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對你一個人感興趣。”車子停在路旁,他對著她說,認真的。
    小幸痴痴地望著他那幽暗的眸子,瞬間一顆心就被佔的滿滿的。
    “你要記著你說的!”她的身子微微往後退著,卻是不忘提醒他。
    高大的身材微微前傾:嗯!
    低低的一聲答應,之後一隻手抓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擠向她腦袋旁邊的位置摁著,低頭便輕輕地‘吻’她的‘脣’。
    陽光奪目,卻怎麼也奪不過他在她身邊的溫暖。
    即便是帶有折磨的。
    即便是帶有悲傷的,甚至是失望的。
    就是隻因為存在,所以,他便是她生命裡最強勁的對手,又是她最強悍的支撐。
    卓家是忙碌的厲害,幸美對兒子的大婚非常的重視,很多事都要親力親為,以至於家裡什麼事情卓亮都不需要‘操’心。
    這時因為剛吃過早飯不久一家人正好都在,小幸跟傅執到的時候幸美就‘激’動的不行。
    或許是這幾天有些累,看到‘女’兒又‘激’動的差點落淚。
    小幸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卓‘玉’清:“爸爸近來可好?”
    這一聲問候卻是像些陌生人之間的客套。
    卓‘玉’清看她一眼,聽她的口氣就知道她不高興他:“嗯,卓二小姐可也好?”
    “好啊,我當然很好!”說著拉著自己老媽的臂彎炫耀。
    卓亮笑一聲:“媽昨天就想找你回來坐坐,可惜你家男主人不同意呢。”
    傅執沒想到大舅哥在他岳父岳母面前拆他的臺,卻也只是淡淡一笑:“她坐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又帶著孩子,回到家已經累個半死,我還不是怕她身體受不了。”
    他說著不忘看在岳母身邊撒嬌的老婆一眼,只見小幸也正感興趣的看著他。
    四目相視,小幸卻是在下一刻就轉了頭,跟自己老媽坐在沙發裡。
    傅執這才最後走過去坐下:“這不是剛吃過早飯就帶她回來。”
    “是啊,我還準備了禮物呢,不過出來太急忘了帶,明天再帶過來。”小幸說著,替老公開拓了。
    幸美笑了一聲:“聽這話是打算來跟我忙活忙活了?”
    小幸靠著媽媽的肩膀:“那是當然,卓亮可是咱們家頂樑柱,這個力我可不敢不出。”
    卓亮也笑了一聲:“你要是想出力,就把你老公給我使喚就行了!”
    “隨便拿去使!”小幸揮了揮手,那叫一個豪爽。
    “我怎麼覺得你們兄妹倆把我當個物件在使喚?”傅總表示有點不爽。
    “你才知道?我妹妹不在你就不把我放在眼裡,我妹妹一回來,我當然要好好使喚使喚你傅總。”卓亮說。
    小幸聽著這話,怎麼覺得她不在的時候她老公好像一直給大家臉子看。
    傅總微微皺眉望著卓亮:“我後悔了,我不該對你太心慈手軟。”
    “嗯哼,現在後悔已經晚了,除非你還想讓我妹妹再跑一次。”卓大少真是‘胸’有成竹呀。
    小幸聽著這話卻不忍心了:“卓亮,這場婚禮你用到我們的地方可還多呢啊。”
    好吧,卓亮立即敗下陣來,卻是說:“你去華恩那邊,她大概更需要你。”
    小幸點點頭,傅執卻是直勾勾的望著她,關鍵時候還是老婆最疼自己啊。
    中午小幸卻是回了趟家,自從老爺子走後何悅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張姐說。
    卓幸忍不住悲傷,想起上午自己在‘門’口聽到的那些話,哎,‘女’人啊,這輩子一旦付錯了情,就真的是一輩子都難過。
    但是傅執好像說讓她好好開導何悅,不自禁的就想起什麼立即站到‘門’口敲了敲‘門’。
    何悅聽到聲音擦了擦眼淚去開‘門’,看到小幸:“怎麼這麼早回來了?沒在你媽媽那裡吃飯?”
    “我哥讓我去華家幫忙,我正要過去,給華恩買的禮物順便回來拿一下。”小幸淡淡的說著,彷彿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哦,那你——還不快去?”何悅點了點頭,看她傻站在‘門’口便提醒道。
    小幸望著何悅眼圈都腫了,卻是沒敢一直看著,點了點頭:“那您中午要好好吃飯,不要讓我跟傅執掛心,他在我哥哥那邊,對了,我媽媽說下午想請您去幫忙‘弄’什麼被褥裡……”說不下去,完全沒聽明白。
    何悅卻是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快去幫你朋友吧。”
    卻是在此時,也沒那麼難過了,似乎自己也忙的很,沒有那麼多閒心去傷心了。
    反正婚都離了,此時竟然有種豁出去的感覺。
    轉瞬便也回房收拾自己,打扮利索準備出‘門’。
    小幸趕到的時候看到好幾個同學在,不由的也是一滯,完了,就帶了那倆‘女’銀的禮物。
    然後一群人手裡拿著大紅的喜字望著她,小幸卻是木吶的笑了一聲,然後抬了抬手,有點傻:嗨!
    那一聲嗨,一群人都笑了出來。
    一下子房子裡熱鬧非凡。
    華恩更是忍不住笑:“我們傅太太這是出國去減‘肥’了吧?”
    “是啊,是有什麼祕訣還是外國的飯太難吃?”圓圓也忍不住消遣她。
    “我想應該是外國沒有要見的人!”
    “相思相的?”
    “那應該不是想我們這些?”
    “哈哈,那就是想自己男人啦!”
    一群‘女’人開始湊熱鬧。
    小幸被說的口乾舌燥,卻只是微微挑眉,努力保持矜持。
    “你們啊,一群沒口得的人,我想自己的男人怎樣呀?”但是隻能死皮賴臉了。
    華恩笑著走上前:“還以為要等結婚當日才能見到你現現身。”
    “怎麼會?怎麼也是我哥哥的大婚,何況結婚物件又是你。”
    華恩聽著這話還算中聽,兩個人不約而同互相一個眼神,之後便一起忙開。
    同學們圍在一起的感覺就是特別爽,一起吃午飯,圓圓問她:“怎麼呆了這麼久?那次傅執去找你,我們都以為你要跟他一起回來的。”
    “我倒是想跟他一起回來!”她說。
    “那是為什麼沒回來呢?”有人問。
    “哈,我記得當時傅總有緋聞上了好幾家實體媒體,還有幾家網路也轉載了,是不是因為那個?”
    好吧,民間大有偵探在。
    “差不多,當時我一生氣就沒跟他回來。”小幸沒隱瞞,反正同學們在一起說說話而已。
    “你啊,明知道他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華恩不得不說她一句。
    “可是如果是我哥哥跟別的‘女’人傳出那種事——我想我還是別盼著那一天。”小幸想,華大小姐可是別人惹不起的。
    相比較的話,她覺得還是自己的‘性’子比較好。
    於是下次傅總要是在嫌棄她‘性’子不好,她決定把華大小姐的臭脾氣講給他聽聽。
    “我們的新娘子真的有那麼凶嗎?”有‘女’生好奇的問道。
    其實大家一起上的大學,當然對彼此的‘性’子都瞭解一些,不然也不會這麼多年還聯絡。
    華大小姐又一本正經的:“我‘性’子不好怎麼了?至少心隨我想,不像是某些人哦,心裡萬般委屈卻還要學什麼大度君硬是忍著,委屈了自己事情能了結就算了,了結不了還不是要跟人家生氣?”
    這話一說,小幸立即就老實了。
    圓圓忍不住搖頭嘆氣:“結了婚的‘女’人真無趣啊,又能嘮叨又能互掐。”
    “說的好像你不嘮叨?”
    “就是,你要是不嘮叨,能一天寫出那麼多字來嗎?”
    “那麼說咱們這裡面最嘮叨的一位不就是咱們的大作家了?”
    圓圓還沒回過神,已經被自己埋在了深溝裡,那叫一個委屈的,‘欲’哭無淚的。
    下午又是忙忙碌碌,華恩的父親聽說卓幸來了還特地來打招呼,在一群小輩面前倒是也很有風度。
    “傅太太能來給小‘女’幫忙,我這當父親的可是臉上倍有光呀。”
    “我跟華恩是同學又是死黨,華伯父別太可氣。”小幸只好也一本正經的跟人家打招呼。
    華恩的父親看了華恩一眼,然後點點頭:“今天就有勞各位了,走的時候一定每人去領一個紅包,也算是粘粘喜氣。”
    大家自然都高興,他們可是好久沒有收到壓歲錢或者喜錢之類。
    長大了各種難過呀。
    華恩的父親又跟她說了兩句才點點頭離去,卓幸站在那裡目送人家遠走卻是有些壓力。
    “哎呀,大戶人家的少‘奶’‘奶’就是爽,連咱們華伯父都要來打招呼呢。”有同學說。
    “我爸爸一向是很在意一些面子上的事情,你別太大壓力。”華恩對小幸說。
    小幸點點頭,她倒是沒什麼壓力了,反正人家已經走了。
    圓圓卻是無奈挑眉,想來這人啊,還真是讓別人捉‘摸’不透。
    華恩跟卓亮也算是不容易了,好不容易才讓華恩父親同意了,但是華恩父親對華恩跟小幸的感情,卻都是干涉過,但是現在,大家竟然還是要假裝和和氣氣的。
    想來小幸最不喜歡這樣假裝,以前是因為華恩,現在又多了一層親戚關係,以後更要處處偽裝合樂了。
    晚上別的同學都離開了,小幸還跟華恩還有圓圓在閨房裡帶著,三個‘女’人一人一罐飲料,坐在‘床’下的地毯上,靠著‘床’沿喝酒。
    “如今就剩下你一個人單著了,你還是抓點緊。”華恩看著圓圓臉上那索然無味的樣子。
    “話說我現在真的很失落,但是看著你們倆都嫁的這麼有高難度,我真怕我望塵莫及啊。”圓圓君無奈感嘆。
    小幸卻笑了一聲:“你幹嘛要跟我們倆嫁的一樣,你本人就跟我們這些俗人不一樣。”
    但是圓圓其實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一樣,不過是工作乏味了一點,自由了一點。
    但是反正她們幾個都‘挺’自由的。
    時間觀念最強的莫過於華恩了,小幸也還好,不過小幸的工作因為比較特殊,所以她也時常會去開小差了。
    晚上傅執他們忙完便在海悅會所吃飯,一屋子的男人一個‘女’的也沒有。
    但是笑聲卻是一直不斷。
    有人一直問卓少:“我們都以為你最後還是會跟傅家二小姐在一起,你怎麼就娶了你妹妹的死黨呢?”
    他想,一個人看上一個人,其實只需要一眼。
    但是這一眼之前,肯定是發生過些什麼的。
    曾經那麼執‘迷’不悟的愛著一個人,最後卻差點把命丟掉。
    如果他昏‘迷’不醒的那些日子,照顧他的人是傅柔,或者,他真的最後會去了傅柔。
    但是傅柔卻只是去看了他幾眼,除了對他愧疚跟抱歉,落了幾滴淚之後再也沒有別的。
    然而華恩,明明一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女’孩,之前他也是一直把她當妹妹看。
    但是就是那一場之後的那個眼神,他突然覺得她並不像個小妹妹。
    醒來後看到自己身上乾乾淨淨的,想來,這就是命運吧。
    “現在傅柔也要結婚了吧?”卓亮換了話題,直接轉移到傅柔老哥身上。
    “嗯!”傅執淡淡的應了一聲,不想提。
    想著那丫頭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娶了,不爽。
    “對了,你老婆饒了你了嗎?”
    “是啊,她這麼早回來,肯定不是為了參加哥哥的婚禮吧?”
    眾人十分好奇,一說到傅總大家就想起這件事。
    傅執微微皺眉:“你們那麼關心我的事?”就會幸災樂禍吧?
    眾人嬉皮笑臉,有人猜:“肯定是為了回來幫咱們卓伯母跟卓亮辦婚禮的事情,要是真心裡想著咱們傅總,不是早該回來了?”
    這話聽著多讓人不爽。
    傅總再也忍不住冷眼瞪人家:“你那麼知道她?”
    這話一問出口立即讓大家都稍稍的‘挺’直了後背往後靠,誰敢瞭解他老婆?
    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蕭大明星好歹也是大名人,都被他送去給黑幫結親了。
    “不敢不敢!”說話的人立即嬉皮笑臉打退堂鼓。
    傅總也是不爽,昨晚就差那麼一點點了,丫的。
    但是好在,她的心沒去別處,總是讓他欣慰的。
    “對了,我要在市南海邊買的那塊地,你爭取的怎麼樣了?”傅執突然想起嚴肅的事情。
    嚴連微微嘆息:“有個國外的老總也看上那塊地要買,現在競爭‘激’烈的很。”
    “不管‘花’多少錢,都要給我買下來。”傅總大義。
    嚴連實在好奇:“你的房子難道還不夠多?”
    他只是微微皺眉,卻沒說話。
    他的房子確實不夠多啊。
    卓亮好奇的問:“到底怎麼回事?我也聽說你最近在四處買地。”
    還不都是他家那兩隻小萌物,竟然被別人的房子饞的不願意回家。
    還好他老婆有決心,想想都心痛啊,白疼了那倆小萌物。
    “他想建城堡,現在在親自畫圖紙。”嚴連說。
    一點都不需要跟兄弟們保密呀。
    只要到時候給老婆一個驚喜就好了。
    “那還不如建一處皇宮。”卓亮給他出主意。
    然後男人們感嘆,養個‘女’人真他媽不容易。
    傅執卻是心裡有著自己的主意,晚上回到家以前給老婆打電話:“到家了嗎?”
    “嗯……今晚……”
    “我去接你!”傅執說著就掛了電話。
    聽她吞吞吐吐他就知道她們三個‘女’人想要一起過夜。
    他好不容易盼著她回來,‘肉’都還沒吃到,怎麼會把她留在別人家裡。
    小幸掛了電話看著旁邊兩隻對她表示非常鄙視的‘女’人的眼神:“他掛了。”
    “我們都聽到了,他說要來接你。”圓圓說。
    “呵呵,我不是故意的。”小幸覺得自己真的有點慘,分分鐘被老公控制。
    “你當然是故意的,誰讓你跑到國外一呆就是那麼久,現在才回來,他現在還等著你回去繼續暖被窩呢,當然不捨的你在外面過夜。”
    好吧,說來說去都是她的錯。
    不過認了。
    何況何悅現在的情況,她心裡也有著掛念著。
    “算了,今晚就咱倆相依為命吧。”華恩對圓圓說。
    回去的路上她還忍不住嘆息:“我現在被她們倆一起鄙視了。”不滿的望了老公一眼。
    傅執卻是不在乎:“嗯,等回家你怎麼收拾我都行。”就是不能不回家。
    一本正經的與她說。
    小幸不自禁的又看他,看他那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搞的她好像故意要藉著這個理由整治他。
    但是其實也沒什麼心情,畢竟累了一天了。
    “還是算了,我沒有怪你的意思。”
    傅執回頭看她一眼:“你怕什麼?你現在這情況我也吃不了你。”
    小幸再也忍不住:“你今晚說話的口氣怎麼這麼衝?”
    他望了鏡子裡她一眼:“有嗎?”
    那無辜的樣子真讓人不爽。
    小幸不再說話回頭看著外面。
    車子緩緩地到了家中,開著燈,應該是都在家了。
    傅執看她下車就自己往裡跑不等她立即追上去把她的手臂給抓住,小幸吃痛的回頭看他,卻被他突然抱住。
    光天化日……不對,是星空璀璨,他就那麼捧著她的臉霸道的‘吻’著她。
    那高大的身材遮擋住她的小巧嬌柔,卻是那樣的動情。
    她被‘吻’的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掙開他卻聽到他在耳邊說:“這才剛回國就惦記著陪姐妹過夜,也不想想你老公一個人獨守空房那麼久有多難過。”
    那像是在抱怨,卻是聽的她哭笑不得。
    又好似心裡有一處地方酸酸的難過,他大概真的好想她。
    小幸只好忍著笑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跟她的死黨吃醋,也真難為他傅總了。
    卻不知道怎麼,越是看他那幽深的眸越是心疼,不捨。
    “好吧,我這不是回來陪你?”
    完全可以拒絕上他的車的,這是死黨單身的最後一夜,她完全有理由拒絕他,哪怕他生氣。
    但是她卻還是上了他的車,雖然心裡告訴自己全當是因為擔心婆婆,卻也無法漠視自己心裡真正的原因。
    就是因為他。
    回到房間裡見何悅坐在那裡吃夜宵便是走了過去,傅執跟在她身後,此時心情也還算不錯了。
    她稍稍的一句好聽點的話,他便是心情很好很好了。
    小幸走到何悅身邊坐下,看著桌上的食物卻覺得自己好餓了:“哇,點心看上去好新鮮。”
    何悅便是拿了一塊給她:“快嚐嚐,從你媽媽那裡拿來的。”
    聽她的意思像是也剛回來沒多久,傅執心裡倒是安了不少。
    小幸也很高興,點點頭便是真的吃。
    還傾身拿了一塊:“又喝了酒,沒吃東西吧?”
    傅執自然是接著,誰讓老婆這麼貼心呢,不接著都覺得對不起她。
    何悅看小幸刀子嘴豆腐心對自己兒子卻是沒的說心裡高興。
    只盼著兒子兒媳‘婦’能好好地,可不希望兒子將來有一天膩了這個家也出軌,然後……
    一些事,真是想想都覺得可怕。
    “以後出去啊,別隻顧著喝酒,最起碼先在別處吃點東西也好,這樣喝酒會把身體給搞垮了的。”何悅擔心的叮囑。
    傅執淡淡的答應:“嗯,知道了!”
    小幸轉頭看他那故作矜持的模樣卻是忍著笑,他在外面那吃醋的小模樣可比現在可愛多了。
    “對了,小柔拜託我給你哥哥準備了結婚禮物,我放到你們房間了。”何悅說。
    小幸微微一滯,隨後好奇的問:“她是不打算去參加了嗎?”
    何悅笑了笑沒說話,但是眼神裡已經很明確。
    小幸點點頭:“好,只要她好隨便去不去都行。”
    或者,傅柔的心裡還藏著她哥哥?
    不過都不重要了,很快她也要結婚了,而且也一定會幸福的。
    傅執只是盯著自己的妻子,看她跟母親說話時候的婉約,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跟在他身下的時候。
    但是他卻是喜歡的。
    回到房間看到櫃子上放著的禮物,小幸不自禁的好奇的拿起來端詳:“其實開始我也以為給我當嫂子的會是小柔。”
    “結果卻是華恩!”他淡笑一聲,站在她的肩後。
    她點了點頭:是啊,這個結果無論如何也是沒想到的。
    “我們會在一起又有誰會想到?”連他這個當事人都在後來想想還覺得匪夷所思。
    小幸聽著這一句不自禁的抬眼看他,看他那幽深的眼眸只好又垂了眸,把禮物放在櫃子上然後轉了身,每次吵架後他站在自己身後,小幸就覺得有些緊張,緊張的受不了。
    他靜靜地跟在她身後,看她在屋子裡瞎轉悠不自禁的嘆了一聲,終是抬手拉住她的手腕:“好了,現在該洗洗睡覺了。”
    小幸同學臉一紅,然後低著眸在他面前:“你先去吧,我待會兒。”聲音也小了好多。
    她的尷尬害羞卻讓他微微沉‘吟’,雙手抓住她的雙臂:“你現在是不想跟我親近?還是覺得我還沒洗乾淨?”
    後面那一句,小臉刷的紅到耳根子,抬眼看著他:“喂,你說什麼呢?”
    “我可是很認真,你要是覺得我還沒洗乾淨,那你乾脆親自動手,要不要我找把刀?不過傅太太你可要為了你往後的幸福著想,稍微手下留情呢。”
    這一句話卻是讓她徹底不敢再面對他,推開他的手轉了身:“我不要跟你說了,我先去洗。”
    他轉身看著她進浴室,卻是不得不嘆息,某人忘了拿睡衣,等會兒他豈不是要流鼻血?
    又不能做,真是要折磨死他。
    於是她剛進去他就開了‘門’,小幸聽到聲音嚇的立即轉頭,卻是隻看到一條修長的手臂,手裡握著一條絲質的睡裙。
    她伸手去扯過:“謝啦!”
    然後‘門’被他關上,他站在‘門’口,雙手放在‘褲’子口袋裡,就那麼緩緩地靠著‘門’板,不由的便是想起她剛跟他住一起的時候每次去他房間裡拿睡衣。
    “你還記得那時候你剛懷孕搬進我的公寓?爺爺派張姐去監督我們,故意把你的衣服放在我的房間裡讓我們多一點相處的機會。”
    他低低的說著,像是在自言自語,卻是在對她講。
    她剛伸手到水裡,還沒等試到水溫卻先感覺到自己的心被燙了一下,不自禁的緩緩地抬眸看向外面。
    “很久不曾想起來了,不過現在你一說我又想起來,那時候真是被你們家人給刁難死。”她像是有點難過,臉上卻掛著淡淡的笑意。
    而他更是沒由來的彎起‘脣’角:“是,那時候你的處境確實是不好,不過——我卻很喜歡每天那個時候的到來。”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低了,她進了浴缸,他還靠在那裡,一如既往的當她的守護神。
    也不知道是從哪天開始的,或許是從她搬進去開始,又或者是自己第一次開啟櫥櫃發現裡面有‘女’人的衣服開始。
    反正她就那樣悄悄地走進他的生活。
    開始嚴連他們戲虐他找樂,說傅執跟卓幸,執著幸福,天生一對,他便是在疑問自己,難道這真是上天註定?
    別以為男人不言情,他只是不會表現給你知道罷了。
    就如他不喜歡一遍遍的說我愛你,他只是把愛情埋在心裡罷了。
    小幸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看他還站在‘門’口發呆:“我沒用浴缸裡的水,進去才想起來大姨媽來了,你用吧。”
    ——多麼善解人意的老婆。
    傅總卻是有些哭笑不得。
    當他洗完澡她在‘床’上抱著手機刷微信,看著那倆‘女’人在微信裡把她損了個透徹卻是沒有一點怨言。
    姐妹之間,彷彿這也是一大樂趣呀。
    三年,想一想這三年,發生好多事情,心裡沉甸甸的,這場婚姻卻是越發的莊重了。
    他走上前去在她旁邊躺下,隨她一起趴在那裡,看著微信上的內容不自禁的輕嘆。
    小幸卻是立即把手機關掉:“你又偷看!”
    “房間裡就我們倆,我來你身邊你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說我偷看?”傅總總是有理由的哦,差點忘記。
    小幸不得不瞪了他一眼:“那你咳嗽一聲也行啊!”
    “我又沒感冒,倒是你,她們倆一直這麼損你嗎?”聲音裡充滿著質疑。
    傅總真替老婆大人傷心了,這是什麼好朋友啊。
    “當然不是,只是有時候,比如今晚這種情況!”小幸實話實說,翻個身躺下。
    他卻一手支著頭,側躺在她身邊望著她那張透著靈氣的臉:“她們竟然說你怕老公!”難以置信。
    傅太太什麼時候怕過傅總?
    小幸轉頭看他一眼,看他那顛倒眾生的臉上的疑‘惑’不由的笑了一聲:“你以為呢?”
    “全世界都知道傅執怕老婆,他們竟然說你怕我。”傅總哀怨的很,自己什麼時候在她心裡那麼高大威猛讓她生了怕意過?
    可是仔細想想——
    好吧,或許她在有些時候確實是很隱忍,別人可能會認為她是怕他。
    但是實際上呢,她那不是怕,只是小心翼翼。
    她只是在一些人面前給他留足了面子,用這個角度來思考,他卻好似在別人的面前很少顧及她的形象。
    就如今晚,她明明只是跟姐妹聊天到天亮的打算而已,他卻直接找到她姐妹的‘門’上去,直接把她拽了回來。
    也怪不得她姐妹會抱怨了。
    可是怎麼辦?
    她這才剛剛回國,他實在是不捨的讓她才回來一夜就又跑去別人家裡。
    想到這兒不自禁的又湊上前去,小幸只是紅著臉望著他,他卻是忍不住一雙深情款款的眸子望著她:“我很可怕嗎?”
    “你當我真怕你?”小幸沒有意識到他會說這話,就反了他一句。
    “不怕就好!”卻是淡淡的一句,然後低頭就去‘吻’她。
    小幸立即抬手堵他的嘴:“你……”
    “我想親你!”這樣簡單直白。
    傅總果然好魄力。
    他當她真的不怕他?
    她不過是隨便說說給自己壯壯膽,豈料這傢伙這麼容易就信了。
    她好怕他,怕他發脾氣時候冷冰冰的樣子,讓她都難以靠近。
    她好怕他,怕他不說一聲只是玩到很晚才回來,幽暗的眸子就那麼死死地盯著她不發一言。
    大掌抬起輕輕地抓著她的手放下,‘性’感的薄‘脣’輕輕地‘吻’著她的,就那麼一點點的,極度呵護,極度溫柔。
    小幸都被他那種姿態給嚇的不敢喘息了,忍著許久才發顫的低‘吟’。
    時光如梭,真是耽誤不起。
    後來因為不能滿足,只好談點別的事情讓自己不至於再想太多,便說:“前幾天蕭遊結婚了,我送了賀禮。”
    小幸聽著蕭遊結婚爬起來吃驚的望著他:“結婚了?在哪裡?”
    “在城北的一家酒店,我只是派人送過去賀禮,用我們倆的名字,但是沒有親自過去。”
    小幸知道他肯定不想見蕭遊,就點了點頭又緩緩地躺下。
    傅執卻看著她那驚慌的眼神,這‘女’人是斷定他不會給蕭遊好日子過?
    “他老婆懷孕了,他最近恐怕有點忙,沒空來謝謝你送的禮。”他繼續說。
    不緊不慢,只像是故意看她的狀態。
    小幸便是趴在那裡微微昂著頭尋思著什麼,然後好奇的看他:“他謝我作什麼?禮是你送的又不是我送的。”
    其實原本就與她無關啊。
    反正註定沒辦法做朋友,為了她老公,她只好犧牲別的男人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若是傅執容得下,其實她想她會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去送上自己的祝賀。
    畢竟說沒關係也沒關係,但是又採訪過他那麼多次,而且他也確實救過她。
    但是天大地大不如老公最大。
    “你要是真這麼想,我最開心!”他說著又撲上去想要‘吻’她,她卻先一步轉了身。
    “你少來,睡覺。”
    “那也要在我的懷裡!”
    緊緊地擁著她,這一刻,他竟然感覺很安心:“我真怕,真怕你再也不回來,你不在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煎熬。”
    她靜靜地聽著,他突然這樣感‘性’的話語。
    他卻是難過的呼吸都發顫:“知道嗎?這些日子,每天回來看著這張‘床’,我都會覺得渾身疲憊,心裡算著卓亮結婚的日子,想著,你會是在哪一天回來呢?”
    “恨不得他的婚禮馬上就開始,那麼,最起碼那時候你會出現。”
    那低沉的彷彿憂傷的大提琴聲音,讓她的心裡不自禁的有些發燙。
    卻就那麼被他從背後環抱著,任由他說下去,那些讓人心疼的話。
    “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覺得頭頂好像被打開了一下子,當時我在辦公室裡,嚴連看我‘激’動的樣子說我太誇張,他不知道,我等你這一個電話等了有多久。”
    這一刻,他的話,那麼深情的,深情的她不敢‘亂’動一下,不敢過力的呼吸。
    卻是不知道何時,眼角悄悄地溼潤。
    “我媽媽那裡有我的號碼你會不知道?”小幸低聲問。
    暗夜裡,寂靜的房間裡,那張柔軟的大‘床’上,兩個人輕輕地靠在一起。
    只聽到那寂靜的有些寂寞的聲音。
    “我當然知道,在你給你媽媽打去第一個電話後卓亮便悄悄地發到我的手機上,只是我一直忍著不給你打過去。”
    他又沉‘吟’了一聲,在這個暗夜,顯得那樣憂傷,但是都是過往了。
    “我怕極了自己會控制不住要你回來,以你的‘性’子卻是絕不會在那時候答應我的。”
    小幸想,他說的是對的,她確實不會因為他一個電話就回來。
    但是那時候她卻是真的一直在期盼他的電話打過去。
    “所以我一直在等,有時候就那樣抱著手機想你想的睡著了,但是依然沒打過去。”
    小幸的眼淚落下去,卻是忍不住笑著說:“聽你這話,好像是愛我很深!”
    嗓子不知道怎麼啞了,她卻沒有保留,還是說了出來自己心中的疑‘惑’。
    其實沒什麼疑‘惑’可言。
    他便是緊緊地抱著她,像是要懲罰她:“你對我這樣的質疑,是嫌我這陣子受的罪還不夠多嗎?”
    就這樣對她傾訴心腸,毫無保留的。
    或許是因為空間太安靜,安靜地太合適。
    也或者是憋在心裡太久,便是這樣向著她說了出來。
    “我從來不會質疑我們之間的感情!”
    她轉了頭,看著他那幽深的眸子不自禁的抬手輕輕地捧著他的臉:“你今晚好能說!”
    怕在聽下去自己就要把持不住哭出來,只好轉移話題。
    他卻是輕‘吻’她的‘脣’一下,那一下,她感覺他的‘脣’好燙。
    他的眼神裡似是有很多還沒有跟她傾訴的故事,他急著想要把他們倒出來給她知道:“等卓亮婚禮結束,我希望你能再坐在畫架前。”
    她溼潤的眸子緩緩地抬起望著他,像是要從他的眼裡尋找些什麼。
    “你會嗎?”他問,因為她的眸子裡的不確定。
    而小幸其實只是好奇,他說這話,是不是看到她畫了很多畫關於他的。
    “為什麼要我在坐在那裡,你不是說我畫不好?”小幸可忘不掉他以前常常打擊她的積極‘性’。
    “我就是喜歡!”他便執拗的與她說。
    其實,是看著她坐在那裡安靜的作畫的時候,他會比較安心。
    覺得那樣子的卓幸,像是個很優雅的——傅太太。
    好似只有那種很有閒情逸致的人,才會悠閒地坐在那裡對著畫板。
    那樣的話,好似她過的很幸福,他才會有成就感。
    “我卻偏偏不要如你的願!”她突然說了一句然後又要轉身,卻是被他一下子摁住,他抬眸望著她那被笑意憋的發紅的臉,也來了力氣。
    “為什麼偏偏不要如我的願?”
    那霸道的聲音,眼裡壞壞的笑意,房間裡一下子像是熱鬧起來。
    “你既然敢砸了我的畫架,就別再想我再執筆!”
    那時候她便發誓再也不要作畫了。
    聽她這樣說,傅總一下子沒了力氣在她身上:“老婆,我錯了!”
    “你是錯了,錯了很多!”小幸這下總算認可了。
    他卻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這‘女’人還真會順著杆子往上爬。
    “那你想怎麼懲罰我?怎麼才肯再作畫?”
    小幸的心裡有一絲絲的失落,或者是僅剩有一絲絲的不失落吧。
    她走了這麼久,他竟然都沒去看看嗎?
    卻是沒想著主動告訴他了。
    原本,也沒想到要刻意讓他知道。
    只是離別後,會有那樣的幻想,他看到那些應該會很感動吧,因為她都被自己感動了。
    但是竟然沒被發現,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又抱在一起了。
    後來他睡著,她便躺在他的身邊靜靜地望著他的臉,不自禁的爬起來,輕輕地湊上前去,在他的眼睫落上輕輕地一個‘吻’。
    他不會知道,她對他,愛恨‘交’加的心都要醉了。
    ------題外話------
    啊,被我們小小執爸爸感動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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