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是去個惡靈谷,沒有什麼好準備的,以他們的功力,惡靈谷裡的那些妖獸們還不足以造成威脅。一般情況下,當吞氣期的弟子將要達到凝脈期時,好多門派的弟子都會去哪裡歷練,一來是為了增加經驗,二來是為了得到些妖獸的妖丹,用其中的元氣補充凝脈時需要的那龐大的元氣。
兩天後,一群人站在了未央宮的門口處,他們只帶了些療傷的丹藥,不管有沒有危險,修行中人出門時,療傷的丹藥總是必不可少的,修行界中與其說正義為重,但是私下裡誰都明白,那就是個面子問題,其實還是實力,所以,修行者們一言不合,動手開打是很平常的事情。再有,這大陸之上不僅僅有修仙者,還有修魔者,修仙者一直秉著除魔衛道的宗旨對修魔者誅殺,那麼修魔者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了,所以,修行者中得幾乎爭鬥無處不在。
這時,許央站在未央宮門之下,對著眼前的一干弟子們喊道:“此去惡靈谷,我也沒什麼好囑託你們的,畢竟那裡還不是很危險,不過呢,大家還是小心些,另外,出門在外,要秉承俠義,不要辱沒了我未央宮的名頭,你們可記下了?”
“記下了,師傅!”一干弟子齊聲說道。
“好了,出發吧!”許央朝弟子們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告別了許央,許縛一路十幾人開始朝著惡靈谷的方向奔掠而去,現在他們的境界,除了許縛和冷月可以稍長時間的騰空飛行,其他人都不行,所以,還都是奔掠。
未央宮本就地處南疆,距離十萬大山不是很遠,都是修行中人,沒有了打尖住店的浪費,時間上也就省的多了以眾人的速度,大概三天可到。
第二天的正午時分,一群人來到了一個叫做寧遠的小鎮,這裡再往南,就是漫漫的森林了,幾乎了無人煙,寧遠鎮是所有來到十萬大山之人的最後一站。
“誒,各位師兄師姐,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那邊有個酒樓,我們吃些東西,這總吃乾糧太乏味了。”秋霜嚷嚷著喊了起來。到了凝脈期,隨著經脈的慢慢淬鍊,修行者就可以辟穀,但是這一群人中,也就只有許縛和冷月達到了辟穀,其餘人還是要靠食物來補充。
許縛轉頭看了冷月一眼,然後又看向大師兄秋葉。“秋葉師兄,你的意思呢?”許縛問道。來的時候,許央交代過,這一路上要秋葉來指揮。
秋葉冷不防一怔,沒想到許縛會來問他,雖然師傅說過自己指揮,但是有許縛在,誰會聽自己的,所以,這一路上,秋葉的話很少。“啊?哦,隨便,許師弟你說吧!”秋葉答道。心裡卻道:“裝什麼模樣,還問我一下,這一堆人現在還有人聽我的嗎?”秋葉自從許縛恢復了功力之後,就再沒有了以前的威風,索性,秋葉在未央宮裡很少再說話,也專心的修煉起來,整個未央宮,除了許縛和冷月,要數秋葉刻苦了。
“那好吧,我們就去那吃點東西。”許縛說完,一群人奔那酒樓而去。
在這個大陸上,修行之風盛行,尋常人沒有功力在身,也都懂些武術,所以看到修士並沒有什麼驚訝,而這許縛一干人飛速的來到酒樓,也就沒有引起什麼轟動。
來到門口,一個店小二迎了出來。“幾位上仙,要點什麼?”平常人見到了修士,一般都以上仙稱呼。
“撿你們拿手的來幾樣,再來些酒。”許縛說著就走進了店裡,十幾人分三桌坐下。
“好嘞,稍等就來!”小兒應聲下去了。
這時,酒樓裡已經坐了幾個人,看來應該也是來這十萬大山中歷練的,因為這幾人都有一身不錯的功力,大部分都是吞氣之境,但是有一個人引起了許縛的注意,那個人的實力,連他都看不清楚。
許縛轉頭看向冷月,冷月這時也正好看向他,兩人在眼神裡看出了對方的意思,就是要小心些,此人深不可測。
他們在打量那邊的同時,那邊的人也在看他們,一樣的衣服,一樣的劍,知道這是一個門派中得弟子們出來歷練。
不一會兒的功夫,菜都上來了,許縛他們開始吃了起來。
恰在這時,酒樓外面又來了一撥人,看樣子是從大山裡面走出來的,因為有些人的衣服有明顯破裂的痕跡。
“小二,來點吃的。”一人走進來說道,許縛抬頭看去,這些人也都是一色服飾,看樣子也是一個門派,不過天下門派眾多,除了一些有名的,又哪裡能識得所有修行門派。
“誒,你們是未央宮的人?”進來的那人問道,未央宮在整個修行界裡,因為有了許央,也算有些名氣,自然,未央宮的衣服有人識得,而那胸前潔白的刺繡小劍,更是醒目。
“嗯,不錯,不知幾位道友是何門派?”許縛站起來說道。
“不值一提,我們小門派,玉竹門的。”說話的那人回答。
“哦,久仰。”許縛說道,其實,他根本對這個玉竹門根本沒印象,礙於禮數,不得不這麼說。
對方顯然也知道,隨便說了個哪裡,就坐下了。
吃飯的工夫裡,許縛注意到了一個細節,那開始坐在店裡的人一直偷偷的看玉竹門的人,聰明的許縛一想,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難道是打劫。”許縛曾聽父親說過,在這十萬大山的外圍,總會發生一些不勞而獲的事情。
許縛心裡嘀咕了起來,在道義上,這事情該管,而那些吞氣期的人自然也不在話下,但是,對方有個自己都看不透深淺的人,天知道他是什麼境界。
吃過飯後,許縛一干人就走出了酒樓,向著十萬大山的方向,扎進了密林裡。走了一段路後,許縛突然停了下來。
“縛兒,你要幫他們?”冷月問道,許縛能想到,冷月冰雪聰明,自然也看了出來。
“嗯!”許縛點點頭。
“可是……”冷月的話沒完,就被一個弟子打斷了。
“師兄師姐,你們在說什麼啊?
”
許縛轉過頭來,向人們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酒樓裡坐得那幾個人要打劫玉竹門人的戰利品。”
許縛說完,那個弟子就喊道:“哦,走,我們去幫他們,師傅說了,要有俠義。”
許縛沒理那個弟子,向冷月說道:“師姐,我想過了,玉竹門人都是吞氣之境,他們得到的東西應該不會太好,那人既然搶他們,自然不會太高,至多也就是金丹之境,所以,我們可以仗勢人多取勝。”
“金丹之境?不行。”秋葉這時說話了,金丹之境對付吞氣之境,那簡直太容易了,境界的差異不是人多可以彌補的,自然他會反對。
許縛看了看秋葉,轉頭看向冷月。“師姐,你說呢?”凝脈之境其實是個說短就短,說長就長得境界,相比金丹之境,凝脈之境如果有些保命之技,倒不是沒的拼,而恰好,許縛有誅天劍典,如果祭出誅天魂劍,許縛相信自己完全可以戰勝哪怕是金丹後期之人。
“你決定吧!”冷月說道,冷月自然知道許縛的底牌。
“好,就這樣,我們回去,相信他們也該出來了。”許縛說完,帶著眾人又返回了酒樓那裡。
來到酒樓處,早已經人去樓空,除了幾個小二和老闆在休息。許縛走上前去,問道:“剛才的幾個人呢?”
“朝那個方向走了。”小二指了指許縛他們來的方向。
“快追!”許縛當先飛身而起,緊接著是冷月,而秋葉以及那些弟子們稍微慢了些。
奔行了大概有十里路,前面隱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既可聞聲,轉瞬即到。當許縛和冷月來到那些人跟前時,那個高手的幾個手下正在和玉竹門的弟子們打鬥,而那個高手老神在在的看著,沒有出手的意思,想必是覺得這幾人根本不配他出手。
“住手!”許縛大喝一聲,場中得人聞聲停了下來。
“道友救命!”玉竹門的那個弟子看到許縛和冷月,趕緊求救。
“朋友,不必趟這渾水吧?”那個高手說道,而心裡卻在琢磨,眼前兩個凝脈之境的人自然不在他心裡,但是背後的未央宮他得掂量。
“放了他們,我們就走。”許縛堅定的說道。
高手眼睛一眯,射出陰冷的神色。“看來你們是要管這閒事了?”
“是又如何?”許縛定睛看向那個高手,眼神裡沒有一絲畏懼。
“哼哼,這裡可不是未央宮,管閒事就要掂量自己的分量。”
“還是那句話,放了他們,我們就走。一個金丹境界,還不在我眼裡。”許縛說道。這時,後面的弟子們也都跟了上來。
許縛的話,讓對方一怔,摸不清許縛的底,在他看來,許縛難道是扮豬吃老虎,根本就不是凝脈之境,否則怎麼會一語道出自己是金丹之境。
其實這話,許縛也只是個試探或者說是恐嚇,要得就是這個效果,如果能嚇走對方,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