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天仙魔錄-----第21章 高山流水,梅花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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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高山流水,梅花三弄

第二十一章 高山流水,梅花三弄

看著倒地不起,神智不輕的中徒,東徒嚥了嚥唾沫,心中驚駭,走也不敢,不走又怕,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便在這時,有人要把抓住他的手臂,嚇了他一大跳,不過當看清楚抓住他的人時,他鬆了口氣。

抓他手臂的人,就是中徒。

中徒不住喘息:“走!”說著,奮力站起來。

東徒不知道敵人是誰,心中害怕,不敢丟下中徒,連忙扶著中徒,縱身而起,沒入密林深處。

就在二人離去之時,血霧漸漸散去,白衣公子把洛佳瑤輕輕的放在蘇沐兩姐妹身邊,看著洛佳瑤粉頸上的翡翠護心鏈,喃喃自語:“惜雨,是你要我保護她嗎?”

嘆了一聲,楚香楠食指輕輕點在洛佳瑤眉心,洛佳瑤“嚶嚀”一聲,轉醒過來,緩緩睜開眼眸。

當看到白衣公子時,洛佳瑤臉上有驚又喜:“書生,是你!”

這白衣人,自然是楚香楠,楚香楠笑道:“是我,別來無恙啊,洛姑娘。”

洛佳瑤俏臉忽然一變:“我記得,我好想被困在魔教‘血煞三絕陣’中了,怎麼會在這裡?”

說到這裡,忽然看到了自己的兩位師姐,拉著蘇沐的玉臂,急道:“師姐,你們怎麼了,快醒醒啊!”

不過,任憑洛佳瑤如何呼喚,蘇沐卻沒有醒過來,她更加著急。

便在這時,楚香楠道:“那條項鍊,可以告訴我,是誰送該你的嗎?”

洛佳瑤一怔,回頭看向楚香楠,疑惑道:“項鍊?”

驀然,洛佳瑤反應過來,問道:“你說的是翡翠護心鏈嗎?”

楚香楠點了點頭,沒有多言,等待著她回答。

洛佳瑤摘下翡翠護心鏈才說道:“我小時候體弱多病,心臟不好,是大師姐把這條項鍊送給我的,大師姐說,翡翠護心鏈能夠治病,尤其是心病。”

聽到“大師姐”三字,楚香楠一陣黯然,嘆道:“你大師姐還好嗎?”

洛佳瑤俏臉一變,疑惑的盯著楚香楠,這一刻的楚香楠,那裡是她認識的書生,她可不笨,心中一想,隱隱猜到,楚香楠絕對不是凡人。

美眸一閃不閃,盯著楚香楠,問道:“你到底是誰?”

楚香楠似乎沒有聽到洛佳瑤的聲音一般,沒有回答她,而是說了一些洛佳瑤聽不懂的話:“她們見過面,其實我早就該想到了。”

說話之時,只見他身體一晃,便消失不見,一道聲音緩緩飄蕩:“日後遇到難事,來荊州撫仙湖畔,聽雨閣

??”

洛佳瑤一臉迷茫,喃喃自語:“書生,你走了嗎

??”

她的目光,看向遠方,又喃喃道:“她們是誰?是大師姐嗎,那麼,另外一個人又是誰?”

一聲輕嘆,洛佳瑤一臉黯然,心道:“書生,你還沒有告訴佳瑤,你的名字

??”

馬車旁邊,雨落馳等人看著楚香楠離去的方向,只聽劍奴問道:“雨叔,公子怎麼還不回來,他會有事嗎?”

雨落馳笑道:“公子不會有事。”他的語氣,非常的肯定。

就在二人說話時,一個白衣公子緩步走來,不是楚香楠,還有誰?

楚香楠看向風中陽:“風叔,跟著雷叔留下的暗號,繼續走吧。”

雨落馳和風中陽沒有多問一句,事實上,除非楚香楠自己想說,否則,他們絕對不會多問。

劍奴雖然很好奇,但是他非常聰明,雨落馳二人既然不問,他也絕對不會多問。

幾人上了馬車,繼續疾馳而行。

馬車之上,楚香楠手握酒壺,兀自喝著酒,似乎陷入了沉思當中。

好一會兒,楚香楠才看向劍奴,問道:“會喝酒嗎?”

劍奴搖了搖頭:“不會。”

楚香楠淡淡笑道:“真可惜,以後你可要學一學,酒可是一件好東西。”

教一個孩子喝酒,似乎是一件不對的事,看來,楚香楠似乎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長輩。

劍奴點了點頭:“劍奴會學喝酒的,到時候,劍奴要和師傅比一比酒量!”

楚香楠呵呵一笑,把酒壺拋給劍奴,天底下,也只有香公子一人,會把“雨露凝霜”這等珍貴的靈酒,隨意拋給別人了。

接住酒壺,劍奴只感覺,一股香氣撲鼻,使得他全身毛孔都舒張開來,沁人心脾。

舉壺一飲,劍奴臉色漲得通紅,看向楚向楠,笑道:“好酒。”話音未落,碰的一聲,就倒在了車內,昏睡過去。

“雨露凝霜”非常奇特,如果沒有受傷的人喝了,非常容易醉,如果是身受內傷的人,這些靈酒的藥力,會自動用來療傷,並不會醉人。

看著劍奴,楚香楠笑著搖了搖頭,拿起酒壺,繼續喝了起來,便在這時,一陣悠揚動聽的琴聲,緩緩傳入馬車,餘音嫋嫋,久久不散。

聽到這琴音,楚香楠臉色一變,身體一晃,便掀開車簾,躍出了馬車,口中則說道:“照顧好他們兄妹。”說話之時,人已經消失不見。

雨落馳和風中陽相視一眼,均想:“是這琴聲,把公子引去的。”

一處荷花池中,千丈水潭,巨大的荷葉,幾乎把水潭鋪滿,荷花朵朵,星羅棋佈。

一片巨大的荷葉之上,端坐著一名白衣女子,纖纖玉指,撥弄琴絃,這白衣女子,便如荷花般聖潔,冰肌玉骨,筆墨難繪仙容,其美令人窒息,不敢逼視,令這一池荷花,黯然失色。

在白衣女子不遠處,一藍衣青年,劍眉星目,英姿颯爽,脣紅齒白,英俊不凡。

在藍衣人身前,赫然是一架二十一鉉古箏,只見藍衣人手指連動,一股肅殺凌厲的音波,恍惚之間,高山降臨,青山圍住荷花池,流水穿行青山中,洶湧澎湃。

音波起,荷花潭風浪四起,動盪不斷,荷葉劇烈擺動。

白衣女子玉指撥軒,琴聲驟起,音波亦是卷向四方,方圓百里之內,凡被這音波籠罩之地,只見一片片梅花,隨風搖曳,天地間,似乎下起一陣梅花細雨。

花瓣散落,落入流水,那勢頭洶湧的流水,竟然緩緩停歇,整個荷花池,暫時恢復了平靜。

那藍衣青年嘴角溢位一抹邪笑,說道:“姑娘的《梅花三弄》註定不是江某人《高山流水》之敵。”

說話之時,藍衣人再次彈奏氣來,此曲名為《高山流水》,彈奏之時,便猶如千萬流水,穿過百萬高山,勢如奔騰,怒濤擊岸。

白衣女子絕美的臉上,冰冷如故,玉指再動,一曲《梅花三弄》,雲淡風輕,如詩如畫,不帶絲毫殺伐之氣,人間凡人,得聞仙曲,夫復何求。

二人不是比試樂器上的造詣,而是在進行一場殊死的搏鬥,每當《高山流水》強勢而來,《梅花三弄》卻能夠從容化解,你來我往,竟然不分勝負。

荷花池池水翻滾,只見一座座青山,把白衣女子團團圍住,藍衣青年用力一拉弦,“錚”的一聲,流水翻過青山,灌注向荷花池,直撲白衣女子而去。

白衣女子美眸一閃,琴聲驟疾,點點花瓣,飛向荷花池上空,形成一層花瓣牆幕,把荷花池籠罩起來。

“嘩啦啦”一聲巨響,流水拍擊在花瓣之上,不一會兒,花瓣之上,就被流水填滿,抬頭一看,便可清楚的看到那些流水,好像隨時都會傾瀉而下。

藍衣青年笑道:“在下是憐香惜玉之人,姑娘若肯認輸,在下絕對不會為難姑娘。”

便在這時,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簫聲,婉轉悽惻,聞之令人潸然淚下之感。

一位公子踏花而行,白衣似雪,倜儻風流,萬花失色,足點荷花,長身玉立,玉簫放在脣上,仙樂嫋嫋。

藍衣人一看,臉色微變,問道:“你是誰?”

白衣公子沒有回答他的話,簫聲驟起,簫聲過處,高山也好,流水也罷,化作一陣清風,消失不見。

白衣女子本在抵抗《高山流水》,忽然壓力一減,隨即抬頭一看,哪裡還有高山流水,目光一轉,當看到白衣公子之時,玉容一變。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道:“你還好嗎?”

白衣女子怔在當場,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痴痴的看著白衣公子,原本冰冷眼神,竟然變得異常柔和。

看到這一幕,藍衣人臉色一變,冷冷道:“閣下到底是誰?再不說的話,休怪江某無禮了!”

白衣公子臉上帶著笑容,看向藍衣人說道:“《煙雨紅塵》為知音人奏,閣下不是知音人,最好離開。”

說著,白衣公子已經把玉簫放在脣邊,簫聲迴盪荷花池,時而哀婉纏綿,時而歡快清新,好似置身於煙雨朦朧,兒女情長的俗世紅塵一般,痴兒怨女,離別歡樂

??

簫聲一出,藍衣人眼前好似出現幻覺一般,天旋地轉,乾坤移位,摧人心腸,斷人心神。

驀然,藍衣人噴出一口鮮血,也就在這時,藍衣人恢復了一點清醒,一臉駭然,抱起古箏,頭也不回,縱身逃走,轉眼間就消失不見。

而白衣女子,則痴痴的看著白衣公子,呢喃道:“真的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

一曲終了,白衣公子看向女子,柔聲道:“夷光,你還和七年前一樣,一點也沒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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