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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閃婚之霸佔新妻-----127 夫妻感情增進,紙是包不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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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夫妻感情增進,紙是包不住火

小幸只是想不通,何悅跟她父親?

如果真是那樣,那可真是糟了。

突然想起某個時間段很流行的一句話,天下相愛的都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妹。

晚上傅執應酬完回到家她還在沙發裡安靜的看著書,那種寧靜,像是自內向外很隨性的散發出來的,像是就算天塌下來也驚不了她。

其實她也會受到驚嚇,比如他跟孩子們,還有親人們。

聽著他的腳步聲漸漸地靠近,只待他到了身邊微微傾身,她才抬眸。

眼眸裡閃過的歲月靜好,讓他不自禁的在她性感的脣上落上一吻。

“怎麼這麼晚還不睡?”好聽的聲音在她耳前圍繞著。

她便是昂著頭感受著那個吻的餘溫,看著他滿眼的溫柔:“等你!”

睿智的深眸裡立即盡是深情款款:“是嗎?這麼想我?”

“抱我回房間!”她伸手讓他抱。

“遵命!”他便是又低了腰,抱著她。

小幸摟住他的脖子,讓他橫抱著上樓,眼神裡閃過色彩斑斕,卻是無法從他的臉上把視線移開。

**他把她放好,雙手依然撐在她兩旁:“今天怎麼這麼看我?”看的渾身不自在了。

她只是淺笑:“你有沒有聽說過,天下相愛的人有可能都是親兄妹。”

“亂講什麼?”他哭笑不得,眼眉間的溫柔卻不減。

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到胸口,那靜默的眸光望著眼前的男人,她想,他肯定是知道的,知道何悅的事情。

傅執被她看的真難受了,不由的心裡有些發虛,看了她一眼之後垂眸看著她的長髮,性感的手指抬起,把她的長髮撩到頸後,卻是在那掩飾自己情緒的時候無意間落在她頸上的一眼,性感的手指滑在她的傷口處:“這是怎麼回事?”

眼裡的柔情立隱,換上的是被侵犯後的冷鷙銳氣。

他是絕不容許有人敢動他的妻子的,看到這樣的一幕,他恨不得立即找出那個人來把她碎屍萬段。

“是你媽媽抓的。”

她的眼眉間特別的明媚,她沒有怨恨或者不高興,她只是那麼靜靜地望著他,觀察他。

凌厲的眸子微微眯起,眉心緊蹙。

停在她脖子上的手緩緩地落下,然後坐在她身邊:“今天又是什麼事?”

聲音裡是低落跟疲倦。

小幸有些心疼他,一下子竟然後悔跟他說。

但是既然已經說了,她便會一直說下去。

“媽說是來跟我道歉,為了我上次流產的事情,但是——”

她微微垂眸,他卻是一雙銳利的眸子望著她:“說下去。”低沉的嗓音裡充斥著王者獨特的氣場,並不凶悍,卻是讓人不會違背。

“但是到了家門口正好碰上我去監獄,她跟著我去監獄又跟著我回來,她以為李愛跟我說了什麼所以自亂了陣腳。”

小幸的眼睛就那麼望著他,不再移開。

他想知道,在何悅不高興她去監獄的那一刻,是不是其實他也是不希望的。

他果然是不希望的,眼神裡的不悅立即湧上來,被她清清楚楚的收進眼底。

“是她先自亂陣腳還是你先使了計才使她自亂陣腳?”

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小幸卻是眼睜睜的看著他的情緒在變化。

“她逼我,我便把猜測說給她聽,她問我是不是李愛告訴我她跟別人有過往,我說是——她說那個男人是我父親。”

小幸把最後的一點疑惑一併說給他。

傅執垂著的眸子這才抬起,對上她那問心無愧,無辜又無害的眼神。

“她肯定是故意那麼說,不可能是你爸爸。”他突然笑了一聲,想著她剛剛說什麼天下相愛的人都是親兄妹。

所有的脾氣在這一刻都沒了,只是又心疼的望著她,那樣深情款款,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眸,慢慢的從她的鼻到她性感的嘴巴,到她白皙的頸上那一抹紅,手指在那傷口輕輕地摩。

有點刺痛,但是她卻平靜如初,只望著他:“我們不是親兄妹!”

他低頭,手在她的頸後把她的額頭壓向她的:“對!”

兩個人傻笑起來,房間裡全是旖旎。

他是不願意讓她知道這件事的,但是她已經知道了。

他把她壓在懷裡,然後深深地喘息了一聲:“小幸,這件事我不願意告訴你。”

小幸便是乖乖的低著頭在他的肩頭:“我知道!”

她知道,他是因為那是家醜,他傅家的家醜。

換做是她,她也不願意把自己媽媽的那種事說給他聽吧。

小幸抬手輕輕地摟著他的後背:“傅執,如果不是我爸爸,那她為什麼針對我?”

這是她心裡唯一的疑惑了,她低低的問著。

她不想知道那個跟他媽媽好過的人是誰,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只想知道何悅對她的百般刁難到底是因為什麼?

那與她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啊。

“她怕你知道這件事後會把她踩在腳底下!”

他說完後笑了一聲,想來何悅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做了那麼多之後小幸如何能不起疑心?

她做那麼多之後,誰都會起疑。

所以傅建國也起了疑心,傅建國並沒有相信傅執,只是苦於找不到證據,也心存僥倖。

畢竟已經過了大半輩子,誰也不想再老來的時候突然家變。

他的聲音很輕,因為她沒有責備他隱瞞這件事,他以為她一定會責備,她是個在現實面前很較真的人。

但是這次,她沒有責備,也正是因為她沒有責備,他才會把事情這麼輕易地說出來。

而小幸卻是心痛不已,這就叫你無心招惹誰,卻無端成了別人的眼中釘。

“那現在怎麼辦?”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好求助自己的老公。

“你一點都不記恨她?她那麼為難你,傷害你,羞辱你,還殺了我們的孩子。”他摁著她的肩膀讓她面對他。

她的寬容讓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自私。

“她是你的媽媽,我的婆婆,兩個孩子的奶奶,我如何記恨她?”她望著他,那麼認真的說道。

他輕撫著她受傷的地方,很慚愧,她卻是抓住他的手:“僅憑她是你的媽媽這一點,我便跟她不會有仇怨,流掉的那個孩子的事情——只當那個孩子與我們的緣分太淺吧。”

說道那個孩子,她的眼裡也有些晶瑩,卻是片刻後就笑了一聲,當時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

何況,何悅要是知道她真的又有了身孕,又怎麼會那麼跟她針鋒相對。

一切或者都是命數。

她哽咽了,卻沒落淚,她不想為了那個孩子的離開而落淚,她想,那個孩子肯定是去了另一家溫暖的人家投胎去了。

“我還以為別人告訴你這件事後你一定會罵我不跟你坦白。”他淡笑著,輕吻了下她的眼睫。

“原本是要怪你的。”她笑著說,握著他的手,感覺他的手特別的性感,她握著便不想鬆開了。

他們的手指上帶著婚戒,她看著便是溫柔的笑了:“但是因為太冷靜,無法罵你。”

他便撫著她的臉溫柔的吻她,一下下的:“我還是第一次這麼喜歡你冷靜。”

說完自己也笑出來了,曾經因為她太冷靜,對待他們的感情沒有把握所以對他從來都是保持著剛剛好的距離,那時候,他恨死了她的冷靜。

人都說冷靜理智的人很明白事理大家都喜歡。

但是偏偏是讓他遇上了這樣的女人,他有時候真想咬死她,讓她沒辦法對他那麼冷靜。

可是今晚,他卻是很感動,因為她懂的他的難處才冷靜。

他便是抱著她,她心裡有個疙瘩,不是因為自己跟孩子,而是因為卓亮差點死掉。

不管是什麼原因,但是是何悅鑄就了那場意外。

但是她不會說出口,因為傅執不會想她跟何悅之間有道鴻溝,而她自己,也不願意讓任何人知道。

但是瞭解了婆婆的事情,對她來說卻真是一件好事,最起碼以後知道該怎麼跟她相處。

或者儘量不要相處吧。

何悅突然又病倒,整個人像是散了架子躺在**爬不起來。

老爺子找下人給傅執打了電話,傅建國看老婆好幾天不怎麼說話也不怎麼理他,倒是疑心了一下子卻是什麼也沒做,整日該怎樣生活就怎樣生活。

傅執趕到家的時候家裡就何悅一個人,她躺在**睜著眼睛卻不說話,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傅執輕輕地把門合上,銳利的眸子忘了她一眼,然後走到她的床沿坐下:“怎麼了這是?”

其實心裡已經猜測到原因,卻是不願意自己說出來。

只要她有臉說出來。

何悅看著他之後細細的端詳著他,看他臉上的冷漠,不自禁的眼神也冷漠了些許:“你是來告訴我你老婆這幾天是如何嘲笑我?還是她讓你來看我的笑話?”

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些許的冷漠,卻是直勾勾的盯著何悅:“別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樣可惡。”

何悅被他那一聲可惡給震驚的立即從**爬了起來:“我可惡?現在在你眼裡就屬我最可惡了是不是?是不是你老婆在你耳邊亂嚼舌根?”

“她亂嚼舌根?就你那些事我早就一清二楚,如果不是我替你隱瞞,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安慰的躺在這裡?”

他氣急的站了起來,雙手掐腰往視窗走去,要不是家裡沒別人,他也不會把心底的火氣都發出來。

“您真的是太可惡,原來那個端莊賢惠的女人根本就是裝出來的,在遇到事情之後立即就原形畢露,假惺惺了這麼多年您肯定累壞了吧?現在像個瘋子一樣讓周圍的人都對你疑心四起你很滿意?”

那一字一句更滿是質疑,他甚至希望這個女人根本不是自己的母親。

她對小幸做的那些過分的事情,他真恨不得現在就跟她斷絕母子關係。

“傅執,你有什麼資格這麼對著我吼?我是你媽啊?難道你真要看著我跟你爸爸離婚?是,我當年是做過對不起你爸爸的事情,但是那也是他有錯在先。”

“您可以在當年就提出離婚,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去報復?”

“離婚?我離婚後讓你跟曉柔選擇是跟我還是跟他?”何悅大吼。

“報復?我要是真想報復他,這些年也不會這麼安心的守著他,我只不過是喝多了酒,那年他經常不在家,我便受不了的出去喝酒,然後才有了那段情,可是那段情並沒有維持很久,本來也是沒人知道的。”

何悅說著說著就要哭出來,再也沒了力氣去炒。

“可是現在,我寧願當初你們就離了婚。”他絕望的說道。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家族是多麼的榮耀,可是光榮的昏暗處,竟然也有這麼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所有人都以為他的父母多麼相親相愛,所有人都把他家當成模範。

可是……

他的心涼透了。

何悅更是捂著胸口吃驚的看著他那涼薄的背影:“小執,不要再說這種傷媽媽的心的話了好不好?媽媽現在真的好怕,萬一小幸要報復我讓你爸爸知道了這件事——我怕。”

他卻是苦笑了一聲:“如果有天我爸爸真的知道了,別再去求我幫你。”

她還在懷疑小幸,她的懷疑讓他不悅,如果她對小幸大度一點,把小幸想的好一些,他或許還會念及母子情分,但是現在,他真的不想再幫他的親生媽媽。

他走到門口,手抓著門把手很用力,那種恨,是因為太愛。

這個女人說到底是他母親,而他母親曾經做的事,現在做的事,無疑都是讓他痛心的。

傅柔站在門口呆呆的,那修長的脊背貼著冰冷的牆壁,她接到爺爺電話回來看病重的老媽,但是剛剛媽媽跟哥哥的談話——

“小幸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但是人作惡多了,總要為可能會在將來發生的事情做好心理準備。”

他好意提醒,何悅卻是坐在**頹廢的動不了。

房間裡冷漠的像個冰窖,似是沒人願意再走進來這陰森森的地方。

他一開啟門便看到妹妹脆弱的模樣站在那裡望著門口,她忍著哭意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脣。

凌厲的眸子被那脆弱的模樣給吸引,下一刻卻是把門關好後拉著她就往外走。

車子在老宅門口停著,兄妹倆坐在裡面,各自懷著各自的心事,一車的寂靜。

“傅執,媽媽真的……”她說不出口,她最親愛的媽媽竟然做過那種事。

“把你今天聽到的全都嚥到肚子裡去,一個字也不準吐出來。”他冷冷的說。

傅柔看他那麼嚴肅,咬著脣用力的點頭,卻是忍不住哭出來,還是忍不住再轉頭看他:“傅執,媽媽——爸爸會不會不要媽媽了?”

她活了三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這麼害怕,她一直引以為傲的家會不會突然之間就真的沒了。

她怕極了那冷冰冰的家裡。

她知道,爸爸的性子要是知道媽媽跟別的人好過,肯定不會再跟媽媽同床共枕的。

說不定還會離婚。

那她恐怕就是想要在聽媽媽嘮叨她去相親也不能了。

“會,如果爸爸知道了,就一定會跟媽離婚,所以你今天,就什麼都沒聽到,這件事沒人知道,你懂嗎?”

他很謹慎,看著她的眼神也格外的嚴厲。

她用力的點頭:“嗯!”

“可是,小幸不是知道?”她突然想起。

傅執的眼眸裡更是一下子殺人的氣焰:“別再讓我從你跟媽媽的嘴裡聽到對她的質疑,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你們也該清楚。”

傅柔沒想到自己只是隨意的一句話讓他這麼反感:“我也但願。”

傅執不高興:“下車吧,就當你剛回來去陪陪她,剛剛的事情別再提。”

傅柔點點頭:“好,那你回去慢點。”

她一下車傅執便立即開車離開,傅柔站在那裡不自禁的心裡就難過,如今他是真的很相信小幸,小幸也不是壞人,但願她真的不會說,如果她說了……

傅柔的眼裡閃過一些複雜的情緒,卻是很快收起,她記得初見小幸時小幸微笑的模樣很是得人心,那樣一個聰明的女孩應該不會做糊塗事。

所以先回家關心自己的老媽去了。

何悅還在絕望中,靠在床頭上捂著自己的胸口,哭也哭不出來。

傅柔輕輕地把門推開一條縫,看著那靠在床頭失魂落魄的媽媽著實心疼起來:“媽媽!”

門被輕輕地推開,她的聲音柔弱無力。

何悅聽著聲音才又抬了眼,好久不見的女兒終於想起回來:“你還知道回來?”

像是生氣,眼神裡卻再也沒了往日的犀利。

傅柔咬了咬嘴脣:“爺爺給我打電話說你生病了讓我回來看看。”

“哦?你爺爺不給你打電話的話你還不回來了?剛剛碰到你哥了沒有?”她淡淡的說了一句,始終是自己的女兒生不起氣來。

她便點了點頭:“在大門口碰到了,他讓我好好陪陪你。”

“他那樣說?”他竟然還讓人來關心她,還算她沒白養他一場。

“媽,你不要跟哥哥生氣,哥哥很愛您。”傅柔拉著何悅的手,看著何悅跟傅執生氣自己也心疼,這兩個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愛我?他現在要為了他老婆跟我決裂,你是不知道他今天來跟我說了些什麼,虧了你爺爺一番美意讓你們兄妹倆來看看我。”

何悅想著都心痛,自己的兒子卻是幫著別的女人對付她,早知道有這麼一天,她是萬萬不會同意兩家原因。

傅柔卻是嘆了聲:“媽您別這樣,大家都有錯的不是嗎?您把哥哥跟小幸的孩子弄沒了,哥哥怎麼會不生氣?”

“他跟我生氣是因為孩子?再說我要是知道我有那麼個親孫子我能那樣?”她才心疼,心疼的好幾晚睡不著。

那可是他們傅家的骨血。

“可是孩子還是沒了呀,而且您處處針對小幸,小幸的性子那麼隨和又不愛招惹是非,您有沒有想過您或者是真的冤枉她了呢?”傅柔只好委婉的跟何悅說,雖然感覺不會有太大的成效。

“我冤枉她?你也這麼以為?你看著吧,我敢保證這個女人將來有天肯定會反咬我一口。”

“她反咬您什麼?”

傅柔無害的眼神望著自己老媽,何悅聽到她那一聲問也是驚了一下子,眼神那麼空落落的望著自己的女兒,卻是聽到自己的心都跳的很緩慢。

若是女兒知道了自己曾經的事情,她還會像是曾經那樣擁護自己嗎?

還是跟兒子一樣連起來給她臉色看?

這兩個從她肚子裡出來,與她血肉相連的孩子,她是真的怕有一天眾叛親離。

傅建國跟她離是肯定的,但是孩子的放棄她又如何能承受?

不,任何一件事她都無法承受,她不能再這麼多年後被離婚。

她不能讓自己安安穩穩過了幾十年的好日子突然就到頭。

她不能讓那些貴婦們看不起,對她說一些瞧不起的,刻薄的話。

不能,她什麼都不能失去,一切都要跟原來一樣才行。

她這時努力地想要找到一點平和,就那麼痴痴地望著女兒的眼睛。

傅柔望著她的眼睛,看著她眼裡那些不確定的思緒也在擔心,卻是一個字也不願意多說,甚至就希望何悅根本不知道她已經知道了那件事。

她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於是漸漸地她低了頭。

“想跟哥哥好好相處,第一條您便是不能再與小幸為難。”傅柔只說這一句,然後便是起了身:“媽,中午跟朋友約了吃飯,我就不多陪您了。”

何悅回過神皺著眉,看著自己的女兒要捨棄自己而去心裡頓時凉下去:“走吧走吧,都走吧,反正這個家現在也沒個家的樣子。”

其實曾經,這個家也沒家的樣子。

傅柔想到小幸剛來家裡的那段日子,那是他們家最溫暖的一段日子。

而現在,好像一切都回到了過去。

不,比以前還要冷漠,因為至少以前爸爸還會陪在媽媽身邊。

中午傅柔去醫生公寓吃飯,卻是一進門看到沙發裡坐著的女人給驚的呆住:“凌越?”

她差點忘記凌越跟阮為民還有關係。

“傅柔!”凌越正在喝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一抬頭也是吃了一驚,不由的笑出聲:“為民讓我見的那個女孩就是你?”

傅柔站在那裡許久,也是乾笑了一聲:“這算什麼狗屁緣分?”

很不屑,往廚房裡看了一眼,那傢伙在煮飯,還挺像那麼回事。

也不跟凌越廢話,只衝著廚房裡走進去,走到門口便是發火:“喂,你到底是請我吃飯呢還是請那個女人吃飯?”

阮大夫望了她一眼,那刁鑽的小模樣,他笑了一聲:“我這裡唯一的親人,讓你見見。”

“我見個屁啊,我都認識她十年多了,還有你這個表姐,你要是打算跟她來往,恕我不能再跟你交往下去。”

說著便是轉身要離去,阮為民趕緊抓住她,也顧不得一手的油:“你先消消氣,她也是來串門碰上,待會兒吃完飯就走了。”

傅柔看他一眼,看他還穿著圍裙才甩開他:“趕緊做你的飯,餓死我了。”

說完後大步朝著客廳走去,沙發裡她坐在凌越對面,凌越冷笑一聲:“沒想到你還真要成為民的媳婦。”

“我成誰的媳婦也跟你沒半點關係,請你一定要謹記。”傅柔不高興的跟她說。

“到時候恐怕你想沒關係也難了,不過我還真擔心我這個弟弟受不了你傅大小姐的‘好脾氣’。”

凌越的一段話傅柔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凌越,你什麼意思?”

凌越看阮為民在廚房裡一時半會不會出來,突然眼眸裡閃過複雜的情緒,她去找何悅還是在這裡找傅柔呢?

傅柔的精明勁,幫她辦起事情來應該不亞於何悅的速度。

“傅小姐家裡最近恐怕不太平吧?”凌越的眼神犀利,就那麼盯著傅柔的臉蛋漸漸地變涼。

“你什麼意思?”剛剛知道媽媽的事情還沒回過神,現在被人問這樣一句,她可想而知的煩感。

“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說不定會找你,方便親自留個號碼給我?”不留她也可以找弟弟要,但是希望有些事情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不知道為何,傅柔看著她那真誠的犀利的眼神,竟然不由自主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機:“說你的,我打過去。”

凌越跟她互相留了號碼之後便起身:“不耽誤你們小兩口相好,告辭。”

傅柔坐在沙發裡冷冷的臉上沒了別的表情。

她有些擔心,傅執說沒別人知道的,但是為何她感覺凌越好像知道些什麼。

阮為民出來的時候看到自己表姐已經走了,不由的挑了挑眉,想來是兩個女人不和,凌越被氣走了吧。

卻是不願意跟傅柔爭吵,只陪著笑臉過去:“寶貝,我們開飯?”

傅柔這才回過神,看他一眼,然後瞪他一下:“要是毒死我,當心我把你的手剁下來。”

她一抬手便是被他抓住:“我要是毒死你了你還怎麼把我的手剁下來?”

那油腔滑調的個性讓傅柔多次無言以對,人卻已經被他拉著到了餐廳。

雖然很清淡,但是可想而知,色香味俱全。

小幸上午寫完稿子中午就跟小萌包們一起玩耍,在**哄著他們睡午覺。

**娘仨一排,男孩在外面,女孩在裡面,媽媽在外面,她就趴在他們面前,看著他們躺在**要睡覺卻又不甘心的一次次的睜開眼看她。

看到她一笑,小萌包就立即轉身要抓她,小幸微微上前,衣服就被抓住,小萌包咯咯的笑著:“媽媽,媽媽——”

小幸便是得意的笑,很快在邊上的姐姐便是也醒過來,也往媽媽身邊爬去:“媽媽,媽媽,抱抱!”

小幸便是拿了個玩具,姐姐立即抓住,然後又坐在**玩起來。

弟弟也坐起來,然後小幸卻是趴在**:“你們倆不是要睡午覺嗎?”

失敗,現在小傢伙越來越懂事,睡覺也不似是曾經那麼多了。

“這哪像是要睡午覺的樣子?”她嘀咕了一句。

姐姐笑了兩聲,看媽媽趴在那裡,便是在媽媽的懷裡躺下,然後弟弟也躺下,倆孩子的腦袋朝著媽媽面前,然後掙了一會兒玩具,在媽媽的不斷努力說服下,兩個小萌包似乎是被嘮叨的睡了過去。

兒子還抱著她的手,女兒抱著玩具,他們都睡的那麼香甜。

只有這一刻,她才覺得自己是不難過的。

就趴在他們身邊也閉上眼睛午休。

凌越回到公司便被老闆叫進辦公室,她走上前,坐在他的膝上:“找我幹嘛?”

“你這個祕書當的?整日的見不到人,真是不怕人非議了?”

凌越看了他一眼,然後笑了一聲:“我怕又怎麼樣?現在全公司不是都在傳?”

已經到了這種時候,她早就無所謂了,讓那些人去說好了,誰要是不服氣便是也上啊,誰抓住這個大頭算誰的。

何況她現在的心境,早就什麼都無所謂,只想壓住所有人,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打算怎麼辦?直接找媒體曝光?”

“曝光?不,那多沒意思啊,我要的可不是讓他們家破人亡那麼簡單。”凌越的眼裡閃過邪念,卻是那麼執著的。

張老闆皺起眉,手卻是用力的拍了她的手兩下:“不管你想要他們家怎麼樣,但是我幫你這麼多,你說你要怎麼感謝我?”

“我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了,我還能怎麼感謝你?”凌越瞅著他。

這個男人已經沒了好身材,但是對她還算不錯,這些年,彷彿就這個人算是幫她最多。

當然了,她付出的代價也夠她這輩子心疼。

凌越想到一些事情,便是咬牙切齒。

“你陪我去趟傅執的辦公大樓。”

她聽著這話吃驚的望著他:“去他那裡?”

“嗯,他想收購咱們的一個子公司。”

“什麼?”

“哼,他的野心可真夠大的,但是也別把我張某當傻子才好,否則,就算你不對付他,我也絕不會輕易饒了那小子,竟然一點餘地也不留給我。”

“現在去嗎?”凌越問。

“對,現在。”

“那我去換身衣服。”她說著便是從他身上起來,朝著他內間休息室走去,張老闆笑了笑然後便是跟了進去。

她正要關門人卻被抓住:“我幫你換。”

而傅執的辦公室裡幾個高層都在:“對於光纖咱們有七成把握。”

“區區一個子公司還需要七成?”嚴連立即不滿意這個結果。

“如果是在國外的所有權我們可能拿的還輕易一點,但是我們這一次一抓就是他的老窩,這是要逼著他滾出豐榮,有七成已經很了不起。”

傅執不說話,只是聽著,又討論了一會兒後大家才離開,他跟嚴連還有武陵在裡面,嚴連好奇問了句:“你這次針對光纖不會是因為凌越跟了那老頭吧?”

“因為凌越?你腦子壞了?”他冷聲質疑。

凌越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還能讓他做這種事?

武陵笑了一聲:“就是,嚴哥你對男女的事情真不開竅,咱們傅總現在心裡想的唸的只有咱們大少奶奶一人呢。”

傅執聽著那酸話不由的沉吟一聲:“就你知道的多,說正事。”

“正事是那老傢伙待會兒可能會帶著他親愛的祕書過來,你要不要避嫌?”嚴連立即說道。

“不用。”

早已經結束的關係,現在還要避嫌?

而且她現在在他眼裡早就是個陌路,今天她便只是個祕書而已。

一個小祕書還要讓他避嫌?資格不夠。

然而當凌越跟張老闆坐在他們會議室裡幾分鐘後,嚴連跟武陵跟著傅執姍姍來遲。

自然是要的就是這個派頭,傅執見到張老闆本人卻也只是淡淡一聲:“招呼不周。”

張老闆昂首:“談正事要緊。”

凌越坐在旁邊卻只是靜靜地望著傅執,此時傅執對她早已經沒了半分感情,她卻是忍不住多看他兩眼。

這世上唯有這個男人最配得上自己,不過他心裡早就沒了她,她心裡覺得好笑,他的心肯定是被矇蔽了。

嚴連看了凌越一眼:“凌祕書最近可好?”

凌越剛要打,武陵卻又道了一句:“當然好,有張老闆罩著肯定各種好。”

嚴連淡笑一聲,傅執只好道了句:“嚴肅點。”

這些小子,在這種場合開的哪門子玩笑?

凌越原本以為是關心,結果卻是嘲笑,不由的也冷笑一聲:“多些兩位老同事掛念,我自然是很好,老闆也確實是對我好的很。”

她倒是不避諱的樣子,本來心裡很忌諱,只是突然聽到傅執那樣一句,不由的就說賭氣的話。

雖然生氣的只是她自己,得意的卻是在場的男人。

所以說有時候女人跟男人的戰爭,還是要多少的矜持,少說話總是有好處的。

公司裡還在忙碌的時候,小幸跟傅執的住處也迎來了很少現身此處的老爺子,老爺子望著小幸在作畫走上前去:“我們小幸還是平靜的這麼好,真讓爺爺欣慰呢?”

張姐站在背後默不作聲,看小幸已經知道老爺子來便去倒茶。

小幸放下筆:“爺爺您怎麼來了?快去沙發裡坐。”

然後拉著老爺子到沙發裡坐下,張姐也迅速泡了茶出來。

老爺子看著小幸:“小傢伙們都睡了?”

“嗯,剛睡不久,要是爺爺想他們我去叫醒他們。”小幸說著,很高興老爺子能來。

“那倒是不必,以後有的是機會,我就是走到這裡過來看看你。”老爺子看著小幸的眼神很優遠。

小幸便是微笑著,什麼心事也不會**出來:“爺爺您喝點茶。”

然後端起杯子給老爺子,老爺子很享受孫媳婦服侍,自然是把茶喝了一些,輕輕放下杯子後才說:“你婆婆最近都在**躺著,似是有什麼心結,你可知道?”

小幸吃驚了一下子,卻是轉瞬就低低的微笑著:“是嗎?這個我倒是沒聽說。”

她自然是不想多問,也不想去多管閒事。

雖然已經差不多猜到老爺子之所以來這裡的原因。

“最近家裡冷清的厲害,今天早上我出門的時候給那兄妹倆打電話讓他們回去看看他們母親,倆孩子也都回去過,卻都是坐了坐就走了,小執那是忙公司裡的事情,小柔這孩子就不地道了,怎麼也要陪著吃頓飯說說貼心話,你說是不是?”

老爺子字字句句似乎都在理,小幸卻只是淺笑著,不得罪人,卻也不想多說一個字。

老爺子看她嘴巴那麼嚴又不說去趟老宅的話,也是沉了口氣:“咱們家這些小輩裡也就你最懂事,小幸啊,你婆婆前陣子雖然跟你鬧了些不愉快,但是你能去看看她陪她說說貼心話,她說不定就想明白了,而且也許你們倆的關係就會好起來呢?”

終於說到這裡,小幸很喜歡這麼透徹的談話。

“爺爺,我去不了。”她低聲道,卻是很明確自己的態度。

“為何?”

“我去了的話,婆婆的病大概會更嚴重。”

何悅防著她那麼厲害,怎麼會願意見她?

只怕見了面就算她好說歹說,最後何悅也只是把她當成是看笑話裝好人。

她不想去充當什麼大頭,因為自己的力量很渺小。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能力,但是在跟何悅的這件事,她承認自己是敗者。

“這樣嗎?小幸你今天跟爺爺說句實話,你婆婆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被你知道了,所以你才……”

“我什麼都不知道,她大概只是不喜歡我罷了。”小幸立即說。

老爺子看小幸不願意透露什麼,現在全家都在瞞著他呢,他也懶得管了。

只得點點頭:“罷了,本來想著你回去看看或許她的心結會解開,我想來想去也就是你哥哥跟傅柔的婚事能讓她對你有那麼大的不滿。”

老爺子說著已經站起來,小幸自然跟著:“大概吧。”

“那我先回去了,不過你有空要帶著小傢伙跟小執回去看看,就算不為你婆婆,也要想想我這個老頭子在那個家裡很可憐。”

小幸笑著:“是!”

老爺子自然是好老爺子,但是回那個家,她還真得掂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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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完結文《偷生一個萌寶寶》何醉,曾經的千金小姐,如今的平凡打工女,五年後再見她還能讓他寵愛她如昨?

那天她領著四歲多的兒子去逛街,小傢伙突然拉住她的手對前面喊:“媽咪,是爸比,爸比啊……”

她以為只要她不承認就不會有問題,她一向從容淡定的卻也終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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