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太上有真氣，名曰‘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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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
扶搖一開口，對面一群人便是嚇破了膽子，再也不敢口出戲言！與性命相比，他們很識趣的選擇了自斷雙臂。
白雨涵目睹這一切，嘴上雖未說什麼，但心中亦是難受，同樣是生命，為何可以做到這般冷漠？
正在這時，扶搖身邊一名天璇弟子在她耳邊碎語。
半響片刻，扶搖抬頭，目視白雨涵，原本臉上的冷漠化為一絲淡淡的笑容，旋即開口道，“姑娘，不知你是否有興趣加入我天璇？”
雖是請求之意，但言語中無不帶著一種強勢，若是其他女子，怕是夢寐以求，但對白雨涵來說，她心有牽掛，不可能答應。
當今修真界，依舊男尊女卑，女性地位不高，而天璇卻是一個例外，他們被譽為女性的代表，而在他們座下，亦圈養著男奴，是天璇專門用來打雜幹體力活之用，幾乎沒有任何的地位，他們都是社會的敗類，無人會為他們求情。
扶搖一眼看出對方拒絕之意，不由問出緣由，“加入天璇，從此以後再也不受男子擺佈，不知姑娘為何還要拒絕？”
眼前之人是救命恩人，白雨涵自然不會有所隱瞞。
聽完白雨涵的解釋之後，扶搖心中冷芒一閃，卻是說道，“如今仙武城動亂，百姓流離失所，就算找著大夫，他又是否隨你問診……”
白雨涵知曉答案，但她不能什麼都不做，“我會求她，不管用什麼辦法！”
“我若說能救他呢？”扶搖開口道。
“你有什麼條件？”
“加入天璇，從此斷絕男女之情……”
白雨涵身形搖晃，站立不穩——
……
……
體內的熱流漸漸消退，像是被人牽引出體外一般，前所未有的舒暢。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兩天之後，孔羽醒來，他意識模糊。
正在這時，他的耳畔邊響起一道聲音，“你醒了？”
白雨涵的聲音哪怕是死，孔羽亦不能忘卻，但先前開口說話之人，聲音雖然同樣動聽，但卻少了那般感覺，少了那種相濡以沫。
他意識瞬間清醒，睜開雙眼，尋找剛才說話之人。
在屋內的方桌邊上，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女看向孔羽這邊，她目光清冷，彷彿極為厭惡男子一般。
孔羽雖叛離小聖賢莊，但並不表示在小聖賢莊當中所學全部忘卻，他彬彬有禮，開口道，“敢問姑娘，可看到白雨涵？”
“雨涵師妹如今隨扶搖師姐返回天璇，成為天璇弟子。”
孔羽聽完，表情瞬間大變，天璇成名已久，就算是他，也是耳聞，只是他如何也想不到，白雨涵會選擇棄他而選擇天璇。
是因為跟著自己毫無出路麼？
他自小是個孤兒，內心孤僻，遇到事情，總容易往壞處想。
“為什麼？”他低聲咆哮，目光灼灼看著眼前的女子。
“你高燒不退，尋醫無果，扶搖師姐親自出手，但要求是她加入天璇，否則現在的你，已經是一具死屍！”
天璇弟子依舊語氣森冷，但孔羽知曉了緣由，內心瞬間痛苦不堪，又是因為自己——！！
“這是扶搖師姐賞給你的築基丹，另有一封雨涵師妹留給你的信件，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做完，就此別過。”
天璇弟子說完，起身告辭，不做絲毫逗留。
孔羽瞬間起身，將天璇弟子放在桌上的信件取來，只是一眼，他就知曉這封信件不是偽造，的確是白雨涵的手筆。
待得將信件內容全部看完，他頹然坐在地面之上。
“這個傻丫頭，為何把一切責任都歸咎在自己身上……若我沒有發高燒，你也不必委屈自己……”
“天璇！扶搖！”
“枉你名門正派，卻也幹著強人所難之事，以我身體健康威脅雨涵，他日若見天璇弟子，定勢不兩立！”
“金丹，金丹——以我現在凝氣三重天的修為，何時才能修成金丹，何時才能上天璇要人……”
“金丹遙不可及……不，我不應該有這等思想，就算刀山火海，為了雨涵，我也要闖一闖！”
“築基丹……哈哈，世人當你是寶，但天璇的東西對我來說，那就是垃圾！”
孔羽一聲冷笑，直接拿起築基丹丟入火爐當中，一點也不惋惜，一點也不難受，像是做了這件事情，他心中的戾氣得到發洩一般。
而事實上，孔羽也並不相信這個什麼築基丹，對他來說，修道之人，就應該一步一個腳印，只要基礎紮實，那麼築基之際，成功率自然攀升，拔苗助長焉能有好處？
就在築基丹丟入火爐當中燒之際，遠離仙武城的一處地方，扶搖的身形陡然止住，她的目光不可思議往仙武城的方向看去，神色中露出一抹驚容。
她在築基丹中做了手腳，只要孔羽將來吞服築基丹，那麼她就能有辦法控制對方，但是現在，她感受到了築基丹的損毀，不是被吞吃，因為她沒有感受到一絲一毫的人氣，那麼就只有另外一種可能，築基丹被人為破壞。
築基丹破壞，這往後想要控制孔羽，那就不大可能，不過她也不在乎，區區凝氣三重天，想要追上她的步伐，痴人說夢，沒有再做停留，帶上天璇弟子，一一返回天璇。
只是扶搖做夢也想不到，就是因為她這次的決定，讓得將來天璇天翻地覆！
……
……
白雨涵的離去，對於孔羽打擊不小，他叛離小聖賢莊的原因，也是因為對方。
原本就不大喜歡說話的孔羽更加變得沉默寡言。
而他心中只有一個決心，修煉，上天璇！
大病之後，他體內的光團逐漸壯大，有遊走於四肢百骸的跡象，同一時間，他再度感受到了一股牽引之力。
而那地方，正是仙武城祕寶出土之地。
他心中驚疑不定，距離祕寶出世到現在已經過去十五六天，十件法寶各有主人，一些三教九流及其其他勢力也紛紛離去，不再逗留，而仙武城亦是開始慢慢恢復往日生機。
隨著那股牽引之力，孔羽來到事發之地，這裡雖然已經經過清理，但依舊可以嗅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血腥味一股一股怨氣。
人死後，身死道消，但靈魂不滅，這些靈魂依附在介質當中，生前若有事情完成，那麼靈魂無所寄託，就會慢慢消散，反之，靈魂不會消散，就會凝聚，這些靈魂沒有自我的思想，若是在陰煞之地，靈魂與靈魂不斷結合，就有可能產生怨靈，甚至更加可怕的亡靈或者死亡生物，難以對付。
仙武城雖沒有那般慘烈，但這次死傷嚴重，空氣中的怨氣經久不散，對人的身心也會產生極大的影響，普通之人一旦被怨氣所沾染，那麼就有可能久病不起，甚至有可能性情大變。
而對於修道之人來說，修行受阻，必須要以正氣消除這裡的怨氣才行，否則有怨氣的地方，經濟就不可能高速發展。
當然，孔羽自幼在小聖賢莊長大，讀書人自有正氣，這些怨氣對孔羽來說雖然也有影響，但並不巨大。
不過很快，他就是感受到了體內一股力量與祕寶底下的一股力量不斷牽引，拉著他向著祕寶底下不斷靠近。
就在他靠近祕寶之地，一股白色的氣團陡然間從地底下射出，沒入孔羽的身軀當中。
一股浩大磅礴的正氣在他體內不斷流動。
太上有真氣，名曰‘浩然！’
這是修道之人夢寐以求的浩然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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