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卻東-----002 金蟬子與菩提


誰說痞子不英雄 一品庶女:賢妻惹邪夫 小媳婦乖乖 戀愛也傾城 縱是無情偏難休 緋色豪門:老婆跟我回家 娘山108星少女 每日抽獎系統 靈衣聖帝 魔武橫歌 凡塵萬變 無上神力 名醫太子妃 忘川夢經年 神級相師 完蛋了!惹上霸道撒旦王子! 執手之限 特價皇妃不好惹 一代城草 王朝崛
002 金蟬子與菩提

002 金蟬子與菩提

002金蟬子與菩提

“師弟,你一定要這麼對我麼?”

“師兄,我也是無可奈何。情感這種東西,太過玄妙,難以捉摸。我窮盡半生,都參不透,卻也掌控不了。”

“這不是你的理由?明顯不能說服我。”

“師兄,你這又是何苦。來便來,去便去,何必強求。”

“我所執著的一切,它必須是我的。任何事情都概莫能外,你也是如此,”

“師兄,沒有感情,又何苦一定要在一起。”

“我不管這些,我只知道你是我的。”

“師兄,或許我們當起就不應該開始。”

“可是我們已經開始了。”

“所以我後悔了。”

“來不及了。師尊已經知道了。”

“我覺得還來得及。”

“哦?”

“師兄,你雖是師尊最看重的二弟子,但你卻向來狂悖,怠慢師尊的佛法,平日裡的那些諸多離經叛道之言,我都有紀錄。”

“你想向如來那廝告密?”

“師兄,你又不敬師長了。”

“哼,他不配做我的師尊。我與觀音是天生一對,地造的一雙,他卻硬生將我們拆散。”

“師兄,我們是出家人,色乃第一戒。”

“他還在我的腦海中打下了這般印記,讓我此生只對男人感興趣。不然我怎麼會對你生出如此痴情。”

“師兄,我們是出家人,應篤持本心。”

“師弟,你錯了。和尚是出家人,沙彌是出家人,尼姑是出家人,道士也是出家人,唯獨這出家人的頭兒,方丈、住持以及佛,不再是出家人,或者說已經不配做出家人了。”

“師兄此話何意?我不大明白。”

“有家,方能談得上出入。佛祖在理論上已經棄情絕欲,是無家無親無情無義之人。一切,家之所根,都要斷絕,無根之雲,可能捕風?佛,即是佛,不是任何人,不是任何物。做了方丈,便在管一間寺院之事;做了佛,便要管一方之事。而些許瑣事會亂去本心,不去管它即是避責,要受戒罰;管了它,便是塵心未盡,仍舊要受罰。即使你言稱,心靜喧自無,仍敵不過風動塵自揚。”

“師兄,真會……說。”

“是不是覺得我在扯淡?”

“沒錯。”

“如來是佛麼?”

“師尊自然是佛,而且是西天萬佛之主。”

“師弟,我問你佛是什麼?”

“佛名為覺,是大徹大悟之人。”

“如來大徹大悟了麼?”

“師尊自然是大徹大悟之人。”

“那你告訴我,他為何貪戀西天那具寶座?他為何禁了觀音的功德譜,不讓她成佛?他為何不準彌勒踏入西天一步?他為何拒絕太上老君辨經的要求?他為何執意要東方之人來取真經?他為何不準任何人非議他的真言。”

“師兄慎言,你不怕再被他罰麼?”

“他寫下的那諸般佛經故事,玄奧堅深,極盡誇大能事,我是一個字都不信。”

“這便是你在講經堂寫下那句話的原因麼?”

“呵呵,你不覺得那天如來的臉色很有意思麼?”

“師尊被自己最看重的弟子置疑了,還是如此當眾的打臉,當然會不高興。不過師尊也並未怎麼責罰,所以說師尊的胸懷還是足夠博大的。”

“博大?你是這麼想的麼。他只是想在你們這些弟子面前保持師尊的威嚴罷了。”

“師兄,為何在你眼裡,師尊會是如此不堪的形象。”

“因為我看到了。”

“看到了什麼?”

“因為我聽到了。”

“聽到了什麼?”

“因為我悟到了。”

“悟到了什麼?”

“我師弟啊。你可知道我的本來是什麼?”

“金蟬子。”

“你的本來又是什麼?”

“須菩提。”

“大師兄的本來又是什麼?”

“閻浮葉。”

“我們師兄弟三人,本是一體,一株菩提樹。只因伴了佛陀無數歲月,在他頓悟之後身化三形。迦葉,金蟬子,還有你菩提。迦葉苦行第一,菩提靜識第一,而我金蟬子,想來是逆變第一了,多年之後或許還會消了佛譜吧。從此這世間便不再有金蟬子這個人了。”

“師兄多慮了。師尊不會這麼無情的。”

“呵呵,不會麼?”

“不會的。”

“那你便拭目以待吧。看一看這亙古第一佛的所謂胸懷吧。”

“……”

“菩提,你可還記得,當年我與你遊歷四大部洲的事情。”

“歷歷在目,尤如昨夜。”

“在東勝神洲,你我曾看到一間極有意思的禪院,你可還記得,你在上面提過的字。”

“當然記得。那間禪院才剛蓋起來,但卻滿是對建築一道的悖亂,極盡顛覆與創新。”

“當時你說那個地方最合適我。”

“是的,那個格局,竟是將禪院蓋成了另類的監獄,最適合你在裡面煉心錘志。”

“可曾記得我是怎麼回答的?”

“你說,‘好。將來我若要洗卻靈魂轉生下界,重走西遊路,就從此處開始。’”

“然後,你卻在院匾了提下了‘楓仁院’三字。”

“‘夢不醒之人,看不穿之人,驚不覺之人,痴不迷之人,瘋不狂之人,盡數來此,

再敘西遊,豈不快哉!’彼時的你,是如此的快意,如此的直爽,何以百餘年過去,你竟變化至於此了呢?”

“師兄,當年的你也是灑脫自在,也不似現在這般的悖狂錯亂。”

“都是佛逼的。這些年來,我讀遍了世間佛典,也看遍了道經。最終還是覺得佛道本無區別,其根本都是一樣的。只可惜如來不信、不聽反而斥我輕慢他的佛法。奈之何?”

“師兄,你真的認為師尊的佛法有誤麼?”

“難道佛法就一定是永恆無誤麼?能普渡的便只有如來的大神通大法力麼?”

“師兄,萬佛皆篤信如來真言,你為何不能從之呢?”

“從者已有成千上萬,少的唯有敢逆而爭者。”

“好吧,我無法說服你。師尊叫我來,也許是個錯誤。”

“不,如來從不犯錯。他叫你來,正是對的。”

“師兄此話何意?”

“菩提,你還要偽裝多久呢?”

“我不明白師兄話裡的意思。”

“如來不喜歡任何人超越和反逆他,無論這個人是誰,無論是在哪個方面。你我其實都犯了他的禁忌,只不過你懂得藏拙,而我卻當了出頭鳥。在革命的道路上,總該有一兩個先行者,我金蟬子,便先一馬當先了。”

“…………”

“呵呵,當年道教聖人老子出關化胡為佛,於是有了我西方教。後又有燃燈、普賢等人棄道為佛。這佛道之爭從來就沒有斷絕過。如來數次在講經堂上透露出欲在東土找一個取經人,讓他歷盡千辛萬苦來西天取得真經永傳東土。只可惜東土之民多是道教信徒,並不高看他的真言。如來一直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他的真言正當流入東土的契機。為了這個契機,如來已經佈局了百餘年了。想來也快執行了,在這個關鍵時刻,他怎麼能夠容忍我這個異端的存在。”

“…………”

“師弟,如來讓我輪迴十次以抵消我的罪過。其實不過是利用輪迴來磨盡我心志而已。”

“…………”

“師弟,你不瞭解如來。在萬佛之主的位置上呆久了,他已經被那個位置給同化了,一切所思所行都沾了權勢的毒,不然地藏怎麼會被逼得發誓永不出地府。”

“…………”

“仙佛雖是長生不老,但終究不是永生不死。東方雲霄眾仙神有蟠桃與金丹可續壽命;道派眾仙神有人参果可續壽命,唯獨我西天靈簿無有此等聖果。而我金蟬子是星月菩提身,輪迴之後的肉體卻是能使仙佛的壽命延長千餘年。我想如來讓我輪迴十次,未必沒有食我肉身以渡過萬千之劫的意思。”

“…………”

“師弟,到時你可會食上一兩塊?”

“不會。”

“對的,你不會。你已經不是原來的菩提了。那人参果的盛饗裡有你的一份,那蟠桃會上有你的名字,那太上老群的金丹瓶裡有你的一顆。菩提啊菩提,八面玲瓏也不外如是。”

“…………”

“菩提,幫我做一件事。我便主動了解與你的這段孽緣。”

“何事。”

“我不想就如此地在世間煙消雲散。在打入輪迴前,我要將我靈魂裡鬥戰之逆魂抽取出來,你給它找一個合適的主人。我要讓如來與滿天仙神知道,我金蟬子雖死不滅。這天道,絕不該僅有一種聲音。”

“好,我幫你。”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