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劍殘陽-----第一百六十七章 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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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反目成仇

第一百六十七章反目成仇

明軍攻入雲南,因為大理段氏不再出兵支援梁王,梁王等人只能繼續逃亡。

而嵐將段晨正的遺言告知前來收屍的段家人後,也繼續策狼追趕夏溫婉的足跡。

段晨正的死對於段家來說的確是一個打擊,畢竟段晨正是段家的嫡子,而段晨正的兄長也在早年間已離世。

整個段家如今到了段晨正這一代,也只有段晨風這一庶子了。

段晨風望著地上段晨正的屍體,原以為自己會很開心的。

他這一生都視段晨正為自己最大的敵人。

段晨正不僅是嫡出,武功謀略都勝他一籌,連他心愛的女子,阿蓋,最後也嫁給了段晨正,甚至為段晨正而死。

段晨風打從心眼裡恨段晨正,但如今真地看到段晨正死了,他的心裡卻空落落的。

而此時明軍一路追擊,大軍也已到了大理城外。

他猛地回過神,下令道:“火炮準備!”

四架從洋人那購來的大炮對準了城樓底下的大明軍隊。

雙方之間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傅友德眉頭微皺,策馬調轉馬頭道:“走!”

立於城樓上的段晨風不由傻了。

大明皇帝朱元璋是那種會放虎歸山留後患的人嗎?

顯然不是!

雖然大理此刻已和梁王撇清了關係,但以朱元璋的多疑絕不會那麼輕易放過大理?

難道這是大明皇帝的計策?

段晨風忍不住想道。

“晨風,都撤了吧!”段羽突然出現在段晨風的背後說道。

段晨風一驚,道:“爺爺?”

段羽望了一眼地上的段晨正的屍體,又望了一眼蒼茫的天際道:“這孩子終究還是逃不過情字。”

其實又有多少人逃過了情字這一劫呢?

段晨風眉頭一皺,心道:我對阿蓋的愛有多深?能做到像大哥這樣嗎?似乎不能吧,原來,我最愛的只是我自己。

這般想著,他的嘴角不由閃過一絲苦澀。

段羽淡淡道:“晨風,段家的未來便寄託在你身上了。”

段晨風不由一愣,只覺得自己肩上憑空出現了一副擔子,很是沉重。

他眉頭微皺,雙膝跪地,叩頭道:“爺爺,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一定會守住大理,決不讓大明染指!”

段羽點了點頭,望著已經快看不見的大明軍隊道:“放心吧,大明不會對我們動手的。”

“啊?為什麼?”

段羽雙手負在背後,臉上閃過一絲微笑。

數日前,靠在營帳一角睡著了的熊倜醒來時,卻發現自己在一處荒山上。

熊倜微微張了張嘴,驚呆了。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從大明營帳中帶出來的是何等高人!

能夠不驚醒他的狀況下,把他帶到著荒山之上的,武功絕對在他之上!

“嗖!”

熊倜聽聞身後的動靜,身子一側,一手接住了飛來的“暗器”。

暗器入手有些分量,是一罈酒。

熊倜微怔,猛然起身道:“前輩?”

一道人影從暗處走出,道:“你小子睡得真沉,我等了你一夜才醒。”

熊倜面色微紅,揭開酒封猛灌了一口,將酒罈拋給黑衣人道:“前輩找熊倜何事?”

黑衣人一手接過酒罈,掀去了頭上的斗笠,露出原本的面貌。

正是大理段氏段羽。

他灌了一口酒,問道:“還記得同我的約定嗎?”

熊倜點了點頭。

“我要大明永不侵犯我大理段氏,你能否做到?”段羽又將酒罈子拋給了熊倜,眉頭微挑道:“大明是姓朱的,我這要求是否過分了?”

熊倜眉頭輕蹙,搖了搖頭道:“晚輩必定竭盡全力!若是大明敢犯大理,熊倜必定豁上性命保大理周全!”

段羽淡淡一笑道:“我果然沒看錯你這小子。最後再送你句忠告,伴君如伴虎。說到底,大明皇帝和梁王都是同一種人,我段家便是最好的例子。聰明的臣子應該學會如何和帝王保持關係。”

熊倜點了點頭道:“晚輩明白了。”

當他再次抬起頭,段羽便不見了。

熊倜嘆了口氣,一口飲完壇中的酒回到了軍營,直接找了傅友德。

傅友德自然不會答應放過大理,既然已經攻入雲南,怎麼可能放過大理?

最後熊倜把朱元璋抬了出來,此事傅友德才作罷。

熊倜道:“此事我會同皇上詳談,傅將軍莫擔心,只管追擊梁王便可。”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傅友德也只能暫時妥協。

畢竟,連朱元璋都奈何不了熊倜,何況是傅友德?

一三八二年一月,梁王等人已逃至普寧州,身後便是緊追不捨的大明軍隊。

左丞達德策馬至把匝剌瓦爾密道:“陛下,在這樣下去,我們必定逃不掉!”

把匝剌瓦爾密眉頭微蹙,他也知道大勢已去,但若要他投降放棄抵抗,他便是死也不從。

達德又道:“陛下,臣有一計!”

“說!”

達德望了一眼其身後的夏溫婉道:“只要讓大明軍隊誤以為陛下已經離世,他們必定不會再追趕我們!”

把匝剌瓦爾密眉頭微挑道:“你以為大明的將領是傻子嗎?”

“不!臣不是這個意思!”達德說著又瞥了一眼夏溫婉,道:“只要……只要給予足夠的證據,讓旁人換上陛下的龍袍,讓大明相信陛下已以死明志,那麼……那麼陛下便能逃脫……”

把匝剌瓦爾密是聰明人,立刻明白了達德的意思,他望向身後的夏溫婉,目光越發複雜起來。

達德又道:“此計是臣所出,臣願代陛下一死!”

把匝剌瓦爾密嘆了口氣,良久,終於道了一字:“好!”

把匝剌瓦爾密將王袍交給了達德,同時也焚燬了最後一套龍衣,走至夏溫婉的身側道:“溫婉,這幾年,朕待你如何?”

“很好。”夏溫婉已經猜到了把匝剌瓦爾密想要做什麼,從心已經涼到了腳趾。

心很痛,卻是一滴淚都流不出來。

逍遙子絆在了情字上,段晨正死在了情字上,而她夏溫婉何嘗不是輸在了情字上。

她決心跟隨的男人此刻卻要犧牲她!

“那麼,你便替我死吧!”把匝剌瓦爾密沉吟了片刻,說出了這句話。

夏溫婉淡淡一笑,點了點頭。

她望著絕塵而去的把匝剌瓦爾密,嘴角的笑容終於凝固。

她靜立在昆明湖,等著大明的軍隊到來。

熊倜同傅友德並騎而趨,以他的目力早於傅友德之前便望見了夏溫婉。

他心中不由一驚,暗道:這是怎麼回事?他們不逃了?

對於夏溫婉,熊倜心中一直懷有感激之心,所以他也一早就決定就下夏溫婉,至於把匝剌瓦爾密,熊倜對這個男人沒什麼好感,甚至有些厭惡,所以也沒打算管他的死活。

他坐於馬背之上,雙手鬆開韁繩,伸了一個懶腰,指了指前方。

看似無意,卻是在告知熊幫的人準備行動!

金靈因為要養傷,不宜走動,所以留在了原地。

眼下這一千熊幫暗部的殺手的領導權便交由余楓。

而熊倜也見識到了這一行人的實力。

金陵帶出來的這些人,除了她自己受了重傷外,其餘沒有人受傷,全部全身而退!

這樣的實力讓熊倜欣喜,也讓傅友德等人膽寒。

一千人便是如此,若是一萬人?十萬人呢?

那麼大明的江山還會繼續姓朱嗎?

只要熊倜稍有異心,立刻改作他姓也不是不可能。

餘楓看了一眼身後的暗部成員道:“你們十個跟我來,其餘人待命!”

語畢他便朝熊倜所指的方向跑去,而那裡便是滇池。

天色漸漸暗了,如血的殘陽倒印在滇池上,反射出一片柔和的金色,很是美麗。

而再美,也美不過頭戴鳳冠,身披霞帔的夏溫婉。

她的身側站在身著龍衣的達德,他背對著大明的軍隊,對夏溫婉道:“皇后,差不多了!”

夏溫婉點了點頭,望著帶著滾滾塵土而來的大明軍隊,嘴角閃過一絲苦笑,緩緩朝滇池走去。

傅友德一驚道:“可是梁王和梁王妃?”

他話音一落,身著龍衣的達德已經跳入了滇池中。

夏溫婉微微一笑,眼角閃過些許淚光。

她的眼淚不是為了那個狠心逼她去死的男人,而是為了她的女兒。

風聲中隱隱傳來狼嚎,她猜到她的女兒夏嵐來了,可是此生註定母女緣薄。

她望向傅友德道:“你們這些無恥匪類,休想我等投降,我夫君已經去了,有本事你們現在就殺了我!”

為了能夠讓大明的將領相信剛才死的那個是梁王,她必須做足戲碼。

所以她不能像達德一樣直接跳入滇池,她必須要死在大明將士的手中。

縱使死無全屍,縱使死得悲壯,但必須如此!

不僅為了博得傅友德等人的信任,更為了讓梁王逃脫拖延更多的時間。

傅友德咬了咬脣,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他道:“放……”

箭字還未說出口,便被熊倜阻攔了。

熊倜道:“區區一個女人,難道還需要浪費傅將軍的弓箭嗎?我來便好!”

語畢他飛身而起,一指劍氣飛出正是一劍刺陽。

一劍刺陽擊穿了夏溫婉的身體,夏溫婉悶哼一聲,如一飄落枝頭的落葉緩緩墜入滇池。

她望見了那殘陽下騎在灰狼身上的嵐,她的嘴角閃過一絲苦澀的笑意,不由閉上了眼。

淚水終於從眼角劃過,身子墜入那茫茫滇池中。

嵐望著自己的母親被熊倜一劍刺入了滇池中,心也跟著死了。

為什麼?為什麼!

熊倜你為什麼要殺死我的孃親!

她的眸中閃過一絲恨意,怒視著熊倜。

而熊倜感應到嵐的殺氣,回眸望去,卻只望見了那一抹熟悉的消瘦倩影,他不由道:“嵐?”

傅友德沒有在意熊倜說什麼,當即下令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給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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