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不怕折磨,不怕死亡
葉鴻依看著周圍的人,發出夜梟般的怪笑聲,扭動著脖頸,“咔嚓咔嚓”作響,他手中的鐵劍不斷顫抖,忽然發出“嗡嗡”的響聲,如龍吟九霄,久久不絕。//
驀然,只見葉鴻依身形倏然晃動,朝著谷天涯等人掠去,鐵劍直逼谷天涯的喉嚨,霎時間殺氣四溢,凌厲的劍氣如一道道勁風,吹得在場眾人面部火辣辣生疼。
不過就在這時,茂密的樹頂之上突然墜下一條黑影,落在谷天涯等人身前,帶起無數片落葉飄散。
這突然出現之人,臉上佈滿圈圈木紋,臉色竟然也青色的,長相異常妖異,竟然是蘇千血,看到蘇千血,眾人心中均想:“妖族的人!”
由於蘇千血的出現,葉鴻依的鐵劍改變了方向,直逼蘇千血而去,令人目瞪口呆的是,蘇千血輕輕的伸出兩根手指,就穩穩的夾住了鐵劍。
眾人均是倒吸口涼氣,葉鴻依眼中的血光更盛,忽然仰天怪笑一聲,猛然抽回鐵劍,閃電般刺向蘇千血的喉嚨而去。
蘇千血眼中露出疑惑,問道:“你是誰?我怎麼在你身上感到了熟悉的味道?”說著,他的身形倏然一閃,瞬間就來到葉鴻依的背後,伸手搭在了葉鴻依的肩上。
葉鴻依眼中殺氣濃烈,倏然轉身,獰笑一聲,鐵劍猛的刺向蘇千血,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就在眾人以為這一劍要刺中蘇千血時,只見蘇千血的身形再次一晃,又來到了葉鴻依的背後,笑著問:“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不回答我的問題?”
回答他的是葉鴻依的劍,刷的一聲,鐵劍閃電般刺來,蘇千血忽然伸出手,後發先至,捏住了葉鴻依的手腕,“哐啷”一聲,鐵劍掉落地面。
眾人全部駭然,心中暗驚:“好強!”
一道人影一閃而出,擋在了葉鴻依身前,這人竟然是步雨詩!只聽她咬牙說:“不准你傷害葉大哥!”
蘇千血表情甚是慌亂,搖著雙手解釋:“我
??我沒有傷害他,我
??”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忽然一閃,閃電般繞過步雨詩,直逼葉鴻依而去,這突然的變故,使得步雨詩花容失色,她以為蘇千血要傷害葉鴻依。
不過她想錯了,原來是葉鴻依撿起鐵劍刺向了她的背後,蘇千血只是出手阻止葉鴻依而已,蘇千血一直記著楚香楠的話,所以一直在做好事。
碰的一聲,葉鴻依和蘇千血對了一掌,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墜向密林深處,蘇千血看著自己的雙手,慌亂道:“我
??我不是故意的
??”
步雨詩剛剛轉過身來,感覺到葉鴻依墜向密林深處,沒有猶豫,急忙往密林深處疾馳而去。
谷天涯等五人相視一眼,心中疑惑不已,他們不明白,步雨詩和葉鴻依到底是什麼關係?更不明白,蘇千血到底是何人?
密林深處,碰!葉鴻依墜落地面,他在和蘇千血對了一掌之後,只感覺蘇千血的掌力順著他的手掌流入身體中,這股掌力竟然和自己體內的黑色真氣碰撞在了一起。
他之所以會失去神智,變得嗜殺起來,是因為丹田中黑白兩種真氣失去平衡導致的,黑色真氣流入他的四肢百骸,使得他控制不了自己,一心只想著殺戮。
而蘇千血的真氣流入他的體內剎那,和這些多餘的黑色真氣碰撞起來,此消彼長之下,他體內的黑色真氣逐漸減弱,他的神志漸漸恢復了過來。
就當他的神志開始恢復之時,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個人出現在他的眼前,低頭看著他。
他渾身疼痛無比,根本無法站立起來,只能夠躺在地上,冷冷的看著來人。
出現在葉鴻依面前的人,竟然是南宮騰,只聽南宮騰冷冷的說:“你剛才不是要殺我嗎?現在為什麼不動手了?”
南宮騰一直隱藏在密林深處觀察著一切,他本是睚眥必報之人,看到葉鴻依重傷,他自然要落井下石。
失去神智之後,葉鴻依擁有超越常人的力量,使得他的身體承受著巨大的負荷,當他清醒過來之時,身體已經不堪重負,全身劇痛無比,而他自動療傷的能力也早已經沒有了,短時間之內,他的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正因為無法動彈,所以看到南宮騰眼中露出殺機之時,葉鴻依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不過他又豈會怕死,只聽他冷哼一聲:“現在我不死,以後你就會死,你最好現在就把我殺了。”
南宮騰淡淡笑了笑:“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死的,不過不會讓你死的那麼輕鬆,我邪異教有的是辦法折磨人。”
葉鴻依聞言,臉色沒有絲毫懼怕之色,依然冷酷,他不怕死,更不怕折磨!
南宮騰冷笑一聲,手掌翻開,一條鎖鏈赫然出現在他的手中,只見他一甩鎖鏈,葉鴻依的左手手腕已經被鎖鏈鎖住。
鎖住葉鴻依之後,南宮騰拖著葉鴻依往密林深處疾馳而去,大雨過後的地面全是泥沙,葉鴻依就這樣在泥沙中滑動著,後背瞬間就磨出鮮血出來。
然而葉鴻依那冷酷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變化,那流淌著鮮血的後背,似乎不是他的一樣,他似乎感覺不到痛苦。
南宮騰回頭看著葉鴻依,臉色微微一變,心想:“這小子好強的忍耐力,哼!我南宮騰定要你痛不欲生!”
心念至此,南宮騰手掌翻開,一柄匕首出現在他的手中,只聽他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撐得到什麼時候!”說著匕首已經插在了葉鴻依的大腿之上。
葉鴻依臉色微微一變,瞬即恢復平靜,淡淡說:“你最好再狠一些,這點痛根本算不了什麼。”
南宮騰臉色鐵青,拔出匕首,閃電般插在葉鴻依的另一條腿上,鮮血順著匕首濺起,不過葉鴻依卻面不改色,不屑的看著南宮騰。
看著葉鴻依的眼神,南宮騰心中勃然大怒,他身為魔教聖子,幾時受過這等蔑視,他怒極反笑:“好!好!有種!”
話音未落,他揮動匕首,閃電般刺在葉鴻依身上,傷口全部深入半寸,霎時間,葉鴻依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不過令南宮騰震驚的是,葉鴻依的臉色依然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變得極其蒼白而已。
南宮騰冷笑道:“你若向我求饒,我或許會考慮饒你一命。”
葉鴻依冷冷的說:“你廢話太多!如果你不會殺人,我可以教你怎麼殺!”
似乎已經習慣了葉鴻依的說話方式,南宮騰並沒有向以往一樣生氣,而是淡淡笑著說:“你會向我求饒的。”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個黑色的餅子。
只見他瓶子之中倒出一些黑色粉末,粉末散落在葉鴻依的傷口之上,霎時間,葉鴻依只覺得好像被億萬只螞蟻叮咬一般,奇癢難耐,癢如骨髓。
葉鴻依的額頭之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滾落,臉色顯得更加蒼白,顯然是十分痛苦,不過他竟然連一聲都沒有哼出來。
就連南宮騰心中都佩服起來:“好小子!這‘萬蟲散’乃是我邪異教採集一萬種毒蟲煉製而成的,撒在傷口之上,便如億萬只螞蟻在叮咬,而且會不斷的腐蝕傷口,劇痛無比,他竟然還能忍下來!”
葉鴻依冷冷的看著南宮騰,輕蔑的問:“這就是你邪異教折磨人的手段嗎?”
南宮騰不由冷笑:“別太得意,這只不過是第一步,待會你一定會向我求饒的
??”
他的話剛剛說到這裡,一條人影一閃而出,閃電般揮劍刺向他的背心。
感覺到背後又人偷襲,南宮騰臉色微微一變,縱身而起,凌空翻身,輕輕的飄落在十餘丈之外,看著那偷襲他的人。
這突然偷襲他的人竟然是步雨詩,她朝著葉鴻依墜落的方向疾馳而來,卻沒有發現葉鴻依,不過她卻嗅到了血腥味,於是她就順著血腥味追擊,就連她也沒有想到,竟然真的找到了葉鴻依。
她聽到了南宮騰在折磨葉鴻依,雖然她生性善良,不過卻不得不出手攻擊難南宮騰,她必須救葉鴻依。
逼開南宮騰之後,步雨詩來到葉鴻依身邊,剛要開口說話,葉鴻依忽然冷喝:“快滾!”
步雨詩聞言,如遭到雷擊,慘然後退,淚水撲簌簌留下,不斷啜泣:“葉大哥,雨詩是來救
??”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葉鴻依再次冷喝:“我叫你滾!你聽到沒有!”
步雨詩呆立當場,淚水泉湧而出,她不明白,為什麼葉鴻依突然對她那麼凶,為什麼叫她滾。
南宮騰緩步走來,冷笑說:“想走,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步雨詩突然停止哭泣,擋住葉鴻依身前,語氣堅定的說:“不準傷害葉大哥!”她的眼眶還紅腫著,顯得楚楚可憐。
南宮騰心中只有花惜雨一人,步雨詩縱然很美,他也不為所動,只聽他一字字道:“除非他向我求饒,讓我饒他一條狗命,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步雨詩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葉鴻依忽然冷冷的說:“憑你!還不配讓葉某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