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桃林中突然傳出一個懶洋洋的柔媚女聲,絲毫不給人面子。
沒想到松茗聞言卻是一聲不吭,很順從的跪了下去。
桃林中突然飛出幾根繩索,剎那間將他綁住。然後一條鞭子如長蛇般從桃林中游出,自天而降,“啪”的一聲,重重地打在松茗的背上。
這一鞭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只一下,松茗的衣裳就破裂開來,皮開肉綻。
“啊!”松茗發出一聲痛吼,卻動也不敢動。
“啪”“啪”“啪”又是幾鞭落下,直打的松茗血肉模糊,顫抖不已。
“仙子我錯了,仙子饒命!”松茗雖然渾身痛得打顫,卻不敢有其他動作,壓抑著哭腔求饒道。
鞭子終於不再落下,飛回桃林中,而這時,桃林中也走出一名女子來。
此女面若桃花,體態妖嬈,衣衫半解,媚意橫生,活脫脫一名青樓女子。
若是楚川在此,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這人和剛才他見過的春和仙子一模一樣!
只是剛才他所見到的春和仙子端莊大氣,語氣溫和,說起話來讓人如沐春風,不負得道女仙之名。
而眼前這名女子卻是雙目帶水,妖嬈**,眉間帶煞,哪還有得道女仙的樣子,分明是一心狠手辣水性楊花的妖女。
而且兩人的氣息也大不相同,春和仙子的氣息如春風化雨,是純正的正派法門氣息,而這美婦渾身上下散發著的卻是**靡之氣,顯然修煉的是陰陽**一類的邪法。
只是兩人長得一模一樣,不知是何關係?
這模樣和春和仙子一模一樣的美豔女子握著鞭子,慢慢走到松茗面前,見渾身顫抖著的松茗,似是不解氣似的,又猛地抽了幾下,直把松茗打的痛呼求饒不已。
“主人,主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在你說話的時候打斷你!”松茗涕泗橫流,連聲道。
“不!你錯在不該吃醋!你是什麼身份?我打誰的主意也容得你置喙?別忘記你的身份!”美豔女子道。
話裡話外無不透露著她就是春和仙子!
松茗戰慄著匍匐在地上,聽完春和仙子的話,說道:“主人,松茗下次再也不敢了,只是一看到主人當時看楚純明的眼神,松茗便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嫉妒!”
“大膽!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你只是我的奴隸!讓你進我的屋子都嫌髒!”春和仙子斥道,又抽了幾鞭。只是松茗這話到底說的她有些高興,因而這幾鞭並不重。
幾鞭下來,松茗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身體,但春和仙子見了反而被勾起了**欲。
她修煉了合歡法術之後,從前禁慾了一百多年的身體就好像被打開了某個閘門似的,慾望一天比一天見長,一天比一天難以抑制,到得現在,只要一看到精壯男子的身體,渾身就燥熱無比。
而松茗在她的眾多鼎爐中是最合她胃口的,用他修煉起合歡法術來,幫助遠比其他人大,所以對他一直是有一些另眼相待的。
“起來吧,進林子來。”春和仙子內心燥熱無比,面上卻是絲毫不顯,慵懶的吩咐道,便轉身進了桃林。
松茗一喜,趕緊道:“是!”趕緊起身,連施幾個療傷法術,很快,身上的傷勢便癒合了。
春和仙子雖然處罰了他,但揮鞭的時候並未動用法力,用的也只是普通的鞭子,所以打下去只是效果會比較恐怖而已,並不會真正傷了他的身體。要不然以春和仙子地仙修為,只一鞭下去,他就殞命了,哪裡還能爬起來。
身上傷勢消除後,松茗跑到不遠處的河流裡,快速洗掉身上的血汙,那襤褸無比的衣服也沒扔掉,洗乾淨弄乾之後又穿到了身上,他直覺春和仙子會喜歡自己的這副模樣,興沖沖的進入了桃林。
不久之後,桃林中便響起了魚水**的聲音,桃林上空的**靡之氣更濃了。
“主人!那楚純明有什麼好?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就是個沒有長大的小鬼,哪有我強?”桃林中響起松茗的聲音,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敢跟春和仙子這樣說話。
春和仙子一邊呻吟一邊回道:“那楚川修煉的乃是《玉清翠微五蓮龍華經》,並且還是純陽之身,若我能得了他的童貞,我的《陰陽雙修鼎爐邪法》便可更上一層樓,而且那楚川的模樣還是挺俊俏的。”
松茗似乎對這句話很不滿意,又加速了幾分,惹得春和仙子嬌喘連連。
《陰陽雙修鼎爐邪法》!
如果有人聽到了這段話,傳到外界肯定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因為這門法術的名氣之大,修道界幾乎人盡皆知!便是放之修道界數十萬年的歷史中也能佔有一席之地。
和很多彪柄千古的強法不同,《陰陽雙修鼎爐邪法》出現的很遲,不像其他超級強法,動輒便是十幾二十萬年的歷史。但《陰陽雙修鼎爐邪法》雖年輕,名氣卻一點都不比那些名震十幾萬年的超級強法小。
它是三萬年前的魔教超級大高手合歡教主的成名邪法,而合歡教主是南方魔教歷史上最有名的兩位教主之一。在南方魔教的歷史上,地位僅次於開派教主,是當時縱橫捭闔無敵的人物。
東西南北四大魔教存在的時間極長,最為久遠的西方魔教建立的時間甚至不比崑崙晚上多久。
不過上古、中古時期王朝鼎盛,天才大能層出不窮,王朝對於九州的控制力極強,所以四方魔教的勢力雖大,但卻一直只能龜縮於一教,勢力範圍一直都在四方的蠻蕪之地,甚至在有些年代,只能銷聲匿跡。
一直到近古開始,王朝勢弱,魔道才開始真正和正道與朝廷形成分庭抗禮之勢。四方魔教之名才開始在普通人中廣為流傳。
而這四方魔教雖然號稱東西南北四方魔道勢力的聚集,但沒有一方魔教是鐵板一塊的,其勢力之錯綜複雜比之正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比如北方魔教,不僅有玄冥、旱魃、枯骨三脈,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派別十幾派,其中那修羅老魔便是北方魔教天魔一脈出身,這一脈雖然人數稀少,但個個都是強人,在北方魔教中話語權很高。
而北方魔教的派別在四方魔教中還算少的,最多的西方魔教有著大大小小几十脈,東方魔教的派別也不少,最少的就是南方魔教了,也有九派。
因為勢力實在複雜至極,大部分時候教中高手都是誰也不服誰,因為沒有人能壓服教中所有高手,所以大部分時間四方魔教都是沒有首領的,一切教中事物都是由最強的那幾人領導。而不像正道,不管什麼時候,一個門派之中都會有掌門,有時甚至掌門並不是門中第一高手。
所以四大魔教中的每一個,大部分時間雖然不至於處於群龍無首的狀態,但缺乏一個一錘定音的聲音是肯定的。但這只是大多數時候,一旦有人能打敗教中所有高手,這人便會被尊為教主,成為教中的首領。若是有人能打敗四方魔教所有高人,便能統一魔道,成為魔尊。
但是四方魔教中強人何其多?能成為教主便已極其不易,更遑論魔尊?
這合歡教主能成為南方教主,可見其實力有多麼強大,整個南方魔教歷史上也沒出過幾個教主。
事實上若不是南方魔教在四方魔教中排名墊底,還有一些其他原因,這合歡教主便是稱為合歡魔尊也無不可,真真是當時縱橫天下的人物。
當時能和她並稱的人一隻手都數的過來,能和她打成平手的更是一個都沒有。要不是最後這位合歡魔尊實在作惡多端,惹得天怒,遭受了天譴,恐怕橫掃整個九州都有可能。但即便是如此,當時的正道甚至的其他幾大魔教,都度過了一番艱難的歲月。
這等逆天強人,其賴以成名的法術自然是無比強悍的的,《陰陽雙修鼎爐邪法》的品階達到了三品,但是其詭異妖邪卻遠超普通三品煉氣術,短期內的效果更是遠超三品煉氣術,連五大真經也比不上。
因為修煉《陰陽雙修鼎爐邪法》的人能在**中吸收對方的苦苦打磨出來的法力,將其化為自身陰陽天**合歡法力。
修到深處,甚至能一次將人吸乾,如此巧取豪奪,修煉速度自然快絕。
修煉之道,在於循序漸進,便是最富盛名的五大真經,即便效果比其餘煉氣術要強上很多,但也需自身一點一滴的打磨,從練氣期修到地仙,最快都要三十年,而要修成天仙,更是要百年以上。
但當時的合歡教主竟憑藉著《陰陽雙修鼎爐邪法》以短短六十年而晉升天仙,成為了南方魔教歷史上乃至整個近古時代以來最快修成天仙的人,這個記錄至今無人打破。
而且《陰陽雙修鼎爐邪法》還有一個堪稱逆天的作用,它能以陰陽天**合歡法力修煉出來一個法身。
也就是說修煉《陰陽雙修鼎爐邪法》的人,本體修煉本身的功法的同時,法身能夠修煉《陰陽天**合歡大法》,而法身在吸收了他人的法力之後可以將法力轉換為本體的法力傳給本體,保持本體和法身的修為相同。
又能吸收他們的法力,又能修煉出一個和本體修為相同的法身,這等邪異之法之強大簡直是修道界可數,修道界歷史上出現過的功法中比它還要強悍的屈指可數,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陰陽雙修鼎爐邪法》比五大真經還要強悍。
要不是人們猜測,《陰陽雙修鼎爐邪法》因為是巧取豪奪之法,一開始的進境幾乎無其他功法可比,但到得後來,很可能會出現根基不穩的現象,難以直指大道,這就又不如五大真經等正統功法了。
不過這只是修道界的人憑經驗得出的結論,事實上並沒有例子證明,因為合歡教主在沒有飛昇仙界之前便死於天譴之下,而天仙修為,對於一門三品煉氣術來說,還遠稱不上精深的境界,所以無法佐證。
《陰陽雙修鼎爐邪法》因為能夠迷惑心智,奪取他人修為,這樣的功法已經不是邪異可以概括了,甚至到了有違天和,不僅正道中人深惡痛絕,便是魔道中人也認為這等功法不應存在世上。
這也是合歡教主當時以幾乎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實力也未能成為魔尊的另一個重要原因。
然後,就像歷史上很多犯了眾忌的人一樣,合歡教主遭到了正道和朝廷的聯合絞殺,而當時的其他三方魔教,因為種種原因,都選擇袖手旁觀,再加上當時降下的天罰。
最終,合歡教主身死,一代教主就此消亡,而《陰陽雙修鼎爐邪法》在傳聞中也被銷燬了。
因為這等有傷天和的邪法,即便有諸多忌諱,但若是存於世間,肯定還是會有無數人趨之若鶩的,到時候保不住又是一個合歡教主。那個時候正道可就不一定有那麼好的運氣,將之格殺了。
所以和歷史上出現的有傷天和的功法一樣,在當時的正道幾大宗門的掌門人見證下,《陰陽天**合歡大法》被當眾銷燬。
但今日,從春和仙子能得到《陰陽天**合歡大法》來看,歷史出現了出入,或許當時《陰陽雙修鼎爐邪法》真的被銷燬了,但卻不是完全銷燬。又或許銷燬的只是正本,合歡教主還留下了副本。
這樣,這門在三萬年前掀起無盡血雨的功法才能再次現世,只是不知這一次,又是否會在九州中再次掀起血雨腥風呢?
對桃林中發生的一切楚川並不知情,不過他也無端的覺得呆在這裡有些不舒服,只是不知道是為什麼。最終思來想去也只能歸結於和松茗這麼多年未見,一下子見到,有些不知該怎麼相處。
所以,他並不打算在天都派久待,明天一早他便準備上路。本來他來這裡也不是真的有事,只是順道來看看松茗而已,現在既然已經見到了,當然應該離去。
他的根骨那麼差,若不抓緊時間改善,肯定會被同門越甩越遠,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悠閒。整個下午他都沒怎麼遊蕩,就呆在天都派給他安排的廂房裡大作和休息。
夜晚,月光皎潔,群星閃耀,潔白的月光透過窗戶落在屋裡,像撒了一地的水銀,楚川正襟危坐,雙眼緊閉,正在**打坐修煉。
這時,屋外的樹上突然現出一黑影,然後,一道桃粉色的氣體從黑衣人指尖出現,沿著風漸漸化為無色無味的氣體,和著風吹入楚川的房中。
而對此,楚川看上去似乎絲毫沒有察覺。“撲通”一聲,很快,楚川的身體突然傾倒,顯然那桃粉色的氣體具有迷幻人的作用,並且效果極強,以楚川修道人的體質也是一觸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