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鮮紅的血,古怪的事
金魔心中冷笑,天邪五魔之中以自己實力最強,足以抗衡天道九子之中的大師兄連孝廉,又豈會懼怕梁雨堂。
冷哼一聲,只見他的手中金光一閃,一柄金色靈劍突然出現在他的手中,他已經箭一般射向梁雨堂。
梁雨堂輕笑一聲,並沒有亮出兵刃,只是輕輕的一閃,便閃開了金魔這一劍,一劍刺空,金魔的身體倏然一轉,劍鋒再次刺向梁雨堂,出劍極快,宛如迅雷。
梁雨堂輕飄飄的往後縱起,轉眼間就出現在十餘丈外,金魔再次刺空,臉色終於變了,他沒有想到梁雨堂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
定了定神,金魔的身體忽然變成了金黃色,緊接著化作一團金色**,融入地面而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香兒看到這一幕,大眼睛瞪的老大,看著楚香楠,好奇的問:“香哥哥,這人用的什麼法術。”
楚香楠淡淡笑道:“這叫做‘無極歸元術’,可以化身為元素之體。”
聽到楚香楠的回答,香兒喃喃自語:“無極歸元術
??”
就在這個時候,梁雨堂背後猛然射出一柄黃金利劍,極其快速,如箭一般射出,梁雨堂根本沒有回過身去,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反手輕鬆的夾住了射來的利劍。
不過就在梁雨堂夾住利劍剎那,利劍突然化作金色**,滴落地面,和整個黃金界融為一體,與此同時,地面之上再次射出黃金利劍,如暴雨梨花,籠罩向梁雨堂!
看到這一幕,葉哭不禁為梁雨堂擔心起來,生怕梁雨堂被金魔的黃金利劍刺中。
不過樑雨堂卻沒有絲毫擔憂之色,只聽他低喝一聲:“天道十二祕,‘引神葬’。”
隨著他念力一動,那些從四面八方籠罩而來的黃金利劍猛然墜落地面,就好像地面突然產生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瞬間把黃金利劍拉向地面一般。
楚香楠眼前一亮:“沒想到他竟然連‘引神葬’都練成了,能夠練成‘引神葬’的人,在天道宗恐怕不會超過五人,難得,真是難得。”
“閣下既然不想出來,梁某就讓閣下永遠埋在這裡好了。”說話之時,只見梁雨堂一掌按在地面之上,低喝一聲:“天道十二祕,‘流沙天河’。”
隨著這聲低喝,他的手中驟然湧出流沙出來,宛如潮水般湧向四面八方,楚香楠大袖一揮,捲起一陣勁風,裹住香兒和葉哭,轉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幾乎就在楚香楠三人消失剎那,四面八方已經全部被流沙掩蓋起來,黃金界被轟然衝破,化作無數金色**,埋在流沙之下。
此時已是黎明前夕,濃霧繚繞,楚香楠三人突然出現在密林之中,遠處則是不斷翻滾的流沙,把四周的樹林都幾乎掩蓋起來。
只見一道黑影從流沙中一閃而出,出現在楚香楠三人身邊,正是梁雨堂。看到梁雨堂,香兒笑靨如花,高興的說:“這位哥哥,你剛才用的是什麼法術,教一教香兒好不好?”
梁雨堂苦笑一聲,看向了楚香楠,楚香楠輕拂香兒的秀髮,笑道:“香兒不要胡鬧,天道十二祕可是天道宗絕對不會外傳的祕法。”
“香兒只是跟天宇哥哥開個玩笑而已。”香兒伸了伸舌頭,神態十分可愛。
葉哭看到梁雨堂那深不可測的實力,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這梁雨堂的實力,恐怕就連各派長老都未必是他的對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提此處,此時此刻,在長春島岸邊,江水浩浩蕩蕩,奔流不止,東方朝陽的映襯下,江水一片赤紅,波光粼粼。
岸邊一塊巨大的礁石之上,一個蒙面黑衣人負手立於礁石之上,微風吹拂著他的黑袍,獵獵作響。面具之下露出黑衣人的下半張臉和雙眼,還有一頭披肩黑髮,她的臉白皙如雪,吹彈可破,很明顯她是一個女人,而且定然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這黑衣女子宛如秋波的目光始終凝望著滔滔江水,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樹林之中緩步走出一個人來,來人的穿著打扮和黑衣少女一模一樣,黑衣少女沒有回頭,淡淡的說:“你很準時。”
“尊使召見,焰四當然要準時趕到。”來人說話的聲音非常甜美,竟然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那被稱為尊使的黑衣少女依然沒有轉過身來,目光始終看著洶湧澎湃的江水,說道:“我要你替我殺一個人。”
“尊使恐怕找錯人了,殺人的事情應該找易孤行來做,而非我焰四。”焰四笑了一聲,宛如銀鈴般清脆。
尊使忽然反手甩出一件黑色的東西,嗖的一聲,電射向焰四,焰四閃電般接住射來的東西,凝目看去,竟然是一塊黑色菱形令牌,上面赫然有一團暗紅色的火焰。
看到令牌剎那,焰四忽然拜倒在地,恭敬跪拜:“恭喜尊使得掌‘暗焰令’。”
尊使還是沒有轉身,那‘暗焰令’不知何時已經從焰四手中消失不見,再次回到她的手中,只聽她說:“本尊是看重你那特有的能力才會選中你,如果讓易孤行去的話,他只會殺人,反而會壞了本尊的大事。”
焰四依然拜倒在地,恭敬的說:“謹遵尊使之命,屬下絕對不會辜負尊使厚望。”
尊使反手甩出一卷卷軸,飛到焰四面前,就在焰四接住卷軸之時,尊使接著又說:“按照卷軸的計劃行事,絕對不能有如何疏漏。”
焰四恭敬道:“是!”她沒有聽到如何回答,只聽一聲衣袂破空之聲遠去,那尊使已經破空而出,轉眼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焰四這才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手中的卷軸,喃喃道:“沒想到她竟然得到了‘暗焰令’,看來以後
??”聲音漸漸細不可聞,她已經沒入密林之中而去。
不提此處,且說在長春島濃霧瀰漫的樹林之中,劍奴和趙無極極速穿行,遊目四顧,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只聽劍奴皺著眉頭說:“好古怪,我們竟然又繞回這裡了!”
趙無極不愛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劍奴忽然停了下來,趙無極也跟著停了下來,劍奴打量著四周,四周濃霧如雲,至地面蒸騰出來,擋住了他的視線,只能看到十丈之內的事物。
趙無極的臉色忽然一變,不遠處的樹木裂縫中竟然不斷流淌鮮血,血腥味撲鼻而來,他的心中不由想到:“難道是樹妖?”
劍奴也看向了那流出鮮血的大樹,喃喃自語:“我們無法走出樹林,難道是這些樹木在作怪?”
喃喃自語之時,劍奴已經來到大樹旁邊,大樹之上有一個窟窿,不斷的露出鮮血,四面八方的大樹之上竟然都有著同樣的窟窿,不停的流出鮮血。
劍奴往地面一看,目光忽然閃爍起來,每一株流血的大樹之下都有一個細小的溝壑,鮮血從大樹上留下之後流入了溝壑之內。
數千條溝壑宛如蛛絲一般延伸向濃霧深處,也不知道到底伸向什麼地方。
劍奴看著趙無極,說道:“這片樹林非常古怪,我們不妨沿著鮮血流去的方向走,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無極點了點頭,隨即二人沿著鮮血流去的方向疾行飛馳而去,每疾行一段距離,地面上的溝壑就減少一些,匯聚成一條更大的溝壑。
又疾行了一會兒,地面上的溝壑已經聚攏成一條巨大的溝壑,溝壑之中全是鮮血,不斷流淌,血腥味異常刺鼻。
溝壑的盡頭赫然是一個直徑約十丈的圓形深坑,坑內充滿了鮮血,宛如沸水,不斷冒泡,“啵啵”直響不停,血腥味更濃更刺鼻,就連四周的霧氣都被染成了血紅色。
看著血池,劍奴驟起了眉頭:“到底是誰建造了這個血池?”
趙無極已經走到了血池旁邊,忽然說:“這應該是血樹的鮮血。”
(注:《九州異聞》有云:“樹妖分支,其名血樹,百年血樹,遇敵釋放濃霧,形成迷幻陣。千年血樹,靈智大開,乃大凶之物。”)
劍奴聽到“血樹”二字,終於知道,自己竟然被血樹施展迷幻陣困住了,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如何破解血樹佈置的迷幻陣,劍奴也不清楚,因為他根本不懂陣法,趙無極也不懂。
“一定是挖出這個血池的人惹怒了血樹,他為什麼要這樣做,血樹的鮮血似乎並沒有什麼價值。”想到這裡,劍奴更加疑惑起來。
就在劍奴思索之時,鮮血飛濺,血池之中忽然伸出一隻血手出來,電光火石之間,猛的抓向血池旁邊的趙無極!
那突然從血池之中伸出來的血手,速度實在太快,快到趙無極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血手就已經抓到了他的面前。
眼看血手就要一把抓住趙無極,便在這時,劍光一閃,一道劍氣劈空而過,斜斜劈向血手,刷的一聲,血手被劍氣直接斬斷,化作無數滴鮮血,散落滿天。
出手之人正人劍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