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瞧那大宅門前正擺著張木板,其上貼著一些檔案,還有招保鏢的告示,管吃管住,每月的工錢有十銀,照這樣的報酬說來,已經算是特別優豐厚的了,而且蘭州城裡面除了那些市井混混才會時不時的去搗亂什麼,另外的倒也十分太平,並且只要做了這樣大戶宅院的保鏢來,那麼平時就只有欺負別人的,哪裡會讓別人欺負呢?因此說著,這樣的差事就算是從天而降的喜事了。
孫崎正在謀劃著自己該不該去報名,就聽見外面的人群中正吵吵嚷嚷的,有一個人此刻正帶領四個跟班,嘴裡不停的嚷嚷說:“都滾開!快點給我滾到一邊去!”此刻左搡右撞,一直搶先到那板子面前,那個領頭的一把就將那檔案給撕了下來,搞聲說著:“這保鏢當然是由我周惘來做了!在這蘭州城裡,又有誰能比我周惘還能打啊?”
只見來人肥頭大耳,滿面煞氣,真的就是周惘是也。只見他把手裡的檔案一把丟往旁邊那個記錄下人數來的小廝,叫著:“你就回去跟那李楊官員說上一說,老子周惘已經是你李楊府的正式保鏢!至於另外的人,就不需要讓他們再來了,只要我一個人就行了,只要你們給我多算上幾倍的工資,就行了!”一說完,就歪著嘴和一便的幾個跟班說:“我們走!”
“慢著!”此時一個長相俊美的少年往這邊走了過來往,只對那已經渾身顫抖的小廝說:“在下姓孫名崎,也想要來應徵這一份事情,不曉得能不能將我的姓名也寫上去?”當然這個少年就是孫崎了,他是看周惘不順眼,就想找個機會能好好整治整治他一下。那個小廝為難的說:“這……這……”
“你這臭小子!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啊?就憑你這樣的體型?居然也敢來搶我周惘的事情?”周惘聽孫崎也要來應聘這保鏢,頓時怒氣直飆,立刻衝過身子來,一伸手便要去扯他的衣領。
“那你到底算上老幾呢?為什麼我就不能去應徵?”孫崎漠然的回著,然後伸出自己的右掌,就重重給他那手背之上拍了一下。
周惘一吃痛就將手縮了回去,一雙眼睛滴溜溜的一轉,就已經明白自己遇上練過功夫的,真是不好惹的人物,此刻立馬就諂媚的笑著說:“嘿嘿,這位公子啊,我看你這個樣子,應該也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吧?哪用跟我搶這活計啊?”已經過了六年時光,不要說孫崎變化的很大,即使他一點變化也沒有,那周惘也同樣認不出當年那個傻頭傻腦的孩子,便是跟前的人。
孫崎瞧一瞧自己身上的那衣服,雖然他一路都注意並且照楊著,還能算得上是乾淨的一件,只是那衣服上很許多位置,已經是有些破損了,並且被林雨刺到的那左腿的位置,布料不只前後都破了洞,而且還到處染著鮮血,無從知曉這周惘如何看出來自己還能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公子哥的。只不過瞧見他居然變得這麼的軟弱了,心裡頓時就覺得無聊,不禁嘆息著:“林大姐如何喜歡上了這樣的人啊。”馬上轉身朝那小廝問著:“敢問這位兄臺,貴府招保鏢日常都做些什麼事啊?是需要保什麼的?”
那小廝答著:“這就要看怎麼安排的了,不過這個時候新招過來的一些保鏢,最
後都會安排去保住李楊家的那金庫中的銀子……”一講到這,馬上就將自己的厚嘴捂了上去,在心裡暗罵著:“喲喂!真是脫口而出!沒把持住!我一張的大嘴啊,總是怎麼也管不住的,活該阿妙天天都在罵我,怪我把和她的那些閨房中的趣事隨處亂說……”
孫崎聽聞這話,突然心念一轉,就舉起手叫著說:“且慢且慢啊!”又用雙手直按著小廝面前的一張桌子上,說著:“你大爺我不想幹了,那麼這保鏢,就讓給了那個惡棍吧。”
聽到孫崎如此如此講著來,周惘頓時很是高興,就算被叫成了惡棍,也就不必再理會啦,往孫崎一作揖,嘻嘻的賠笑著所:“哎呀!我早說過這小哥的氣場逼人,哪用去作以個寄沒人的活呢!為了我以後能發起財來!”剛說完了話,就轉過頭對那小廝惡狠地說:“你給我記著!看看能不能多算一點錢!今晚我就到這來上班了,所以我的時間一定要從今晚就算起的!”然後才帶上自己的跟班,嘿嘿的離開了現場。
孫崎冷冷的笑著,偷偷跑到那城角的角落裡去,就這樣坐於牆邊,一心等著時間慢慢的流逝走。等到明月降到中間,此時乃是子時,孫崎一躍跳了起來,晚上拿到白天去過的那李楊家宅子,他將一塊衣料撕了下來,然後蒙上自己的臉去,心裡嘿嘿的樂著道:“那我就做一個飛賊去,現在就去把那些金子全都偷出來,讓那周惘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去牢裡坐上一會!此計當真是妙不可言呀!從何時起我孫崎也變得會下套設計別人了啊?”
就這樣動著念頭,雙腳緩緩一跳,就跳進李楊家院中來。別人做飛賊的,都會先去踩上幾天點的,為即將下手都做好一些準備了,他如此傻頭傻腦的,就連那金庫到底在哪個位置都無從知曉,就貿然的想去當賊,就不就是那竹籃打水---一場空?
果然在這李楊家院子裡,孫崎四處張望,卻仍舊一團糟糕,他在幾十間房子裡面到處轉著,一直都找不著那金庫在哪,頓時心裡很是著急,心裡暗罵著:“這是什麼破院子啊?連個標號也不做一個?直把我都搞得找不著北啦……”
正在罵著,忽然就瞧見那西方一角處有一間房子裡面還微微的發著些光亮,他頓時心裡一喜,就嗖地一聲跳到那房子的門窗那邊,心中偷偷高興的說:“用紙糊成的,肯定一捅就會破了!”此刻舔了一舔自己右手的食指,緩緩點一個口出來,馬上探眼去看。
可屋裡哪有什麼金銀呀珠寶的,就只有看起來年約二十歲的女子,穿著嫩黃色好像**一樣的衣服,在手裡正拿一團繡布,好像正在緩緩地繡些什麼。在燭光的照耀下面,她的面容嬌美,秀麗脫俗,孫崎全身一怔,暗想著:“真是……太美了……”在他這輩子裡,除了樹影葉,就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清幽淡雅的女子,這個時候就近在眼前,不禁心中一動,那臉上便燒紅了起來。
昏暗的光線下,那名美麗的姑娘此刻眼波流轉,在那裡默默地繡著,每針每線都是謹慎非常,特別用心,就好像是正在縫製自己心愛的男子那穿著於身的物件。
“甜美如菊啊……”孫崎腦海裡轉過此言,已經看的的如痴如
醉了,就傻傻地站在窗戶邊上,一言不發地瞧著那屋裡的女子。看著看著,突然那女子眉毛驀地一蹙,就趴在桌子上面,嗚嗚的哭著。
“這是……為何啊?她如何在哭啊?”此刻瞧她驀地的痛哭起來,孫崎心中也不曉得為什麼,頓時泛出點點憐惜之意。片刻過去,那女子姑娘坐直了自己的身體,滿眼的淚水,突然面色一沉,突然奪過桌子上面的剪子,就要往自己的喉頭捅了去。孫崎詫異萬分,大叫:“不要!”只聽砰地聲響,就立刻破窗進去,只將那手指彈起,一股虛空的勁力就頓時把那女子手拿著的剪子擊飛了出去。
那女子也是很是驚奇,顫抖著聲音問著:“是……是……是……你是誰啊!”語調雖然很是惶恐,仍然是嬌柔無比。
孫崎匆匆忙忙,擺著手說:“那個……這位姑娘,方才我就是從這裡路過的……”這句話沒有講完,就突然覺得背後一陣陣的掌風猛然襲來過來,連忙閃身一跺,就瞧見了個身型較小的蒙面人猛地舉起掌就打了過來,一掌打空之後,跌跌撞撞過去,居然碰到桌子上,然後就這樣摔倒在地。
孫崎奇怪的說:“來者是何人?”只見那那黑衣人好像很是驚異,一下子跳了起來,速度快的像閃電一樣一連擊出三掌來,她的掌法飄飄浮浮,虛實不定奇異,孫崎心裡一怔:怎麼好像是軟蛇擊?沒有膽量大意下來,忙將雙手變為掌,將一招“推雲掌”使了出來,把那三道掌卸去一邊。
轟轟轟,那黑衣人的三掌力道全都被擊往一邊的桌上椅子上,立刻把那些打得稀稀落落,孫崎看到一處綻來,立刻身子側出一掌將它們拍平,馬上朝往那黑衣人的肋部攻了過去,他這一掌一點也無花俏之意,但卻十分實用,那黑衣人一聲暗罵,就隨那掌勢慌忙往後退著。孫崎一掌就已經佔盡了先機來,此刻雙掌就像迅雷閃電霹靂,直把那那黑衣人打得只能防禦,一連往後退上幾步,此刻慘敗就已經成了定局了。
那清麗的姑娘此刻正倚在那床邊上,瞧著二人迅速無比的打鬥著,立刻就嚇的渾身發抖,不禁心神未定,怯生生的叫著:“你們……不要……不要打架啦……”孫崎一連攻出十多掌來,就知道對方那掌法就算奇異,卻比起自己,依然差了很大的一截,也不想再浪費時間,立刻腳下一晃,便側身到了黑衣人的後方一邊,將手舉起斬往他的肩上,就想要一下子將她制服。
“你這個死小子啊!”只見那黑衣人此刻一著急,就已經叫了聲出來,語調嬌柔清脆,居然是一個姑娘。孫崎一愣,一掌就已經打不過去。而那個黑衣姑娘此刻馬上瞅見了時機,雙掌立即就像風一樣,一連攻擊著,全部朝他的身體之上致命的幾處要害上面招呼著。
孫崎立刻發動永珍眼法來,這黑衣女子又不是絕世的高手來著,將那每招每式都=瞧進眼睛裡面,馬上用左手往前探去,速度極快,將她那右肩的一處“天池穴”抓住,此處的穴道馬上就被制住,黑衣女子招式陡然停了下來,渾身痠軟,身體用不了一分力氣來,孫崎立刻用一手運起指來,刷刷刷像風一樣一連她那腰腹三處穴道都點上,轉眼間就把她制的十分服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