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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天仙魔錄-----第105章 詭異陣法,奇怪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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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詭異陣法,奇怪院落

誅天仙魔錄

葉鴻依的腦海之中,忽然迴盪起一道渾厚滄桑,至尊無上的聲音:“想要報仇,就需要力量,本尊可以給你力量,至高無上的力量

??”

易孤行並沒有攻擊,而是遠遠的看著葉鴻依,那充滿死寂的眼睛裡忽然泛起了異光。

步雨詩美眸之中,盡是擔憂,心想:“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這時,在地面上不斷痛苦翻滾的葉鴻依,腦海中忽然浮現一些古樸滄桑的文字出來:

《至尊神魔功》:

宇宙主萬物,神魔掌至尊!

天地順魔昌,陰陽逆魔亡!

魔道即天道,神魔主乾坤,萬物始歸魔。

魔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魔道不滅,以天地為芻狗。

魔生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衝氣以為和。

??

一片魔道功法總綱浮現在葉鴻依的腦海之中,久久不散,強行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

在地面之上不斷翻滾呻吟,葉鴻依臉色漲得通紅,額頭青筋暴起,汗水涔涔落下,終於,就在《至尊神魔功》總綱完全烙印在他腦海之後,他的痛苦消失不見。

喘息聲之中,葉鴻依撿起地面上的鐵劍,緩緩站了起來,如刀鋒般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易孤行。

易孤行擠出僵硬的笑容,緩緩說道:“現在,我只需一劍就能要你的命。”

葉鴻依毫不猶豫的道:“是!”

易孤行卻把劍插回了腰間劍鞘之上,神祕的笑了笑:“帶他離開,我給你們一天時間。”

一天之後,他的劍就會再次出鞘,這句話他沒有說出來,葉鴻依和步雨詩卻是知道的。

他的目光還是沒有看步雨詩一眼,而是一直看著葉鴻依,不過這句話顯然是對步雨詩所說的。

葉鴻依聽到易孤行這句話,剛欲說話,眼睛翻白,猛然昏倒,幾乎在他昏倒剎那,一道白衣身影一閃而出,扶住了他搖搖欲墜的身子。

這白衣人正是步雨詩,她抱著葉鴻依,轉身投入幽暗的密林之中而去,凝目看去,只能隱隱看到她背上揹著的琵琶,再次看去之時,她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步雨詩走後,易孤行忽然仰天獰笑:“你活著將會更痛苦,我為何還要殺你,你活著,這世上死的人會更多,這豈不是好事

??”他笑著之時,充滿死寂的目光之中忽然泛起興奮,充滿痛快,是那麼淒涼,那麼孤獨

??

不提這裡,此時,風雅閣附近,密林之中,雲霧繚繞,一匹白馬拉著一輛馬車緩緩駛出,駕車的正是劍奴。

就在馬車駛出來之時,一個人迎著馬車緩步走來,劍奴看到這人,笑道:“公子,來風雅閣鬧事的魔人已經撤走了,施小姐的師妹們似乎受了點輕傷,她留在那裡照顧她的師妹們。”

這人正是楚香楠,在兩個黑衣人離開剎那,他也跟著離開了,他不想見到玉璧仙齋前一代齋主習若研,從小到大,他最怕見到的就是這位師祖。

車簾掀開,冷香跳下馬車,臉上露出兩個酒窩,笑著問:“香哥哥,你剛才去哪裡去了?怎麼不把香兒帶上。”說話之時,她已經跑到楚香楠身邊,拽住了楚香楠的胳膊。

“下次我一定帶你去,這一次算是我的不對。”楚香楠摸著鼻子笑了笑。

冷香高興的快要跳起來了,拽著楚香楠的胳膊,撅著小嘴叫嚷:“香哥哥說的話,一定不能夠反悔啊。”

就在這時,兩個人從雲霧繚繞的密林之中緩步走出,赫然是殷乾昭和陽天正。

看到殷乾昭和陽天正,冷香美眸之中露出意外之色,詢問:“殷叔、陽叔,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香兒不希望看見我們兩個老頭子。”殷乾昭看著冷香,呵呵笑了笑。

冷香吐了吐丁香小舌,抿嘴嬌笑:“才不是呢,香兒心中一直記掛這二位叔叔。”表情甚是可愛。

殷乾昭和陽正天聞言,均是哈哈笑了起來,十年的相處,使得他們對性格純真的冷香非常喜愛。

笑過之後,陽正天忽然看向楚香楠,正色道:“公子,我們看見雨詩姑娘渡船離開牡丹江畔。”

殷乾昭接著陽正天的話:“我們還看到,雨詩姑娘身邊有一個黑衣男子,雖然沒有看清這男子的樣子,但我們可以感覺到,那黑衣男子身上的殺氣特別重,雨詩姑娘會不會有危險?”

楚香楠劍眉緊蹙,問道:“他們朝什麼方向去的?”

“青州。”陽正天和殷乾昭同時開口。

冷香美眸之中露出好奇,盯著楚香楠問:“香哥哥,雨詩是誰?”

楚香楠摸了摸香兒的腦袋,微微一笑:“是你夷光姐姐的八師妹。”他又低聲喃喃:“也是我的親人,唯一的親人,希望她不會有事。”這句話並沒有被別人聽到。

轉過頭看著殷乾昭,他接著又說:“殷叔,我們分頭去找。”

殷乾昭和陽正天同時點了點頭,沒有遲疑,轉身縱身而起,破空而出,宛如兩匹練。與此同時,楚香楠和冷香上了馬車,劍奴駕著馬車風馳電掣般駛往青州方向。馬車沒有駛出多遠,前方密林之中忽然出現一人,擋住了馬車的去路。

劍奴拉緊馬栓,白馬一聲長嘯,前蹄提起,鬃毛飛舞,忽然停了下來。

那人沒有看劍奴,而是看著馬車,問道:“十年前你沒有帶劍,現在帶劍了嗎?”

這人竟然是連孝廉,十年前使出一招“靈犀幻劍”,卻被楚香楠輕易破解。

劍奴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正當他要說話之時,車內傳出楚香楠的聲音:“十年前我沒有帶劍,現在也沒有帶,你恐怕要失望了。”

車內,楚香楠閉著雙眼睡在軟榻之上,似乎已經睡了過去,香兒卻很好奇,目光順著車簾縫隙看著外面的連孝廉。

連孝廉聽到楚香楠的話,臉色已經變了,變得異常難看,異常鐵青,強忍著衝動,沉聲道:“你不想和我動手?”說話之時,他的手顫抖起來,身體也顫抖起來。

車內,楚香楠依然閉著雙目躺在軟榻之上,從懷中緩緩拿出玉瓶,喝了口酒,忽然問:“你的劍道是什麼?”

連孝廉目光始終看著馬車,他知道馬車之中的人是誰,此人號稱劍中神仙,但他不懼,他一字字道:“我的劍道,乃是天道!”

聽到連孝廉的話,楚香楠忽然笑了,但是他似乎很累,已經懶得睜開雙眼,喝了口酒,悠悠嘆息:“天道宗自詡為天道的使者,看來對你的影響太大,一個人的思維若是自小便根深蒂固,就很難改變了。”

香兒忽然笑著對楚香楠說:“香哥哥,難道真的不能改變了嗎?這人好像不是壞人,你幫一幫他。”

“我天道宗的劍道,就是代表上天的意志,何須改變!”連孝廉冷冷的哼了一聲。

楚香楠忽然嗤笑一聲:“天道?你可知道,這天地間最可笑的就是這所謂的天道,你若不放棄這些東西,你的劍法永遠無法得到超越。”

連孝廉不由冷笑:“我天道宗的劍道無需改變,千萬年來,天道宗出了無數劍道高手,這正是最好的證明。”

他的話音未落,車簾忽然掀開,楚香楠和香兒下了馬車,楚香楠睡意朦朧,依然是那副懶散,瀟灑的樣子。

連孝廉終於又看到了楚香楠,他這十年,連做夢都想再見到楚香楠,只為和楚香楠一戰,他自己也知道,這一戰他必敗無疑,但卻不得不戰,否則他永遠無法擺脫心中的魔障。

楚香楠喝了口酒,目光沒有看著連孝廉,而是看向不遠處一座險峰,險峰直插入雲,宛如刀削斧劈,忽然,他的目光移動到附近一株柳樹之上,柳葉隨風飄飄,他緩步走向了柳樹。

連孝廉的目光一直沒有從楚香楠身上移開,他的瞳孔忽然收縮起來,在楚香楠的身上他根本無法找到任何破綻,楚香楠就好險完全和自然融合在了一起,天地間所有東西都是他的一部分。

連孝廉全身冰冷,冷遍了全身,冷到了足底,他無法想象,這世界上竟然能夠造出這樣一個人來。

只見楚香楠折斷一根柳枝,把柳枝上的柳葉全部剃掉,目光凝望著不遠處的險峰,悠然道:“你若能看懂其中的玄機,再來找我。”話音未落,楚香楠忽然輕輕揮動手中的柳條,看似向左,實則向右,看似向右,實則向左,如夢似幻,一道道銀白色的光芒破空而出,宛如無數白練橫空。

連孝廉、劍奴、香兒三人,紛紛色變,只聽遠處險峰之上,“咔嚓咔嚓”直響不停,碎石飛射,不斷崩塌墜下,從雲霧之中散落而下。

待楚香楠停止揮動手中的柳條之時,四周又恢復平靜,那險峰之上赫然出現一幅字帖,四行大字,宛如天書,銀鉤鐵畫,字跡蒼勁,不失瀟灑飄逸,整齊的排列在險峰之上:

太初與其太始,高下混其未分。

輕清為天而氤氳,重濁為地而盤礴。

爾其動也,風雨如晦,雷電共作;

爾其靜也,體象皎鏡,是開碧落。

(下一更,6點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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