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亦均驚呼後,馬上就定下自己的心神來,說著:“你這小女孩亂吹牛,劉尊主如何會是如此年輕的人?”
周珠珠哼了聲,立刻一把就抓住孫崎的手,一手指著那上面戴著的綠色指環說:“這就是劉清連單傳的那‘鎮派指環’,你們可要看好!”又指著孫崎腰間別著的那把長劍說:“這也是那單傳著的‘劉清連劍’,要是你認不得,那就只能夠怪你這人實在見識淺薄了!”劉清連只單傳的那些信物,周珠珠早就粘著孫崎見識了這信物的。
趙亦均心裡也是不由他不信,就算他是真的沒有見過劉清連傳說的那些信物,只是也知道劉清連一脈中選徒弟那全是些百年難得的天才少年,憑孫崎的年紀就已經身懷如此高深的武藝,說不定真的就是那新出的劉清連。
朝下同看不清形勢,只是指著孫不住的叫著:“趙師祖,你快點給徒兒把這仇給報了啊,這個小子他……”趙亦均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將他要說的話全部打斷,罵著:“你盡會丟臉!”往孫崎說著:“劉尊主的大駕光臨,其實本是該好好招待一番,只是可惜我還重要之事,現在就要早走一步!”
“且慢!”孫崎漠然說著,“現在你們只會有一個路,那就是去見見地府的樣子。”趙亦均一愣,不曉得劉清連為什麼要將他們師徒殺了,問著:“劉尊主這是何用意?我師徒均不曉得和劉清連有過一些什麼恩怨呀?”
話還沒說完,孫崎已經先動手來,只瞧他的手腕一連晃動著,一會功夫往趙亦均右邊的身子就刺出了三劍來,左邊半身則刺出了三劍來,這樣來,說趙亦均左右的方位就被封了自己的避路,所以只能跟隨著這劍勢往後退著。
趙亦均很是驚奇,想不明白對方怎麼說打立刻便打起來,馬上往身邊急的退後,喊著:“你這小子為何要將我殺了!”不曉得是他的反應太遲鈍了,或者孫崎的劍勢法太快了,就往後沒有退上幾步來,就和孫崎左邊右邊的刺傷幾個口子來。
孫崎沒有理會他,驀地身子就往左斜著,一瞬間間劉往劉清連的劍光正在一閃閃的,那長劍從左到右,一個勁猛朝趙亦均的腰部都切去,只見這劍上附了些內力,居然是白煙不停的飄著,還夾帶一些轟然跟巨響,就好像波濤洶湧,旁邊的大家只覺得勁風直直割上臉,自己的臉上一陣真能火辣辣的特別疼,從劍風上看了半天的,這一劍帶來的實力真是震撼人心的。這一下劍已經是用上了自己的全部力氣,要是全部砍實,那麼十個趙亦均都要一起痛苦。
趙亦均暗悔著:“你這臭小子!”而他現在實是後悔萬分,只是也來不及了,按照我的武功老子說,不至於三招就給殺了,實在是萬萬想不到劉清連會下如此殺手,先前也是沒有好好戒備,此刻他的腦子中不停的回想著,真的是沒有得罪過劉清連這一派呀,這次真是如何死的都不曉得道了。
眼見這一劍馬上就要得手了,驀地半空之中突然轟隆的響著,那一張桌子好像被強風推著,也是附帶了特別強的勁力,直直砸往孫崎的頭上,
這種形式,孫崎如果不將劍勢收回,那麼就算一劍砍殺了趙亦均自己同樣也要身負重傷來,立刻不待等招式過來,馬上手腕抖著,那劍鋒馬上從下到上迅速劈去,只聽嘩啦聲響爆起,那桌子馬上就被劈成稀爛。
那破碎的樹屑到處灑著,孫崎周身立刻瀰漫著煙霧。趙亦均得以生存,轉眼就緩過神來,藉助樹屑的那些掩護來,立刻掌力聚起,快速的打出幾掌,一連擊往孫崎全身。
永珍眼法的下面,孫崎早就已經看在眼中,此刻氣息都凝在丹田之中,同樣的幾掌劈了出去,雖然後發但卻先至,那些真力都籠罩於趙亦均周圍,就算是都打出了幾掌,這功力的深淺,可是已經能夠看出了,只聽得哼地悶叫,趙亦均實實在在的捱了幾掌,往後面快速退出幾步,頓時就面色變得慘白,還在嘴角處嘶嘶的不斷冒出血來,瞧他的臉色,估計是在強忍著,想要把自己噴出的那些鮮血都咽於肚子中。
“這老猴子現在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孫崎想到這裡,就連動自己的步伐,一個側身就迅速的拔出自己的劍,那劍光立刻籠罩著周圍,旁觀的那些人都覺得自己眼前亮起,劍勢此刻就已經罩住了一個五官白淨的男人的頭上。
那個中年男人就是那黃滅嚴,方才丟著桌子想救下人來的也是他。孫崎見黃滅嚴丟桌子之時那附在上面的功力也很深厚,倒也沒有膽量大意,便先出劍好看看他會怎麼應對。
卻見黃滅嚴仰天笑著,叫著:“哇嗚嗚!哇嗚嗚嗚嗚!”正在鬼叫著,雙手驀地往上一揚,立刻就有一道強風生起,就在自己的身前猛的颳了出來,居然形成了一個很是強勁著的風牆來,那風牆的周圍正在嗚哇的響著,把那四周的桌椅什麼全都刮到天上去,聽得轟隆的一陣響聲,那酒店房頂也被這道勁風給打穿了,瓦片樹屑嘩嘩的落著,把酒樓的客人砸的統統的抱頭到處竄著。
孫崎只覺得自己的長劍到處飄蕩著,以劉清連劍如此鋒利的招式,居然也刺不破這道風牆。卻聽趙亦均驚著:“我的乖徒兒啊!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那摘星樓的那‘排風牆’了啊?”
黃滅嚴得意洋洋,呵呵笑著:“依我看來劉清連也就是這樣!”
孫崎心想:“摘星樓排風牆?那是什麼東西?”還不及再多想了,立刻就手腕遞出,疾出一劍直刺黃滅嚴的臉來。
旁邊的大家一見這種情況,都覺得這把劍沒有什麼奇妙的,卻沒想到就這眨眼的功夫,孫崎手上的劍就在中間一下子變成二把、然後又由二把變成三把,一瞬間變成了十把劍來,就好像千手的觀音陡然降臨世間,就在這一瞬間,只瞧這十把劍立刻又都抖出來十多隻的劍花,這樣算著一共有一百朵那樣,眼見著這一百朵如此變換著、寒冷似冰一樣的劍花抖動著,就逕自的撞往黃滅嚴身前的那股強大氣流處去。
修練這《永珍掌印》只是靠著自身的悟性,只這攻勢達到一百來劍這樣的攻勢,是孫崎自己細細鑽研出來的,就是靠著一股非常人所有的強勁內力跟悟性,而創造出來的這種千變萬化
般的招式,真是直穿雲霄,勢如破竹,只見那一風牆因為受到了這些劍招的攻擊,頓時就在原地炸開了,那些勁風到處飛竄著,將四周的那些桌椅還有碗筷、屋頂的破瓦還有樹木隨著這些勁風正在到處的飛舞著,那些店中的客官有些離的比較近的就被這股強風給颳倒了,還有些離的比較遠的就被那些桌椅板凳砸住了,這會子酒樓中濃霧瀰漫,哀叫聲響成一片。
孫崎運起他的永珍眼法來,雖然身在這塵煙裡面,卻仍然將黃滅嚴的影子緊緊盯在自己的眼中,就瞧見黃滅嚴在那空中連連揮著袖子搖動著,正在緩緩降落,驀地呼呼就劈空中打出幾掌,孫崎心中奇怪著:“在這滾滾的濃霧當中,因為我有這永珍眼法所以才能瞧見他,只是他卻應該是瞧不到我的啊,他如此亂劈亂打是怎麼回事?”
果然黃滅嚴掌風道德地方,並不是往他這裡來的,孫崎順著掌風一路看了過去,立刻心慌意亂,那幾道臨空劈出的居然是周珠珠與楊雪琴,她們二人為了去躲避這些碎瓦片,正靠於酒樓的屋牆角,這個時候濃煙就算很盛,只是她們卻遠遠的躲在一邊,黃滅嚴又隻身飛在這半空之中,當然就把她們倆人瞧的是清清楚楚的,孫崎就算是想要去救,此刻已經是怎麼也趕不急的。
只聽幾聲呼叫,周珠珠與楊雪琴同時吐出一口鮮血來,一起摔倒在地,孫崎罵著:“黃滅嚴!你真是個卑鄙的小人啊!”就將長劍往上送了過去,只見寒光一閃一閃的,就朝這半空之中的黃滅嚴連連殺了過去。
只見黃滅嚴連擺自己的雙袖,就像大雕一樣飛翔著落了下來,那劍尖就差了一點點但就是沒有刺中他,孫崎暗叫:“真是糟了啊!”就瞧見黃滅嚴落腳的地方正好在周珠珠與楊雪琴的身旁,他的腳步頓住即刻後退迅速的異抓,就一把的揪起了她們二人的衣領來,呵呵笑著說:“劉尊主的功力真是名副其實,只是這腦袋真是不怎麼靈光啊!”
這二人落在了他的手中,孫崎十分擔心,已沒有膽量再打下去,只刷地聲響就把劍送進劍鞘中,立刻直截了當地漠然問著:“少講廢話了,就說你要才答應放人啊?”
黃滅嚴冷笑著,一言不發。趙亦均則一個勁喘著氣,著急的問著:“究竟你為什麼要來殺了我二人?我二人和你以前有什麼仇怨嗎?”
孫崎瞧了瞧周珠珠跟楊雪琴,看到她們面色發白,而且嘴角還帶著血跡,也不曉得傷勢怎樣了,只是氣息還是太亂,估計一時之間也沒有生命的危險了,就淡淡的回答趙亦均的話,說著:“此來我是給林大姐和樹姐姐雪恨。”
黃趙二人都莫名其妙,不知道什麼情況。孫崎看他這二人迷糊的表情,心想:“就算事情已經過了六年之久,只是他們二人也忘得太乾淨些了。”於是又說:“林大姐的名字叫林中草,樹姐姐就是崑崙掌門樹影葉。”
黃滅嚴和趙亦均猛地一想到,都是滿臉的詫異之色,指著孫崎驚著:“難道你是崑崙仙子帶著的那一個小男孩嗎?”“原來你是林兒那時候身邊帶的那個小孩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