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楊雪琴哇哇地又是大聲的哭起來。周惘頓時明白,呵呵笑著:“哈哈,敢情你這個死小子是一個採花的大盜啊,居然擄了個姑娘還在我的床底下亂搞,你的膽子實在太大了啊?”
孫崎一臉的茫然,還在心裡想著:“剛才我做些了些什麼?”
其實那柔骨香多多少少有點催情的作用,孫崎與楊雪琴,一個一身血氣的瀟灑少年,還有一個就是情竇初開的美麗少女,這少男和少女怎麼可以抵擋住那些情慾間的刺激呢,現在又經過這香毒催動,便自然而然的地就糾纏在一起了。
只聽周惘叫了子啊:“小姑娘不要怕,哥哥馬上就過來解救你的!”立刻忽起了一拳,就朝孫崎打過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屋子那北面的窗戶驀地炸了開來,有一個人像風一樣,就從那窗外處飛了過來,他的腳步還沒有落地,只在半空之中就嘩嘩地打了幾掌,就拍往床底的孫崎與楊雪琴。
孫崎身體頓時翻起,就抄起了一旁那對寶劍來,也順道就把楊雪琴攬在自己的懷裡,只一個翻身,就翻到屋子的北角處。卻聽見砰地幾聲巨響後,那落空的幾掌就擊到了屋子的地板之上,頓時就打穿了幾個洞來。
“劍俠客劉清連啊,你讓老子真是找的苦呀。”於是那個人就哈哈的笑了起來,正是黃滅嚴追尋過來了,他也不是個傻子,只要稍稍一思索著,就知孫崎已經是強自撐起的,要是這一戰沒殺掉敵人,那以後可就是麻煩的很,此刻就緊緊的追了過去,但是孫崎的腳步實在太快了,城中很是熱鬧繁華,黃滅嚴一時間倒是也不太好找到。
孫崎暗暗的嘆了一口氣:“依然被他找到了……”
此樓是這城裡最大的一所青樓名為“胭脂樓”,黃滅嚴打穿了這屋樓的地板,立刻引來幾十道的腳步在響著,一名老鴇立刻帶著十多名保鏢保鏢,衝了過來。
這個老鴇有四十多的歲數了,就算撲滿了一臉的水粉同樣埋不住那一臉皺紋,卻見她此刻正睜著像死魚一樣的眼珠子,怒火中燒地厲聲問著:“哎呀!這是那個來‘胭脂樓’搗起亂來了?難道不要性命嗎?”等她見到孫崎楊雪琴渾身都是血,不由得愣著,然後又叫著:“如何有倆個這樣的血人站在這裡啊?”碰上這樣帶血的事,這老鴇很是有些躊躇著,就怕會驚來了衙門。
只經過這樣一的鬧,那些樓下的客人也登時統統的吵了起來,許多客人還趕到樓上來,四處張望著看這熱鬧。楊雪琴見如此多的人都闖了來,一下子自己的名節的統統都沒了,禁不住的嗚嗚又哭了起來。
孫崎心煩意亂,壓小聲音說:“楊小姐,不要再哭了,真是叫人給煩死了!”楊雪琴一愣,馬上哇哇的嚎啕起來,那哭聲真是十分的悲切,一邊還在心裡想著:“現在你是滿意了,現在倒是在嫌我很煩啦……這男人可真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老鴇看見楊雪琴哭的如此悽慘,而且沒有一點的做作之意,不由得皺著眉頭問著:“那個小姑娘啊,你到底是如何回事?”周惘把手擺著,對那老鴇說:
“我看他們這些人都是過來撒野的!你看你這裡是什麼地方啊?居然人人全跑進來看,居然害得我就連辦事的過程都讓別人給看光了!”那老鴇連忙的賠笑著:“周官人,我現在就馬上給你把事情給解決好。”一邊說話,那一對老魚眼睛就滴溜溜的朝場上看了幾圈,驀地皺紋擠在一起,厲聲的叫著:“都給我上吧!”
這上字一說出來,那個老鴇後面的那些保鏢全都呼的一下全擁了過來,由於黃滅嚴就站在門的前面,如此保鏢就大吼著搶先朝他撲了過去。黃滅嚴嘿嘿笑著,只將衣袖擺著,那些排風掌登時就激了出去,只聽見十多名保鏢哇哇的叫著,就呈一個扇形便倒飛著出去,只聽得嘭嘭幾個響聲之後,如此保鏢有些碰破了閣樓的護欄,直接摔到樓下去了;有的人翻了一個筋斗,就把屋裡的擺設全部撞了一個粉碎的;而更多的則是直直地撞到哪屋牆上面,就把那屋牆立刻給撞出八九個大小不一的洞來。
黃滅嚴就隨意的一擺自己的手,這一個完好的房子頓時就被砸的破破爛爛的,那些打爛掉的些破碎木頭橫灑在四周,一到處都是一片的狼藉,那屋外和屋內的保鏢根式連聲的哀號著,不住的叫苦。周惘跟老鴇都是一驚,就一下子跳了起來,全部抱在一起,渾身都瑟瑟的發起了抖來。那老鴇還是有些經驗,明白招惹了武林中人,立刻驚慌地朝著下人吩咐著:“趕緊……趕緊去報官啊!就說我們這有些強盜闖進來了……”
保鏢還沒有攻上來的時候,孫崎就湊往懷中楊雪琴的耳旁壓小聲音說:“楊小姐,等會我就躍到那街道上去,要是萬一我跑不了,那你就趕緊的自己先跑……明白了?”楊雪琴睜著一雙哭的紅紅的眼睛,就這樣愣愣的瞧著他,無從知起她在想些什麼東西。孫崎瞧見她的神智已經恍惚,便也沒有多想什麼,待見黃滅嚴忙著退敵的時候,即刻叫了句:“我要去也!”就抓緊這空當,隨著保鏢的慘呼聲、那屋子到處破裂的爆響聲,身體馬上起來,只抱著楊雪琴就撞出了窗外去,一躍幾下就已經到了那街道之上。
這下實在太突然了,倒是讓他給逃到了屋子外面,黃滅嚴哇哇的大怒著,馬上緊跟著,就從他們逃出的那個視窗就躍出去了。
街道上面的人很多,此刻見到有一個從天上降下的人,統統的叫嚷著便讓開道來。孫崎見黃滅嚴一時間沒有追過來,明白自己的計謀已經生效了,立刻抱著楊雪琴朝人群裡迅速飛馳離去,可是沒有跑出多遠來,就感到身後呼呼的就襲來了幾掌,孫崎知是黃滅嚴來襲了,馬上就俯身急忙在地上臥滾起來,卻聽得幾道慘叫聲,那掌風就劈中了幾名普通的老百姓,立刻把他們倆人擊得滿口都是鮮血,就翻倒在地上。
鬧市的人群中頓時就開始呼天叫地起來:“趕快跑吧!這裡死人了啊!”“這有強盜跑來了!在這殺人了!”這裡的百姓們都有的跑,有的藏,大量的攤位被人群這樣一鬧,碰的到處都是,一瞬間這整個的集市裡都是滿地的狼藉,這裡的人們一片的哭鬧,已經亂成一片了。
孫崎用劍把自己的身子支了起
來,就護在楊雪琴的面前,壓小聲音說:“現在就到了跑走的時機了,怎麼還不趕緊走啊?”楊雪琴躊躇著,孫崎一急,就將她朝那熙熙攘攘的人中立刻推了過去,著急的說:“你趕快走呀!”
卻沒料楊雪琴就如弱柳扶風一般,這樣一推居然就把她給推摔倒了,孫崎不知是哭還是笑,馬上將她給扶了起來,說:“真對不起了,你還是趕快的逃命去吧,就讓我來多擋著他。”
這個時候,黃滅嚴就已經馬上追了過來。孫崎擋在楊雪琴的面前,就擰著自己的眉毛,馬上說:“楊小姐,等會你馬上自個撒腿就跑,明白了麼?”楊雪琴嘀咕著:“我無從知曉自己該到哪去……”孫崎無奈的很,又說:“那你就先逃到一個安全的所在,要是我沒有死,我就當然會找你去的。”
聽了此言,楊雪琴很是驚奇,慌張的拉著他的一個袖子,慌慌張張的說:“那你……那你真的會死……你不要死可以麼?”
孫崎暗暗的奇怪著,無從知小她怎麼如此關心起自己來了。就只見黃滅嚴抱著自己的雙手,正得意的叫著:“劍俠客劉清連?依我看看來就應該是叫做狗熊劉清連,你怎麼就他媽曉得跑啊!”
孫崎冷笑著不說話,卻見楊雪琴躲在他身後面,就探出一個腦袋出,罵著:“這都是你這人卑鄙無恥,暗中用奸計,要不然孫公子如何會打不過你啊?”
黃滅嚴奇著:“喲喂,你這個小美人跟那個臭小子就勾搭到了一起,都還沒有成親啊,就如此護著自己的相公了?”
一聽到說“護著相公”這四個字,楊雪琴立刻羞紅了自己的臉,連忙躲進孫崎的後面,沒有膽量再講一句話了。
孫崎把劉清連劍放在自己的腰間,輕輕說:“這黃賊真是喜歡胡亂講些獸語,楊小姐,就看我如何割掉他那舌頭,來給你出一出這口氣吧。”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解開了包著清月寶劍的衣袍,那白色衣袍才一解開,那寶劍所發出來那黑色的光芒好像耐不住許久的寂寞一樣,率先就從那解開的縫隙中射了出來。
只聽見嗤啦的響聲,孫崎手上微微用力,就已經把長袍給抽了開來,一瞬間白布飄著,只見眼前的黑芒陡然射出,這已經不是那長袍中解開了這把寶劍,只能說是這把寶劍將那長袍給撕了開來,卻見這一柄渾身都漆黑並且發著異常詭異的光芒的劍就呈現在眼前了,赫然的握在孫崎的手中。只見劍身上幽幽的光芒正在不斷的飄著環繞著,就好像是一根很是粗壯的樹棍一般,因為那一團黑濛濛的霧裡又透出一溜煙陰森森的劍光來,黃滅嚴才能夠判斷出來原來那黑樹棍居然是一把劍。
只見孫崎的手掌全都被那一把幽的黑光包圍著,如此的景象已經無從知起到底是手在握著這把寶劍呢,或者這把寶劍是嵌在他的手上的,只覺得四周全部籠罩在一股沉沉的壓力中,就好像呼吸都有了很大的困難,這簡直就是難以說的明白的詭異啊。
黃滅嚴心口突然咯噔的一聲,驀地想到些什麼來,問著:“你……這把是何劍?難道就是那清月寶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