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一個懇求
“老夫並沒有和族人們居住在一起,之所以居住在此處,是為了防止變異的屍鬼傀儡進入族人們居住之地,從而傷害到族人們。”
魂歷的話使得楚香楠頓時疑惑起來,變異屍鬼傀儡是什麼東西?
“如果老夫猜的不錯,二位應該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吧?”魂歷看著楚香楠問道。
“楚某確實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從來到這裡的那一刻,楚香楠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疑惑,也有了許多猜測。
聽到魂歷的話,柳姬煙的臉上也露出了好奇,側耳傾聽著。
“二位進入此地的時候,必定感覺到自己的力量被削弱了許多,老夫說的對吧?”魂歷看著楚香楠和柳姬煙,等待著二人的回答。
“沒錯,我們的力量確實被削弱了一部分。”楚香楠並沒有隱瞞,笑著告訴了魂歷。
魂歷深深的看了柳姬煙一眼,他可是見識過柳姬煙的厲害,僅僅一刀就斬殺了獅霸天,即使力量被削弱了,也強到這種地步,任何人都會感到震驚。
“這個地方,無時無刻都會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力量,正是因為這股力量,才使得二位的力量減弱的。”魂歷看著屋外濃濃的霧氣,說道:“只有鬼修的力量才不會削弱。”
柳姬煙的目光微微一閃,她似乎猜到了些什麼。
“雍州有這樣一個古老的傳說,有一隻巨獸生活在冥海,幾乎沒有人見過這巨獸的真面目。因為這巨獸實在太過巨大,即使有人見過,也只不過是巨獸的一部分而已,所以根本沒有人能夠描繪出這巨獸的摸樣。”
魂歷的話剛剛說到這裡,楚香楠的臉色微微一變:“獄獸!”
“沒錯,你們所在之地,正是獄獸的體內。”魂歷看著屋外的黑霧,說道:“那些黑霧正是獄獸釋放出來的。”
“這裡竟然是獄獸的體內,沒想到我楚香楠竟然有幸見到獄獸。”楚香楠淡淡笑了笑,神態沒有絲毫變化,柳姬煙亦如此。
“二位或許不知道,一旦進入獄獸體內,想要離開的話,非常困難。”魂歷以為楚香楠二人應該會大吃一驚,不過令他意外的是,楚香楠和柳姬煙的神態依然從容,好像根本不擔心一樣。
看到這一幕,魂歷的臉上盡是不可思議,楚香楠和柳姬煙的反應,實在令他大吃一驚:“二位難道不擔心無法離開這裡嗎?”
“如果楚某猜的不錯,老先生必定知道離開的辦法,既然如此,楚某又何必擔心!”楚香楠的話說的非常肯定,似乎已經肯定,魂歷必定有辦法幫助他們離開。
“沒錯,老夫確實有離開這裡的辦法,不知公子是如何知道,老夫有離開此地的辦法?”魂歷蒼老的眼中盡是疑惑。
楚香楠舉起酒杯喝了杯酒,笑著說:“楚某並不知道,只是隨口說一說而已,沒想到老先生竟然承認了。”
魂歷笑著搖了搖頭,“公子真會開玩笑。”他知道楚香楠並沒有說真話,不過他沒有追問下去,接著說道:“老夫想懇請公子幫一個忙。”
說話之時,魂歷竟然離開椅子,竟然要向楚香楠下跪。
楚香楠輕輕一揮,一股無形氣流拖住魂歷,使得魂歷根本無法跪下,看著魂歷,楚香楠一臉苦笑:“老先生不必如此,你想求楚某何時,不妨說出來,看一看楚某有沒有那個能力。”
“老夫想請公子把本命魂印從幽冥府拿出來,若公子能拿出本命魂印,老夫願意付出任何代價!”魂歷一臉期待的看著楚香楠,那蒼老的目光中,透露出無限的期盼。
“不知老先生為何會想到楚某,楚某和老先生似乎素不相識。”楚香楠的臉上雖然帶著笑容,心中卻是苦笑。
柳姬煙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似乎也在好奇,魂歷為什麼看重楚香楠。
“老夫之所以會求公子,是因為部落流傳下來的一個預言。”魂歷那蒼老的眸子中露出了虔誠。
預言!這一次,不止是楚香楠,就連柳姬煙的臉上也路出了意外之色。他們均沒有想到,魂歷竟然是為了一個預言而求楚香楠。
九州大陸上,有這種預言能力的人,以楚香楠的認識,只有一個,那就是神算鬼谷子。不過,哪怕是神算鬼谷子,也有許多東西算不到的,並且,每算一次都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的。
所以,真正見
過鬼谷子神算能力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能求鬼谷子算一卦的人,更是少的可伶。難道鬼谷子為魂歷的部落算過一卦?楚香楠和柳姬煙的心中均是這樣想的。
“預言說過,就在今天,獄獸體內會出現一個白衣年輕人,只有這年輕人才能拯救我們的部落。”魂歷一臉激動的看著楚香楠,佝僂的身軀不斷顫抖著。
“老先生,楚某想問一個問題,這個預言到底是出自誰的口中?”楚香楠疑惑的看著魂歷,他的心中雖然已經猜測是鬼谷子,不過還是不敢確定,柳姬煙同樣看著魂歷,她的心情和楚香楠是一樣的。
“不知二位有沒有聽說過諦聽?我們部落流傳下來的預言,正是出自異獸諦聽之口。”魂歷一臉肅然的說道,他顯然非常尊敬諦聽。
“諦聽!”楚香楠猛然一震,以他一貫冷靜的性格,竟然會如此的震驚,這諦聽究竟是什麼東西?
不止是楚香楠,就連柳姬煙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
(注:《九州異聞》有云:“通靈異獸諦聽,虎頭、獨角、犬耳、龍身、獅尾、麒麟足,能言人語,預測未來,聆聽世間,通曉萬事,性仁慈,不善戰。”)
楚香楠本以為,幫魂歷的部落做出預言的是鬼谷子,卻沒想到竟然是異獸諦聽。他的臉上雖然恢復了平靜,不過內心卻無法平靜。
按說,即使知道是諦聽做出的預測,以楚香楠的性格,也絕對不會如此激動的,他似乎非常在乎諦聽,難道諦聽對他有什麼幫助?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柳姬煙也發現了楚香楠似乎和以往不一樣,美眸中閃過一抹疑惑。
“預言是族長告訴我們的,至於諦聽為何會幫助族長,老夫就不得而知了。”語氣一頓,魂歷一臉祈求的看著楚香楠,說道:“還請公子答應老夫的懇求。”
“老先生,楚某可以幫助你們奪回本命魂印,不過楚某有一個條件,楚某想知道諦聽的下落。”楚香楠盯著魂歷,語氣極為堅定。
“他想找諦聽幹什麼?
??預言嗎?”柳姬煙的心中頓時疑惑起來。
魂歷臉色一變,根本沒有料到楚香楠會說出這個要求,無奈的搖了搖頭,“公子可不可以換其他條件?”
“楚某隻有這個條件,只要老先生告訴諦聽的下落,楚某一定幫老先生拿到本命魂印!”楚香楠的語氣異常堅決,根本不容置疑。
認識楚香楠以來,柳姬煙第一次看到楚香楠這樣的表情,她心中的疑惑更深,不過她卻沒有開口問。
魂歷的臉上露出了掙扎之色,良久,他長長嘆息一聲,說道:“老族長臨終前給了老夫兩幅地圖,第一幅是幽冥府內部地圖,其上有本命魂印放置的地點,第二幅記載了諦聽所在之地,老夫可以把第一幅圖給公子,至於
??”
他的話說到這裡就停了下來,沒有再說下去。
“老先生的意思,楚某明白。”楚香楠知道,魂歷不想把第二幅圖給他,只要當他拿到本命魂印的時候,魂歷才會把第二幅圖給他。
楚香楠相信,即使自己逼迫魂歷,魂歷也不會把第二幅圖拿出來的,更何況,他根本不屑於逼迫魂歷。
“多謝公子!”魂歷誠懇的拜了拜楚香楠,他佝僂的身體不斷顫抖著,即使極力剋制,他激動的心情還是無法掩飾,他忽然看著屋外,“二位請跟老夫來,老夫這就送二位離開獄獸體內。”說話之時,他已經先走出了茅屋。
楚香楠和柳姬煙緊隨其後。
“鬼修只有魂魄之體,所以能夠輕鬆離開獄獸的體內,我很好奇,他到底要怎麼把我們送出去?”離開茅屋剎那,柳姬煙看著楚香楠說道。
“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知道了。”楚香楠淡淡笑了笑,說道:“我好奇的是,我離開獄獸之後,到底該怎麼回來找他?”
獄獸神出鬼沒,幾乎沒有多少人見過它的真面目,楚香楠一旦離開獄獸體內之後,想再次找到獄獸,必定是極為困難的。
“沒有讓你找到獄獸的辦法,他是不會讓你輕易離開的,沒想到,他們竟然把一個酒鬼當成了救星。”柳姬煙的臉上露出一抹淺笑,她很少笑,或許正因為如此,這種笑容才彌足珍貴,賞心悅目。
楚香楠不由苦笑一聲,酒鬼?看來當初我不應該說自己是個酒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