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賁傳-----第九十九回 淡泊名利 辭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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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回 淡泊名利 辭高官

夏昭陽狂笑了一陣,淚水已經徹底模糊了他的視線,然後他連話也沒說就上馬掉頭而去,張可急忙追趕著大聲的問道:“八哥,你去哪裡?”

“回京城。”

“回京城做何?”張可依舊大聲的問道。

“辭官。”前方傳出夏昭陽猶如磐石的回答。

張可愣了一下,然後騎馬追上前並大聲喊道:“八哥等下我,這官我也不想做了。”

杜佔卿看夏昭陽和張可都要回京辭官,而眼下這裡留下了一堆亂攤子沒人收拾哪裡行,他便站出來主持大局的說道:“八弟,十弟回京辭官不做也是不願再開這個殺界,佛自在人心,不一定出家才能普渡眾生,行善為民也是功德無量的好事,所以還請一寶大師先回少林寺吧。”說完杜佔卿躬身施禮。

一寶大師也恭敬的還禮說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既然夏施主塵緣為了,我也不便勉強,不過老僧希望各位施主都以天下蒼生為念,心懷善意,佛祖自然會保佑你們的。”說完一寶大師手捋飄髯笑著離開,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遠方。

杜佔卿又轉到了趙馨語的面前對一直跪在地上的趙馨語說道:“趙掌門現在你該起來了吧。”

趙馨語咬了下嘴脣,杜佔卿攙著她緩緩的起身,杜佔卿又說道:“馨語,好似現在你也應該去一趟京城,萬一八弟與十弟言語衝撞了皇上,皇上因此而怪罪下來就不好了。”

趙馨語為難之際就姜新雲在一旁喊道:“馨兒,不許去。”

趙馨語忍不住流出了眼淚,走到姜新雲的面前默默的跪下,姜新雲眼睛望著遠方說:“我是不會答應的,你休想去。”

徐飄雪與劉心碧也都跪下求情,姜新雲還是不鬆口的說:“此事萬萬不能,沒有緩和的餘地。”

趙馨語見姜長老態度堅決也就沒有言語,只見她抬起左臂,鮮紅的血印像兩條蚯蚓一樣順著她嫩白的手掌上流了下來。徐飄雪看到後趕忙過來拉趙馨語的胳膊哭喊著問:“小師妹,你這是要幹什麼呀?”

姜新雲也被趙馨語的倔犟給嚇到了,慌了神情的說:“馨兒,你竟然用死來逼我。”

劉心碧也跟著撲了過來,要給趙馨語止血,趙馨語也不言語,揮手點了徐飄雪和劉心碧的穴道,她依然跪在地上,任血順著手腕流淌。逍遙八嬌也大氣不敢出的都跪在了地上,杜佔卿與剩下的兄弟看到後都於心不忍,但因為是人家的教中事,都不好參與,所以各個乾著急卻沒有辦法。

李斯賢則藏到孫興亮的身後大聲的喊道:“老婆子,那血若是再流一會兒就真的要死人了。”

這句話一出,姜新雲大驚失sè,眼圈跟著紅了,口中說道:“你這孩子到底像誰呀!哎,你要去就去吧,可你要記住,他倆要是沒事你馬上要回逍遙派,不許與那姓夏的再有一絲的瓜葛。”

趙馨語聽到這話,笑著忙用袖子擦了把眼淚,跪地給姜新雲磕了一個頭,又給徐飄雪和劉心碧解開穴道後,飛身而去了。

皇宮中皇上正和永安公主悠閒的下著棋,永安公主見皇上心情不錯便小心翼翼的說道:“皇兄,這火候該到了吧?”

皇上笑道說:“皇妹,你這棋藝還是差了一點,看,這片白子都被我給吞了。”

“皇兄棋藝高超,臣妹自愧不如。”

皇上笑著撿掉白子說著:“皇妹聰明決佳,只是耐力還差了一點,是不是心痛你的夫君了。”

永安公主先是一驚又馬上恢復了平靜,露出笑臉說:“什麼事都瞞不了皇兄,臣妹的夫君與姐姐的關係非比尋常,如果皇上把趙馨語逼出什麼意外的話,恐怕張可會良心不安一輩子。”

皇上笑著下了一步棋說:“朕一直在這裡等著他們來呢。”

永安公主也跟著黑子在旁邊放了一粒白子說道:“皇兄這一步棋走的可不好哦,你確定他們一定會來嘛?”

“九成把握,如果皇妹不信,你與朕可以賭上一把,賭注你說,朕絕不後悔。”

永安公主看了看皇上認真的說:“姐姐一直對我極好,只是曾經我一心想讓她入宮成為我的皇嫂,幫皇兄分憂解難,便做了一些對不起她的事情,現在想起來心中還是惶惶不安,所以希望皇兄成全她與夏御史。”

“若你輸了呢?”皇上又低頭撿起了三粒被圍住的白子。

“皇兄你說。”

“如果你輸了就幫我留著張可不讓他辭官。”

永安公主疑惑的問道:“皇兄此話何講?”

“呵呵,倒時你就明白了。”

就在這時有太監慌忙的來報說夏昭陽與張可二人從陣前的回來了,說有要事相報。

皇上開心的笑著宣他們見駕,永安公主懷著敬佩的眼光看著皇上,皇上對著她說道:“皇妹,你一定要兌現諾言呀!”

外邊夏昭陽與張可急匆匆的走了進來,見到皇上後二人跪下,說道:“臣恭請皇上聖安。”

“愛卿免禮平身。”皇上裝作面露怒sè的說:“朕讓你們去掃平逍遙派,你們為何半路而反?”

夏昭陽先說道:“皇上,臣是來請罪來的。”

“夏愛卿何罪之有?”

“皇上,臣無才無德,請皇上允許臣辭官回家。”

皇上又對著張可問道:“張愛卿,你不是也有此意吧?”

張可忙磕頭說道:“皇上恕罪,臣卻有此意。”

皇上大怒,拍的石桌上的棋子都跳起了老高,瞪著眼睛說道:“你二人目無王法,臨陣脫逃按律當斬,來人呀,把這兩個罪臣給我拖出去斬了。”

話音剛落就聽有個清脆的聲音喊道:“且慢。”

大家尋聲望去,趙馨語從天上緩緩而降,她落到皇上的近前搖身跪倒說:“皇上,罪人趙馨語前來領罪了,匪首既然被帶來了,他們二人就不該算臨陣脫逃,而是大功一件的事,皇上給他們定的罪真是千古未聞。”

“哈哈。”見到趙馨語后皇上的聲音也溫和了起來,過來要扶趙馨語起身並說道:“趙掌門大駕光臨,快快起身。”

趙馨語跪地不起的說道:“罪人有一事不明,皇上講清了,馨語自然會起來的。”

皇上轉身坐回到石桌旁說道:“趙掌門有事請問。”

永安公主為他們擔心的臉上已參出了汗水,手中緊緊的揉搓著手帕。

趙馨語不慌不忙的說:“恕罪人直言,皇上若想拿我來挾制夏御史與張尚書,恐怕並不是條妙計吧。”

“哈哈。”皇上大笑的說:“朕若說不是呢,趙馨語,你心知肚明朕對你有愛慕之意,朕掃平逍遙派後你便是zi you之身,不受教中的約束,這樣進宮給朕做妃子如何?”

趙馨語聽後柳眉倒立,二目圓睜堅定的說道:“皇上若要這樣說,趙馨語今ri便撞死在這裡,讓天下人都知道他們敬仰的皇上是個荒yin無恥的昏君。”說完趙馨語就要往石桌上撞,夏昭陽也顧不上君臣之禮了,上來拼死的抱住趙馨語不放。

皇上看後深情的說:“好個烈xing的女子,朕沒有看錯你。這個時候真情自然顯露,趙掌門可看清楚了,你在夏御史心中比他自己的命還要貴重,朕也羨慕夏御史好福氣,想做一樁好事。”

趙馨語看著夏昭陽良久沒有說話,夏昭陽則低頭看到了馨語左手腕的一道還未結巴的傷痕,不禁眼眶又模糊了起來。

然而趙馨語還是毅然的掙脫出了夏昭陽的懷抱說:“多謝皇上的好意,只是趙馨語今生沒有這個福分,逍遙派中還有眾多跟隨我的姐妹,和扶養我chéng rén的長老,馨語不能離她們而去,還請皇上和夏御史見諒。”說完趙馨語含淚的飛走了。

皇上對著天空也是空悵惘了一陣,然後說道:“夏御史,張尚書,二位愛卿請起吧。”

之後皇上來到夏昭陽的近前拍拍他的肩說:“一生得一這樣的紅顏知己足以,未必一定要同床共枕,朝夕相對。把去駐守逍遙派的大軍都撤回來吧,和你同去的兄弟們都辛苦了,朕要重賞他們,你和張尚書下去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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