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幸還什麼沒回過神人已經被拉進另一電梯裡。
電梯關上的瞬間,她竟然覺得快要不能呼吸,感覺裡面好像一點空氣也沒有。
老爺子已經下樓,身邊跟著兒子兒媳,很多人都知道傅建國近來一直跟何悅分居,卻是在這一晚看著何悅挽著傅建國的臂彎一起出來,臉上溫暖的笑意讓人以為他們夫妻已經和好如初。
老爺子首先謝過來賓在場,順便目測了一下,竟然沒看到自己的孫子跟孫媳婦。
傅建國也是微微皺眉,這個時候夫妻倆跑哪兒去了?
傅柔早就跟著大隊伍去湊熱鬧。
小幸不由的心慌的摸著自己的胸口:“我們還是快點下去吧,壽宴開始了我不在不合適。”
“傅家那麼多人,少你一個也不要緊的。”
電梯門一開啟,圓圓拉著小幸往外走。
突然一架攝像機轉了頭,拍到小幸他們。
只見一個記者在嘟囔著些什麼。
後來她看了新聞才知道,人家說的是:傅家少奶奶已經發現並且尾隨我們的大部隊而來,帶著姐妹來抓姦。
那女記者說的時候特別清晰,鏗鏘有力,若不是此時人太多,太擁擠。
她們三個完全意外,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成了某個攝像機的主角。
小幸的臉色不太好看,圓圓怕有什麼陰謀立即上前:“不準拍了,拍什麼拍。”
“快,門沒鎖!”這時候不知道是誰說了這樣一句。
然後一群人便是一哄而上。
小幸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跳漏了一拍,腳像是硬生生的長在了地上,再也沒辦法動了。
客廳裡安靜異常。
但是沒有人煙。
華欣已經把自己扒乾淨站在傅執面前,傅執躺在**,襯衫被解開幾顆。
華欣走上前:“執,今晚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你也不用擔心沒辦法跟小幸姐姐交代,反正是我逼你的,但是你不能對我太凶哦,因為我將要懷我們倆的小寶寶,對待孕婦你要溫柔一點,儘可能的。”
華欣望著自己喜歡了那麼多年的那張臉,不自禁的輕輕地攀著他的肩膀俯下身去吻他的脣瓣。
就是那一刻,偌大的**整潔有序,唯獨那沒了力氣離開只剩下呼吸的男人,跟嫵媚羞澀的小女孩。
“滾開!”傅執冷冷的一聲,在她要吻上的時候便是想要把她推開,此時卻也連個小女生的力氣都不如了。
“我不嘛,我就是要跟你生小孩。”那執拗的,彷彿一個十八歲的懵懂少女,好似還剛剛情竇初開。
眾人悄悄地豎起耳朵想要偷聽一些什麼。
他卻是一把把她推開:“滾!”
他覺得髒的要命,想要逃離,人卻剛要爬起來就被華欣拽住:我不准你走。
傅總沒站穩,一個蒼涼就那麼跌倒在女孩的身上。
主臥的門幾乎是被撞開的,所有人都迫不及待,人未進去,攝像機也已經先一步。
然後重點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的。
華欣聽到聲音轉頭,然後看到門口如捅了蜂窩一樣突然出現的人頭,以及那麼多的攝像機,照相機,甚至還有人拿著麥在記錄了。
“啊!”華欣鑽進傅執的懷裡大喊:“你們是什麼人?滾開,滾開啊。”
好好地一場夢就這樣破碎了,她還想跟傅大老闆生寶寶呢。
傅執更是一下子呆住,被抓現行的感覺便是他此刻瞪大了眼睛卻是有嘴難辨。
而臥室門外站著的女人卻是動也不動了。
她無法再走近。
她已經聞到他身上的氣味。
她站在那裡木吶的如一尊雕塑。
那是華欣的聲音,他剛剛跟華欣在一起。
幾乎已經是不用再多猜測,她已經確定他在裡面。
就是這麼一兩分鐘的時間,所有的人突然對著門外的她:傅太太,請問您真的是來抓姦的嗎?
小幸微微抬眸,冷眼看著問她話的那個人,那個記者竟然沒由來的閉了嘴,還往後稍微的退了一步。
小幸便是冷冷的掃視了一圈,最後才看向臥室門口留出來那條供她參觀老公跟別的女人苟且的小道深處,他就那麼包圍著華欣,她的心像是被用力的捅了幾刀子,卻只是對著圓圓跟華恩說了一句:“我們走!”
再也沒人敢追著她問什麼,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剛剛那冰冷的眼神,竟然叫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而她也不會回頭,走的那樣的堅定。
從來沒人能把她侮辱到這麼極致。
她連何悅曾經那樣對她都能原諒,但是唯獨她最親愛的他,她卻不知道該怎麼原諒。
心裡像是放著一杯水,她走的平穩,沒有任何搖搖晃晃。
彷彿杯子裡的水那樣滾燙,為了不讓自己被燙傷她只好端正的走下去。
華欣包裹住自己往門外瞧了一瞧然後也是各種心虛。
彷彿真的被抓姦在床了。
而三個女人剛出了門口華恩停下:“圓圓你先跟小幸離開。”
圓圓看她一眼知道她要做什麼便點點頭跟小幸繼續走,小幸已經走遠,她趕緊的追上去。
這一刻她站在電梯前,眼神空洞,彷彿什麼都沒有。
圓圓有些害怕的盯著她,後悔不已,不該帶她上樓看熱鬧的。
卓亮已經跟嚴連上來,碰上她等電梯:“怎麼了?”
卓亮看著妹妹眼神空洞,冷漠,不由的問了句。
“你們快去看看吧,我先帶幸下樓。”
圓圓說著小幸已經先一步進了電梯,彷彿誰也不認識。
長睫平視著前方,誰也不看,什麼也不聽。
已經發生了,還有什麼好聽?
卓亮跟嚴連互相對視一眼然後大步朝著那個房間走去。
“都出去?還拍什麼拍啊?滾!”華恩氣急,一群人都不願意離去,還要從她的嘴裡問出些什麼來。
卓亮跟嚴連趕到,華欣已經穿好衣服站在臥室門口害怕的往外看著。
華恩看到嚴連跟卓亮過來才算是鬆了一口氣然後轉頭望著臥室門口。
華欣立即打了個寒顫,嚇的埋下頭不敢再有別的動靜。
嚴連跟卓亮立即把媒體趕走然後把門關好。
華恩上前:“滾出來!”
華欣顫抖了一下,縮著肩膀往外走:“姐!”
華恩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堅定的步子上前:“賤貨!”
‘啪’的一聲巨響,一個凌厲的巴掌搭在華欣的臉上。
華欣啊的一聲,疼的捂著臉:“姐!”
‘啪’又是清脆的一巴掌:“這一巴掌是打你丟進了我們華家的臉。”
華欣一下子哭了出來:“我丟華家的臉?”
華恩上前,恨的雙手攥成了拳頭:“你以為呢?一而再的做這種恬不知恥的事情,你以為你自己有多光榮?你以為華家還要感到無限榮耀?”
華欣用力的捂著自己的一張臉,左右各一巴掌已經把她打的耳朵都嗡嗡作響,而且客廳裡還有倆男人在眼睜睜的看著她的笑話。
“我真想就在這裡掐死你,我怎麼會有你這樣不要臉的妹妹?”華恩氣急的吼了一聲。
華欣更是用力的低了頭,哭著說:“可是我只是你堂妹,又不是親生妹妹。”
“那又如何?該得到的你都得到了,從小到大你在爸爸身邊的機會比我還要多的多,從小到大爸爸寵愛你也不比寵愛我少,就是對你這樣千般的縱容才會讓你變的這麼驕縱,任性墮落。”
華欣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委屈的掉著大顆大顆的眼淚。
而華恩也是被氣壞,卓亮進屋的時候傅執一隻手搭在額上,身上還是沒什麼力氣,腦子卻清楚的很:“她走了?”很低沉虛弱的一聲。
卓亮低著頭看著他:“嗯!”也不多說。
傅執只是用力的壓著自己的額頭讓自己保持清醒,他剛剛竟然那麼慶幸那些記者闖進來。
不然他傅執的一世英名就這樣被毀了在一個小女孩身上。
並不是所有可愛天真的女孩都適合留在身邊,而眼下這位,他就已經想眼不見為淨。
想笑卻已經笑不出來,她現在又在做什麼。
華恩不得不問:“是誰給你的膽子在傅執的酒裡下藥?”
“我想跟他在一起——”
“你是神經失常嗎?你要是再敢亂說一句信不信我把你送進瘋人院?”
又是凶狠的一巴掌,華欣徹底哭了出來,而華恩卻是恨的直打哆嗦。
華恩知道,這下若是她不這麼做,傅執清醒了也肯定會讓她求生不得。
畢竟是堂姐妹,至少這一刻,華恩沒那麼急著把她送上斷頭臺。
華欣咬著脣,不敢再多說半句。
卓亮站在臥室門口看著華恩發火的樣子也是嚇一跳,在看華欣早已經紅腫的小臉,竟然只是覺得活該。
而小幸跟圓圓剛好到了樓下,樓下又圍著滿滿的記者。
她一出現何悅立即上前,似是早就等在那裡:“今天呢我要接著爸爸的壽辰向大家宣佈一個好訊息,從今天開始呢,不,其實從前陣子開始,我就已經把我們家內部的權利交給了我兒媳婦的手裡,以後太太們再有什麼事儘管找她商議做決定。”
何悅牽著她的手往中間走,給她一個眼神讓她從容。
小幸看她一眼,臉上的寵辱不驚跟不容靠近融合在一起。
小幸沒有說話,正如提前講好的,她只要聽著便是。
吝嗇的連一個微笑也沒給出來,然而掌聲卻已經無法收尾,她只好點了點頭。
老爺子很滿意這樣的結局,至少在別人看上去,還是和樂融融的一家人。
婆婆的大度,媳婦的謙虛。
但是誰又想到的這些家門裡貌似寬容大度,實際上卻經歷多少風霜,多少計與謀。
後來小幸便是一直陪在老爺子身邊,傅柔悄悄觀戰完畢從樓上下來,看到小幸端坐在那裡好好地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不自禁的鬆了口氣,走過去坐下。
臺上正在表演名家經典。
爺爺看著那一齣戲卻也是很驚豔,不自禁的手指在膝蓋上打著拍子。
“這是你叫人準備的?”傅建國微微傾身,問了一句。
“嗯。”小幸點頭笑著答應。
傅建國點了點頭:“不錯。”是表揚。
小幸不說話,只看到傅建國身邊的女人,何悅在認真的望著臺上,彷彿臺上那場戲她有多麼的喜歡。
但是現在不喜歡又能怎麼樣呢?
“小幸這個表演會不會是今晚最好看的表演?”老爺子還在期待著,覺得這樣的壽宴,才是真的慶生。
“後面還有些節目,就是不知道爺爺能不能喜歡。”小幸柔聲回答。
老爺子笑出聲,看著周圍人的反應,想來大家大概都好久沒有這樣靜靜地坐著看點節目,竟然都表現的很專注。
心情莫名的舒暢,想來這場主母讓賢,以後他的孫媳婦會讓這個家更多點溫暖。
何悅對待事情也是非常嚴謹,有序。
就是少了些熱乎氣,什麼都是工工整整的,卻都帶著些冷豔,少了些溫度。
傅執漸漸地冷靜下來,到客廳裡去坐著,看著三個人都在愁眉苦臉。
卓亮說:“明天早上的新聞可能無法避免要把這件事曝出來。”
“這些人的耳朵倒是也靈敏,可是他們知道我們在這裡辦壽宴容易,但是華欣這一場鬧劇卻是一個突然襲擊,他們為什麼好像早就知道等在那裡呢?”嚴連不得不懷疑。
傅柔發影片給嚴連,嚴連開啟手機放在桌上,看著傅執老婆正在跟各位太太周旋,竟然面帶微笑。
“哇,你老婆真了不起!”嚴連打趣道。
“她是很了不起,不過,有人可能要遭罪了。”卓亮看著獨坐在單人沙發裡的男子。
面對眾人的祝賀,小幸的眼眸微動,卻只是一霎。
“你婆婆也真是大方,她可是掌著傅家的權幾十年,剛踏進傅家就開始她做女主人,她竟然捨得讓出來給你,還真是讓我們大吃一驚。”
幾個年長的貴婦在她耳邊說著。
卓幸低低的笑了一聲:“就算我婆婆把位置讓給我,我卻以為很多事情上我還需要向她請教,就連這場壽宴都是她替我拿的主意我才做成這般。”
卓幸望著裡面的一切佈置,只覺得這一切不過是浮華一場。
“那是那是啦,都知道你敬愛婆婆。”
“那首先也是我婆婆疼我。”小幸的心裡突然容不下別人說她家人一點不好。
哪怕不是挑撥只是為了奉承她,她卻一點都不喜歡。
“各位慢慢吃著,招呼不周還請多多包含。”她說著起身,傅柔一直拿著手機再拍,她只好無奈說一聲:“可不可以放下你的寶貝手機。”
傅柔笑一聲:“你別管我啦!”
然後繼續拿著手機拍。
直到傅執切斷了畫面,小幸心裡不爽他是看得出來的。
可是想想,自己也是受害人。
但是中午過後兩個人便開始不對付,她心裡又存著許久的怨氣了,不知道為何,他突然有種預感,這次,絕對不會跟以往一樣。
“華欣怎麼辦?”
卓亮問了一聲,他也要替妹妹要個說法的。
傅執抬了下眼皮,隨後卻是靠在靠背裡:“就送去瘋人院。”
兩個男人同時吃驚的望著他,嚴連更是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送去瘋人院?”
“你沒發現她已經瘋了?”傅執冷冷的一聲,眼神冷冽的望著嚴連。
嚴連稍微挺直後背,完全無話可說。
確實是瘋了。
傅執下樓坐在老爺子他們那一桌的時候已經快要散席,小幸也是剛跟傅柔去敬酒後回來坐下,看到他坐在旁邊的時候也只是淡淡的一眼,八層高的生日蛋糕被推到舞臺上。
老爺子在孫女的陪同下上了臺,其他家人也跟著。
推著生日蛋糕出來的竟然是前幾日還在醫院的蕭大明星,那一曲平淡無奇的生日歌竟然被他唱的好似溫暖人心的神曲。
一家人看到他都有些好奇,然而他卻只是直起後背:“剛剛回來聽說傅老爺子在這裡辦壽宴,蕭遊對傅老爺子敬佩已久,希望老爺子不要怪蕭遊的自作主張。”
一字一句都很清晰乾淨,讓人生不起半點脾氣。
小幸站在傅執身邊靜靜地望著這一幕,一直沒有垂眸。
蕭遊一眼都沒有看她,只是跟老爺子客套了兩句就戴著臺下的眾人唱起了生日歌。
或許是明星效益,大家竟然配合的那麼好。
這一場意料之外,但是為今晚也完美收場。
傅執有點體力不支,但是一直站在小幸身邊,望著她望著蕭遊時候讚賞的眼神不由的不悅。
這晚上的媒體還算冷靜,但是到了第二天,卻不是這般沉得住氣了。
各家媒體全都在爭相報道。
一下子城裡的人們都在議論著昨晚那場讓人喜出望外的壽宴。
而傅家老爺子昨夜回到老宅,看到這新聞也是在客廳裡大發雷霆。
何悅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昨晚她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小幸一開場就不在,傅執更是等到壽宴要結束才又出現。
若不是剛開始兩個人都出現過,恐怕昨夜早就亂套。
但是卻也想不到是這樣的一出,傅執是瘋了才會在那種情況下去跟別的女人開房。
所以何悅現在倒是想的到事情可能是別人做了手腳,想到昨天晚上兒子那張有些疲倦消瘦的臉,心裡又忍不住嘆息。
但是小幸又會怎麼想呢?
小幸早上很早就起床煮飯了,他起床後看到她在飯廳裡擺放碗筷便走上前去:“早!”
“嗯,早!”
小倖進去端了粥出來,也跟他打招呼。
雖然沒看他一眼,但是也沒別的異常。
傅執看她一眼,看不出任何的端倪,她像是把自己的心給藏了起來,而且藏的很深。
“今天做什麼?”
但是傻瓜才會一大早就談不開心的事情。
小幸這才抬眼看他一眼:“對了,海悅的蔣經理這次很盡心盡力,請京劇名角的任務便是她幫我完成的,你看是不是要送點什麼做謝禮?”
他點了點頭:“可以,這件事你看著辦,珠寶城的電話你應該有?”
因為已經讓人家幫過幾次忙,所以她肯定是存了。
“嗯。”
“現在家裡的事情既然都交給你,你就自己做主吧。”其實也可以找我商議。
“嗯!”她還是低低的一聲,之後就在吃飯。
不過今天能吃到她做的早飯他才驚訝,還以為她會賭氣的跑出去吃不管他。
小幸的心情可想而知的不好,早飯後卻還是打電話去珠寶城,派人送到蔣倩辦公室謝禮,一條鉑金手鍊,雖然不如鑽石,但是作為謝禮足夠了。
報紙上傅家站了娛樂版的整版,而華欣跟傅執在**的情景也真的被放了上去,雖然只是一個小圖,而且因為傅執是躺著所以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但是就算是看不清,她還能認不出嗎?
昨晚發生的那一切,今天會有這樣的新聞她當然一點也不奇怪,只是認認真真的看完。
就像是明知道那食物會有毒,還是一點點的把它吃完,反正以毒攻毒也死不了。
但是他明明知道華欣對他有意怎麼還跟著她上樓?
小幸心裡越想越氣,但是表面上卻越發的平靜。
他去了辦公大樓,對著那一些不敢對他議論心裡卻是好奇如貓的人他也只不過冷著一張臉跟往常一樣。
但是這一天他們的辦公大樓裡沒了華欣這個人。
“傅總在傅家老爺子壽辰熱鬧之際大膽與情人樓上開房被正室抓姦在床。”他的辦公室裡已經坐著看熱鬧的人。
嚴連跟武陵還有韓偉正議論的熱鬧,嚴連手裡捧著報紙,唸的非常準確無誤。
傅執開啟門進去便是聽到那一句:“一個個的都這麼閒?事情辦好了?”
“男主角閃亮登場啊!”韓偉更是損道。
“華欣躲在華氏大樓根本沒有回家。”
傅執聽著這一句已經坐下,挺直的後背靠近椅背裡:“是嗎?躲在華氏大樓?”
這一句看似輕巧,卻是讓人不禁生疑:“你懷疑華欣的主意是華董事長出的?”
“不是很清楚!”傅執微微搖頭,一雙凌厲的眸子裡滿是冰冷,深不見底。
“不過說起來,華恩的父親好像真對華欣不錯,你們有沒有發現,每次跟華恩父親出席一些場合的不是華恩而是華欣。”武陵突然想到。
“你以為她們倆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韓偉打趣道。
“難道沒可能嗎?”武陵一副深信的模樣。
“不會,就算華恩的父親跟華欣的母親有曖昧,但是華欣也絕對不是華恩的親妹妹。”傅執很肯定的回答。
“何以見得?”韓偉好奇的問,他完全就是個看戲的。
“我知道,如果她們是親姐妹,華董事長怎麼會給自己的女兒出這麼個餿主意?這不是要害死自己的女兒?”嚴連卻想到了。
武陵也回過神:“是啊,我怎麼沒想到?華董事長連女兒交個男朋友都要挑三揀四,明明知道咱們傅總前不久才剛滅了一個自討沒趣的女人卻還是把華欣往火坑裡推,他們肯定不是父女。”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做?”嚴連問。
“給瘋人捐一百萬。”傅執張張嘴——就是五百萬。
彷彿一毛錢而已。
三個男人立即起身去辦,傅總願意花錢買個快樂,他們幾個也樂的輕鬆。
總比每天守在人家辦公大樓的好。
華欣坐在華恩父親的辦公室裡,一直在抹淚,華欣的母親不由的心疼女兒:“你看你出的好主意,你這不是要害死她,我可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
華董事長笑笑:“沒事,傅執還不至於不給我這點薄面。”
彷彿真的胸有成竹一樣,或許是不在意吧。
小幸到了老宅,看到長輩們坐在沙發裡好似有什麼心事,想到報紙上寫的也猜到一些,卻是微笑上前:“爺爺,爸媽!”
三個人聽到她的聲音都抬了頭,何悅擔心的看著小幸,卻見小幸很從容:“你沒事吧?”擔心的問。
小幸笑了一聲:“沒事啊,怎麼了?”
傅建國跟何悅互相對視一眼,何悅說:“報紙上你看了嗎?”小心問道,怕嚇到小幸。
小幸點了點頭:“看了啊!”
一家人更是發虛的把心提到嗓子眼:“那你——”
“他跟我解釋過了,是華欣騙他上樓。”小幸只好這樣說,很平靜地。
何悅驚的一下子做不出別的表情。
那父子倆更是也互相對視著,彷彿都吃了一個大鵝蛋被噎著。
只有小幸淡淡的笑了聲:“你們別多想了,我們沒事的。”
他們當然會相信小幸跟傅執沒事,反正小幸一向懂道理嘛。
但是他們也該知道小幸那性子,肯定是心裡記著呢。
他雖然是受害,但是誰又不是受害?
就只准他生氣她,就不准她心裡窩火了?
他看到她給蕭遊擦腳就氣上好幾天,還說那些傷透她心的話,她難道看到別的女人光禿禿的趴在他身上會無動於衷?
他以為她會生氣?
他以為她會賭氣的不理他?
她偏偏不,就跟往常一樣,反正這段日子他們也已經冷到一定的地步了。
“我今天帶著他們姐弟倆回去住吧,也在這裡打擾好幾天了。”
小幸提議,何悅立即不捨:“他們倆在我還能有點事情做,還是讓他們住在這裡,不然你跟小執也住過來就是。”
何悅想這樣是最好了,兩個孩子一走,雖然他們父子住回來了,但是他們卻再也回不到從前那樣溫暖。
小幸知道何悅心裡難過,卻還是拒絕,從多次跟何悅的摩擦她便是留了點私心:“不了,我已經跟傅執在別墅住習慣了。”
反正婆媳間還是不要住在一起的好。
她心裡早已經對一些事情定下來,就不會再改變了。
不管往後婆媳之間再怎麼要好,也絕對不要住在一起,偶爾住幾天還好,要是一直這樣就不好了。
至於帶著兒子女兒回去,她自然也有她的私心,除了讓孩子能跟爸媽在一起,她也想讓孩子充實一下她的生活。
小幸執意要帶孩子走,何悅雖然不捨的卻也只能放行,那父子倆更是不說什麼了,孩子是卓幸的,她自然最有權力守著。
晚上他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妻子跟兒子還有女兒在家裡看動畫片,娘仨坐在以前他經常做的大沙發裡,位置剛剛好,全都呆滯的表情望著電視螢幕。
小幸手裡還抱著一個大果盤,姐弟倆懷裡是小的。
但是眼神出奇的一致。
傅執走上前,站在他們旁邊看著,不由的微微皺眉,這是娘仨要一直對他這個外嗎?
好像就是這個意思,他老婆用最不起眼的方式,就這樣對付他了。
傅總難過的扯了扯嗓子故意惹起一家人的注意,誰知道只有兒子肯轉頭看他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只是看了一眼就又轉頭望著電視裡的花園寶寶。
傅總受傷的皺起眉,不由的走上前去,把兒子抱到懷裡坐在旁邊的沙發:“什麼時候回來的?”
看著小小執在問,小小執似懂非懂的對他眨了眨眼,然後天真無邪的眸子又望著電視機。
花園寶寶比爸爸好看多了。
“白天我去接回來的,爸爸跟爺爺都回去了。”她便跟他解釋。
他微微抬眸,還以為她會裝作不知道是問她。
“嗯——你們都吃飯了?”
小幸就不願意回答他,九點多了還能不吃飯?
“嗯!節目演完了,寶貝們跟媽媽上樓去睡覺啦,走了。”小幸說著已經把女兒抱下沙發,花園寶寶已經結束,她便是拉著女兒的手起了身,然後到他身邊:“弟弟也要去睡覺了。”
弟弟聽著媽媽這麼說似乎有點無奈,但是也沒再多看爸爸就跟著老媽,把手放在老媽的手裡跟著老媽走了。
傅執坐在那裡蹙著眉望著他們不由的沉嘆,真的是把他給無視了。
去的是寶寶的房間,傅總心存僥倖,說不定可以回房間去睡?
小幸陪著孩子睡覺,聽著小小執念了一聲:“爸爸!”
好像已經好幾天沒見到爸爸,已經很想念。
小幸不由的眼眸微動,然後便出了門,看他還在樓下沙發裡坐著,她便趴在扶手上:“傅總,你兒子喊你。”
他抬頭,看著她彎著腰雙手手肘搭在扶手上那自在的樣子,那一臉無害的笑,幽暗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後卻是乖乖的起了身:“就來!”
然後她便直起身,看到他走到自己面前也只是脣角微微扯成一條直線,完全是善意的眼神望著他。
他看她一眼,想說話終究只是輕咳了兩聲,然後往孩子房間走去。
兩個小傢伙看到他進來,因為沒有媽媽在所以開心的爬了起來。
他倒是略微吃驚,剛剛兩個小傢伙還一副不稀罕他的樣子,怎麼眨眼就變的好像思念成災?
“爸爸,親親!”小小幸坐在**兩隻手拍著自己的小腿,那一副急不可耐。
傅執上前抱住她:“那麼剛剛你們倆是演戲給你們媽媽看了?故意冷落爸爸討好媽媽?”
連個小傢伙像是聽不懂,小小幸抱著爸爸的臉親了一下,小小執也咯咯的笑著:爸爸——笨——
笨?
這個字,還第一次有人用在他身上,竟然是他的寶貝兒子。
他卻是生氣不起來,小幸站在門口也不進去,只是在門外守著,聽著他們爺仨那前言不搭後語的說話,卻只是那麼靜靜地待著。
過了一會兒聽不到動靜了她才又轉身進去,看到小小幸跟小小執已經閉上眼睛在淺睡,他在旁邊坐著。
他抬頭看她一眼:“都睡了。”
小幸才覺得自己的腳後跟有點累:“那你也早點休息。”
然後轉身出去。
傅總微微皺眉,卻是來不及多想就立即起身跟出去。
卻是剛跟到門口她已經關上房門。
昨晚還跟別的女人在別的**,雖然受害,但是也罪不容恕。
還想進主臥?前幾天都不能,何況現在。
被關在外面,碰了一鼻子的冷風,感覺差點重傷出血。
卻是嘆息著,掐腰站在那裡嘆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底,竟然連敲門的勇氣都沒有。
她肯定會報復他的,而且已經開始了。
傅執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覺得自己今後的日子可能不會那麼順風順水。
華欣被瘋人院的人強行帶走,儘管她不願意。
但是結果便是如此了。
而且第二天媒體立即曝光了這件事。
小幸看到這個新聞只覺得招惹了傅總真的很慘。
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這樣一天,因為惹到他就生不如死。
所以往後相處,還真要小心翼翼。
中午圓圓去找她蹭飯:“打華恩的電話竟然沒人接聽。”
圓圓嘀咕了一句,小幸微微抬眸:“是嗎?”
圓圓點點頭:“華欣被送進瘋人院,你知道了吧?”
小幸也漫不經心的點點頭:“嗯!”
圓圓望著她淡漠的樣子不由的心裡微微難過:“你給華欣打個電話試試?”
小幸轉頭望著圓圓:“你以為她是因為華欣才跟我們疏遠?”
“我是怕她因為華欣讓你跟傅執鬧的不愉快而自責不好意思來見我們。”
小幸只好笑出聲:“好吧,我想可能還有別的原因。”
小幸心裡在想,或者是父女又吵架了,不是因為卓亮便是因為華欣吧。
“也是啦,她前幾天跟我說今天要去跟一個長官相親,不過我以為她不會去。”
她不是不會去,而是人剛到餐廳門口就被卓家大少給挾持了,之後——
這天晚上孩子睡了他才回來,她還在樓下玻幕前望著筆記本發呆,他站在客廳那裡看著不遠處坐在那裡發呆的女人,不自禁的微微沉吟,已經好幾天沒打招呼,想了想走上前去:“還不睡?”
她才回過神:“待會兒就睡。”
也不問他為什麼回來這麼晚。
他點點頭然後先上了樓。
小幸上樓後剛一關門再回頭就看到洗手間門口站出來剛洗完澡的男人,不由的一滯。
他只淡淡的說了句:“客房的浴室裡沒熱水。”
她便沒再說什麼,只是點點頭然後站在門口等他走。
他擦著頭髮一點點的往前走,其實他一點都不想走。
漆黑的眼神就那麼直勾勾的望著她,那麼深邃,那麼滾燙。
小幸微微哽咽,卻也是一閃即過,然後就站在那裡平視著前方,並不看走過來的人。
他還是站到她面前:“那晚是一場意外。”
“是嗎?怎樣的意外?”她的手放在背後靠著牆壁,只像是很好奇的問他。
傅執的眉心微皺:“她在我的酒裡下了藥。”
“所以你才失去理智到獸心大發的要跟一個比你小了將近十歲的小女孩睡?”小幸的字像是針尖一樣讓人發疼。
他卻是覺得不太好解釋:“不是那種藥,只是一些迷香。”
小幸抬眸看著他,很認真的,迷香?
“你想告訴我是她被你上樓的?”
聽上去的確匪夷所思,他有些煩心:“你不信任我?”
“至少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想通。”她直言不諱。
那滿眼的真摯,她誠實的讓他憎恨。
“卓幸,過火了。”他低聲道,臉上卻很是陰霾。
她只是稍微往旁邊挪了下:“晚安!”
便是低低的一聲要與他再見。
他卻突然的嘆氣,然後抓住她的手:“晚安!”
咬牙切齒的幾個字然後一手抓著她的手腕,一手擒住她的身子。
她吃驚的看著他,眼裡滿是憎恨,他卻不管,把她打橫抱起,直接丟在**。
“晚安是吧?那就讓我們好好地來道一道這晚安。”
小幸爬起來坐在**,直勾勾的望著他在脫自己的衣服,只覺得一顆心要被燙壞,然後就那麼盯著他,即使已經滿眼是淚。
“如果我不同意跟你這種方式道晚安,你是不是也會像是對待華欣跟凌越那樣對我?”她緊咬牙關,好不容易才說出這句話。
他吃驚的望著她,解開的襯衫前面露著小麥色的肌膚,就那麼直勾勾的望著她,一下子什麼也做不的:“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這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毫不在意當事人的心情,是緊緊只對別人,還是連你的妻子也同她們一樣,你想怎樣就怎樣?”
她便是認真的與他再說一遍。
他看著她眼裡強忍的怒意,自己心裡的火卻是蹭的一下子從眼裡鑽出來:“卓幸你別逼我,我好好跟你解釋你不信,你還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