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神祕寶物,青衣女子
不提楚香楠到底要去何方,此時此刻,如楚香楠猜測一樣,葉鴻依確實在追蹤一個人。當日他把碧眼冰蟾交給那被毒蛇咬傷的孩子之後,就離開了“停步酒樓”,不過他又在大雪呼嘯的雪域高原上碰到了一群人。
這一群人正是在酒樓之中和他發生衝突的那群人,他們手中抓著兩個人,那中蛇毒的孩子和孩子的父親。葉鴻依一路跟著上去,沿途殺掉許多人,之後發生的事情,幾乎和楚香楠猜測的一模一樣。
不過,葉鴻依卻沒有找到碧眼冰蟾,更沒有拿那群人護送的寶物。寶物和碧眼冰蟾,到底在誰手中?
葉鴻依自然不知道,他殺掉所有人之後,就離開了驛站,不過卻又在風雪之中發現一個黑衣人,他的穿著打扮竟然和之前那群人一模一樣。故此,葉鴻依就一路跟了上去,一直跟蹤到“停步酒樓”,他並不知道他跟蹤的人是邪異教的人。
在酒樓之內,那邪異教徒進入一間客房之內,之後帶著一個黑色包裹離開了酒樓。葉鴻依本想動手,卻忽然忍住了內心的衝動,他想看一看,這人到底想拿著包裹去那裡。
跟著邪異教徒,葉鴻依一直在風雪中疾行,穿過一大片松樹林,來到一片連綿不斷的雪山腳下。邪異教徒進入一個雪洞之中,葉鴻依收斂好氣息,悄無聲息的潛入雪洞之中。
雪洞之內,曲曲折折,洞頂掛滿瞭如刀刃般的冰塊,葉鴻依抬頭看著洞頂鋒利的冰塊,心念一動,想到了什麼,輕輕一躍,騰空而起。
只見他雙手抓住洞頂的冰塊,腰部用力,身體擺動,雙腳竟然夾住一塊冰塊,變成面朝地面的姿勢。
這樣一來,他恰好能夠看到洞穴深處的全貌,洞穴深處,竟然還有另外一個人,這人竟然是不久前帶人圍住楚香楠的人,五邪徒之一的南徒。
邪異教徒恭敬的把黑色包裹遞給南徒:“屬下趁把東西掉包,讓他們把假的東西帶走,真的東西一直留在酒樓之中,他們並沒有發現端倪。”
南徒滿臉笑容的說:“你可知道,他們已經全部死了。”
邪異教徒臉色劇變:“他
??他們全部死了,難道
??”說到這裡,驚懼的看著南徒,他以為是南徒把所有人都殺了。
南徒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搖了搖頭:“你不用害怕,人不是我殺的,雖然我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他們,不過無論是誰,都註定做我們的替死鬼了。”
邪異教徒聞言,嘿嘿笑了笑:“沒錯,他們只能夠做我們的替死鬼了。”
南徒目光中露出了興奮,笑道:“你做得很好,我不會虧待你的,等我奪得聖子之位時,五邪徒的位置,自然少不了你的。”
邪異教有兩大聖子,除了邪祖,邪王,和左右護法之外,他們的權力就是最大的。
邪異教徒聞言,心花怒放:“多謝南徒大人。”
南徒眼中閃過一絲厲芒,瞬即消失不見,他笑著對邪異教徒說:“來,這寶物由你暫時保管著,我只放心你一個人。”說著把包裹遞給了邪異教徒。
邪異教徒邊接過包裹:“屬下不會辜負南徒老大的信任的。”語氣極其恭敬。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是該歇一歇了。”南徒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猙獰。
邪異教徒一聽,臉色忽然一變,便在這時,他忽然慘叫一聲,竟然把包裹拋了出去,再看他的手背上,竟然有一隻黑色的蜘蛛爬在上面。
南徒接住拋向空中的包裹,呵呵笑了笑:“黑煞蛛劇毒無比,以你的實力是無法抵禦毒性發作的。”
邪異教徒臉色劇變,猙獰咆哮的撲向南徒,大聲吼叫:“你不得好死!”然而,他剛走出兩步,整條手臂就已經黑了,臉上也籠罩上一層黑氣,跟著軟倒在地,當場氣絕!
南徒看著是屍體,冷笑一聲:“我不得好死?哼!現在好像是你不得好死吧。”
忽然,南徒的目光被屍體上的一件東西吸引住,在屍體胸口衣襟裡面露出一個盒子。
拿起來開啟一看,南徒竟然忍不住大笑:“碧眼冰蟾,好小子,身上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葉鴻依看到碧眼冰蟾,心中一動,尋思:“難道那孩子和他的父親被抓住之時,東西就已經被搶走了?”
南徒把包裹開啟,只見包裹之內赫然有一個方方正正的錦盒,他並沒有開啟看,而是把碧眼冰蟾放在錦盒之上,又把包裹包了起來。
南徒目光忽然一閃,斜看向洞穴暗處一塊巨大的冰塊,他的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只見他的手掌緩緩按在地面冰雪之上,“轟”的一聲,一團大火忽然從地面湧出,宛如海浪,閃電般撲向那巨大的冰塊。
灼熱的火焰,瞬間就把冰塊融化,“嗤嗤”的熱氣蒸騰之聲響徹不絕,濃煙陣陣。
刷!一道劍氣劈開火焰,威力不減,直逼南徒而去,劍氣拖著雪地疾行而出,雪花飛濺不止。
南徒臉色微變,猛然後退一步,大喝一聲,拳頭之上包裹住火焰,一拳打出!火焰翻滾,四周氣溫飆升。
碰的一聲巨響,劍氣和火拳相撞,劍花朵朵,火焰輻射四方,熱浪翻湧,雪洞之內震動不已,洞頂冰塊掉落無數。整個山洞,都被濃煙籠罩,根本無法看清四周的東西,又好像一個蒸籠,熱氣蒸騰。
濃煙之中忽然閃出七道劍氣,七劍歸為一劍,碰的一聲,斬在濃煙之中的一團火焰之上,只聽轟鳴之聲連續不斷,卻看不到到底誰勝誰負。
葉鴻依眼珠不斷移動,仔細的看著濃煙之內的兩條身影,不斷的交錯而過,不斷的在洞穴之中極速掠動。
驀然,只聽一聲冷哼:“玉璧仙齋!我不會放過你們!”話音未落,就看到一條身影竄出洞穴而去,正是南徒,他顯然不是另一人的對手。
不一會兒,又有一條身影竄出洞穴,正是那玉璧仙齋的弟子,葉鴻依從洞穴頂部落了下來,緊跟在後面,那跑出洞穴的人赫然一個青衣女子,手中提著一個黑色包裹,碧眼冰蟾就在裡面。
葉鴻依自然不在乎什麼寶物,他只想拿回碧眼冰蟾。
雪域高原之上,風雪呼嘯,宛如刀俎,魚肉眾生,葉鴻依筆挺著身子,那倔強冷漠的臉,在風雪的洗禮下更顯得冷漠。
他前方很遠,風雪朦朧之中,依稀可以看到一個青衣女子的身影,體態婀娜。那青衣女子忽然停了下來,軟倒在雪地之上,風雪依舊那麼無情的呼嘯著。
葉鴻依出現在青衣女子身旁,只見青衣女子長相絕麗,楚楚動人,他不知道,這青衣女子名叫蘇沐,蘇沐的臉上已經凍得發紫,紅脣已不再紅,變成了蒼白色,她似乎並沒有受傷。
其實不然,她雖然沒有受外傷,卻被南徒所發出的火焰,所釋放出的火毒攻心,已經受了內傷。
葉鴻依忽然用劍劃破自己的手掌,把手掌放在了蘇沐的嘴脣之上,鮮血流入蘇沐的口中,一些鮮血則隨著她的下巴流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沐緩緩醒來,睜開雙眼之時,天空雪花飄飄,她發現自己還躺在雪地之上,自己竟然還能夠活著,她很疑惑,她知道自己中了火毒,不應該還有命活著。
緩緩撐起嬌軀坐在雪地之上,蘇沐忽然憋見不遠處有一個黑衣男子,獨坐雪地上。
冷漠、寂寞、憂鬱、倔強,無論誰看到那張臉,都會聯想到這些東西,蘇沐自然也不例外。
蘇沐那蒼白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看著葉鴻依問道:“你是救了我嗎?”
沒有人回答,葉鴻依只是冷冷的說:“拔出你的劍,我要奪你包裹裡面的東西。”
蘇沐一怔:“既然是你救了我,如果你想要這個包裹,我可以送給你。”
“你何時看到我救你?”葉鴻依冷冷的看著蘇沐,語氣極其冰冷。
蘇沐一愣,她確實不知道到底是誰救了她,不過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男子一定是救她的人,況且附近也沒有其他人。
葉鴻依緩緩起身,淡淡的說:“你有傷,現在我們不適合動手。”說著緩緩走向遠處,消失在風雪之中。
蘇沐輕嘆一聲,喃喃自語:“你的意思是說,等我傷好了,你還會再來。”
說到這裡,蘇沐微微一笑,又自語:“你還真是個君子。”
忽然,蘇沐俏臉之行露出愁容,忽然想:“他是一定會動手的,到底該怎麼辦?”
看著包裹,她輕嘆一聲:“真是個怪人,白送的不要,竟然要自己來搶。”
一天之後,蘇沐已經來到雪域高原邊緣,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夠離開雪域高原了,她往身後一看,只見風雪之中,一道黑色的人影,若隱若現。
“東西真的可以送給你,我們可不可以不打了。”蘇沐淡淡笑了笑。
葉鴻依不發一語,蘇沐停下來,他就停下來,蘇沐走,他就跟著走。
蘇沐美眸一閃,似乎想到了什麼鬼主意,微微一笑,把包裹丟在了雪地之上,看也不再看一眼,兀自往前走去,不過就在她走出沒有多遠之時,包裹從天空中忽然掉下,碰的一聲,落在她的身前。
蘇沐嘟起嘴來,恨不得轉身回去,把葉鴻依活活吞下去,可是這只不過是她想想而已,最終她還是把包裹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