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少年在岸邊飛快的奔跑,有時候剎不住腳步,跑到水面上又趕緊跑回來,一路草屑紛飛,速度最後快的幾乎看不清少年的身影。
“幹啦!就是布鞋還有點cháo!”白髮少年摸摸身上的衣服滿意道。“速度很快,力氣怎麼樣?”少年嘀咕著走向一棵參天大樹,雙手拍抓樹幹丹田叫力“起!”,轟隆隆,大樹連根而起,巨響惹得遠處山莊傳來喊問的喧譁聲,少年趕緊用力下壓,大樹又被他栽了下去,因為白髮少年過度用力的關係,大樹多深入地下半尺。
“差點忘記正事!打水先!”平復自己的情緒,少年跑到扁擔旁拎起兩個水桶,去湖邊灌了兩桶水,回來用腳尖勾起扁擔一提放到肩膀上,分別掛好水桶,扛著扁擔,雙手把著提勾快步朝山莊上面跑。
“剛才的聲音是怎麼回事?繫著大圍裙的小芳右手握著菜勺跑到山莊口,正好遇到上來的少年詢問道。“什麼聲音?”白髮少年看著小芳一本正經地裝迷糊。
“沒聽到嘛?爺爺都聽到了啊?算了,你去後院劈柴吧!柴火不夠了!”小姑娘左手搭起涼棚往山下望了望,回頭對白髮少年道。“不用打水啦!?”少年立刻高興起來。
“想得美!吃完飯再去!”小姑娘回去煙囪輕起炊煙的廚房,向身後揮了揮菜勺。“哦!”白髮少年鬱悶的迴應。
少年按著記憶回到柴房,推門而入,臥室外面的門房,一根根木柱整齊的擺放在角落,劈好的柴禾有一小堆,旁邊有柄鏽跡斑斑的木把鐵斧,白髮少年用腳勾起鐵斧用手指颳了下斧刃,感覺一下鋒利的程度,“我的天,這個斧頭可以表演雜耍啦,鈍的一劈一個印,怎麼劈柴?”少年眼睛忽然一亮,從耳朵中掏出金針,心念柴刀。
“哇,夠鋒利!”白髮少年向木墩一拋柴刀,金sè的柴刀應時沒入木墩只留出柄把,哈腰抽出柴刀,“劈完偷偷懶先!”兩尺多長的金sè柴刀在少年手中一轉。
少年開始削劈柴禾,到後來白髮少年乾脆玩耍,藉著金sè柴刀的鋒利切起了“蛋糕”,切了兩塊就沒了木墩,少年感覺不過癮,握著柴刀跑出柴房,眼睛掃到幾株一人環抱的白皮樹,衝了過去。
“柴火劈好了沒有?先送過來一些!”廚房響起小芳的喊聲。“好啦!好啦!我就送來!”滿頭大汗的白髮少年,看著堆成小山狀的香噴噴的柴禾,揉了揉自己又在抗議“咕咕”叫的肚皮,朗聲回喊。
將滿懷柴禾哈腰擱放到廚房角落,少年提著鼻子嗅著香味,扭頭看小芳道:“是雞肉?好像是老母雞哦!”小姑娘被籠屜洩漏的熱氣嗆了一口,聽到少年說話,轉頭好奇道:“雞肉是真的!不過你怎麼知道是母雞?”
“俗語說得好:‘吃到肚裡方算得,穿破綾羅才算衣!’我家世代重吃不重穿,嘗試的多了,本少爺當然用鼻子也嗅得出來!”少年自吹自擂著,而小芳並不知道白髮少年來的時候,看見了屋外並不豔麗的一地雞毛。
“真的假的啊?”小芳撿起一根柴禾丟入灶膛,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向少年撇嘴不通道。“這還不算厲害,我只要吃上幾口它的肉就可以知道這隻母雞生前得過什麼病,多大年歲,這個是我祖傳的看家本事!”少年飛揚跋扈的向小芳牛氣道。
“可以知道年歲?還可以看病?那不是你給誰看病都得咬上幾口?”小芳張口結舌。“人肉本少爺可不敢吃!而且我這個能耐只對雞肉管用!”看小姑娘本能的倒退,白髮少年趕忙狡辯道。
“我不信!你表演給我看啊!”小芳不知是計,僵白髮少年道。“我吃雞肉?不太好吧?你們還沒吃呢!”少年裝著滿臉為難。
“沒關係!我燉了兩隻,你吃幾口沒什麼的!”小芳上前慫恿白髮少年。“唉!好吧,我今天就勉為其難的露兩口給我們美麗的芳芳大小姐開開眼!”少年心裡偷笑,嘴上義正辭嚴道。
小姑娘找來一個瓷盤,移挪蓋屜,用長長的木筷子將一隻扭著脖子的母雞夾入盤子中,雙手捧給白髮少年,嘴上恐嚇道:“噥!來吃呀!你要是說不出來,晚飯就沒有你的份!”
“嗯!味道不錯……芳芳大小姐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將來誰娶了大小姐……可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份啊……”白髮少年狼吞虎嚥的抓著雞肉大啃,含糊奉承小芳道。
“當!”小芳一鐵菜勺敲止少年沒用的廢話,“快說啊!它生前得過什麼病?”小芳催促道。“喔!我正在和她交流,別打攪我,不然不靈了!”少年滿嘴油哈的無辜的看了小芳一眼,背過身子又埋頭大啃。
“吃出來了嘛?”小姑娘一臉認真的疑問少年。“呃!噎著了……水!”白髮少年仰脖吞嚥著口水,用自己的拳頭使勁捶響胸口。小芳趕緊跑到水缸邊挖了一瓢水,迅速回來遞給白髮少年。
“哈!可算下去!差點去見列寧!”少年抹著自己的胸口,舒了一口氣道。“你和母雞交流好了嘛?說說啊!它得過什麼病?”被少年釣足了胃口的小芳抓住少年丟來的空瓢,切聲追問。
少年掏出耳朵中的金針剔著牙,暗自打著腹稿,“知道了,唉!她竟然得過痔瘡!你不信可以去翻翻她的雞屁股!”少年不負責任的回答小芳。“啊!?那麼髒的東西,人家早切了扔掉,哪還有啊!”小芳張著嘴為難道的氣苦道。
“啊~~~!”屋外突然傳來藍袍老者淒厲的慘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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