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寒潭奇遇
兩天之後,羅霄趕到了龍呤山,他沒有直接進入龍呤谷,而是跑到了龍呤山的山頂,站在山頂之上往下看,龍呤谷佈滿濃霧,肉眼根本穿透不了這濃霧。羅霄把精神力灌注到眼中,血神眼的穿透功能顯現,在血神眼之下,山谷的全貌盡顯眼底,山谷裡除了落差千米的瀑布,和一池寒潭之外,什麼也沒有。死氣沉沉的,在翻騰的霧氣之中,似乎隱念著怨氣和血氣。想必這裡發生了一些什麼事,不過這不關自己的事。
只是到了這龍呤山,那靈魂的招喚似乎越來越清淅,本來是想借助瀑布的衝擊之力來煉體的,現在經過罡風峽谷,那裡的罡風效果更好,那麼就探一下這寒潭,到底有什麼祕密存在,想必以自己差不多骨骼已經達到了罡化的身體強度,可以和那野蛟鬥上一鬥了吧。
羅霄運起幻影步,飛快地下到龍呤山谷,來到寒潭之前,只覺寒潭果真寒氣逼人,不過這一點點寒冷,對於羅霄的體質,根本沒有什麼影響。
羅霄也不運功抵抗,“撲嗵!”一聲,羅霄跳入水中,在羅霄下潛不到二十米的時候,發覺這水的寒冷讓他的面板感覺到一絲絲疼痛。這水竟然能夠讓自己的肌膚產生疼痛,這還是水嗎?
羅霄的潛意識裡認為,水的凝點是0度。可是這寒潭的溫度絕對遠遠低於零度。羅霄約莫估量著這寒潭最上層的水都有零下二十度。能讓水底於凝點的,不是有什麼極度冰冷的東西存在,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他感覺這潭水既然帶給自己刺痛的感覺,說明這水對自己的煉體是大有幫助的,說不定能在這裡打通自己經脈的封印也說不定,有著這樣的想法,羅霄只是運轉內呼息,也不運功抵擋,一路向著寒潭的深處下潛。
他咬著牙不斷地深入,在沒有紅罡血氣護體的情況下,寒潭的寒氣不斷地浸入身體,幸虧他的血氣有著火炎的氣息,這寒氣一入體就被火炎之氣所化,但那深水的壓力,卻把他的骨骼壓得吱吱作響。內臟也受到這壓力的擠壓,在他快受不了這壓力的時候,潭底就在眼前。
這寒潭的面積不大,充其量只有一萬多平方米,他的血神眼在寒潭底部沒受多少影響,要是用靈識的話,在這巨大的壓力之下,估計十米的距離都達不到。他的血神眼一眼就看清了寒潭底部的一切,什麼也沒有,那裡有傳說中的野蛟存在,這野蛟去了那裡呢?到這裡的時候發現這山谷有血氣存在,難道這野蛟已經被人給滅了嗎?
按族長的說法,武林中的先天高手是無法對付這野蛟的,那麼一定是有修真者到了這裡,這潭底的寶物也讓修真者得去無疑。羅霄打算離開這寒潭,可是靈魂的召喚依然存在,並且更加強烈。那麼和自己有緣的東西就在這潭底無疑,在什麼地方呢?
羅霄靜下心裡,感應對自己召喚傳來的方向,終於讓他在瀑布落下的巖壁上看到一個封印之陣,這人陣法也是呈六芒星形,要是羅霄沒有血神眼的話,這個封印陣法是和巖壁是一體的,除非你的功力超過這下封印之人,否則是不會被發現的。
羅霄來到這封印之前,感覺這裡的寒氣比任何地方都要強,並且還有寒氣從這封印著的地方不斷冒出。原來這寒潭是這個封印產生的。
可是羅霄使出混身解數,也不能開啟這封印,最後連紅罡血氣灌注到拳面也不能讓這封印動彈一絲一毫。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封印裡的潭水不斷地衝出,突然一條漆黑的尾巴從封印裡刺出,羅霄用拳頭去擋,這尾巴的尖刺刺在羅霄的拳面上,羅霄感覺到自己的拳面一陣疼痛,如同尖刀割破肌膚一般,拳面上瞬間流出了大量的鮮血,帶著鮮血的拳頭在慣性的作用下,打在封印之上,封印吸收了羅霄的血液,這封印自動開啟。出現在羅霄眼前的是一個可容納一人透過的山洞。
羅霄知道寶物就在這山洞裡面,可是此時他可不敢冒然進入,因為剛才那漆黑的尾巴太歷害了,自己這麼強大的身體,那尾馬的尖刺竟然輕輕地一劃,就割破了自己的肌膚,想必這傳說中的黑鱗蛟就在這山洞裡吧。
可是讓他這樣退回去,他又不甘心,心想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洞裡的事物召喚自己來的,黑鱗蛟是保護這洞裡的東西吧,相信它不會再傷到自己吧。
這樣想著,羅霄才大著膽子,往洞口行去,洞口僅有兩尺寬闊,高也不過三尺。約莫著能通行一人吧。洞道通向何方,誰也不得而知!不知道還罷,即然知曉了而不去一探究竟羅霄又豈肯甘心?
也未思量,羅霄便欺身爬進了隱藏在潭底的洞道之中→這條寒水通道的另一端,洞道狹窄難行,羅霄鐵了心要一探與寒潭連通的另一方到底有何隱祕,故而他耐著性子一點一滴在狹窄的洞道中前行著…“嘩啦!”
半個時辰後,羅霄如願以償的來到了洞道的另一端,這裡面有一石室,石室裡有一把大刀,大刀上面壓著一塊冒著冰冷火炎的石頭,那裡有什麼黑鱗蛟存在,那剛才這漆黑的尾巴是什麼地方來的,現在跑什麼地方去了。石室裡沒有黑鱗蛟,刀把上到是有一條龍形的怪物存在,難道剛才這尾巴就是這怪物的尾巴嗎?可這是死物啊,這讓羅霄百思不得其解。
還有這石頭讓羅霄覺得更加奇怪,這石頭之上燒著的是火炎,可是卻無比的冰冷,羅霄站在石室裡都不得不運轉紅罡血氣來抵禦這寒冷,就算這樣羅霄也感覺自己的血液開始出現凝固。可是這火炎讓羅霄有點親近又有點害怕,讓他親近的是這火炎似乎和自己膻中的火炎相吸引,害怕的是這火炎太冷了,不知道自己的紅罡血氣在自己接觸這火炎時能不能擋住。
在羅霄還在猶豫不決的時候,那把刀上發出一道光線沒入羅霄的腦海,讓羅霄把那石頭拿開,它以後就伴隨著羅霄,這刀竟然有靈智存在,這是什武器,這**力太大了,羅霄的雙手似乎不聽羅霄使喚了一般,伸手去拿那塊石頭,在他手接觸到這石頭之時。
羅霄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實在太冷了,他此時所能感受到的僅僅是血脈一點一點的凝結成了固態。心臟的跳動愈來愈緩慢、困難~難道我真的要命亡於此嗎?羅霄感到自己僅存的一絲意識也漸漸開始渙散了!真的不甘心,殘存的意識一點一滴的消散著,此時羅霄不甘的執念也愈發強烈。
恍惚間,羅霄的精神執念進入了一個莫名的金色世界~“這是哪?我死了嗎?”羅霄大聲疾呼!可惜汪洋一般的金色世界似乎只有他一個存在,就在他迷惘落魄之際,一個雄混的聲音想徹了整個金色世界。這個聲音好象就是自己發出的。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塵垢不沾,俗相不染;虛空寧宓,混然無物;無有相生,難易相成;份與物忘,同乎渾涅;天地無涯,萬物齊一;飛花落葉,虛懷若谷;千般煩憂,才下心頭;即展眉頭,靈臺清悠;心無罣礙,意無所執;解心釋神,莫然無魂;水流心不驚,雲在意俱遲;一心不贅物,古今自逍遙,從此世間,任我他逍遙,世間無人阻,刀合金身,任我世間逍遙樂。
這一段看似普通卻又深含玄奧的口訣出現的雖然怪異,但總算給了羅霄一顆救命稻草。羅霄的體內自動地依照著這段口決動行起,那石頭上的陰寒火炎透過他的手掌心一點一點地吸入體內,此時的羅霄意識非常模糊,只感覺自己體內的寒氣越來越重,那心決吸收進來的寒氣開始衝擊著內八脈的封印,羅霄想停也已經停不下來,在這寒氣的衝擊之下,那八脈的封印一被一條條地開啟,經脈裡溢位來的能量和那寒氣混為一體,
開始慢慢的破壞起經脈,一條,兩條,三條當寒氣破壞完體內八脈的時候,寒氣開始轉而進攻外經脈,一直在外經脈執行的紅罡血氣豈能讓這寒氣得呈,這紅罡血氣開始追著那寒氣跑,寒氣破壞到那裡,紅罡血氣修復到那裡,和寒氣打起了拉鋸戰,寒氣透過的地方經脈破損,而紅罡血氣透過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經脈就會被修復,而這兩股氣根本不管這身體主人的意思,一個瘋狂的破壞,一個拼命的修復,讓羅霄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經歷著水火兩重天的滋味,寒氣破壞經脈時候的痛苦和生命之氣修復的舒服,讓羅霄一直處在兩個境界的彼端,一會快樂,一會難受,那陰寒的火炎瘋狂地從羅霄的手心進入體內,此時羅霄想把手拿開都不可能,似乎手掌已經被這石頭凍住了一般。
就羅霄快要支援不住這兩重天,精神崩潰的時候,膻中的太極圖急速地執行起來,太極圖中心的火炎蓮花也開始放出火炎,這火炎也開始進入羅霄的經脈執行,慢慢地這火炎追上那陰寒的火炎,和那火炎交纏在一起,執行在羅霄的內外經脈之中,在經行遍羅霄的經脈之後,被太極圖引回到膻中丹田,在羅霄以會就這樣結束的時候,這兩樣火炎成螺旋狀,開始攻擊膻中氣海,膻中氣海不斷地被兩種火炎所擴張,直到這兩火炎在膻中氣海里發現了另外一個空間似的,向著那空間攻擊著,突然膻中氣海發出一聲巨響------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