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冰梅開啟簪子裡面有一張小紙條,原來簪子面一直藏著摩耶教老教主的密詔。因為萍蓮不識太多的字所以她讓魏冰梅讀給她聽。魏冰梅眉頭緊皺字字句句的讀了出來。
上面寫到:
摩耶教第七代森羅護法慄真,褻瀆我佛,欺師滅祖,私改教歸,自立法壇,逼死親師。徒兒青舟看到後要替我清門戶,誅殺慄真為師父報仇,師父泉下有知也就瞑目了。
萍蓮不聽則罷一聽魏冰梅讀完後大喊一聲:“爹呀!”就昏倒了。魏冰梅忙著掐萍蓮的人中可是她還不醒,魏冰梅看到一旁站著不知所措的王括忙說:“快叫於三哥過來呀。”
王括這才反應過來一路小跑的來到於天一的帳篷,於天一正在研究醫書,尋找解毒之法。王括瘋了般的闖了進來,拉起三哥就走。於神醫看到王括急的說不出話來以為又出了什麼大事,連外套也沒披就急急忙忙的和王括來到押守萍蓮的帳篷。
萍蓮此時已經雙眼緊閉,口吐白沫不醒人事。於神醫來到後給她先把脈,然後扶起她運功點了她的穴道,又從懷裡掏出一個jing致的小藥瓶拿出了一粒藥掐著萍蓮的鼻子給她塞了進去。
魏冰梅問於神醫:“她可有什麼危險?”
於神醫回過頭來說:“她是吃了摩耶教的保命丹,如果到一定的時間不再服用會腸穿肚爛而死。”
王括也急著問:“三哥,你剛才給她吃的藥可是解毒?”
於天一說:“不是,那個藥是解掉軟骨散毒xing的。保命丹是怎樣的配方我至今還弄不明白,所以也不敢隨便的解毒。”
他們說話時夏昭陽等人也聞訊趕來到,夏昭陽問於神醫:“她是不是要尋短見?”
於神醫回答說:“不是,她也是中了摩耶教保命丹的毒,正是發作,我封了她的心脈,暫時還沒有生命之憂,過了後天就難說了。”
夏昭陽皺著眉頭用鐵扇子拍打著手心說:“不知道城裡還有多少人受此煎熬。”
李大少在一旁打著瞌睡說:“一個女反賊也值得你們這麼大驚小怪,憐香惜玉的。不殺了她已經很對得起她了……”話還沒說完,就聽李大少“啊——”的一聲大叫,原來是王燁冶偷著照著他的屁股狠狠的擰了一下,李大少疼的張著嘴,半閉著眼睛用手柔著屁股。別人此時心急也沒顧得看他。
夏昭陽看了一下李大少真是又氣又笑,自己還不好表現出來就對大家說:“好了,大家都去休息吧,九弟說的也有道理,既然我們解不了她的毒就先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李斯賢一聽夏昭陽叫他九弟很不高興的嘟囔:“是大舅哥,你還想處處比我大。”
王燁冶嫌李斯賢丟臉看了一下四周沒人注意就用腳照他屁股上又是一腳,李斯賢被踢的一下跳了起來,正要發作一看王燁冶惡狠狠的盯看著他,他就像只溫順的小貓一樣乖乖的跟著王燁冶出了帳篷。
孫興亮愛看熱鬧,他偷著拉了拉張信衡的衣角說:“我去看看,肯定有意思。”
張信衡小聲對他說:“人家小兩口,你去摻和什麼呀!還是和我喝酒去吧。”
大家此時也都從帳篷中走了出來,魏冰梅叫住張信衡說:“當家的,我不回去了,我點事我得和八弟說,晚上也得看著這姑娘,也怪可憐的。”
“嗯”張信衡體貼的說:“你忙了一天了,也別太累了。”說完摸摸了她的臉笑著走開了。
魏冰梅心裡美滋滋的,看到夏昭陽還在帳篷裡就把簪子給和紙條都給了他,並把萍蓮的身世又對夏昭陽簡單的講了一遍,並告訴夏昭陽涅槃護法已經被慄真給殺了並且把屍首都給分了吃了。夏昭陽聽後感覺胃裡反上一股酸水,又看了下萍蓮,感覺很是同情又對涅槃護法的死感到非常惋惜。他對魏冰梅說:“四嫂,這裡條件艱苦,沒有丫鬟,有些事請您多費心。”
魏冰梅笑了對夏昭陽說:“瞧你說的,我來不就是幫忙的嘛!”
這時李銘陽眼圈紅紅的進來,說要今晚照顧萍蓮。原來剛一出帳篷門張可就把李銘陽訓斥了一頓說:“你也好意思跟我出來,你看看四嫂來這裡幫忙,再看看你好像來盯梢來的一樣,整天跟著我不放。今晚你讓四嫂歇息,你去看一宿。”
夏昭陽看到李銘陽眼框含著淚就知道是張可訓她了,他對李銘陽說:“張可那混小子又說什麼混帳話了,你彆氣,我給你做主。”
李銘陽連忙搖頭說:“沒有,是我不懂事,八哥,四嫂,三哥,六哥你們都去歇著吧,我來這裡整ri也幫不上忙,今晚我來看著。”
王括說:“你們也都累了,我來吧。”
魏冰梅說:“這點小事和你們行軍打仗比差的遠了,你一個大男人在這裡看著不是那麼回事,而且萍蓮和我熟了,還是我在比較好。”
最後還是魏冰梅和李銘陽在這裡看萍蓮,兩個人說了一夜悄悄話,關係親近了不少。
夏昭陽、王括、於神醫出來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夏昭陽拿著簪子仔細的看,覺得裡面好像沒有那麼簡單,就出來找了於神醫和大哥杜佔卿一起到中軍帳研究下一步的對策。
夏昭陽又重新把魏冰梅告訴給他的話重新複述了一遍,於神醫和杜佔卿聽了涅槃護法被吃了也都是一緊眉頭,感覺慄真確實太過狠毒了,一點也不顧及同門之情。
杜佔卿看著簪子說:“這樣看來這支簪子不僅是莫邪教聖姑傳下來的聖物還是指正慄真的罪證,可惜涅槃護法沒有發現。”
於神醫嘆息了一聲說:“他即使是發現了也沒有用,摩耶教上下早就聽從慄真的安排,連老教主都沒有辦法,讓萍青舟父女回來反而害了她們。”
夏昭陽問:“摩耶教是不是有幾年沒有聖姑了?”
杜佔卿想了想說:“確實有幾年了,摩耶教聖姑居最然後才是教主,這老教主的意思應該是讓萍蓮當聖姑,讓萍青舟以聖姑的名義除掉慄真,可是萍青舟心慈手軟被慄真先下了手。”
“你們快來看”於神醫在桌子旁大叫道。夏昭陽和杜佔卿趕忙過去看,原來簪子開啟后里面還有一個夾層,夾層裡有個隔斷,上面是小小的藥珠下面是藥面。
“這能是什麼?”夏昭陽有些吃驚的問。
“一個小藥珠是毒藥,我想這藥面一定就是解藥。”於天一肯定的說:“老教主真是英名,摸透了慄真自大的天xing,又知道他的yin謀,把毒藥和解藥都藏在了簪子裡。”
杜佔卿說:“看來這毒藥是摩耶教原有的不是慄真自己配製的,解藥也是有的。照此看來我們只要去一趟西域就能查到解藥。”
“呵呵,大哥不用那麼麻煩了”於神醫說:“有了一點解藥我就好查詢到它的成分,在找些藏藥的醫書仔細檢視,我想不出三ri一定可以找到醫治的方法。”
杜佔卿高興的上來就是揉了揉於神醫的大腦袋,夏昭陽也樂的捶了一下於神醫的胸脯。於神醫自作清高的說道:“你們兩個想老婆可別拿我撒氣呀。哈哈”
說完三個人笑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