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牛眼的大漢突然尖聲的大叫著:“你這個小子真該死!”一邊將自己的右手生生的就縮了回去,立刻左手又橫斬著過來。孫崎左手的手指立刻伸了出來,他的指尖就已經對準了他掌邊的一處“前影穴”去。只見那個牛眼的大漢立刻就手臂往上一提起來,看這來勢很是迅速,孫崎及時的移動自己的手指,立刻就指往他那掌邊的“後影穴”去。就在這頃刻間,就見那個牛眼的大漢立刻雙掌開始飛舞起來,一連換上了十多個招式來,孫崎只防守不進攻,他的手指就指向他的手掌處只要一擊來就一定會被撞到的一處穴道來。
那個牛眼的大漢這麼久都攻不到,於是心中慢慢的焦躁了起來,本來他就無從知道孫崎身上受了傷,所以提不出一點的內力來,如果他的掌裡只要稍稍的帶上一點的內勁,就強行地拍了過去,孫崎就算是出指將他身上的穴道給點了,也是一樣要慘遭這斷指的禍的,只是可惜了這牛眼的漢子簡直就是一根筋的,見孫崎出指十分的奇妙,就也想跟他來比一比這些招式來,情問要比較招式的奧妙之處,天底下又有什麼奧妙能夠比的上這《永珍永珍掌印》。
孫崎明知道對方如果稍稍掌吐自己的內力來,那麼自己立刻就會處身凶險之中,只是他已經看出了這個牛眼的大漢是想要跟他比試招式的快慢,便也就跟他比起來的,光一這份如此過人的膽識便是特別難得的。
那個牛眼的大漢剛剛使滿了第三十招來,就見孫崎變招十分迅速,認穴又非常的準,並且眼神裡平靜的像一湖水,一點也沒有那畏懼的顏色,陡然就大吼了下,立刻收回自己的掌往後躍去,只聽嗤地厲響聲,只見青光不停的閃耀著,已經抽出了一把鋼刀來,隨便就往孫崎臉來砍了過去,原來他見自己連連失利,怒急攻心,就不管這身旁坐著衙門的人,居然想就一刀將對方給殺死了,來發洩自己的私恨來。
孫崎抱起楊雪琴,立刻一個漂亮的轉身側出,十分輕鬆就就躲掉這一刀來。。這牛眼的漢子立刻手腕翻轉,這鋼刀就斜斜的朝孫崎腰間給切了過去。
孫崎看清這刀勢的走向,便立刻腰身微微退避了一寸之遠,那刀尖就在此時貼著身體掠了過去,真是有驚但是沒有險啊,那一旁的觀眾就先是陣陣的驚呼聲,馬上又高聲叫好起來。此時就在那鋼刀擦過的一瞬間,孫崎忽然出了自己左腿來,立刻一腳就踢往鋼刀的那刀背之上,只聽錚的聲響,那鋼刀就被這一腳微微帶偏自己的方位來,馬上藉助著腳踏此鋼刀的那股衝力,身形立刻變得高了起來,一個反身就用自己的右腳砸往這個牛眼的大漢那腦門上。
這幾下一氣呵成,又在那對方的鋼刀踢走,而且身形微微斜傾的那個當口中同時踢了出來,那牛眼的漢子壓根來不及躲避,就砰地聲響,踏踏實實就捱了一腳來。
孫崎得手之後,就抱著楊雪琴飄到後面去,退到了一邊旁。
就瞧見那牛眼的漢子此刻傻傻的怔在了原地上,由於他本就虎背熊腰,皮肉厚實,那一腳的聲響雖然很大,但是卻沒有傷到這人分毫,就是在他那黑漆漆的額前的頭髮之上,還深深的印上了一個鞋印子。那牛眼大漢頓時滿面憋得紅紅的,簡直氣到不行了,武林中人將自己的面子看的最重了,他被孫崎如此侮辱著一下,又怎麼能夠把這口氣忍的下,只聽哇哇的叫著,就舉起自己的鋼刀來,欺身便上了去。
但是可惜孫崎沒有辦法將自己的內力吐出來,不然踢他的那一腳就算不會讓他受什麼重傷,那也是要讓他馬上躺下去的,此刻瞧對方翻身衝了過來,無從知起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心裡也很是煩悶:“沒想這人簡直真是好歹不知啊!”
就在這個時候,有一條白色人影瞬間欺身到那牛眼的漢子旁邊來,將自己的左掌探出,只一掌就拍往鋼刀那刀面之上,就聽得鏘的聲響,那牛眼的大漢居然自己就拿不住了,那鋼刀就立刻橫飛了出去,立刻噼地聲響就沒進了那牆面之中。只見那個人影的左掌一拍那刀面,自己的右手便在一起攻了出去,立
刻反手就是一爪便抓往牛眼的漢子咽喉之上,那牛眼的漢子什麼驚駭,馬上往後仰著避讓開來,誰明白對方立刻斜斜的橫著踢了一腳,恰恰踢中了他的腰上面,這樣一來了,在他朝後面仰去的招式中再加上自己腿踢只是那後腰上的力度,他那整個粗壯的身體立刻就騰空起來,倒翻了幾個空心的筋斗來,就像狗吃屎一樣重重就摔於地面上了。
那個牛眼的漢子立即肢體亂竄著,就想要爬上起來,此刻卻立即就有五個人衝搶上來,就正是江世多帶過來的五個衙役,那些捕快便齊齊的按住了牛眼的漢子身上要穴,即刻就將他給制的牢牢的,渾身僵硬不能動。那牛眼的漢子立刻滿臉都通紅著,一聲爆喝著:“你這殺千刀的!居然他媽的過來偷襲著老子啊!”
那個人影便是那江世多,幾招內就將那牛眼的大漢給制服了,同樣是攻著對方的一個沒有防備,如果真的要打上起來,恐怕要取勝也就不能夠那麼的輕巧了,就聽他笑著說:“‘山洪寨’的那個三當家力於斯,你就在這兒裡當街便砍起人來也真是太不給衙門的面子啊?”
馬上就有名客管立了出來,只見這人的身材十分瘦長,模樣彪悍,正在抱拳著說:“江捕頭,這點打打鬧鬧本也就算不得什麼的,還麻煩你就把我這三弟給放了吧,待會我們寨馬上給你道個歉!”
江世多哈哈笑著,就將右手輕輕擺了一下,說:“就連二寨主王家離都開了自己的金口,那我自然是要把這面子賣給你的。夥計們就放了他吧!”他那手下的捕快們得到命命,就一起鬆開了自己的手掌。
誰明白這個牛眼的漢子力於斯脾氣特別火爆,立刻一躍起來,飛速出了一拳幾腿,將那幾名衙役就打翻了,飛身就又出了一拳,剛想再打一個人的時候,江世多颼地一聲從身後飛快的搶了上去,用自己的左手從下往上,一下子拖住他的手肘來,力於斯那一拳頓時就朝天打了去,撲了一個空來,江世多聲響怒喝著:“喝!”他的右手無從知起何時就反握住了根竹筷子,立即對著力於斯的肩膀,一下子就插了進去。
那本就是平頭的一根竹筷上附上江世多的無窮內勁,只聽嗤地聲響,那七寸之長的一根筷子居然沒了進去,只瞧見了一點短小的筷子頭來。力於斯慘嚎一聲,他的左臂被刺進竹筷來,此刻已經是不能夠再動了,立刻用右臂馬上圈了回來,立即一拳就打往江世多的臉來。
江世多後退了半步,等到那拳頭快到的時候,立即左手只那麼一抬就撐著他的右肘了,於是那一拳又朝天上打空了,便緊接著用自己的右手凝起一個掌來,猛地拍著,就擊在力於斯肩頭上海冒著的那一截筷頭之上。
這一掌把筷子統統的拍進了他的肉裡,力於斯肩頭頓時就是一陣陣的劇痛起來,居然撲通聲響,就單膝跪於了江世多的跟前。江世多左手按著,一把捏住了他那右肩之處的骨贅穴,將自己的內力展開來,力於斯只覺得自己全身都酥麻了,便再也動彈不得。
江世多滿面的怒容,跟先前瞧見的那副笑嘻嘻的模樣簡直是判若二人,他漠然的吼著:“難道就只是你才有那股狠勁嗎?你現在就瞧一瞧我這捕頭的一股狠勁吧!”這話剛剛說完,就立刻又出了一掌拍往力於斯的那左肩,那竹筷子沒進了肉裡面,其實本來就是沒有見血出來的,江世多這麼一掌拍了下去,那鮮血馬上就冒了出來,將他的整個手掌都給染的淋漓盡致。
力於斯隨著這一掌擊,一陣陣的痛著疼喊,他的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抽搐著,待到江世多拍到第五掌時,力於斯的那個肩頭就好像被潑上了一盆血水般,大半邊的衣衫此刻都已經溼紅了,正順著他的衣角簌簌往下滴著,馬上就匯成一片。“山洪寨”的那幾名高手生怕江世多下著殺手,紛紛握緊了刀柄,沒有膽量上前去救人,每個人都是雙眼直瞪的血紅的,一腔的怒火沒有地方找人發洩出來。
江世多又拍了幾掌,就甩甩自己手中的那些鮮血,漠然的說:“你們就把你們這三當家的帶上回去馬上動刀剖腹,
那筷子已經被我用勁力給打到了小腹!”才說完這話就伸手甩了一甩,力於斯龐大那個身軀居然給憑空丟了出去,只聽啪地聲響,就炸爛了一張桌子,掉在了他們那些“山洪寨”的人跟前,心神遊離出去的,已經是聽得一點也不清楚了。
客棧的眾人一聽他這些話,不由得黯然的心驚起來,全部變了臉色,在心裡想著瞧著江捕頭好像很和善的樣子,實際上棉裡藏針,他那手段之狠辣,這回“山洪寨”的這三當家真是被整的夠慘啦。
孫崎已經抱著楊雪琴坐上了位子上,現在心想著:“先前瞧他又要賣個面子去放了人,在心裡還有些瞧不起他,現在瞧來,原來這個捕頭倒也是特別地豪氣。”
二當家王家離直氣的自己面目蒼白,他一直緊緊的盯著江世多瞧,那胸口上也是起起伏伏,許久之後才說:“江捕頭如此的也真是太看不起我們‘山洪寨’了啊?”
江世多這時候已經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那五個衙役也從後堂之中就帶出了酒水的器具來,現在六個人正在優哉遊哉地喝起小酒來,一聽這二當家的發起話了,江世多才淡淡的說:“‘山洪寨’很是了得麼?那就儘管的放馬就過來吧……呀,夥計們你們點菜了沒有啊?”這五個衙役也一起坐上位子來,整整圍了一桌子,這裡面一名衙役說:“那是當然啦,還點上幾道比較口味重的喝酒的小菜呢,等一會就應該好了,只是無從知起菜前那些跳樑小醜是不是還要做戲呢。”
這話一說出來,六個人都紛紛哈哈的笑了起來,“山洪寨”的一干人等都錚錚的握緊手上的刀柄來,責是將他們氣的整張臉都通紅的,然後轉眼去看那王家離,只見他緊鎖著自己的眉頭,然後輕輕搖著頭,現在這會那大當家的都不在這,大夥倍感無奈,但也只能在心裡強忍著這口怒氣,便悻悻的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去。楊雪琴忍不住了,就噗嗤一聲笑了起來,然後隨即馬上又咳上幾下。孫崎忽然就想到了什麼東西,著急的說:“哎呀,我如何就忘記了,你那身上原本就還帶著些傷啊,我們趕緊的去找大夫吧。”一說完就挽著楊雪琴的肩膀,就想要出了店去。
楊雪琴拉著他的衣服,小聲的說著:“現在我已經沒事了,之前的兩天我從當鋪中出來的時候,就有個武林郎中將幾顆丸子給了我,我吃下後就好了許多了,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的了。”
孫崎立刻就警惕的問著:“是什麼武林郎中啊?”
楊雪琴說:“就是一個大約六十多歲的郎中,很是和藹的,那天他跟我說我面上帶著黑氣,於是給了我些丸子,還說治療那些內傷是很有效果的,他還不要錢的,於是我吃一個之後,把剩下的幾個全部都餵給你吃掉啦。”
孫崎想著:“我還奇怪前些段時間受了如此嚴重的內傷,怎麼昨夜一醒過來了便覺得渾身舒服的多了,如此看來那郎中也的確是有好心腸,並且還是有些本領的。”就問著:“怎麼之前都沒有聽到你講起過啊?”
楊雪琴一拍自己的腦袋,然後很是害羞地講著:“我就是怕你一醒過來還擔心著我身上傷勢,然後的然後我就給忘了,瞧我這個人也真是太沒有良心啦,這還不到二日就把那個先生給忘記了……”孫崎心裡百般柔情,然後輕輕的抱著她,然後說著:“那沒有良心的應該是我才對,瞧你對我如此之好,而我卻直到這會子才想起來你的身上本來就帶著傷。”楊雪琴桃粉著的臉微微上揚柔情的看著孫崎,眼中充滿了愛戀。孫崎地下頭輕輕的吻向楊雪琴的額頭,兩個人的身影緊密的依偎在了一起,就像是結束,也是開始……
事情過了一段時間,孫琦知道以後的路還很長,即將會發生什麼不得預知,但是現在他知道自己不孤單,身邊的這個女人是自己最大的堅持,他曾經妥協過,想放棄過,但是誰能知道讓他繼續奮戰下去的是身邊的這個女子,這個女子如同血液一樣融入他的身體裡,給他無盡的力量與渴望,可是誰又曾細心品味過,所謂愛情不過就是一言一語,心心相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