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如此了。”許縛說道。“修真,本來就是逆天而行,一定存在著萬般劫難,也許,這次的大劫,就是我修行路上的劫難吧!”
“還有我!”雷尋抓住了許縛的手,緊緊的握住說道。“三弟,我們說過,有難同當!”
許縛看著雷尋的面孔,點了點頭,說道:“嗯!還有二哥,既然那老前輩說浩劫無法阻擋,就讓我們一起來面對劫難吧,我倒要看看,這修行界會變成什麼模樣!”
“哈哈,這就對了,既然修煉,我們總要在這修行界做出點什麼的!”雷尋哈哈一笑,顯示出無比的豪氣!
邊靈和那赤金靈蛇玩了一會兒,也就沒什麼意思了,不管多麼好玩的東西,總會有個膩,雷尋和許縛說話間,一人一蛇跑了回來。
雷尋看到那赤金靈蛇,開始總覺得眼熟,後來再次看到時,他終於想了起來,這是赤金靈蛇,當下對於邊靈的實力猜測成了龍虎境界。
“邊靈姑娘,你能降服赤金靈蛇?難道你已經到了龍虎境界不成?”雷尋問道。
“哪裡,我是金丹中期,至於這條小長蟲,哪裡用的著降服,本小姐魅力外露,它就乖乖的屈服了!”邊靈笑呵呵的說道。
“大個子,不要叫我赤金靈蛇,叫我三翼飛龍!”一個聲音和邊靈的話同時在雷尋腦海中響起。
“你,你,你居然會說話?”雷尋感覺此刻就像有一道自己招架不了的天雷打在了自己身上一樣。
“哼,說話算什麼,我厲害的地方多著呢。”赤金靈蛇歪歪頭,聲音在雷尋腦海響起。
“太不可思議了,赤金靈蛇會說話!”雷尋自言自語著。
“告訴你了我叫三翼飛龍。”赤金靈蛇繼續說道。
“哦哦哦,知道了,是三翼飛龍!”雷尋又說。
許縛和邊靈一聽,就知道赤金靈蛇和雷尋在爭吵什麼,當下呵呵的一笑,這條赤金靈蛇,倒是有趣的緊。
在千雷谷盤歇了兩天左右,許縛和邊靈又踏上了北上的路,臨行前,邊靈對雷尋說道:“大個子,沒事來絕情谷找我玩啊,就從這一直往北,以你的速度大概三天不到就差不多了!”
“嗯!知道了,一定去!”雷尋說道。經過這兩天,雷尋已經從許縛口裡知道了邊靈的爺爺是八劫散魔,對於這樣強大的存在,雷尋可絕對是想認識認識,不過開始雷尋對於邊靈爺爺魔修的身份很是顧及,不過後來想到三弟和邊靈那麼熟絡,再看到邊靈的乖巧和善良,也就釋然了,這修行界中,到底什麼才是正,什麼才是魔,哪裡又說的了那麼清楚。
從進入北方,到千雷谷,一路上,許縛和邊靈還可以看到一些人煙,但是從千雷谷再往北,一路上,兩人居然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兩天後,兩人一蛇,站在了一個山谷口,山谷一側的石壁上,刀削斧砍般的刻著三個大字,絕情谷!下面還有幾行小字,說道,外人止步!
“看,這裡面就是我的家了!”邊靈對許縛說道。接著,運起真氣朝著谷裡面大喊:“爺爺我回來了!”
邊靈剛喊完,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了出來。“呵呵,丫頭,早知道你回
來了,怎麼還帶了個人,還有個小妖獸呢?”
許縛一驚,轉頭問邊靈:“你爺爺距此多遠?”
“十幾裡吧,怎麼了?”邊靈問道。
“天,十幾里路你爺爺知道的這麼清楚?散魔到底是不可想象啊!”許縛說道。
“這算什麼,我爺爺厲害著呢!”邊靈一笑,領著許縛往谷裡走去!
一進谷內,許縛看到了完全不同的一番景象,在這極北之地,常年寒冷,冰雪不化,但是進了這絕情谷裡,居然溫暖如春,而且四周鳥語花香,時值深冬,居然也有鮮豔的花兒開著。
“這谷內怎麼會有花兒開啊?”許縛問。在這個時節,即便南方,花兒也比較少了。
“是爺爺為我種的,在這谷裡是一個大陣法,爺爺弄的,讓這裡面溫暖了起來!爺爺疼我吧!呵呵。”邊靈為許縛解釋。
“陣法!”許縛明白了,依靠陣法運轉,讓谷內的溫度提升起來,這不算很難,但是,當許縛走出了十幾裡後,來到了一個小庭院前,才知道了這不是不難,而是很難了。整個這一路,到處都是花,也就是說,這個陣法居然有十幾里路。
這是許縛見到的第二個大陣了,第一個自然就是十萬大山裡,不過,十萬大山裡的陣法不知何時佈下,更不知道何人所布,但是眼前,馬上就要見到佈下這個陣法的人了,許縛心裡還是很激動的,能佈下如此大陣,常年保持效力,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
兩人站到了那個小庭院前,自裡面走出了一個黑衣老者,老者臉上掛著一絲微笑,暖洋洋的,就好像這谷內的氣候一樣。“回來了啊,沒惹事吧!”老者慈祥的問邊靈。
邊靈一下跳到了老者懷裡,嬌道:“哪有啊!”
“呵呵,來,小夥子,屋裡坐吧!”老者招呼許縛進屋去坐。
許縛看著面前的老者,邊靈的爺爺,八劫散魔,從哪裡看,這也就是個慈祥的老人而已,老者身上根本看不到一絲的靈力波動,更看不出是魔修,因為印象裡,魔修都是凶惡的。
其實,這就是人們對於魔修的誤解,也是邊靈的爺爺隱居極北之地的原因,他不願和那些世人摻雜,尤其是渡劫失敗,轉修散魔後,更是從未出過這茫茫的雪山。
“謝謝前輩!”許縛抱手一禮,跟隨者老者進了院子裡。
一進屋子裡,幾人坐下,老者開口說道:“你是劍修?”
許縛抬頭一愣,不知道怎麼老者就知道自己是劍修,難道老者能看到自己體內的殘天魂劍不成?“沒錯,晚輩是劍修!可是,前輩怎麼看出來的,晚輩並沒有身負飛劍!”許縛說道。
“呵呵,不一定非得拿著飛劍的才是劍修啊,關鍵是你身上有劍意!”邊靈的爺爺說。“我是刀修,我們同屬於武修一途,自然對於你的劍意能感覺到!”
“哦!”許縛點點頭。
“你是什麼門派?我想你一定知道了我們是魔修吧?”老者問許縛。
“晚輩是未央宮弟子,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晚輩現在就是一個散修,如同前輩一樣!靈兒已經跟我說了您是魔修的事情。”許縛回答。
“恩!那你為什麼還和靈兒交往呢?”老者繼續問。
“呵呵,晚輩對於魔修不瞭解,不過靈兒還有前輩,看起來都不似奸惡之人,晚輩有什麼不可交往的呢?”許縛說道。
“哈哈哈哈!難得還有你這樣的人,不錯,這世間的魔修也不一樣,有的作惡多端,靠邪門歪道修行,也有像我們這樣的,靠天地間靈力修煉,只不過功法不一樣,才分出了魔修和道修,說到底,都是與天爭命,都是自私的逆天而行!”老者說。
從老者的話裡,許縛聽出一絲禪機,不錯,修真都是逆天而行,是與天爭命,而且,老者的自私說的不差,如果不自私,那麼人們又怎麼會修行呢?
說到這裡,許縛突然響起了梵天的話,當下對老者說道:“前輩,晚輩和靈兒在十萬大山遇到了一個叫做梵天的老和尚,他讓我們轉告前輩一句話,說前輩在雷劫之下,應不失本心。”
“哦?你們遇到梵天了?他可曾給你們什麼東西?那傢伙可是個土財主,身上寶貝多得是!”老者說道。
“其實晚輩早就見過了梵天前輩,那前輩還給了晚輩一盞神燈,不過現在已經轉給了我的師姐了。”許縛說道。
“神燈?大光明神燈?他將大光明神燈給了你們?你可知道那是什麼,你可又知道,那梵天是何許人也?”老者驚訝的問道。
“如果所料不差,那神燈應該是極品仙器吧!還有梵天前輩,靈兒說應該是佛陀或者尊者!”
“算了還是,跟你們說也白說,那神燈根本不是什麼極品仙器,至於那梵天,確實是佛陀!”老者沒有說很清楚。那神燈是道器,他沒有說出來,在他看來,許縛自然沒有接觸過道器這個概念,就連這老者,也是從梵天的口中才知道道器的,而且,那梵天指導了不少他修煉之道。
見到許縛沒什麼反應,老者確定了自己的猜測,許縛根本不知道神燈是什麼級別,更不知道佛陀代表什麼。
但是他想錯了,許縛不止知道,他還有一柄道器長劍,而且,佛陀雖然許縛不清楚,卻也知道是上界頂尖的存在。
一番對話,邊靈的爺爺對於許縛很是喜歡,在絕情谷的日子裡,兩人也談論了不少修行上的問題,老者八劫散魔,修煉時日長遠,而許縛則在神祕空間參悟不少道理,相談之下,兩人都是獲益良多。
“許縛啊!有件事拜託你!”站在庭院裡,邊靈的爺爺對許縛說道。
“前輩請講!晚輩能力所及,一定幫您辦到!”許縛回答。
“你也知道,我已經是八劫散魔了,只還有一劫,過得話,就是飛昇上界,成為天魔,不成就是魂飛魄散,我想把靈兒託付給你!希望你能照顧她!”老者說道。
“前輩請放心,我和靈兒是朋友,自然會照顧她!”許縛回答道。
“另外,還有一點,如果可能的話,找到靈兒的親生父母,靈兒其實是我撿來的,她的身上有一塊玉佩,那是唯一能證明她身份的東西了。”
“什麼?靈兒不是您的親孫女?”許縛才算明白了,為什麼來到這絕情谷裡,卻沒有看到邊靈的爹孃,而只有這個爺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