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天(全)-----第九章 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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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偷看

第二天一早,阿意照樣早早來到了許縛的門前。“兔崽子,起來,吃了早飯趕緊打柴去。”三年來,這就是許縛起床的鐘聲,比其他的弟子要早了整整一個時辰,因為在這一個時辰裡,阿意要用許縛打來的柴禾做好門內的早飯。

說是早飯,也不過是因為它吃在早上,飯,就是昨晚的剩飯,甚至連一點熱氣都不冒。

許縛應了一聲,匆匆跳下了木板,一溜煙得跑到廚房,抹巴了幾口,拿上柴刀就走出了未央宮。

未央宮裡從來沒有存柴,漫山遍野的都是樹,就難免有枯死的,所以,這裡一年四季都不缺柴。

來到一株枯樹前,許縛真氣運起,頓時劍氣縱橫交錯,一段段乾柴憑空落了下來,甚至,許縛都用真氣控制著他們疊成了一摞。

“好了,夠了,時間尚早,這清晨的靈力是一天裡最好的,還是趕緊趁這時間修煉吐納一番。”許縛自語著,盤坐在了那摞乾柴上。

小半個時辰,許縛自吐納中醒轉來,背起乾柴,一路飛縱朝未央宮而去,放下乾柴在廚房裡,許縛沒等阿意吩咐,就從水缸裡舀水出來填進大口鍋裡,這是做了三年的工作了,自然是輕車熟路,不需旁人告知。

許縛每天的工作就是,打柴,然後打水,然後再打柴。

這不,填好了鍋裡的水,許縛又帶著柴刀就出門了。

“好久沒看到過師姐練劍了,不如這次就去後山打柴好了。”許縛心裡琢磨著,順著山間的小路就朝著後山而去。

未央宮的練劍之處在後山,得天之巧,那裡有兩個平臺,一名靈劍崖,一名幻劍崖,兩崖相隔裡許,而這靈劍崖就是女弟子們練劍的地方,自然幻劍崖就是男弟子的領地了。

在這兩座平臺之間,是萬仞懸崖,隔空間雲霧繚繞,不知深淺,崖壁上除了一些稀稀落落不可著力的草藤,再無他物,號稱是飛鳥不停,走獸不留。

而此時,就在這懸崖的最底處,站著一個拿柴刀的少年,毫無疑問,這少年自然是許縛。

用背柴的繩索將柴刀繫於腰間,許縛低喝一聲:“出!”頓時,誅天魂劍赫然握在了許縛手中。

如此高的懸崖,想要一步飛掠而上,可不是許縛這個級別的人能做到的,所以他要靠誅天魂劍的鋒利插入石壁,一步步的上行。

縱身而起,一掠數丈,隨著一聲不算大但清脆的叮聲,誅天魂劍如若無物的刺進了山體內,藉著這個力道,許縛再次騰身,如此往復,直縱掠了百多次,許縛才堪堪到了崖頂,可見這懸崖有一千多丈高。

到了這裡,許縛已經隱隱聽到了那些練劍的女弟子們的呼喝聲,尤其師姐那宛若天籟的嬌喝,透過雜亂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

許縛收起誅天魂劍,手指運上劍氣,開始慢慢的刺那石壁,他怕插劍的叮聲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這樣雖然緩慢,但不下於上品法器的劍氣仍然輕易刺穿了石頭,留下一溜兒手指印,藉著這溜印記,許縛也輕鬆的上到了崖頂。

靈劍崖的最邊上是一堆亂石,此刻許縛就隱在了這堆亂石之中,透過縫隙,偷偷的看著師姐在十幾丈外舞劍。

婀娜的身姿,冷豔的面容,加上絢麗的劍法,冷月被山頂的霧氣襯托的彷彿下凡的仙子一般,直看得許縛心境盪漾。

不知覺間,東昇的暖陽照散了霧氣,練劍的弟子們都該下去了,只見那些女弟子們紛紛收勢,轉身要往崖下走去。

突然,一個女弟子的驚呼傳來:“誰,誰在那裡?”

這一聲叫,直讓所有女弟子們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許縛藏身的亂石處,原來許縛的衣角不知怎麼露在了亂石外面,那個女弟子正好轉身瞧見了。

“到底是誰?出來。”那個女弟子繼續叫道,聲音嘹亮,也難怪,這個女弟子名叫秋霜,在這群女弟子中有小喇叭之稱。

無奈之下,許縛站起身來,從那堆亂石後面走了出來。“各位師姐好!”說話間,眼角兒卻是看向冷月。

四目相對,有了些別樣的意思,在冷月看來,許縛一定是早早就等在了這裡,可是那得多早,許縛要幫阿意打柴,然後才能出來,也就是說,許縛至少要比別人早起了有兩三個時辰。冷月怎麼也沒有想到,許縛是剛剛從懸崖那邊爬上來的。

“哼,癩蛤蟆想來吃天鵝肉啊,臭廢物,我們冷月姐人間仙子,拿裡會輪的到你。”秋霜譏笑許縛。

許縛眼角眯起,看了秋霜一眼,沒有多言語。

“霜兒,別瞎說。”冷月喝道,眾人只道是冷月嫌秋霜拿她開玩笑了,哪裡知道是因為秋霜的那句臭廢物,才惹得冷月心頭有了怒氣。

“哪有瞎說,那個廢物肯定是來偷看師姐的。”秋霜繼續說道。

“霜兒!”冷月又是一聲大喝,這次任誰都看得出來冷月是真生氣了,也終於明白過來,一直冷月對許縛都非常關心,即便是他失去了靈根也一如既往,又怎會允許別人這樣侮辱他。

“師姐!”許縛感動的低語一聲。

說話間,靈劍崖下嗖嗖的竄上來十數條人影,定睛一看,竟然是秋葉以及一干男弟子們,想必是聽到了剛才秋霜的呼喊聲,過來看究竟的。畢竟裡許的距離,對於秋霜的嗓門來說,不算遠。

“什麼事?月兒!”有人群擋著,秋葉還並沒有看到許縛站在那裡。

冷月轉過頭去,看了看秋葉,沒有說話,不過心裡卻想到,這事糟了,秋葉一直都欺負許縛,這件事讓他瞧見,可不好了。

這樣的閉門羹,對於秋葉都已經習慣了,沒有再說話,而看向了人群裡面。這一看,心頭的火氣猛的就升騰起來。

秋葉喜歡上了冷月,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而冷月卻對秋葉愛答不理,就是因為許縛,現在看到許縛在這裡,秋葉又怎會不上火。

“許縛,你最好給我說清楚,你怎麼會在這裡?”秋葉朝許縛大聲的喝問。

“我,我……”事情發生的本就突然,許縛也根本沒有料到會被發現,一時間還真想不出什麼藉口。

“快說。”說完秋葉冷不防得上去一掌打在許縛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許縛紋絲未動,其實以許縛現在的實力,又怎會躲不開,只不過許縛沒有想去躲,他想看看,這件事情到底能讓秋葉狂妄到什麼地步,所以只是在臉上凝聚了一絲真氣,擋下了這一巴掌。而秋葉也自然不會用真氣,對付許縛,也沒必要用上真氣。

“秋葉!你太無理了吧,許縛再怎麼說也是師傅的兒子!”冷月冰冷的聲音傳來。

“我知道,可是,他已經是個廢物了!”秋葉接著又轉身對著許縛喝道:“聽見沒,廢物,趕緊說,否則擅闖禁地的罪名,師兄可怕你受不起哦。哼哼!”說完,秋葉冷冷的一笑。

未央宮,擅闖禁地要杖責五百,雖然練劍的兩個崖臺不算什麼禁地,但是也是必須內門弟子才可以來的,所以這個禁地只說就看怎麼理解了,說是就是,那就是杖責五百,說不是也就不是,那處罰就輕多了。

接連的廢物,狠狠的刺激著許縛內心的底線,許縛定定的立在那裡,眼睛裡冒著憤怒的火焰,看著囂張跋扈的秋葉。

“不說是吧,那我就要門規處置了。”秋葉說著,身形朝著許縛欺了過去。

“住手!”冷月也動了,夾在了秋葉與許縛中間。“秋葉,你要想打許縛,就先過我這一關。”說著,冷月哐啷一聲,抽出了手裡的玄鐵劍,看架勢是要玩真得。

“月兒,你……”秋葉氣得說不出話來,冷月居然為了這個廢物對自己拔劍。

“你不

配叫我月兒。”冷月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口氣。

“好好好,你居然為了這個廢物對我拔劍。”秋葉指向冷月和許縛的手有些顫抖。突然,秋葉壓下了心頭的怒氣。“冷月師妹,非內門弟子,不得上靈劍崖與幻劍崖,這在門規裡寫得夠明白吧,現在作為大師兄我要執行門規,你不是想違背先祖們定下的門規吧?”秋葉說著,還裝模作樣的舉手朝天一拜。

“這……”冷月一時語竭。

一連的廢物廢物,讓許縛的心理憤怒之極,要是沒有恢復功力,許縛仍舊會忍下去,但是現在,他得功力恢復了,不但恢復,還暴漲一大截,人的信心和忍耐力總是隨著自己的實力變化的,現在許縛感覺自己忍無可忍了,這是尊嚴,一個男人的尊嚴,更何況還是在自己中意的人面前。

“師姐,你讓開吧!”許縛微閉了下雙眼,長呼一口氣說道,彷彿要將胸中的怒氣全吐出去。

“啊?縛兒,這不行,你會被打壞的。”冷月轉過身來,關切的說道。

縛兒這個字眼兒更加刺激了秋葉的怒氣。“未央宮門規,不容許任何人違背。”秋葉大聲得喊道。

“沒事的,師姐,讓開吧。”許縛說著,一手搭在了冷月的腰上。

當許縛的手搭在冷月腰上的一剎那,冷月的眼睛猛的一瞪,帶著滿臉的不可思議,被許縛推到了旁邊。

“你,你……”冷月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她哪裡是被許縛推開一旁的,根本就是被強大的真氣迫開的。那真氣的渾厚圓實,絕對不是他們這個檔次的修士可以比肩的。

許縛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意思是讓冷月不要說出來。

冷月既然知道了許縛恢復了功力,而且還增長了不少,心放了下來,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在場的眾人都感覺莫名其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冷月的表情變得那樣怪異,也不知道為什麼許縛微微的搖頭。不過人們都看到了許縛的手搭在了冷月的腰上,尤其是秋葉,站在兩人跟前看得清清楚楚,這更刺激了他嫉妒的心。

“許縛,算你還對先輩們有點敬心,我就打你兩百杖,以示懲戒,你有意見嗎?”秋葉冷冷的對許縛說道,眼神裡透露出濃濃的殺機。

許縛又哪裡不知道,在秋葉的心裡,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沒有任何真氣的廢物,兩百杖,足以將自己打成殘廢,擺明了,秋葉就是在拿這件事情來摧殘自己。想到此處,許縛心頭的怒氣更甚。

不過許縛仍舊沒有當場發作出來,而是乖乖的說道:“既然我犯了門規,理當處置,我沒有意見。”說完,許縛趴在了一塊大石之上。

“啊!?”眾人一片唏噓,誰都知道,如同凡人的身體,兩百杖之後怕不是會皮開肉綻。所以誰也沒有料到許縛會如此痛快的接受懲罰,而不是辯解。

“哼,這可是你自找的,當你還是三年前的少宮主嗎?”秋葉心裡暗暗的說道,說著,自邊上折下一段粗粗的樹枝,站到了許縛的身後,在秋葉看來,許縛接受這處罰,應該是因為,他還以少宮主的身份自居,以身作則,來體現門規的權威呢。

“來吧!”許縛喊了一聲。

緊接著,秋葉掄起了枝杈,狠狠的打在了許縛的腰背之上,只幾下,就將那背上的衣服打的破裂開來。

慢慢的,一杖快過一杖,道服破了,悽紅的鮮血流了出來,這讓那些圍觀的人,也不禁生起了一絲惻隱之心,雖然他們平時都欺負許縛,但是也不過是小打小鬧,只有大師兄從來不計輕重,這麼點事,稍事懲戒也就算了,居然真得就輪圓了力氣,這兩百杖要是打完,天知道許縛還有沒有命在。

其實許縛早已運起了劍氣護體,這兩百杖簡直就是瘙癢一般,不過為了讓場面更加真實,他控制劍氣將自己的面板刺破了,所以才流出了鮮血。

冷月在一旁站著,冷冷的看著這一切,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冷月前後的變化會這麼大,剛才還為了許縛,對大師兄拔劍相向,現在許縛在那裡被打的皮開肉綻,她卻又沒了反應,看來女人心海底針這話,說的還真是不差。

其實冷月也著實揪心了一把,看到許縛的背上流出鮮血時,她就開始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感受錯了,許縛其實並沒有恢復功力,否則那麼強大的真氣,怎麼可能會被一個枝杈就打的出血呢?但是細心的她發現,捱了幾十杖後的許縛,呼吸仍舊那麼均勻,才知道這是許縛的把戲,那血一定是他自己弄出來的,所以就在那裡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鬧劇,他知道許縛一定是想雪這三年來的恥辱了,她非常想看到,三年來用盡各種辦法,千方百計欺辱許縛的秋葉,知道了許縛不但恢復了功力,而且還大有長進後,會是一個什麼表情。

一百多杖後,那些觀看的弟子們忍不住上前來。“大師兄,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一干人,趕緊攔住了秋葉手裡的樹杖。

秋葉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向冷月。“月兒,你說呢?”秋葉問道。打了這麼久,秋葉的氣也消了,沒必要跟一個廢物計較,問冷月,是想賣個人情,以博取好感。

“無所謂,跟我沒關係。還有我再次警告你,除了師傅師孃,你沒有資格叫我月兒。”冷月冰霜一般的話語響起。

“好好好!”秋葉氣極,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一百六十一……一百九十九,兩百。”秋葉憤恨的吐著數字,打完了兩百杖。期間,上來攔阻的弟子們,都被秋葉呵斥了回去,而許縛就那麼趴在那裡,一動不動,生生的受著,打到最後,一些女弟子們,看著流出的鮮血,都不禁落下了眼淚,其實她們跟許縛沒什麼,平時欺負他,那也只是玩笑,而且都不過分,當然許縛也沒有往心裡去,什麼是侮辱,什麼是玩笑,他還是分得清楚。

秋葉打完了,看到許縛仍在喘氣,知道沒死,說道:“今天姑且就饒了你,起來走吧!”其實他是想看許縛那步履蹣跚的樣子,讓許縛在冷月面前失去男人的尊嚴。

可是,註定他要失望了,許縛猛的站起來,身上釋放出強大的威壓,周身劍氣繚繞。“大師兄,打完了兩百杖,我來靈劍崖的事情就過去了吧,現在該是我們算賬的時候了。”許縛面無表情,一字一頓的說道,或許每當大仇得報時,人的心情總是會變得平靜,因為這個時候,心裡沒有了壓力,當然,另一個極端,就是歇斯底里,那一定是被仇恨充斥了心靈,引出了人獸血的一面。

“什麼?你,你沒事,怎麼,怎麼可能?”秋葉被突然的變化驚得語無倫次。

“大師兄,沒有想到吧,我的功力恢復了,不但恢復,還突飛猛進了,是不是很驚訝,還是很失望呢?我再也不是那任你欺侮的許縛了。”許縛身後揹著鮮血,冷冷的說道,雖然面上的表情很平淡,但是看在秋葉的眼睛裡,那卻是無比的猙獰。

“啊?怎麼會,他不是已經沒有靈根了嗎,怎麼會恢復功力的?”眾人也是非常的驚訝。

只有冷月仍舊站在那裡,沒有任何言語,也沒有任何表情,就那麼看著眼前的眾生相。其實她的心底比任何人都欣喜,為許縛的恢復欣喜,為許縛重拾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仙途而欣喜。

“大師兄,三年了,你對我種種的好,我可都記在心裡呢。”許縛說道。

“啊!嗯嗯!那個,許縛師弟,恭喜,恭喜你又恢復了功力,大師兄真為你感到高興……”

秋葉的話還沒說完,許縛的手掌就到了他得臉頰。“啪”的一聲脆響,許縛說道:“這是三年前,你故意撞我,還說我瞎了狗眼那一巴掌,不知師兄可還記得?”

“啪”又一聲脆響。“這是兩年前

,你派人把我打好的柴拿走,害我被阿意打的那次。”

“這還是兩年前,我打掃劍閣,你們故意找茬弄髒打我的那次。”

“這是一年前,你們絆我摔倒,還用真氣壓制我那一次。”

“這是一年前,你讓我擦劍,故意把我手劃傷的那次。”……“這是今年,你用真氣把牆頭上磚塊打落,砸我的那次。”許縛一件件的報了出來,手掌也飛速的落在了秋葉的臉頰上,彷彿要將這三年的屈辱加倍奉還一樣。

聽著許縛的話,看著許縛憤恨的表情,冷月才知道,這三年來許縛到底受了多少的苦,受了多少的侮辱,不知覺間,冷月的臉上溼潤了,不止是他,好多人,包括一些男弟子都有淚水滴落,或許習慣了不覺得怎麼,但是當一朝拾起,人們就會覺得同情,這是人內心中善的一面。“夠了,縛兒!”冷月喊住了仍要出手的許縛。

許縛轉頭看了看冷月,停了下來,此時秋葉的臉頰早已腫起,因為許縛的手掌是加上了真氣的,當秋葉用真氣抵擋,許縛的真氣就加上一分,以他凝脈期的功力,吞氣期的秋葉怎是敵手。

停下手來的許縛,走了幾步來到冷月跟前,一把抱住了冷月,眼裡含起了淚花,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淚,是多年的屈辱終於結束,還是為了冷月的關心。

秋葉此時的驚駭,更甚於剛剛知道許縛恢復功力的時候,在許縛用巴掌打他時,他曾試過要跑開,可是,一種無形的壓力,直將他控制的無法動彈分毫,這樣的情況,除非許縛比他高了整整一個檔次,否則是不可能的,可是,難道比自己還小得許縛,就達到了凝脈之境不成?這失蹤的半個月來,他到底有了什麼奇遇。

“好了,先去通知師傅吧!”冷月看到眾人在場,微微用力,推開了抱緊自己的許縛。如果沒人在,冷月倒是很貪戀這種感覺。

“嗯,對,趕緊通知師傅!”一個弟子喊道,說著轉身朝未央宮縱身飛去。

事情到了這裡,許縛突然心頭一悸,要不是接連的廢物刺激,自己絕對不會在這時顯現出功力來,這樣一來,不知道那個蒼天會不會知道。原本的打算,許縛是想自己脫離未央宮,走上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一條復仇雪恥之路,一條向仙而行的路。可是現在,誰又會知道,在那茫茫白雲之上,那個名為蒼天的人,是否知道了自己已經恢復功力了。

“師姐,我想離開。”許縛低聲說道,言語裡無比的沉重,這裡是自己的門派,更是自己的家,任誰又願意離開自己溫暖的家,雖然這三年來,許縛在這裡並沒有太多的幸福,可是他明白,這都是無奈,如果可以選擇,他寧願繼續這三年來的日子,也不要離開。

而這個時候,許縛的母親,正在和許央鬧個沒完,為的就是許縛失蹤的事情,到今天,許縛的母親才知道自己的兒子,自己那苦命的兒子居然失蹤了半個月,而沒有人去關心,這叫一個做母親的怎麼會不傷心。

平時,母親想去看許縛,都被許央攔了下來,為的就是這未央宮裡所有的弟子們,在許央看來,能如此的留下兒子一條命就算不錯了,他又何嘗不想去看看兒子,可是如果因為這小小的事情,讓兒子丟掉性命就太不值得了。

“看你的那些混蛋弟子們吧,看看什麼叫落井下石吧,哼,我的兒子失蹤半個月,居然沒有人去找,要不是我兒命大,我跟你沒完。”母親說著,眼淚就滴落了下來。

這時,那個跑來傳信的弟子,匆匆的跑到了大殿前。“師傅,師傅。”

“什麼事?急急忙忙的,一點大派弟子的風範都沒有。”許央呵斥道。

“許縛師弟,許縛師弟恢復功力了,不但恢復了,還增長了一大截,怕不是已經到了凝脈之境,大師兄在他手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弟子們當然知道大師兄的脾性,絕對不會任許縛打而不還手,這種情況出現,只能證明,大師兄根本無從還手。還有許縛周身那淡淡的劍氣,也能證明,因為那劍氣不但包裹了許縛本身,還將大師兄秋葉也包裹了進去。

“什麼?你說什麼?”這話不只是許央說的,許縛的母親也同時一臉不信的說道。

“真得,我們親眼所見。”那個弟子回道。

“在哪?”許央激動的抓住那個弟子的臂膀。

“後山,靈劍崖。”

這個弟子剛說完,許央和妻子就雙雙失去了身影,一陣風樣的朝後山靈劍崖奔去,直讓那弟子都沒有看清楚,以許央的功力,如此急切的事情,要是他能看清楚才叫奇怪了。

“還說我沒有大派風範,呵呵,師傅這樣又哪裡像一宮之主啊!”弟子笑道。

許央以及妻子在修行界中也算是頂尖的高手,這段距離,在兩人心急的情況下,眨眼間就到了。

“縛兒!”母親看到站在那裡,一身是血的許縛,關切的呼喚了一聲。瞬間,隨著這聲呼喚,許央及妻子站在了許縛的跟前。

三年了,這是三年來這一家人第一次見到,思念之情一下子湧了上來,近在咫尺,卻不得相見,這樣的想念,比那遠隔千里萬里的思念更加的難熬。

“爹,娘!”許縛噗通跪下。“縛兒,苦了你了孩子。”母親說道。

頓時一家三口熱淚縱橫,連那未央宮主許央也不免。

“來來來,縛兒,不哭了,跟娘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的功力怎麼一下子就恢復了呢,還增長了這麼多。”許央和妻子自然一眼就看出了許縛的底子。

三人來到邊上的一塊大石坐下,許縛打開了話頭,將自己得到神鱷妖丹的事情和父母說了一遍,不過許縛並沒有將自己得到誅天劍典還有三轉重元功的事情說出來,現在人員眾多,難免這個訊息不會走漏出去,他清楚的記得,就在幾年前,因為一本還算可以的修仙祕籍,致使一個小門派被滅,如果自己得到的這樣頂級的功法洩露出去,怕是未央宮將會成為天下人人覬覦的物件。

“神鱷?青元神鱷?”許央問道。青元神鱷典籍中有記載,屬於神獸一級,能得到青元神鱷的妖丹,也難怪縛兒會重鑄靈根,恢復功力,可是,許央畢竟是一宮之主,修行界鮮有的高手,閱歷不是那幫弟子可比。根據許縛的描述,那樣的神鱷妖丹,重鑄靈根,或者恢復功力還行,但是,即便是一個吞氣期的弟子服下那神鱷妖丹,也不至於一下就竄到凝脈期,或者說,即便能達到,也不會想縛兒這樣穩固,許央猜測,自己的兒子一定另有所得。而這份機遇肯定不會小,縛兒自小聰明,可能是知道人多嘴雜才沒有說出來。

“是的,爹,就是青元神鱷。”許縛答道。

聽到這裡,一干弟子不得不感嘆許縛的好運,隨便跌落都能撿到個神獸的妖丹,這要是自己該有多好,那現在到達凝脈期的就將是自己了。

“好了,先回宮裡去吧。”許央說道,其實他是想知道許縛到底得到了什麼,他不懷疑自己的猜測。

眾人是一路走回去的,邊走邊聽著許縛講那神鱷與墨蛟戰鬥的情形。

秋葉跟在了最後,一下子從頂點跌落到最低處,放誰的心裡也不會好過。不過這也是咎由自取,人的一生,有河東,有河西,何必太過於霸道呢?

冷月則緊挨著許縛,前面的許央夫婦看在眼裡,妻子當然是高興,三年前,她就把冷月當準兒媳看待的,不過許央的心裡還多了一層顧慮,作為未央宮主,他不得不為整個門派考慮。

回到宮裡,許央轉頭對弟子們說:“你們都先回去吧!”

“是!”眾弟子應道,轉身而去,只有冷月瞄了一眼許縛,才回頭走開。而秋葉的眼睛裡,則多了一分恨的神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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