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之傳-----第三十二章 花月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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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花月閣

在一處陰森幽暗的宮殿中,一個氣質高雅的女子正在站在一處火燭前。

她一襲青衣,面蒙黑紗,眼中帶著幾分恨意,望向漆黑的黑暗處,黑暗中的那個人。

“柳長雲,給我出來!”

她的語氣中帶著濃重的恨意。

隨後,從黑暗中傳來一個開懷的聲音。

“幽雪,這幾十年來,你終於來天魔宮中看我了,來看我了!”

“滾!”陳幽雪眼中的恨意更是重了,咒罵道“老不死的,我只不過是來你這問件事而已。別給你自己臉上貼金。”

“咦!”

下一刻,一個黑袍老者從那處黑暗中走出,一閃到她面前,他的面容像老樹皮一樣蒼老,但絲毫掩飾不了他雙眼中那份炯炯有神地光彩。

陳幽雪看著柳長雲現在的這樣,嘆惜地道:“二十多年不見,你怎麼老成了這個樣子?”

柳長雲撥出一口長氣,嘆惜道:“人老了,不中用了。更何況我都是多大歲數的人了。而你卻還是如從前那般美,雖然隔著黑紗,但我仍然能想象你的美。“

“住嘴!”陳幽雪眼中的恨意又回來,道,“我問完你事後,我就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哦,”柳長雲心中一震,道:“你要問的事是什麼?”

陳幽雪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道:“柳長雲,你這一血脈究竟是怎麼樣的血脈?”

柳長雲聽到這話後,臉色一變,道:“幽雪,你問我這個幹嗎?”

陳幽雪語氣強硬地道:“用不著你管,我告訴你我就是了。”

柳長雲猶豫了一下,看著她的雙眸,道:“你能將你的黑紗掀開,再讓我看一眼嗎?那樣的話,我便告訴你。”

“妄想!“

陳幽雪丟下這一句話後,便朝外面走去,恨恨地道:“不用你回答我了。”

看著陳幽雪離去的青衣身影,柳長雲心中一酸,眼中微微一溼,喊道:“幽雪,你等等!”

可是,陳幽雪聽見了他的話,卻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向前走去。

柳長雲見她這樣,黑色身影突神祕閃現到她的身前,高大的身影將她的路給擋住,結實的雙臂攔在她的身前。

陳幽雪怒喝道:“你想幹什麼?”

“沒聽見我的話麼?”柳長雲冷冷地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壓制不住的怒意。

“鬼聽見了,”陳幽雪說著,右手顯出五隻銀釵,刺向柳長雲,怒道:“給我死開!”

五支斷情銀釵狠狠地刺進他的身體中。然後,青爪一抓,抓在柳長雲的胸膛前。

青爪抓在柳長雲胸膛的那一刻,陳幽雪心中不再是怒氣沖天,而是很是複雜,眼神中的神色有絲痛,感傷之色尤重。

在這時,在這宮殿中,沒有任何聲音。

隨之而來,陳幽雪右手上傳來疼痛,臉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怎麼可能?我的斷情銀釵和幽魂爪竟然對他沒有一點反應。這二十多年的時間,柳長雲的修為究竟到了什麼境界?

陳幽雪抬起頭,注視著柳長雲那高大的身軀,如死神般的氣息壓在她的身上。

在看到她抬頭的那一刻,柳長雲恢復到了最初的樣子,道:“你不願就算了。我又不是不告訴你,幹嗎那麼急著離開這裡。”

然後,柳長雲整個人後退了一大步,將插在身上的五支斷情銀釵震出體內,遞向陳幽雪她。

“你的斷情銀釵還給你。”

陳幽雪接過斷情銀釵後,整個人心中一驚,竟然發現五支銀釵上沒一絲鮮血,可她自己明明將它們都刺進了柳長雲的體內。但她也不去多想這銀釵的事,開口道:“你快告訴我,你這一脈究竟是擁有怎麼的血脈?”

柳長雲目光深邃,望著宮殿漆黑一角,沉聲地道:“我身上流著我上古魔族之血——聖魔之血。”

“聖魔之血?”

“嗯!一般在我生死關頭之時,這種聖魔之血會自行覺醒。但凡是見過我入魔的人,沒有一個人能活著。除了二個人以外,一個是蒼茫劍派的玄葉真人,還有一個便是碧泉谷的青泉道人。當年,聖蓮寺的主持枯寂便是被覺醒後的我活活打死。”

“哦,那你若發起魔來會怎麼樣?”

柳長雲嘆了一口氣,道:“我們這脈的人若入魔後,雙眼的眸色便會變為血紅色,那雙眼睛猶如來自地獄修羅般殘酷可怕,還有…..”

陳幽雪一呆,道:“還有什麼?”

柳長雲猶豫了一下,道:“若是額頭上會閃現出一道魔紋。”

“那世上,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擁有這樣的血脈。”

“自我們的女兒曉雪死後,就只剩我一個人了。除非,有人能透過喚魔洞的洗禮,才能獲得成為魔的資格。”

然後,他的聲音冷魅悠揚,表情猶如千年寒冰般,道:“都是蒼茫劍派的張凝風那個小子害的,讓我沒了女兒。”

陳幽雪的面色不變,橫生波瀾的眼瞳滿是痛楚,一時竟說不出來,好半天才讓他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一滴淚落下。

它滴落在這冰冷的地上,攪混了兩人的思緒。

“長雲!”陳幽雪低喊了一聲。

這一聲令柳長雲整顆心一愣,道:“幽雪,你剛剛說什麼?能再說次麼?”

陳幽雪低頭不語,轉過身去,半響後才說了一句話,“剛剛是你聽錯了。”

柳長雲看著她的背影,感到她一下子老了許多,道:“哦,是我聽錯了。”

“我想知道的事都已從你口中得知,”她邁出離開他的第一步,道:“我先走了。”

“幽雪,你等等。”

這一次,陳幽雪聽到柳長雲的話,停下了腳步,但沒有回頭過來。

“聽龍牙講,這次你被枯木重傷。現在好了嗎?”

柳長雲望著她的背影,渴望她能回頭。

陳幽雪的語氣很是複雜,道:“多謝你關係,我現在已經沒事了。”

“哦,”柳長雲心中一緩,舒心地道:“還有那個叫依依的女孩,現在不知從鎮魔井中出來了麼?”

“依依她現在已經被我救出來。”

陳幽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光,不知道依依和曉雪的兒子怎麼樣了?尤其是曉風他,他的傷怎麼樣了?現在,他是否已經恢復了過來。

“幽雪,我可否隨你去看看你收養的孫女啊?”柳長雲眼中的神色很是激動,有點慌張地道。

“不用了,”她冷冰冰地道:“你有時間的話說,還是去尋找混沌惡鳥,取回被它吞下的聖魔舍利,來助實現你的野心。

“怎麼連你……”

柳長雲眼神複雜地望著陳幽雪,一時間,似乎有千萬種情緒同時湧上心頭。

登時,陳幽雪臉上露出了仇恨的神色,立刻快步朝外面走去,冷聲喝道:“柳長雲,你不用解釋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柳長雲面色黯然,輕嘆了一口氣。

這一嘆,他似乎又蒼老了許多。

月沉烏雲,銀白的霜華突然被黑幕吞噬,陷入了一片漫漫黑暗之中。

陳幽雪處於一片花海中,沿著花海中的小路慢慢前進著,懷著異樣的心情。

這裡是花月閣,漫無邊際的花海便是花月的標誌。

花月閣的花海上,夜色雖沒有了潔白的月光滋潤,但此時卻有許許多多螢火蟲四處飛舞,閃爍著微微亮光。它們盤旋在夜色中,浮光麗影,環繞花旁,構成一幅夜色下的美景。

不時,有點點流螢從陳幽雪的臉上舞過,點點微茫閃爍,如同水月鏡花。

但是,陳幽雪沒有絲毫欣賞此般美景之意,依然向前方高大的竹閣雅樓走去。

走著,走著。

她忽然停下腳步,一時喜不自禁,右手伸向一處花叢。

猶豫了再猶豫,她最終還是心有不忍地摘下了那朵鮮豔的白玫瑰,“難得一見的白玫瑰,依依最是喜歡了。”

在她的手中,這朵沾著白露的純白玫瑰顯得格外嬌美,彷彿還在被摘下前的那一刻。

陳幽雪收起白玫瑰,漫步走這,直到她到了花月閣閣前才停下。

花月閣處在兩座不高的山之間,整座閣樓全由竹木構成,遠遠看去像朵含苞欲放的白花般。自花月閣建成後,便從未倒下去,已有千年不倒。

“閣主,你回來了。”

花月閣前,有個兩個蒙面女子看見陳幽雪站在前面,恭敬地道:“閣主,你回來了。”

“嗯,”陳幽雪應了一聲,便匆忙地走進花月閣中。

穿過一個又一個閣房,聞過一種又一種花香,她來到一個花香格外優雅的房間前。

陳幽雪略帶擔憂地望了一眼房中的人,只見陳依依清美的容顏上有一絲淡淡的憂傷,雙指間還捏一瓣玫瑰花片,手指上還不餓玫瑰花花刺所刺傷,有絲許鮮血正順著她的指尖緩緩流下……

心裡,不由得狠狠一痛。

陳幽雪急忙走到陳依依身後,將她手指上的花刺輕輕拔了出來,道:“依依,你這是幹什麼啊?”

“奶奶,你回來了啊,”陳依依臉上的憂傷淡了許多,道:“我在數花瓣,看曉風他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剛說完話,她臉上

的歡喜轉眼既逝,重新回到了那難言的憂傷中。

陳幽雪見她心中似乎有心事,道:“依依,你怎麼了?”

陳依依哀求道:“奶奶,我很想見曉風。可是,四位阿姨不許見他。”

“咦!”

依依這樣子,讓我想起了曉雪她以前的樣子。看來,依依是喜歡上了曉風。如果他真是我的孫兒,我一定會讓他們在一起的。如果不是的話,我也會讓他們在一起的。

“依依,你告訴奶奶我,你在鎮魔井下面,那個叫張曉風的少年可有什麼不同於尋常人的跡象?”陳幽雪看著陳依依,有絲激動地道:“告訴奶奶後,奶奶我便立刻帶你去見張曉風他。”

陳依依點了點頭,道:“曉風他在下面,雙眼血紅,而且他額頭上有一道奇怪的符文。”

陳幽雪心中很是激動,道:“依依,是真的麼?他的額頭真的有出現一道符文麼?”

陳依依再次點了點頭,道:“是的。”

“好,”陳幽雪心中更是激動,拉住她的手,道:“奶奶我現在就帶你去見他。”

陳依依臉上揚起一抹可人的笑容,道:“嗯!”

走了幾步,陳幽雪忽停下來,腦中想起了什麼,轉過身去,從衣袖中取出一朵純白玫瑰,然後,將玫瑰插在陳依依的頭上,道:“依依,這朵白玫瑰最適合你了。我的乖孫女。”

陳依依看見純白玫瑰的那一刻,心中很是歡喜,臉上的笑如花般綻放。

純白玫瑰插在陳依依的頭上,如同剛綻放般的花姿,嬌美動人。

清純中帶著嬌美,嬌美中帶著清純。

一花一世界,一笑傾天下,一笑醉人心。

“雪姨,”四大花使,看著陳幽雪走來,異口同聲地道。

“那個少年怎麼了?”

陳幽雪看向房中時,已然發現陳依依已在床前,凝視著還在昏迷的張曉風。她看見這一幕,心中一驚,這畫面和二十多年前的畫面很是相似,彷彿重現在眼前般。

昏迷的他,柔情的她。

四大花使也同樣被眼前的一幕所驚住了,心中都有種莫名的傷感,其中一人率先緩過神,

那個人是四大花使中的彼岸花使,她回答陳幽雪的道:“雪姨,那個少年全身受傷嚴重,筋骨多處斷裂。還好當時有依依照顧他,為他包紮傷口,現在早已用閣中聖藥春風百花膏。這些日子來,才能使他身體慢慢恢復。不過,很奇怪的是他至今還是昏迷不醒。還有,請雪姨責怪我擅自用了最後一塊春風百花膏。”

“一塊膏藥而已,比起他根本不算什麼。彼岸你這次做的很對。”

彼岸花使被陳幽雪這話搞得有點不解,雪姨她竟然沒有怪我用了春風百花膏,而且她還說道,春風百花膏和這個少年相比,根本不算什麼。這個少年竟然會是誰?

房內,躺在**的張曉風一臉俊秀,只是雙眼緊閉著,臉上有些蒼白。這讓陳幽雪想起當日在葬魔谷中的情形,看來曉雪的兒子受的苦實在太多了。他的容貌和曉雪她相似的地方很多,當時我怎麼沒發現呢?還有他的身法和氣息倒是和他那個父親很是相似。

陳依依看著張曉風的臉,握住他的雙手,無時無刻都在期待他的醒來。期待他醒來後,不會像上次那樣。

一滴淚悄然落下,彷彿如她在魔域中所做的夢一樣,夢中那個神祕女子的最後一滴淚,那麼令人傷感。

她為這個少年所流的這滴淚,不是第一滴淚,也不是最後一滴淚。

這滴淚,不知在她憂鬱的眼中停留了多久,才悄然落下。

落在張曉風臉上的那一刻,她頭上的純白玫瑰也微微動了下。

這是否預示著一段不知命運的愛情即將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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