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信衡不像其他兄弟那樣輕閒,他還要有生意要做,所以在喝完王燁強的喜酒後就忙著出鏢去了。
這趟鏢可不同往常,是十大箱黃金,別的鏢局都不敢接。張信衡憑著京城第一大鏢局的威信把這趟鏢給擔了下來,他絲毫不敢怠慢,自己不僅親自出鏢還帶了堂弟‘金雞好鬥——張忠衡’與他一同前往,不僅如此,武功高強的鏢師也帶了二十個。
一路上仗著四海鏢局的威望沒有人敢劫,出了關,張信衡便提醒隊伍要格外小心。這裡地廣人稀,經常有匪徒出沒,就是官府都很難管。當他們要過雪山時,突然衝出一對人馬,大約三十多人,個個黑巾蒙臉,擋住了隊伍的去路。
領頭人用單刀向前一指問哪位是張信衡,張信衡提馬向前一抱拳說:“在下就是忠信鏢張信衡,不知英雄尊姓大名,可否行個方便。”
“羅嗦什麼,我們等的就是你的鏢車。”說完就上來三人圍住了張信衡,張信衡抽出奔月騰龍敕蛟鞭一面奮力迎戰,一面又偷眼往車隊處觀瞧,此時張信衡的堂弟和那些鏢師也與劫匪戰在一處,那些匪徒卻都不是泛泛之輩,個個武功都十分了得,不一會兒四海鏢局的鏢師就被打傷的大半,慘叫聲不絕於耳。張信衡由於分心,一個不留神被那帶頭的劫匪用長戟給挑下了馬。張信衡的胸前受了一點皮肉傷,摔倒在地後,那匪頭又用長戟向他猛力的扎過去,張信衡使出就地十八滾,然後來了個鯉魚跳龍門從地上翻身而起,手中一條奔月騰龍敕蛟鞭猶如蛟龍出海一樣上下紛飛,三個劫匪也都相繼落馬,四個人在地上又戰到了一起。一人對三人幾十個回合之後張信衡已經力不從心了,聽見後面車趕車的馬伕們不斷的有人喊就命,而且有兩箱金子已經被抬走。張信衡更難jing力集中,那匪頭也看出來張信衡此時以範了兵家的大忌,糾纏下去很難是他的對手,就隨手發出飛鏢,因為距離太近,張信衡躲閃不及正中右肩,奔月騰龍敕蛟鞭落地,當張信衡要用左手撿鞭時,那人又趁機向張信衡的背後紮了一戟,頓時鮮血崩出,張信衡硬撐著沒有倒地,第二下將要扎過來時,只聽見“嗖——”的一聲,長戟應聲落地。張信衡恍惚中看見一把刀鞘打在那匪頭的手臂上。接著一匹黑馬上端坐一位紫衣女俠。這女俠正是上次救了王雨仙的雪山冰梅,魏冰梅魏女俠。只見魏冰梅策馬直奔過來,怒責匪頭三打一不算還用暗器傷人。
“哪裡來的臭娘們,咱們的事天皇老子也不趕來管。”說罷就撿戟衝了上來,魏冰梅手拿新月彎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刀架到那匪頭的脖子上,大喊了一聲:“聽手!”所有人都停止了打鬥。魏冰梅用刀逼著匪頭說:“你們這些毛賊都退後。”劫匪們都乖乖的聽了話,魏冰梅逼著匪頭和劫匪走了大約一里地遠,見離鏢車已經很遠了,就打傷了匪頭把他扔了出去,然後調轉馬頭離開,那些劫匪見頭受了傷,抬著匪頭倉惶的逃了。
張信衡迷糊中看見魏女俠要走,就吃力的抬起身子,用微弱的聲音呼喊:“女俠-留-留步。”
等張信衡醒來後已經是四天以後了,他已被堂弟張忠衡送到了於神醫家中養傷,張信衡微微的睜開了眼睛覺得兩眼模糊不清,想用手揉揉眼,只覺得兩臂生痛,一點也動不了。只聽耳邊有人呼喚說:“哥,你終於醒了。”
張信衡定睛一看是堂弟張忠衡,他醒後的第一句話便問:“鏢車和兄弟們都怎麼樣了?”
一提傷心處,張忠衡也不禁落下淚來,這每顆淚都像落在張信衡的心裡,好似刀割一樣。
“怎麼樣?快說呀!”不知道哪裡來的猛勁,張信衡竟一下坐了起來。
“哥,沒事。咱們就丟了兩箱金子,鏢都送到地方了,夏衙內都幫我們給擺平了。”
“那兄弟們呢?”
“兄弟們”張忠衡不知不覺又流下了眼淚,張信衡更急了。張忠衡不得不說,二十個鏢師,十個車伕,一共死了七個,重傷了九個。杜掌門、夏衙內、李大少和王燁強在幫忙打理這些事,都差不多安排妥當了。
張信衡一聽氣急攻心,一下又暈了過去。外邊的於神醫聽說張信衡又暈了過去忙進來醫治,把脈一瞧他只要微弱的脈搏了,馬上用真氣封住了他的‘任’‘督’二脈。又用銀針封了他的‘巨闕’‘幽門’‘不容’‘ri月’四個穴位。見他暫時無事,就馬上又去煎藥、換藥。唯恐手下人有一點不周。
ri子又過了幾天,張信衡的身體得以恢復,但他的jing神還是一蹶不振。大家想盡了辦法,還是不見起sè。一ri在慶祝張信衡傷勢恢復的酒宴上。張信衡起身感謝大家的關心,尤其是於神醫的jing心照顧以及杜掌門、夏衙內等人他們的慷慨相助,這些銀子一定會還上的。大家都說張信衡太外道,都是兄弟,無論是出錢還是出力都是應該的。只要他人好好的沒事就比什麼都強。張信衡聽後感動不已。並且他希望各位兄弟幫他找一個人。孫幫主說:“四哥,你放心,兄弟別的能耐沒有,找人還是容易,凡有人的地方都有我丐幫弟子,小弟就是挖地三尺也能把他給四哥提上來。”
“我,我想找的是那天搭救我的恩人,可是我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她是什麼樣子,快快說來”於天一等不急的問。
“她是一位女俠,英姿颯爽的姑娘,黑馬彎刀,一身紫衣,濃眉大眼十分標準卻又寒氣逼人。要不是她我早喪命於賊人之手了。”
王括一聽連忙說:“我見過她。”大家一起把目光都轉向了王括。王括的臉漲的通紅的說:“別這樣看著我,我其實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李斯賢聽到這裡開心的一笑說:“六哥,你好有意思,說不準以前的某一天那位標緻的小妞在街頭碰到過我,還衝我回眸一笑呢。”
王括的臉更紅了,杜佔卿說道:“別瞎說,看大家都急成什麼樣子了,你還有心思說笑。”李斯賢一番眼睛不敢再說了。
王括這才說:“不怕大家笑話,我是被她打過。”
“難道你想搶她做壓寨夫人不成,反被她給打了。”孫興亮打趣的說道。
王括大聲說:“有什麼好笑的,那天我搶親,她多管閒事,打傷了我把人救跑了。事後我也打聽過,但都沒有結果,不過從她的招式看,她的刀法不是中原武林的。”
“什麼?”張信衡一下傻了眼,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嗎,那紫sè的倩影又顯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註解:敕(chi)四聲整頓、整治。
蛟(jiao)三聲古代傳說中一種可以興雨發水的龍。
戟(ji)三聲古代的兵器之一,在長杆的頭上裝有鐵或青銅製成的槍尖,刀側面有月牙形狀的衡刃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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