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草是什麼?怎麼這麼茂盛?”羅轢看到身前身後有一種非常肥碩的草,有些類似於地球上那種胖胖的灌木,但葉片也特細長。
“它叫苦草!他的草汁中含有一種苦素,非常苦,是我們用以煉藥的一種原料。 ”烏娜介紹道。
“有多苦?”羅轢對苦沒有多少印象,所以問道。
“如果用1克苦素,兌成水,可以供地球上100萬人苦一年,而且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恢復味覺的那種苦。 ”
“啊,這麼苦呀!”羅轢輕輕地避了避,這麼苦的東西還是小心為妙,否則沾到身上一輩子沒有味覺那多恐怖。
“別怕,一物降一物,我們閃族人還有一種甜果,其甜度也是地球人所不能理解的。 它是苦草的對頭!”
“你們這兒都是這種各走極端的東西?”羅轢不解地問道。
“也不是,因為你剛好問到了苦草,所以我給你作了介紹。 大多數植物和動物,與地球上的也差不多,個頭、性格等,都是可以理解的。 ”
“性格?”羅轢恰恰不理解什麼叫“性格”。
“有什麼問題嗎?性格就是生物的脾性、喜好、個性,難道你們地球人不研究它嗎?”烏娜問道。
“呵呵,不是。 我們地球上雖然也研究這些,但一般不把它叫性格。 ”羅轢解釋道。 事實上。 羅轢解釋不清楚。 在閃族居住的空間裡,人們都是崇尚眾生平等地。 而地球上的人類在任何時候都不可能把動物、植物等同於與人平等的生命。 當然,在一些飼養寵物的人那裡,他們可以給狗啊貓啊以“狗道主義”,可惜的是這些人迅速地用“狗道主義”取代了“人道主義”,為了自己的寵物傷害了更多無辜的人。
“公主好!”“公主,您回來啦?”“公主。 地球上好玩嗎?”這時,遠處突然“跳”來三個與烏娜一樣漂亮地美女。 向烏娜打著招呼。 之所以是跳而不是飛,是因為他們每隔兩百來米就要下地停借一次力。 烏娜在這個空間裡會不會像三位閃族姑娘一樣呢?羅轢決定下來問問。
“各位姐妹好!”烏娜打著招呼,“這位是來自於地球的羅先生。 ”烏娜為羅轢介紹道。
“羅先生好!歡迎您來我們閃族做客!”三位美女笑著與羅轢打著招呼。 看來,烏娜說地一點也不假,這閃族少女確實是一個賽過一個的美麗。 羅轢也禮貌地與三位少女招呼著。
“你是公主?”待那三人轉身走後,羅轢問道。
“我是族長的女兒,他們就按地球人的規矩。 叫我‘公主’。 不過,我喜歡這個稱呼。 ”烏娜說道。
“呵呵,公主,確實不錯。 ”羅轢拈量著“公主”這個稱謂。
“羅先生,我們快點吧,我估計父親在等我們呢。 ”烏娜突然說道。
“好吧,你在前面帶路。 ”羅轢點頭說道。
看烏娜飛行的姿勢,羅轢想起嫦娥奔月的故事。 烏娜的長裙在風中輕柔而韻律地擺動著,這不是仙女在臨空飛行又會是誰呢?羅轢想起最近在網上看地幾本修真類玄幻小說,閃族人難道是一個群體性修真族群?像什麼崑崙一樣,人人都可以御空飛行?
“公主,你們這種飛行能力是修煉來的還是生來便會的?”羅轢決定問個明白。
“應該是生來便會的吧。 我記得在五歲時就我就可以一次飛行幾十米了。 ”烏娜說道。
“那剛才那些人好像飛行能力不行呢。”
“我們族群的人雖然都善於飛行,但個人能力還是有差異的。 你別看他們能力不行。 在地球上一次可也能飛行十公里以上呢。 ”
“呵呵,這我相信。 ”羅轢說道。 羅轢感覺到,此時在閃族空間飛行,確實要費力得多,相當於帶了十幾個人一起飛行一樣,但羅轢相信就是在這種重力之下,也有信心一口氣飛行數千公里。
“但是,包括我父親在內,與你的飛行能力比起來,我們都是小巫見大巫了。 ”烏娜謙虛地說道。
“哪裡。 各有長處罷了。 ”在閃族人面前。 羅轢覺得自己還是謙虛一點好。
……
“父親,我回來了。 同時。 我也把羅先生請來了!”遠遠地,羅轢就看見一片藤樓前,站立著幾個男女,中間一人相貌清奇,別具一格,原來那人是烏娜的父親,即閃族人地族長。
“年輕人,歡迎你啊!”族長向臺階下走了幾步,雙掌橫錯,手心相對,向羅轢施了一禮。
“羅先生,這位是我父親也是閃族的族長各各族長。 ”烏娜正式介紹道。
“各各族長,您好!”羅轢不知道對與不對,也如族長一樣,施了一禮。 來而不往非禮也,世界上都講究禮尚往來,這樣做應該不錯的吧。
“不客氣。 我們閃族人是非常好客的。 只是這麼多年來,地球人能夠上這兒來的,也屈指可數。 ”各各說道。 接著,各各等人把羅轢引進客廳,說是客廳也就是一件比較大型一點的藤屋,屋內擺設也完全是藤製傢俱,空俱地風格與地球人也差不多,只是一族之長這也太簡樸了一點吧。 羅轢突然想到,這大屋裡看不到一件金屬的東西,他們怎麼會有如烏娜所說的那麼先進的技術呢?
“年輕人,我想我的女兒烏娜已經給你講了很多我們閃族人的故事吧,我們閃族人居住地這塊大陸。 縱橫只有三千公里,而且只是一個凸面,並不像地球一樣是個圓球體,但是,這三千公里也是沒有邊的,到了最邊緣之地,也如你進來時的感覺一樣。 有一個空間通道與另一邊相接。 所以給人的感覺就沒有邊啦!”各各說道。
“呵呵,還真是神奇!”羅轢不由讚美道。
“閃族人地祖先是史前人類地一個分支。 但我們的祖先卻不喜稱王,不喜征戰,而是喜歡研究宇宙與生命地奧祕。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里,我們地祖先發現了一個宇宙之祕,即可以透過一定的手段建立一個自成系統的生存空間。 在史前文明即將崩潰之前,祖先們終於完成了這一偉大的工程,並把它命名為‘白雲邊’。 這就是我們現在居住的這個空間。 ”
“白雲邊?多麼富有詩意的名字啊!”羅轢驚奇地說道。
“是,原意就是白雲之上,白雲之邊。 白雲邊的這些植物和動物,都是地球上300萬年以前地物種……”各各喋喋不休地介紹道。 但對於請羅轢來白雲邊的目的卻從不提起。 這時,一位侍女來請各各族長用午膳,烏娜在前面帶路,一行人向膳房走去。
“年輕人,不好意思。 我們閃族人很少食用葷腥,這幾碟菜,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各各指著桌上的菜似有些歉意地說道。
桌上,擺放著一大筐植物塊莖狀的食物,有些像地球上的紅薯,但似乎又不像;另外有幾碟綠葉蔬菜。 兩三盤不知道是何種動物的腿肉。 盛食物地碟子卻是純正的土陶,有些像鄉村裡的紅砂碗。 情調到是有情調,是不是太簡陋啦?如果放在地球上,這閃族人就是一群地地道道的叫花子。
這時,一個侍女又拿來幾個容器,接著又端來一瓦罐,估計是一罐酒吧。 呵呵,還有酒喝!
“年輕人,你別看我們的食物沒有你們地球人的奢華,但在味道和營養上。 閃族人並不輸給你們地球人呢。 ”各各似乎看出了羅轢地心思。 接著說道:“我們所居的這種藤屋,是白雲邊的一種特產。 按地球人關於保健的理論,它可以搞風溼,防寒,防蟲蛀,防日晒,住在屋內,四季皆春,它本身要分泌出一種氣體,對人體經絡有極大的好處。 而桌上盛食物的這些器皿,如果放在地球上,每個至少價值黃金百兩,因為它也是一種特殊物質製造的,具有延年益壽的作用。 ”
羅轢正想解釋自己只是覺得好奇,各各又講了起來:“我們今天飲用的酒,是用甜果和苦素,再加上白雲邊一種非常珍稀的植物雲絲草釀製地,每飲一杯對生命地滋養作用並不亞於地球上的一支千年老參,這種酒,整個白雲邊一年地產量不過10罐,平時我們都捨不得喝。 ”
“謝謝。 謝謝族長和各位啦!”聽各各這麼一說,羅轢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即使是一桌毒食一杯毒藥也只有喝下去了!
侍女在擺酒器,但羅轢發現只有男的面前才有,而女的卻沒有。 難道這閃族人與地球人一樣,也是重男輕女的嗎?
“年輕人,這酒只適合我們男人喝,男人喝了後,身體裡會特殊貯藏起一種香味,這種香味在關鍵時刻可是要起作用的啊。 ”看羅轢的眼神,各各又介紹道。
“請!”各各端起了酒器。 “請!”羅轢跟著端起了酒器。 剛才羅轢反覆研究過,這酒罐並沒有什麼祕密,再說他們也沒有害自己的理由。 羅轢現在完全可以確定,這個地方絕對不是地球上的某個地方,而就是他們所說的異次元空間,絕對不是地球上某個想害自己的勢力;而且羅轢還用上了自己的‘破霧之眼’,反覆查看了在坐的人的善與惡,發現這些人竟然沒有善也沒有惡,有的完全是遵循自然天道的心態。
“啊!真是好酒!”羅轢看各各一口就將滿滿一杯倒入了口中,也依樣畫葫蘆地到了進去。 結果,本來滿滿一大杯酒,可進了口腔內卻感覺到只有小半杯的容量,而且在口腔中是冰涼的,但一入喉管,卻又是另一番滋味,它突然變暖像一粒暖暖的溫潤的果子一樣直接滑入了胃中,香味濃郁、深厚,酒香直上靈識之海,讓整個人為之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