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告訴你啊,其實在這下界,也並不是只有我們三翼飛龍的,還有一些其他的龍族,不僅如此,這下界厲害的妖獸,簡直數不勝數。”赤金靈蛇繼續在兩人腦海中響起話語。
“什麼?數不勝數?”許縛和邊靈驚訝了,如果真如赤金靈蛇所說,在這下界中,厲害如斯的妖獸數不勝數,那麼修行界中還會是現在這個情況嗎,那豈不成了妖獸一族獨大,完全無人類立足之地了麼?
“沒錯,不過那些妖獸都在十萬大山中生活,它們出不來,我是說高階的妖獸出不來,為的就是不影響這個世界的格局。”赤金靈蛇解釋。
“為什麼出不來?”許縛問道。
“因為在十萬大山的外圍,有一個陣法,只要實力超過陣法的限定,就一定出不來,只能在大山裡待著,直到實力到了,渡劫飛昇,成為仙獸或者更高的神獸。”
“誒,胡說,那你怎麼出來的,按你說的,你也是非常厲害的,可是怎麼就跑出來了?”邊靈問道。
“我?嘿嘿,想如此聰明伶俐的我,那陣法又怎會困的住我呢?”赤金靈蛇驕傲的說道。
“呸你!我才不信,要是你說的沒錯,那十萬大山裡比你厲害的妖獸數不勝數的話,那為什麼你出來了,它們沒出來,鬼才相信你。”邊靈打擊著赤金靈蛇。
“額,呵呵,其實也沒什麼的,我只是發現了那陣法的一道小裂縫,就竄出來了,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半年多來,那陣法突然變得不穩定了,有的地方出現了裂縫。”赤金靈蛇見邊靈不吃它的那一套吹噓,說出了實話。
“陣法?裂縫?”許縛口中自語著,心裡卻想到了梵天老和尚說的關於靈力膨脹的事情,難道是自己融合了天之痕,果真這世間一切都要變了嗎?想到這,許縛不禁又自問,為什麼那梵天還有那和梵天熟識的神祕老者道,都沒有選擇將天之痕從自己體內攝取出來,讓它恢復本來的負空間樣子,卻任由這世間只生不滅,走向浩劫呢?
許縛對於浩劫總算
有了點認識,就從赤金靈蛇的資訊中探索到的。試想想,如果拿陣法因為靈力的膨脹,而再無從支撐的話,大量的高階妖獸從十萬大山湧出,那這人間果不其然就要成為浩劫之地了,不說修真者,就單單是平民,怕也是要大量的遭殃。
“沒錯,那陣法就是出現了一道裂縫,正好那裂縫發生的時候,我就在邊上,一下就被神勇的我逃出來了,嘿你別說,這外面的世界還真是大啊!”赤金靈蛇以為許縛是在問他,就回答道。
“不行,我不能任由這樣,如果因為我一人的原因,讓生靈塗炭的話,罪過太大了。”許縛心道。“我必須找到那個梵天老和尚,或者是那個神祕的老者,將天之痕恢復成宇宙的負空間。”
“許縛,你想什麼呢?”邊靈問道。
“哦,沒什麼,走,我們去找我大哥吧!”許縛想去和雷尋商量商量,因為聽那叫做道的老者的意思,好像大哥和二哥也將捲入浩劫中,成為重要角色。
邊靈哪裡知道許縛的這麼多想法,聽到許縛要走,問赤金靈蛇道:“小長蟲,你怎麼辦,我們要走了啊,你跟著我們,還是自己走
!”
“我跟你們,我不自己,要是碰到厲害的人類,再把我捉了去可不好,我還是跟你們玩吧,我看你這小丫頭還蠻厲害的,還有啊,我是三翼飛龍,別叫我什麼長蟲。”
赤金靈蛇顯然是對於邊靈給它的這個新稱呼不怎麼滿意。
“哼,看你那樣子,還龍,你就是一條長蟲。”邊靈說著,和許縛飛身而起,朝著天雷谷而去,赤金靈蛇的速度比他們快,倒不用總抱著它。
“誒,等等我,等等我,你們去哪啊?”赤金靈蛇的聲音在兩人腦海中響起,接著,一道旋風颳起,赤金靈蛇迅速趕上了他們。
在茫茫的白雪中,穿行了兩天左右,他們來到了一片烏雲壓著的山頭上。“看,前面就是天雷谷了,再往北有兩天路程,就是我家絕情谷!”邊靈指著前面的山谷說道。
天雷谷,果然不負這名字,瀰漫的烏雲直將整個山谷都覆蓋住,雖然距離尚遠,不過隆隆的雷聲就不絕於耳,天際劃下的電光,直照射的雪山都泛起一層亮。
世間造物,果然奇妙之處甚多,誰能想象,在這極北缺少雨水的地帶,居然會有如此境地,常年的烏雲瀰漫,電光閃曳。
順著山勢,兩人一蛇飛縱而下,朝那雷擊之處奔去。
再說玉風子等人,在未央宮沒有討得什麼,悻悻的回到了斬風劍宗。
幾人飛劍降落,站到了斬風劍宗大殿之前,卻發現金陽幾人押著一個穿有未央宮服飾的人守候在那裡。
“拜見掌門師尊,玉清師叔擒回來一個未央宮弟子!”金陽對掌門玉風子說道。
“放了吧!”玉風子擺擺手,沒有再多說什麼,直領著眾人朝大殿之內走去。
金陽滿腹的疑問,不過卻也不敢違逆師傅的意思,當下對秋葉說道:“算你幸運,滾吧!”
秋葉很生氣,雖然是在斬風劍宗,但是骨子裡的傲慢,還是不允許金陽如此的說他。“請你說話客氣些,你不妨滾一個給我看看,我也好學習。”
“你……”金陽手指秋葉喝道:“我看你是不打算完整的走出去了。”
金陽滄浪一聲,飛劍出鞘,看樣子要對秋葉不利。
就在這時,大殿之中一個聲音響起:“金陽,放肆,沒聽到我說放了他嗎,此件事情與未央宮無關了,許縛已經不再是未央宮弟子,莫要失了我大派風範。”
金陽收起長劍,哪敢再說什麼,轉頭回道:“是,師尊!”接著,對秋葉說道:“輕便吧!多有得罪!”
“哼!”秋葉冷哼一聲,飛身而起,朝斬風劍宗之外飛去。
“許縛已經不是未央宮弟子了。”一路上,秋葉都在重複著這句話,他不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許縛怎麼會不是未央宮弟子了呢。
幾經思索,秋葉也想不到到底發生了什麼,讓許縛脫離了未央宮,或者說是未央宮撇開了他,難道就是因為殺了斬風劍宗的一個弟子嗎,以師傅許央的脾氣,當不會如此做,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思索中,不知不覺秋葉飛出了很遠,此地距離那斬風劍宗怕也有千里之外了。
突然,從天而降的一道亮光,阻住了秋葉前行的腳步。
“拿著這柄劍,開始你的路吧,開始蒼天靈根和誅天靈根再一次的交鋒吧!”一個聲音從那亮光中傳了出來。
秋葉對這聲音很是熟悉,就是傳他劍訣,賜他靈根的蒼天的聲音。
“拜見前輩!”秋葉趕緊跪了下去。但是抬頭看去,眼前居然就只有一把劍而已。
“不用拜了,我只是將劍投下界,本尊還在上界之中,記住,你秉承了蒼天靈根,天生和誅天靈根就是死對頭,誅天靈根的出現,會讓整個世界都毀滅,阻止他,為了天下蒼生,為了蒼天靈根的榮譽!去吧!”話聲說完,長劍飛到了秋葉手中,而那亮光一下就消失不見了。
秋葉心底的震驚無以復加,一個人的能力居然恐怖如斯,從上界將劍和聲音傳下來,而人卻還在上面,這太不可思議了,不知道何時,自己也能有如此實力。
“許縛,看來,命裡註定,我們就將是對手,你有誅天靈根,現在我也有了蒼天靈根,來吧許縛,就讓我們爭個高下,我不管什麼天下蒼生如何,我也不管你會不會毀滅什麼世界,我就只要證明,我比你強。”秋葉心裡暗暗的說道。
斬風劍宗大殿中,幾個氣呼呼的老頭正談論著什麼,斬風劍宗還從來沒有受過此等屈辱,在自己宗門口,被人殺了弟子,卻沒有抓到人,而且還有未央宮的事情。不說和未央宮一直不對路,就是對路也不會草草算了,但是興師動眾的去未央宮尋說法,卻被人許央三言兩語推了個一乾二淨。
推就推開,滿可以針對許縛弄事,但是許央那威脅的話卻不得不防,許央就那麼一個兒子,要是稍有差池,天知道許央會不會走極端真得對付斬風劍宗的弟子,要是高手間過招怎麼都無所謂,但是如果是門下的弟子,他許央絕對都是可以秒殺。
“掌門師兄,難道我們還怕了那許央不成,雖然他功力高絕,在修行界也算是鮮有的,但是我們不是還有祖師他們麼?”長老玉明子對玉風子說道。話說著,還用手指了指斬風劍宗的後山,意思是那兩個散仙。
斬風劍宗和崑崙氣宗,坐著修行界頭兩把交椅,靠得就是背後散仙,因為斬風劍宗和崑崙氣宗,都有兩個散仙,那龍虎符宗和陰陽陣宗卻只有一個,所以在超級大派中,能和斬風劍宗真正抗衡的也就只有崑崙氣宗,其他的雖然也坐著超級大派的名頭,但是真正有大事,都有自知之明的。
“我們是不怕那許央,但是難道你忘了許央的話了,他從來就不是個正經出牌的人,我們要是貿然的拿了他得兒子,難保他不會對我們的弟子出手。”玉風子說道。
“那我們乾脆請示祖師,讓他們出手殺了那許央,也省得他們未央宮繼續囂張,沒有散仙坐鎮,當他們真的可以成長為超級大派不成?”玉明子繼續說。
“殺許央還用得著祖師出手,雖然我承認那許央比我略勝一籌,但是,出動仙劍,我未必就不能勝他,但是滅了未央宮,修行界裡的人對我們會怎麼看,怕是要說我們想一家獨大,要知道這天下修劍之人可不少,若是那些小門派們聯合起來,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玉風子說。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就讓門下弟子白死了不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