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葉架起飛劍,馬上就展開的最快的速度,朝著遠遠的東方而去,一來,剛剛和崑崙氣宗的弟子鬧了矛盾,而來,他也想趕緊到中原的修行界中看看許縛和斬風劍宗爭鬥的結果。
其實,對於第二點才是他最真的想法,現在的秋葉實力大漲,對自己充滿了信心,他要看看許縛到底有多大能耐,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就比那許縛差。
東方仙兒幽怨的看了一眼後,就直朝著秋葉所指的方向跑去,這一跑,一路就跑出了上千裡,許多天後,東方仙兒來到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山谷裡,而這個山谷就恰恰是秋葉結丹之時所選的那個山谷。
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東方仙兒選擇了這裡,雖然這裡很偏僻,但是看那山上還是有些野物可供充飢,而且,峭壁之上一個山洞,正好可以躲過野獸的襲擊,經過這件事,東方仙兒就想找個地方隱居起來,至少是暫時的隱遁,她知道,那兩個人雖然被那上仙打走了,但是,那上仙也走了,自己再回到那個地方,遲早還是會被兩人糟蹋。而在那村子裡,仙兒也沒有什麼牽掛,父母早亡,自己跟著奶奶長大,而就在前兩年,仙兒的奶奶也去世了,就剩下仙兒一人,靠種些田地度日。
卻說那兩個被秋葉打走的崑崙弟子,子宇和子鳴。御空飛掠中,突然看到前面幾道亮光閃過。
定睛之下,那正是師門的幾個師兄,當下趕緊喊道:“師兄留步,師兄留步!”
前面的那幾人聽到喊聲,回頭一看,降了下來。這幾人正是崑崙氣宗的內宗弟子,雖然還不及子乾和子玉那樣的功力,但是也到了金丹境界,只是比那子乾和子玉稍稍差些罷了。
“你倆何事?”其中的一個叫子光的弟子問道,這個子光和兩人平時還不錯,當初入門之時,三人是一起來的,只是子光資質好,成了內門弟子,而兩人則淪落到了做飯的地步。
“師兄做主啊!”兩人趕緊呼呼嚷嚷的喊了起來!
“別嚷嚷,說,到底怎麼回事?”子光喊道。
“剛剛我們遇到一個修士,比我們倆厲害多了,正好我們在山下買菜,和一個女子起了爭執,那人居然就打了我們,一邊扇耳光,還一邊罵我們崑崙氣宗。”兩人添油加醋外加撒謊的說道。
“什麼?那人居然敢張口罵我們崑崙?”子光問道。
“是啊,是啊!我們報出是崑崙的弟子後,那傢伙更加變本加厲了,居然就連同我們宗門罵起來!”兩人回答。、
“那是個什麼人,現在何處?”子光問道,臉上已經顯示出了些憤怒,大派弟子,對於宗門的臉面是很看重的,不止大派,就連小門派中,也不會任由外人來侮辱自己的門派。
“那人一身玄色的衣衫,胸前繡著兩柄小劍!”兩人回答道,說著還將那兩柄交叉小劍的樣子比劃了一下!
看著兩人的比劃,再想了一下那樣子,子光和那幾個弟子互相對視了一眼。“未央宮?”
“沒錯,一定是未央宮!”另外一個弟子說道。“修行界中只有斬風劍宗和未央宮的衣服上胸前有劍,而斬風劍宗是一柄朝天的小劍,兩柄交叉,就只有未央宮了。”
“未央宮這到底是怎麼了?”子光自言自語的說
道,前些日子,未央宮的少主許縛才和斬風劍宗發生了些矛盾,而斬風劍宗居然出動了斬風令,但是到最後不了了之,僅僅是斬風劍宗出來說是誤會,現在,這未央宮的弟子居然還來到了崑崙地界,他未央宮到底是要做什麼啊?子光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他不是魯莽之人,知道是未央宮後,更不敢擅自做主去追那秋葉,當下對另外幾人說道:“我們還是回師門稟報再說吧!”
當下,幾人架空而起,飛速朝著師門而去,因為從這件事,還有前面許縛和斬風劍宗的事情中,子光幾人感到了有些蹊蹺,沒有事情,未央宮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惹上兩個超級大派。
在幾人的急速飛行中,片刻之後就回到了崑崙門派中。
“至陽師叔!弟子有事稟報!”剛飛到宗門,正好就遇見了一個崑崙的長老,子光趕緊降落下來,對那叫做至陽的長老說了一下這件事情,並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嗯!”至陽聽完子光的話,眉頭皺了起來,也覺得有些蹊蹺,不過轉念想了一下,居然辱罵到了崑崙的宗派名頭上,這事情就不容許再等閒視之,這是一個門派對另一個門派的挑釁。
“跟我追!”至陽當先飛起,帶著子光幾人朝那地方而去。
至陽心裡想,未央宮中,除了宮主許央是自己對付不了的,其他的人根本就不在話下,而許央斷然不會到這裡來,或者說,以許央的身份,肯定不會這樣說話,那麼這就肯定只是一個普通弟子。
一轉眼的工夫,幾人就來到了剛剛秋葉和那兩個崑崙弟子爭鬥的地方,至陽閉上眼睛,寧心感覺了一下,說道:“這個方向,追!”說完,幾人又是飛起,朝著秋葉逃走的方向猛追而去。
崑崙氣宗,以練氣而提升,對於空氣中靈力的變化,沒有任何一個宗派能夠與崑崙比肩,細細感受了一下空氣中的靈力波動,至陽就確定了秋葉逃走的那個方向,其實,並不是至陽確定了那就是秋葉,但是,他能分辨出有一個修士往那邊去了,而且,在這裡就只有那麼一個方向有靈力波動,所以,斷然就是那個未央宮弟子了。
千餘里地追出去了,至陽突然轉頭對後面跟著的子光喊道:“我先行一步,你們慢慢追!”話聲喊完,至陽爆發出他最快的速度,這一路他都是隨著子光他們的速度來的,現在展開自己的速度,比那剛才快了數倍,如一道流星般,追空而去。
而此刻,南方十萬大山外圍,幾道人影從那惡靈谷裡飛了出來,正是伴隨雷尋修煉了三個多月的許縛幾人。
“誒,大哥,你吸收了那麼多東西,現在什麼境界了?”虛竹問雷尋道,那青翼雷蝠厲害非常,如果大哥完全吸收了那青翼雷蝠的雷電之力,怕是現在實力肯定不會低。
“不算高,剛剛突破金丹境界!”雷尋回答道。
“什麼?金丹境界?你開什麼玩笑,我們可是看著你吸收的,而之前你只是凝脈期,怎麼會一下突破到了金丹境界,這其中突破金丹時的兆相根本就一絲都沒有出現,你騙誰呢?”虛竹不相信雷尋的話,在守候雷尋的三個多月裡,雷尋就是那麼默默的修煉著,一點異象都沒有,比方說那急速旋轉的真氣,還有最後凝丹時那大量的真氣,這
些,都沒有出現在雷尋身上,所以,虛竹以為那是雷尋在開玩笑而已。
“是啊!大哥,你身上一點異象都沒有,該不會凝丹吧?”許縛也說道。
“不,我現在就是金丹初期,你們不瞭解,我和你們修煉的功法不一樣,我修煉的雷神訣,凝丹之時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動靜,僅僅需要慢慢的壓縮雷電之力就行,而其實,我根本就不需要過多的做什麼雷電之力,本身就會自己壓縮,尤其是在那神祕空間出來後,我更明白了這種道理,雷電之間,存在著一種吸引力,正是這吸引力,會讓我的金丹慢慢的自己凝結而成。”雷尋為幾人解釋道。
“太不可思議了,居然自己就能結丹,這修行的第一道大坎,你居然過得如此輕鬆!誒,要是當我凝丹時也有這麼輕鬆就好了!”虛竹羨慕的說道。
“這有什麼不可思議的,我結丹時也沒你們說的那麼麻煩啊!”靈兒這時開口道。
“什麼,你也不一樣?”這時人們又看向了靈兒,不知道靈兒是怎麼結丹的。
“嗯,我跟你們修煉更不一樣,我體內的不是金丹,而是金刀!”靈兒說。
聽到靈兒這話,虛竹首先忍不住問了出來:“靈兒,你該不會是妖怪吧?難道你用的那種小刀就是你的金丹?”虛竹這時想起了他們一起對付那青翼雷蝠時,靈兒釋放出來的那強大的小金刀。
“去你的,你才是個妖怪,那金刀是我的亞魔器!我說的金刀另有,就在我的丹田中,只是現在我還無法讓它出來,只能到了龍虎境界之後才行!”靈兒解釋道。“我們修刀者,慢慢的會在體內形成一把小刀,開始是虛幻的,我們叫做刀魄,隨著功力的加深,那刀魄就會越來越凝實,而我們的金丹境界,就是那刀魄凝成實質,刀魄凝成,就具有下品靈器威力,慢慢的,隨著功力增長,刀魄也會自己升級,據爺爺說,他現在的刀魄就相當於中品魔器的頂級了。”
“太古怪了,你們這些門派都太古怪了!”虛竹說道。
“我可不是什麼門派,我修刀功法,是爺爺自創的!”靈兒驕傲的說道,在修行界中,自創一門功法,可不是說說而已,那需要太多的領悟,更需要太多的求證。
這千百年來,大家都是修習著又來已久的功法,還沒聽說過有人根據自己的領悟自創功法!
“自創?”人們又震驚了,能自創出一套如此厲害的功法,可是為什麼靈兒的爺爺卻沒有渡過天劫,而轉修了散魔呢?
這個問題,也就只有許縛知道了,在極北之地許縛與散魔互相印證領悟之時,散魔曾對許縛說過這些,因為一個情字,最終沒能渡過天劫。
只是,當時散魔並沒有說出自己功法是自創的,也沒有說出這個功法的特性!現在聽靈兒說來,也許別人只是聽聽覺得稀奇,但是許縛卻不同,經過那叫做道的老者所說,如果繼續修習誅天劍典,那麼就會限制自己變異過得殘天靈根,自己只能自創功訣,靈兒的話給了許縛一個靈感,自己修劍,是不是也可以如同散魔的功法一樣,讓自己體內也形成一種劍魄呢,就好像自己的魂劍一樣,如果可以,那麼自己體內就將有兩種強大的存在,一個是虛幻的魂劍,一個是實體的劍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