何悅也出來:“發生什麼事?”
    “爺爺住院了。”傅執說。
    然後一家人大半夜的又趕到醫院去。
    只是這麼晚怎麼會突然暈倒?
    當三個人趕到的時候只有傅建國一個人守在那裡。
    傅執看著傅建國卻只是冷冷的一眼,走上前去:“爺爺怎麼樣?”
    “是血壓突然升高。”傅建國淡淡的說了一聲,眉心緊蹙。
    何悅站在旁邊,看著老爺子還在昏睡著,不由的也是心裡疼的要緊卻是沒說話。
    自從來了之後他便是沒看自己一眼,何悅卻也不再想勉強他,只是看著公公突然倒下不捨的。
    小幸也站在旁邊看著,不會問為什麼突然這樣,因為她只是個兒媳‘婦’。
    “突然升高?大半夜的他不是該在休息?為什麼會突然升高?”傅執冷冷的質問。
    小幸抬眸看著她老公,安慰了半個晚上也是白安慰了,現在脾氣又上來了。
    “現在你爺爺躺在病‘床’上,你就不能先不吵?”傅建國也冷聲提醒自己兒子。
    何悅這才又抬頭,看著傅建國的‘脣’角有些發青。
    傅執冷冷的背過身去不再看傅建國,小幸有點擔憂,不過想來老公大人不至於在這時候跟她公公打起來。
    何悅也不好說話,只是過了會兒老爺子醒來看到身邊都是自己的親人。
    卻是沒由來的心裡動了下,已經很久沒有一家人聚在一起了,還少了他的孫‘女’。
    不過,能看到這麼多人,已經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傅建國見父親醒來還不等說話,老爺子就先開了口:“你回去吧,讓小悅留下來陪我就行。”
    傅建國吃一驚,微微皺著眉卻沒說別的。
    “你想留下?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喝什麼?你知道我什麼能用,什麼不能用?”
    傅建國羞愧的無地自容,自然也知道這些年最瞭解父親的人不是他而是他的妻子。
    何悅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也看著何悅,卻只是點點頭:“那你好好照顧爸,我先回去了。”
    她還是沒說話,只是站在旁邊低了眸。
    後來老爺子說:“你跟你爸打架了?”父子倆有生之年第一次打架。
    傅執知道老爺子是知道了,就點了點頭。
    何悅才吃驚的望著兒子:“什麼?你跟你爸打架?”
    傅執更是無奈的低了頭:“大男人打打架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其實是知道何悅後面要說的話不想聽。
    “你這小子,哪有兒子打父親的?”何悅瞪他一眼卻突然想到今晚小幸對自己說的話,無奈嘆了一聲:“虧的你媳‘婦’那麼幫你圓謊,還不是被我知道了?”
    小幸站在一旁不說話,只是跟老爺子對視了一眼,老爺子伸了手衝著她,她便把手‘交’給老爺子:“小幸啊,你跟小執要好好地,爺爺才能活的久一點啊。”
    小幸便是抬眸看傅執,傅執走過來站在她身邊摟住她的肩膀,出來的急外套都沒穿,但是白‘色’的襯衣下他的身材依然‘挺’拔可靠。
    “爺爺,我們倆就不需要您擔心了,我保證我們會長長久久。”他說出這話的時候特別男人。
    小幸卻忍不住為他的自得笑了一聲,哎,這男人啊,永遠這樣‘胸’有成竹,也不想想是誰幾次都要把她氣死。
    “嗯,虧你說的出口,你把你媳‘婦’折騰的還不夠多?你的保證有什麼用?我要聽小幸跟我說我才放心,只有她能容忍你的壞‘性’子你才有福氣跟你媳‘婦’長長久久呢。”
    小幸聽的出老爺子的意思,便是笑著說:“爺爺,我這輩子都是他的人。”
    再也成不了別人的‘女’人了。
    自從與他在一起,便是再也容不下別的人,哪怕別人再好,可是她的眼裡心裡卻只是他。
    他好也罷,壞也罷,她都擺脫不掉了。
    傅執聽著這話還‘挺’高興,不由的轉頭看她,也不管老媽跟爺爺都在,輕輕地‘吻’了她一下。
    並不失禮,‘吻’的很溫柔含蓄,只是在太陽‘穴’那兒輕輕地一下。
    卻是寵愛疼惜的。
    “行了,你們倆也回去吧,我自己在這兒守著就行。”何悅看兒子兒媳‘婦’感情好老爺子也放心了便推他們倆回去。
    “小悅你也回去吧,你們都回去吧,我已經沒什麼大礙了。”老爺子說。
    “那怎麼行?剛剛您還跟他爸說讓我留下來照顧您,我可不能走。”
    “您跟小幸一起回去吧,今晚我留下來陪爺爺,至於以後的事情我們天亮以後再說。”傅執說完深深地望了老婆一眼,不捨的分開。
    小幸卻是覺得這樣的安排很妥當,只是走的時候聽到他關切的一聲:“睡覺的時候蓋好被子,今晚有些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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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薦完結文《寵妻之大婚難停》《偷生一個萌寶寶》。清風戀飄雪讀者v群372074154,親愛的們快來加入跟飄雪一起討論劇情吧。(期待中)敲‘門’磚讀者名。--80418+dsuaahhh+245460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