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縛身邊出現一蓬迷濛的靈氣之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過來,開始之時還好,只是虛幻的樣子,就如同是人們在修煉時候,吸收過來的靈氣一樣,但是隨著那許縛體內天之痕的加劇,許縛身邊的靈氣變的濃稠起來,從外面已經看不透裡面的情況了,就連許縛身邊的那幾個人,也都在那有如實質的靈氣中隱了去。
“那是……”上空中,魔天和梵天看著許縛的樣子,一起驚疑出聲,此刻,雖然許縛身邊的靈氣還不足以引起他們驚訝,但是,那金色的雷電已經受到了許縛的影響,而以他們的目力,自然可以看出這一點。
“難道是天之痕?”梵天開口說道。
“什麼?天之痕?你是說他現在就可以控制天之痕了?”魔天一臉驚象,他實在無法想象,許縛現在才是凝脈的頂級境界,連金丹都不是,以那樣低微的力量,又怎能催動天之痕。
“沒有其他解釋了,你看他身邊那靈氣的樣子,完全是被吞噬一樣,而不是他自己在吸收,除了天之痕的負空間,你還能想出有什麼其他的東西,能有這樣的吞噬作用嗎?”梵天反問道。
“可是,天之痕不會只有這麼點吞噬之力吧?”魔天不相信的問道,天之痕那可是整個宇宙的負空間,是承載正負平衡的存在,如果真的是天之痕的話,那絕對不會只有這麼一點力量。
“不一定,你忘了我告訴你天之痕已經被他融合了嗎,其實,天之痕的吞噬平衡能力已經關閉了,我想現在應該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啟動了天之痕的一點點能力,才會吞噬起周圍的靈氣來,你再看那金之雷,除了天之痕,還有什麼東西能直接對它造成影響,難道你認為他一個命脈境界,就能對天劫之雷的分解造成影響嗎?”梵天解釋道。
“這倒也是!”魔天點點頭,從他數十萬年的記憶中,確實再也想不起有什麼東西能解釋現在的情景了,也只有天之痕才能做到。
就在兩人在天空中交談的時候,許縛身邊的靈氣再次的產生了變化,那匯聚到一起的靈氣,居然成為了一種流動的**,不僅是許縛,凡是距離他十丈範圍之內的人都受到了益處,那液化的靈氣根本就是在往身體裡面鑽,不用加速吸收,那速度都很驚人了。
隱藏在人群中的秋葉自然也看到了許縛身邊的異狀,這一看之下,頓時心裡駭然,難道真如了那蒼天所說,許縛在這兩年多的時間裡,比自己的進展還要大嗎,難道他已經超越了自己的境界,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凝脈境界,只是和自己一樣用一種祕法掩蓋了真實實力嗎?這一想,秋葉心頭升起一絲不安,他不知道為什麼是不安,許縛對自己沒有敵意,而如果說自己和許縛之間有什麼的話,那也只是自己嫉妒他的資質,嫉妒他的身份,嫉妒他可以得到未央宮裡的真正絕學。
其實,到現在,秋葉還認為是許縛得到了許央的真傳,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超常,都是未央宮某種神祕的法訣所致,而不是如許央所說,是他在未央宮的地下枯井中得到的法訣。
就在人們都為許縛身邊的異狀駭然之時,那金色的雷電已經降落了下來,而天空中,那繁星依然在運轉著,不過,此刻卻多了一個,太陽已經從東方升起,而月亮還根本沒有消失。
“七星共現!”看到天空中出現的太陽,人們全都震驚了,一次渡劫,居然引動了傳說中的七星共現,傳聞,當七星在一起出現的時候,修行界中就會發生難以預料的事情,而這種事情,絕對不是好事。
當下面的這些人一個個驚恐的看著天空,生怕會有一道雷電也擊落向自己的時候,在上界某個神祕之地,蒼天也抬頭看向了天空,一看之下,頓時驚疑。口中自語道:“周天大陣,現在是真正的周天大陣了,日月同出,繁星共旋,難道我看錯了那個散魔,他還有什麼隱祕不成?否則憑藉一個五行塑魔劫,怎麼會引動周天大陣。”蒼天一邊自語著,一邊開始想那渡劫的散魔,不論怎樣,蒼天也看不出他有什麼能超過自己的地方,要知道,即便是自己師兄弟幾人當初渡劫之時,也沒有能引動這周天大陣,不過是陰陽之劫罷了,而其中最為奇特的誅天,也不過就是引動了混沌之劫,卻沒有周天大陣出現。
“難道是師傅?”蒼天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師傅來,自己只見過一次周天大陣,就是在師傅消失的那個時候,而在那之前和以後,這才是第一次見,由此,蒼天不禁想象,是不是師傅當初沒有毀在那灰色的雷電之下,而現在這周天大陣,又是由師傅引動的。
“不行,我還得去看看!跟我走!”蒼天對他對面的那個和他一樣的人說道,緊接著,那人突然身形縮小,一直縮到看不見了,化為一道流光,進入了蒼天的身體之中,隨著蒼天,瞬移而去。片刻之後,蒼天的身形再次的出現在劫雲上空。
而這時,下面早已恢復了平靜,那周天的繁星雖然還在運轉,但是卻慢了許多。
其實,就在蒼天思索的時候,正好那金色的雷電也降落了下來,當那雷電臨近地面時,不知道是由於外界的力量突然增強,還是許縛體內的天之痕實力被許縛徹底激發了,突然間,那金色的雷電受到許縛身體的牽引,竟然偏離本來的路線,開始向著許縛移動。
而這時,身邊的靈兒等人一瞬間全都呆滯了,看著那金色的雷電層向許縛這邊移動,卻忘了要出聲提醒許縛。而其他的人,看到那金色的雷電過來,趕緊逃開了,一開始那金色的雷電降落的靠近地面時,那壓力就讓人們感到非常難受了,現在,那雷電向著這邊湊了過來,其壓力可想而知有多麼巨大了。
那雷電逐漸的竟然已經偏離了散魔頭頂,現在,散魔已經立身在那金之雷的邊緣了,而另一個邊緣,已經快到許縛的頭頂,這時,冷月當先反應過來,大聲喊道:“縛兒,停下!”
一聲出,頓時如同扔進平湖的石頭,激起一層層浪花,許縛聽到冷月的提醒,趕緊睜開了眼睛,抬眼望去,那金之雷已經快要到自己頭頂了,只有他知道,一定是自己體內的天之痕作用。大驚之下,他趕緊用自
己的神識去阻止那天之痕繼續吞噬周圍的靈氣,可是,越是心驚,許縛卻發現,現在哪天之痕竟然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而是自己在吸收那外界的力量,尤其對於那金色的雷電,天之痕彷彿是要完全的將其吞噬一般。
外面看熱鬧的人們都不明所以,雖然看著那雷電向這邊移動了過來,但是卻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回事,許縛身邊原來的靈氣,也沒有讓人們去和這雷電聯想到一起,畢竟那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檔次的力量,即便是液化的靈氣,說到底也還是修行界中實力,隨便一個龍虎後期之人,都能將身邊的靈氣液化,而達到天人初期,就能像許縛一樣,造成那樣的範圍。
不能控制那天之痕的吸收,許縛心裡慌了,如果讓天之痕吸收那金色的雷電,以現在自己這個實力,不要說讓境界增長,能保住性命就已經是上天保佑了。
靈兒和冷月,還有雷尋虛竹看到許縛的表情,知道他遇到了麻煩,趕緊湊到他身邊。問道:“怎麼了縛兒?(三弟)”
許縛聽到幾人詢問,凝著眉頭轉過來,看著幾人說道:“天之痕要吞噬掉這金色雷電!”
一語激起千層浪,許縛的一句話,頓時讓冷月幾人全都呆了,天之痕是什麼他們自然都明白,許縛已經對他們都說過了,而現在,那空中的雷電赫然的擺在他們面前,雖然移動的速度不高,但是卻分明的朝著這邊動,那雷電的力量,自然他們也都感覺的到,單單以恐怖來形容恐怕都不足了。而許縛居然說體內的天之痕要吞噬掉那雷電,又怎麼能不讓眾人驚訝。
以許縛凝脈期的實力,就算再高的資質,也絕對不可能駕馭如此強大的力量。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時候,遠在不可計算距離的地方,一個神祕的空間內,透過茫茫的時空通道,一個老者正看著這一切,當那雷電向許縛靠近的時候,突然老者抬起了手,一道流光透過層層的障礙,從遙遠的地方射向了這裡,那流光速度極快,快到強如梵天等人都沒有察覺什麼。
一瞬間,那流光迅速的進入到了金色的雷電之中,天之痕對那雷電的吸引之力一下就被掐斷了,眨眼的工夫,在那流光的作用下,雷電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而許縛身邊的靈氣也一下消失殆盡,體內的天之痕,突然間就關閉了,一絲的吸力都不再產生。
許縛眉頭一皺,看著那金色的雷電,不知是什麼人幫了自己一把,在他想來,一定是天空中隱著的梵天,亦或是和他一起的那個魔天,他絕對不會去認為,那蒼天會在這個時候幫助自己。
“沒事了?”雷尋等人問道。
“嗯,沒事了,那吸力一下就被切斷了,我想是上面的前輩出手了!”許縛解釋道。
而下一刻,一個聲音在許縛的腦海中響了起來:“孩子,在你沒有到達上界頂尖水平的時候,絕對不要試圖去引動天之痕的力量,否則你會萬劫不復的!”
“前輩?”許縛瞪大了眼睛,他萬萬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出手的,會是那神祕空間中的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