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位問你話的就是大人物,難道你不知道嗎?”那警察也被搞迷糊了。
“怎麼可能!他只是我的同學,我就是因為要殺他被關了進來的。 ”劉軍明說道。
“呵呵,那你的罪還真是不輕呢,叛國罪,陰謀刺殺國家領導人罪,真夠你喝一壺的了。 ”警察也“威脅”著劉軍明:這傢伙純粹是瘋子,一個簡單的流氓傷人,偏要搞成一個政治案子,天才,天才啊!
羅轢在回家的路上,不時為劉軍明感嘆著!這個人,本來也是夠聰明的,如果走正道的話也不失為一個人才,可惜的是因為家庭條件太優越而害了他,這人生的命運怎麼會這樣際遇無常啊!假如自己從小也生長在一個高幹家庭或富裕家庭,還不知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羅轢沒有答案,他也不知誰能告訴他答案。
不過,路上接到同學鄒一乎打來的電話,讓他的心情小小地爽了一下。 鄒一乎告訴羅轢,他已於兩個月前調到海淀區前進街道辦副主任擔任副主任,想請羅轢吃噸飯。 羅轢這時才知原來主席辦事也是很講效率的。
……
第29屆奧運會,被稱為中國有史以來的盛事之一。 羅轢作為組委會的安全總顧問,雖然前期基本沒有參加任何活動或會議,但是在奧運會馬上就要召開的時候,他也不得不緊張起來。 包括他地汽車,擋風玻璃前也掛上了“奧運組委會”的牌子,以方便羅轢透過。
前六次北京奧組委“安全協調會”羅轢都沒有參加上,這第七次會議羅轢這位總顧問終於在一個顯眼的位置坐了下來。 北京市、國家體育總局等官員從領導名單中知道有一個叫“羅轢”的人將擔任安全總顧問,對於他從未出席會議,也以“總顧問可能是個老頭子”為由而認為只是一個掛名職銜而已,並不負任何責任的;但當羅轢一坐上那個位置後。 卻讓那些人大吃一驚,這個“國家戰略顧問室主任”也就是這個奧運會安全總顧問的年齡原來是這麼年輕!這一下子。 他們以前存於心中的疑問終於清楚了:為什麼大家都不知道這個顧問地來歷,原來他根本就是橫空出世,沒有任何來歷!
奧運會作為全世界最盛大的集體活動,其安全問題歷來是如臨大敵,重中之重。 根據組委會地安排,此次安全工作的重點是預防國際恐怖分子對運動場館、運動員的突然襲擊。 因為開幕式、閉幕式等雖然也非常重要,但那時人員比較集中。 安全問題相對而言更容易得到保障,但運動員一旦開始參加比賽,數十個場館,上百家賓館,要保障萬無一失確實非常困難。 但是,保證萬無一失正是國家給奧組委下達的終極目標,所以,包括林安之在內。 想起奧運會的安全問題都是腦殼發暈,誰也不敢保證百分之百不出任何事情,因為誰也不可能預測問題可能出在什麼地方。 現在,所有安全官員要做的,儘量把已經想到的完全做到盡善盡美。
這次會議,羅轢基本在聽。 但他地記憶力特別好,所以聽了一遍後再看了些檔案和決定,對奧運會的安全基本上算是瞭如指掌了。 可是,羅轢總覺得還有漏洞,但具體是什麼一時也想不出。 但羅轢一直沒有忘記這件事情。
在接著兩次安全協調會議後,已經進入奧運會倒計時的最後一天,即第二天就要舉行開幕式了,羅轢也不得不認真地履行起“安全總顧問”的職責。 羅轢、林安之在北京市政府官員陪同下,對開幕式主會場進行例行檢查。 在查看了觀眾通道、運動員通道、工作人員通道、觀眾座位、主席臺及場外的輔助設施後,羅轢突然想到。 每屆奧運會的舉辦城市都在想出新招數、新花樣。 以獲得更多的好評,那麼恐怖分子會不會也會採用一些新花樣呢?如果這一推論成立。 那麼奧運會的安全防範至少還有三大“盲區”:生物攻擊、細菌攻擊、毒攻擊。 這些攻擊,攻擊者並不針對特定人物或人群,其目地僅僅在於造成與會人員的恐慌或恐懼,攻擊目標是國家或政府形象。 生物攻擊的手段多種多樣,而且可遠距離實施,譬如在距主會場一千米外的地方施放攜帶病毒的蚊蠅、蟲子,一旦這些蚊蟲叮咬上人,就有可能在短時間內造成大面積感染;而毒攻擊則更容易實施,飲料、食品及外包裝,座椅扶手、套墊,都可能成為毒攻擊的載體,如果會場觀眾區內突然摔粹一瓶高濃度神經毒氣,那影響一定是世界級地。 日本地鐵的沙林毒氣案,至今仍在人們悲傷的記憶中。
羅轢立即把自己內心的疑問告訴了參與檢查的安全官員及安全專家,雖然一些官員覺得羅轢可能是小題大做,但本著防患於未然的原則,還是立即進行了論證,但論證的結果卻非常悲觀:如果某個觀眾故意要帶一瓶有毒**進入主會場的話,現有的安檢裝置及措施真還不能完全勝任,進入主會場的觀眾,有幾十種方式將各類致命地危險物品帶入。
彷彿要應證羅轢地推斷似的,奧組委辦公室接到東北J省公安廳發來地緊急通報,該省一研究所半月前發生了一起劇毒化學藥品失竊案,近日案件告破,抓到了一名從犯,可惜的是主犯攜帶藥品至今下落不明,聽從犯交待,主犯盜竊劇毒藥品的目的似乎想製造一起震驚世界的新聞。 J省公安廳估計這一訊息對奧組委有用,特將案情通報過來。
“這些傢伙,為何不早兩天將案情傳過來?”林安之聽到案情後同樣深感“震驚”:不管那人是否要到奧運會上來製造所謂的震驚世界的新聞,這個漏網的主犯都將是奧運會最危險的敵人!
“林部,公安部是否可以發個緊急通知,緊查各地一年來有毒物品失竊案,並要求地方在12小時內將所有嫌疑人的資料全部傳到部裡,這樣我們也許會爭得一些主動!同時,把世界上一些敵對國家前來觀看奧運會的觀眾材料以及境外恐怖分子的資料儘可能找到,我估計一些極端分子也許不會直接針對中國人,但不排除針對他們的敵人。 ”羅轢覺得自己再也不能袖手旁觀了。
“哎呀,羅主任,您看我真是忙暈了頭,把您這位大神都涼在一邊了。 我這就安排下去。 ”林安之覺得,要在茫茫人海中尋找這些嫌疑犯或可能的恐怖分子,世界上再也沒有比羅轢更合適的人了。
……
關鍵時刻,警察的效率還是高的。 僅僅在10小時後,全國各地的公安系統就將一年來有毒物品失竊案上報到公安部,很快地羅轢就得到了國際國內的全套資料。 與上次“狂飆行動”不同的是,公安部這次採取的是祕密拘捕,而不是大張旗鼓地圍剿。
吳凱,系J省某化工研究所實驗員,2001年因在實驗過程中大腿被濃硫酸灼傷對單位的處理不滿,漸漸地滋生了仇恨社會的思想。 最初是搞一些小動作,將研究所的實驗材料偷出去廉價賣給其他單位,第一次被單位發現後,單位本著“治病救人”的想法,只是作了內部處理,讓他原價賠償了事;可吳凱以為單位軟弱可欺,繼續從事偷盜、破壞等活動,最終被單位開除。 2008年8月1日,吳凱借單位搞成立30週年慶典之際,夥同他人潛入研究所實驗室,盜走氰化鉀10克,液態氘子氣50毫升。
羅轢看著吳凱的照片,覺得這傢伙也算長得還人模狗樣,甚至比自己還要帥一些,年齡也不大,就三十來歲的樣子,怎麼會走上反社會的道路呢?想不通歸想不通,羅轢看著照片,運起“破霧之眼”,很快就找到了吳凱的蹤跡:“吳凱,現藏於北京南郊某化工廠宿舍3幢1單元5樓九號。 ”
聽到羅轢報出了第一個危險分子的詳細地址,林安之笑了。
“東突”骨幹維拉達,此時正以阿拉伯語翻譯的身份陪著中東某石油鉅子在參觀故宮。 這次維拉達奉命帶兩人潛回國內,可另兩人在烏魯木齊與聯絡人接頭時被警方當場擊斃。 維拉達迅速啟動第二套方案,直接潛到北京,於一個月前在北京某翻譯公司謀得了一個阿拉伯語翻譯的職位,維拉達覺得自己的運氣非常好,兩個同伴死無對證,不留痕跡,除了遠在國外的首領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任務外,真是人不知鬼不覺,而進入翻譯公司後,公司很快就開始了奧運會服務人員的選拔,維拉達以其出色的阿拉伯語水平,獲得了到開幕式主會場為貴賓服務的機會。
本來,一切進展都非常順利,只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公安廳在上報涉外案件時,把擊斃兩名“東突”恐怖分子的案子一併上報了。 當時,兩名恐怖分子和境內聯絡員都持有武器,警方不得不採取擊斃的方案,雖然事後這些人的身份都查清楚了,但案件本身卻似乎該到此為止了,因為失去了任何有價值的偵察線索。 這次把案件上報部裡,完全是按部裡的要求辦理的,基本上不抱任何希望。 羅轢看到兩名已經死亡的恐怖分子照片時,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幅影象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手握武器正在穿越國境線。 這第三個人是漏網之魚嗎?現在又在哪裡呢?羅轢運起神念一查詢,很快羅轢的腦海中就出現了維拉達正在故宮為客人服務的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