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天仙魔錄
豬不戒看到馮莫靜揮拳攻來,氣得哇哇怪叫,“俺老豬不打女人,你不要逼俺老豬!”怪叫聲中,他連忙後退,避開了馮莫靜的攻擊。
雨堂抱拳道:“多謝姑娘相救!”他似乎被剛才發生的事情嚇了一跳,臉上略顯蒼白。
“公子,你不用謝莫靜,莫靜······”馮莫靜的話剛剛說到這裡,臉色又紅了起來,十分靦腆,這小丫頭害起羞來的樣子,實在可愛。可惜,雨堂根本不為所動,依然是呆氣十足。
“你就是來求親的人?”
大廳外又走來一個人,竟然是陸婉君,看到陸婉君的時候,豬不戒兩眼放光,嚥了咽口水,一臉**邪的舔了舔舌頭,“好······好漂亮!”
“放肆!陸婉君可不是馮莫靜,她可不會跟豬不戒開玩笑,當看到豬不戒不懷好意的盯著自己看時,臉上瞬間露出了殺機,殺氣瀰漫整個客廳。
偏生豬不戒天不怕地不怕,好像根本沒有看到陸婉君眼中的殺機一樣,他竟然笑呵呵的說:“這位姑娘真是國色天香,還未請教······”
他這兩句話倒是說的人模狗樣的,就連雨堂都笑著讚歎起來:“豬頭大哥真有涵養!”
聽到雨堂的讚歎,豬不戒更是樂不可支,他沒有看到,馮莫靜和藍衣女子的眼中已經露出了憐憫,好像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死人。
刷!劍光一閃,一道刺目的劍氣直逼豬不戒的頭顱而去,極快的一劍,如果豬不戒不想辦法躲開的話,他幾乎必死無疑。
那出手的人,竟然就是陸婉君,她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二話不說,直接劈豬不戒,根本不給豬不戒絲毫活命的機會。
劍未至,凌厲的劍氣已經把豬不戒籠罩起來,森冷刺骨的劍氣,使得豬不戒冷汗直流,這一刻,他的臉上已經不再是**邪,而是無邊無盡的恐懼。
“姑娘手下留情!”
一道喝聲從客廳外傳來,聽到這到聲音,原本已經想下殺手的陸婉君竟然立刻停下,她的劍距離豬不戒的脖頸只有不足三寸的距離,只要再進一步,豬不戒必死無疑,饒是如此,豬不戒的喉嚨上已經溢位一絲鮮血。
死亡的陰影已經籠罩在了豬不戒心中,他怕了,“好可怕的女人,俺老豬的小命差點不保,好險!”
眾人朝著客廳外看去,一個白衣公子走了進來,正是楚香楠,出口阻止陸婉君的人就是他,他為什麼要救豬不戒?
“沒想到姑娘竟然是仙家之人,小生聽聞,仙家之人一向慈悲為懷,姑娘想必也是如此,這位仁兄即使冒犯了姑娘,也應該罪不至死。”楚香楠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他是一個心懷慈悲的書生。
聽到楚香楠這番話,雨堂忽然抱拳道:“兄臺高見,小弟雨堂,還未請教兄臺高姓大名?”他的臉上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楚香楠同樣抱拳道:“小生楚楠。”看著雨堂,楚香楠的目光一閃,嘴角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就在這時,陸婉君的聲音傳了過來:“公子,你的傷已經好了嗎?”語氣中帶著深深的關切。
“承蒙仙子照顧,小生的傷勢早已經恢復。”語氣一頓,楚香楠看著豬不戒,說道:“不知這位仁兄因何時得罪了仙子?”
“哼,這種人還不配讓我生氣。”陸婉君冷冷的看著豬不戒,那眼神簡直可以把豬不戒殺死無數次,死得不能再死。
原本**邪的豬不戒,竟然被嚇得不敢多看陸婉君一眼,結結巴巴的說:“俺······俺老豬······是來上門提親的。”
說到這裡,他也不知道從哪裡找回了勇氣,死死的盯著馮莫靜,舔了舔舌頭,他那肥得流油的臉上,又重新浮現出了**邪。
馮莫靜有意無意的憋了憋雨堂,當發現雨堂朝著看來之時,臉上浮出兩朵紅暈,她惡狠狠的瞪著豬不戒,“死豬頭,你別亂說,會讓別人誤會的!”
豬不戒的話剛剛說到這裡,立刻就被馮莫靜的冷喝聲截斷:“你若再敢說一個字,我馮莫靜發誓,必定讓你橫著離開此地!”
聽到馮莫靜的話,豬不戒忽然蒙起自己的嘴,拼命的搖頭,臉上的肥肉不斷的甩動著,幾乎快滴出油水來。
“姑娘,請聽小生一言。”雨堂忽然開口,一本正
經的說:“豬頭大哥為了姑娘,可謂是廢寢忘食,這足以證明,豬頭大哥對姑娘確實是真心實意,試問,姑娘豈忍心拒絕這樣一好人的真心?”
聽到雨堂的話,馮莫靜差點沒有被氣昏過去,急得幾乎快把淚水流出來了,狠狠的跺了跺腳,嬌喝一聲:“傻書生!臭書生!”話還沒有說完,她已經氣沖沖的轉身而走,離開了客廳。
陸婉君和藍衣女子的臉色均是一變,連忙跟著追了出去,臨走之前,陸婉君明顯猶豫了一下,朝著楚香楠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似乎不放心楚香楠獨自一個人在客廳內。
三個女子走後,客廳中只剩下楚香楠、雨堂、豬不戒。
“嘿嘿,俺老豬如果能夠娶到媳婦,一定不會虧待二位先生的。”豬不戒**邪的看著楚香楠和雨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嗜好有問題。
“豬頭大哥客氣了,我輩讀書人以助人為快樂之本,豬頭大哥如果能娶到媳婦,也是豬頭大哥本事的魅力所在,小生只不過是略盡綿力而已。”雨堂大義凜然的看著豬不戒,這番話更是說得義正言辭,聽得豬不戒感動不已。
楚香楠幾乎快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黃衣的小丫頭走入客廳,恭敬的說道:“小婢翠兒,奉命帶三位去休息!三位請隨小婢到客房。”
小丫鬟似乎不敢和他們多說話,說完最後一句話之後,就邁著小碎步走出了客廳,豬不戒大叫一聲:“小丫頭,俺老豬的老丈人怎麼不來見他的未來女婿?”
楚香楠聽到豬不戒的話,一臉苦笑,他這輩子佩服的人極少,可以說基本上沒有,不過此時此刻,他卻開始有點佩服豬不戒了。
小丫鬟根本沒有理豬不戒,豬不戒不斷的吵吵嚷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小丫鬟帶著他們來到了三間客房之外,低聲說道:“三位可以在這裡休息。”
說完,小丫鬟就飛也似的跑走了,似乎再也忍受不了豬不戒的摧殘,嬌小的身軀,轉眼間就消失在走廊拐角。
“唉,小丫頭也真是的,見到俺老豬會害羞是正常的,不過何必如此害羞呢?俺老豬又不會吃了你。”豬不戒搖著頭,不斷的嘆息,臉上的肥肉又在不斷的顫抖著。
“二位先生······”就當豬不戒轉頭過來的時候,楚香楠和雨堂已經消失不見,他摸著腦袋,**邪的笑了起來:“這裡的女子倒是真的不少,二位先生不會是······”他越想越**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不知道,楚香楠和雨堂早已經進入了房間之內。
楚香楠和雨堂圍座在桌子旁,只見楚香楠倒了杯茶,笑著說:“梁兄,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你怎麼變成個書生了?”
那叫做雨堂的書生,進入就是梁雨堂,他聽到楚香楠的話之後,不由笑了起來:“香公子不也變成了書生嗎?我為什麼不能變成書生?”
“你不妨先說說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楚香楠端起茶喝了起來,等待著梁雨堂說話,他似乎真的不打算先說出來這裡的理由。
“我來這裡的目的,其實是為了這個宅院裡面的這些女子。”梁雨堂本以為楚香楠會驚訝,不過他並沒有看到楚香楠的臉上有絲毫意外之色。
“哦?難道這裡有你喜歡的姑娘?”楚香楠放下茶杯,一臉玩笑的說道。
“你該不會也是為了她們而來的吧?”梁雨堂一臉古怪的看著楚香楠,他本想看楚香楠意外,不過自己卻先意外了。
“沒錯,我確實是為了她們而來的,我懷疑她們是幽冥府的人。”楚香楠收起了笑容,變得認真起來。
“你也想進入幽冥府?”梁雨堂顯得非常意外。
“沒錯,你應該聽說過幽冥府的傳送陣吧?”楚香楠倒了兩杯茶,其中一杯茶推向了梁雨堂。
梁雨堂接住茶杯,沉吟道:“當然聽說過,這個傳送陣直通幽冥渡口,想要啟動傳送陣,必須要魂石。”
楚香楠接著說道:“你來到這裡,說明你也知道,即使有了魂石,也還是無法啟動傳送陣,啟動傳送陣,還需要藉助幽冥府弟子的力量,而且,這個弟子的地位還不能太低。”
梁雨堂點了點頭,“厲鬼島上出現這樣一座宅院,非常不尋常,我懷疑這座宅院是幽冥府所有,所有打算混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