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天仙魔錄-----第136章 撲朔迷離,一葉小舟


出賣真心的女孩 隨身帶著神奇魚塘 名門女王 離婚吧,殿下! 豪門寵妻有妖氣 這個古代一團糟 宇破星空 帝舞乾坤 魔法地下城戰記 飛昇之後 娘子,回家吃飯 0度終極幻想 捕快網遊錄 夜帝冥王 契約戀人已過期 庶女也自強 網王立海大新人 花樣美男5+1 鐵道游擊隊 復活
第136章 撲朔迷離,一葉小舟

第一百三十六章撲朔迷離,一葉小舟

聽到蕭鱷淚的回答,楚香楠竟然沒有意外,而是笑了,以蕭鱷淚這種人的性格,又豈會為了莫須有的寶物而拼命。

蕭鱷淚本以為楚香楠會意外,卻沒有料到楚香楠會是這樣的表情,不過想到楚香楠的實力如此深不可測,可能根本不屑於長春島之上的寶物,心中也就釋然了。

“你這樣做,應該是為了把經過牡丹江的人吸引過來,使得那黑衣人暫時無法得到寶物吧?”楚香楠笑著問。

蕭鱷淚點頭說:“沒錯,既然我無法得到,又豈能便宜了他。”

楚香楠心中還是有許多疑惑,問道:“你又是如何知道長春島上真的有寶物的?”

蕭鱷淚似乎沒有隱瞞楚香楠的意思,只聽他說:“因為我看到了牡丹山莊之內留下的字。”

“你所說的可是‘香公子踏遍九州,長春島留有重寶’這句話?”楚香楠忽然笑了起來。

“沒錯,我見過同樣的筆跡,所以可以肯定,香公子確實在長春島上留有重寶,楚香楠是不會說謊的。”蕭鱷淚不知道楚香楠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表情。

楚香楠笑著問:“你真的見過同樣的筆跡?你確定楚香楠真的不會說謊嗎?”

蕭鱷淚似乎不敢確定,而是陷入了回憶:“大約十八年前,我曾看到過他的筆跡,當時他還是仙裔門的弟子,而且還和冥教聖女花惜雨糾纏不清。”

只要聽“花惜雨”三字,楚香楠似乎就非常痛苦,只見他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心中忽然絞痛起來,宛如鋼針刺入般疼痛,臉色忽然變得黯然。

十八年前,他和花惜雨誤入一處遠古遺蹟,差點被其中的絕陣困死,關鍵時刻終於靠著威力強大的靈寶得以脫身。

在被困入絕陣之前,絕陣中竟然還有一個人被困在其中,那人當時已經昏迷過去,他們把那人救了出來,花惜雨寫了一張字條留在了那人身邊,寫明瞭事情的經過,署名正是楚香楠。

那人醒來之後,自然看到了紙條。而他們所救之人正是蕭鱷淚,牡丹山莊之內那句話,其實也是花惜雨所寫,故此蕭鱷淚才誤以為是楚香楠留下的字跡,以為長春島上真的有重寶。

楚香楠自然早就知道那些字跡就是花惜雨留下的,他們曾經遊遍九州各地,來到過長春島,牡丹山莊其實根本沒有後花園,後花園乃是他和花惜雨所建造的。

當時的牡丹山莊莊主還是一個青年,而莊主的兒子李幽邪,則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孩童。

所謂的重寶,其實就是那片花園,只不過所有人都誤解了花惜雨的真意。

楚香楠並沒有說出這些祕密來,而是看著蕭鱷淚說:“那黑衣人應該不知道楚香楠的筆跡吧?但他為何相信長春島之上真的有寶物?”

蕭鱷淚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也是無意間經過牡丹山莊,看到了那句話,立刻就認出那是楚香楠的筆跡,我猜想重寶可能在牡丹山莊之內,於是就進入牡丹山莊查探。”

楚香楠推測道:“於是你遇到了那黑衣人?”

蕭鱷淚點了點頭:“沒錯,那黑衣人突然出手攻擊我,我一邊反攻,一邊問他:難道你也知道真的有重寶存在?”

說到這裡,他似乎心有餘悸,深吸了口氣才說:“那黑衣人聽到我的話,出手更加迅猛,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把教主所賜的靈寶全部引爆之後才得以逃脫,隨後我把訊息全部散播出去,讓那黑衣人無法安心尋找重寶,後來無意間找到了一塊天然劍胚,我打算煉製一柄邪劍對付他,可惜

??”

說到這裡,他就沒有在說下去,因為剩下的事情,楚香楠已經知道了,他所說的邪劍,正是被楚香楠奪走的。

聽到蕭鱷淚的話,楚香楠不禁陷入了疑惑,心想:“那黑衣人應該不是暗一,以暗一的實力,蕭鱷淚絕對沒有逃走的機會,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那黑衣人和暗一應該屬於同一個勢力。”

他繼續想:“既然如此的話,他們絕對不是因為雨兒留下的話而來的,我楚香楠即使真的留下重寶,他們也絕對不會放在眼裡,他們來長春島之上到底是為了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蕭鱷淚忽然問:“你應該知道那黑衣人的身份吧?”

楚香楠聞言,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你所說的那黑衣人的身份,我曾經見過同樣穿著的黑衣人,他們屬於一個神祕組織,這個組織中的人實力都非常強!”

蕭鱷淚心中一凜,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實在不敢相信,就連實力如此強悍的楚香楠也有臉色凝重的時候。

短暫的震驚之後,他拼命的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這種組織。”

“世上沒有絕對的不可能,無論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事實就是事實,是永遠也無法改變的。”說話之時,楚香楠的目光凝望著遙遠的江面,江面上有一葉小舟,他忽然發出一聲輕嘆。

江面上那一葉小舟在渡口停了下來,船艙簾蔓掀開,一個藍衣絕色女子走出船艙,登上了渡口,江面吹來的微風,輕輕吹拂著她的長裙和長髮,更顯得她丰姿綽約。

這藍衣女子,赫然是仙樂坊坊主水碧君,她那讓人不敢逼視的容顏之上,多了幾分長途跋涉的風霜,眼中露出淡淡的憂鬱和傷感。

就在水碧君緩步走入長春島之時,一個白袍中年人迎面走來,中年人看著水碧君那憔悴的容顏,不由輕嘆:“小姐,你這又是何苦。”

“桑伯,你不用勸我,找不到他,我是不會甘心的。”水碧君眉宇間露出了倔強。

“和你母親年輕時一樣,難道這就是命嗎?命運真的是如此巧合嗎?事事總是如此無可奈何嗎?”桑伯喃喃自語,那滄桑深邃的目光之中露出無可奈何,和無限的感傷。

水碧君沒有聽到桑伯的話,咬著紅脣說:“桑伯,這一次他真的在長春島嗎?”

桑伯沉吟道:“極有可能,小姐不妨看一看這張紙條。”說著,遞給水碧君一張紙條。

水碧君接過紙條,美眸凝視著,紙條之上赫然寫著:“香公子踏遍九州,長春島留有重寶。”

看到紙條上寫著的東西,水碧君臉上露出喜色,那憂鬱和傷感的目光之中,忽然浮現出無限的希望和喜悅出來。

桑伯忽然看向密林深處,發出一聲冷笑:“閣下最好出來,否則休怪老夫不可氣!”

水碧君聞言,順著桑伯的目光看去,就在她看過去剎那,一個人從密林之中緩步走出,笑著說:“老先生深不可測,李幽邪佩服!”來人竟然是李幽邪。

桑伯冷冷的看著李幽邪,沉聲道:“鬼鬼祟祟,說!你到底是誰?”

面對桑伯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李幽邪沒有絲毫畏懼之色,淡淡笑道:“老先生這句話可說錯了,在長春島上,無論誰都可以被說成鬼鬼祟祟,唯獨我李幽邪不行!”

聞言,水碧君也好奇的看著李幽邪,就在這個時候,桑伯不由失笑:“哦?老夫倒想聽一聽,為何唯獨不能夠說你鬼鬼祟祟?”

“因為李某是這長春島的島主。”李幽邪神態從容的看著桑伯。

聽到李幽邪的話,水碧君玉容之上露出喜色,問道:“不知李島主可見過楚香楠?”

“姑娘是香公子的朋友?”李幽邪眼中露出驚訝。

水碧君猛的點頭說:“沒錯,我是他的好朋友。”

李幽邪沉吟道:“香公子是否在島上,李某不敢斷定,不過我可以帶姑娘四處找一找,如果香公子真的在島上,相信一定能夠找到的。”

水碧君眼中露出感激之色,笑道:“多謝李島主!”

桑伯心知這是最好的辦法,當即說:“如果能夠找到人的話,老夫一定重謝李島主。”

“老先生客氣了。”說話之時,李幽邪當先帶路,沒入密林之中,水碧君和桑伯緊隨其後。

三人沒走多遠,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隨著腳步聲的逼近,五個人影從密林之中走來,同時傳出一道淡淡的笑聲:“李島主,別來無恙啊。”

聽到這道笑聲,水碧君、李幽邪、桑伯,三人齊齊凝目看去,來人赫然是梁雨堂等人。

梁雨堂看到水碧君剎那,眼前不由一亮,暗歎:“好美!”

桑伯看到梁雨堂之時,心中則暗驚:“這少年是誰?好強的實力!”

李幽邪聽到梁雨堂的笑聲,笑著問:“梁兄在此,怎麼卻不見藍兄?”

水碧君忽然看向李幽邪,焦急的問:“你剛才說的是誰?”

李幽邪眼中露出一絲詭異的光芒,臉上卻露出疑惑,說道:“在下不懂姑娘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水碧君定了定神,問道:“你剛才說的‘藍兄’,是不是叫藍香初?”

“沒錯,姑娘難道認識藍兄?”李幽邪一臉的疑惑和好奇。

水碧君根本沒有回答李幽邪的話,而是一臉喜悅,不停的喃喃:“是他,是他

??”

看到水碧君的表情,葉哭心中不由想道:“這位美人應該是大師兄的朋友,哈哈,大師兄真是豔福不淺!”

就在這個時候,水碧君又問:“他在什麼地方?你可以馬上帶我去嗎?”

李幽邪無奈的搖了搖頭,水碧君臉上露出失望之色,不過隨即想到了梁雨堂,只見她立刻看向梁雨堂,接著又說:“你可以帶我去找他嗎?”

梁雨堂點了點頭,笑著說:“他就在不遠處那片濃霧之中,我們現在就是去找他的,姑娘可以隨我們一起去。”

水碧君臉上露出喜色,那憂鬱而傷感的美眸之中,終於煥發出令人炫目的光彩,和她以往冰冷的表情相比,多了幾分嬌豔。

眾人商定之後,便往濃霧之中疾行而去,李幽邪卻返回牡丹山莊而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