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我和麗蓮玩耍回來,看到村長家的大黃狗,就要騎到狗媽身上去,而我的狗兄弟姊妹們,卻眼瞅著畏縮在角落,其他的狗,有些是狗媽的公狗親戚竟然也站在一旁起鬨,狗媽卻不反抗,一臉的麻木。
“呼呼”我怒了,閃襲到大黃狗的背後,使出全身力氣用爪狠撩,為大黃做了絕育手術。
大黃狗哀號的到處亂竄,村裡的狗都跟著亂吠,叫聲驚動了村民。村頭住的草jing靈淼淼是村裡的醫生,聽到這裡的紛亂也跑了來,看到黃狗跨下見紅,趕緊讓眾人按住黃狗,用魔法治療,白sè的光環一閃,大黃狗下面就止住了血,如此新奇的東西讓我產生興趣。有麗蓮和比卡大叔護著,也沒把我如何,而且一位看到事情經過的jing靈弓手,對我為了狗媽以弱小的身軀打敗外型凶猛的大黃,讚不絕口,畢竟我還不到一歲,而大黃狗已經12歲。
流血事件過去了20多天。樸實的人多半對醜陋的事情善忘,可我卻耿耿於懷,事情發生在別人身上也許是笑話,但發生在自己身上也許就成了悲劇,躲開貪玩兒的麗蓮,我尋找著可以提高自身實力的方法,每天我都在村裡的jing靈法師身邊晃盪,試圖用敏銳的聽覺來窺探魔法的奧密,終於有一天,一位jing靈法師用火球術引火,我聽清了所謂的魔咒,“靠~泥~”。
“靠你”?這不是髒話麼?我納悶。
跑到湖邊,我思索著魔法的原理,是意念?還是魔咒?我學著jing靈法師的口型,醞釀了半天“靠~泥~”,失敗。原因不在這。
忽然想起,以前我偶然得來的心法口訣,以前連氣感都沒練出來,也不知有用沒,試試看,我耐心回憶每一個字:“五為天道,意至心先,土合太極……我五心向天,嘗試著照口訣行功:“……五成天道,yin陽相離,木火金水,以厚土丹心”,左爪掐乾,右爪拈成坤位。
紅月之下,終於感覺到五種元素緩慢向我彙集過來。渾濁的溶液中我隨波動漂擺,無數個毫無軌跡可循,運動著的微小顆粒包裹著我,我試著用心念去控制。
無名指為土,棕sè的顆粒游過來;中指為火,紅sè的顆粒游過來;小指為水,黑sè的顆粒游過來;食指為金,黃sè的顆粒游過來;拇指為木,青sè的顆粒游過來。我自然的改變指訣,將五種元素區別開來。
“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週而復始”,五種元素在渾濁中圍繞著我開始追逐,一個追著一個,越追越快,每一種元素不間斷的吸收著同類,吞噬著對手,越追越快,越追越快,越追越快,“轟”終於糾結在一起湮滅。不知道是多久,距離億萬光年的地方?無數個點在逐漸清晰。擴大。緩緩運轉。身後傳來強勁的吸力,牽扯著我光般急退,眼前豁然一亮。
微風穿過樹葉,爬在院中晒太陽的狗媽,忽然耳朵豎起,抬頭望向村外的湖塘。
試著用腳爪站立起,一步一步我深入湖水,排泌出的汙垢,從我身體向湖水中揮散,舒爽的感覺讓我呻吟出來。全身侵入水中,我往湖心蕩去,借湖水的阻力梳洗全身銀白sè的毛髮。
我仰殼,借身體的浮力漂在湖面,眯著眼享受ri光帶來得溫暖。正陶醉著,一塊石頭突然向我砸來,本能的尾巴擺水,側身躲過。“死小狗,還敢躲吶?看你把水弄的多髒,讓人家怎麼打水?看我今天不揍你”,麗蓮跺腳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接著數塊卵石朝我飛來。
見打不到我,麗蓮就要脫衣服下水,忽然我“呼呼”的發出jing報,麗蓮停下手腳,也感覺到了危險。
巨大的大頭魚,又追在我身後,這次對付他我可是遊刃有餘,刨了兩圈,一跺水面,我縱向天空,大魚也仰張大嘴,向我咬來。我右爪指向魚頭。運字訣:“於掌”一拳大小的透明能量彈shè入仰張的魚口。
淒厲一聲怪叫,大魚梭入湖中。
我閃跳上岸,和麗蓮一起探看湧動湖水中大魚的情形。湖水越來越渾。
麗蓮沒發覺,我卻感應到千米之外的叢林,正有一隻魔獸迅速向我們接近。到異界一年多,也耳聞目睹過一些魔獸。但敏銳的感覺告訴我,他很危險,因我沒有感應到他的殺氣。我暗暗將蓮麗擋在身後。魔獸的速度快如閃電,中途忽然轉向,消失在我們右側的密林。
嘩嘩水聲,麗蓮和我繞著湖岸跑過去,找到了湖邊擱淺的大魚屍體,魚頭已經被破開。
我凝望著密林。
圍著三米長的大頭魚。村民們七嘴八舌議論著,麗蓮興奮的向大家述說經過,說得幾名jing靈獵手,看向我的眼睛直髮光。一位jing靈法師非要麗蓮指揮我再放一次能量彈,麗蓮蹦跳過來抱住我,拍了一頓狗屁,煩的我沒辦法。運字訣:“於掌”,左爪虛推,一拳大小的能量彈,擊在兩人合抱的參天樹幹上。沒有聽到料想中的爆炸聲。村民們屈身檢視“彈痕”,老村長,哈腰向前眼看去,嚇了一蹦,“有,有一隻眼睛”。樹反面的麗蓮“咯咯”直笑。
村裡的四位jing靈法師一致認為,我使用的是光系魔法,具體是什麼魔法她們也不清楚,jing靈獵人提議帶我一起去狩獵,被麗蓮堅決否定了,理由是我太小,還未成年,其實她是捨不得我這個大玩具。jing靈法師交給麗蓮與我契約的方法,麗蓮嘴脣都白了,才成功。(契約訂立的一方要咬破手指,念動咒語,用自己的鮮血,在契約物件頭上畫個符號。)麗蓮和我訂立的是共享契約名字叫“心靈契約”,可以單方面的解除,無論多遠彼此都可以透過“心靈呼喚”溝通,最大的好處是經過允許可以擁有對方的一些能力。
三年後,一次和老神龍下棋。閒聊中,我才知道,這次的契約是多麼的凶險。假如麗蓮當時訂立“奴僕契約”,我又會是什麼樣子?從那時開始,這個想法煩了我幾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