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見過龍。
對龍的認識到了上古時期,有知識文化的人覺得那是上個文明的生物。
應龍長著翅膀,巨大的身軀,相比物種微小不夠吃。
將應龍作為武狀元標誌,是天承神賜皇帝所制,連應龍標記都是天承神賜皇帝親手傑作。
楊都司捧著應龍徽標,沒有了表情。
多少年艱苦奮鬥,楊撐覺得自己多年功績竟然在幾張奏摺下化為泡影,就像一張白紙在水中化為烏有。看著屋外的大雨,楊撐覺得那樣憂愁,一種說不出的疲倦來襲,不想再動,腦中全是應龍頭哥送來的訊息,一向多疑的天承神賜懷疑應龍騎士與最近的天象有關,懷疑楊撐與一樁預謀殺人案有關,已經派出密探前去查訪。
“情況不樂觀。”——信紙上就這麼幾個字,卻讓楊撐心灰意冷,感覺自己的世界從陽光明媚跌到了如今烏雲大雨密佈。
“御殿國師潘鼎來了。”楊府管家對楊撐說道:“御殿國師潘鼎已經在客廳等候。”
“潘鼎。”想著這個老對手、老熟人,楊撐覺得這次潘鼎一定是來取悅自己。
“不見。”楊撐說道:“就說我外出公事,走得急。”
“御殿國師潘鼎說你必須見他,否則會有危險。”楊府管家說道。
“快帶我去見他。”楊撐希望潘鼎這次能夠帶來好訊息。
“情況就是這樣。”潘鼎笑著望向楊撐,說道:“那個人的死與你有些淵源,天承神賜皇帝一向做事嚴格,不會縱容你逍遙法外。”
“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就不能帶些好話來?”楊撐嘆道:“沒當官的時候還感覺當官氣派,可真當了官就任人擺佈,居然還要莫名其妙的披上謀殺罪。”
“只能怪你運氣不佳。”潘鼎說道:“你的罪名不大,到了邊關好好改造,別以為自己本事大就想跑到別國謀發展,在別國你人生地不熟,不一定能夠過上好日子。”
“你我作對這麼多年,你怎麼不勸我叛逃國外,好讓我客死他鄉?”楊撐看著潘鼎的眼睛,說道:“關鍵時刻你沒有落井下石,我楊撐不後悔認識你這人。”
潘鼎微笑著說道:“你以為我來,是推介你去齊丹國謀發展呀?”
想著潘鼎與齊丹國蘇米公主關係匪淺,真給自己謀個好差事也說不定,可是想著自己與潘鼎作對這些年,楊撐不由得感慨萬千。
“我猜測這是血魂宗作亂。”楊撐說道:“當年血魂宗兩次暗殺我,兩次差點死去,養傷的日子加在一起有半年。”
“血魂宗是血月國的主教。”潘鼎表情冷漠地說道:“最近邊疆許多地方都在流傳血魂宗,密探傳回的訊息顯示血魂教利用商業模式傳播,將許多商業與商人劫持,事情越鬧越大,天承神賜皇帝正組織人手撥絲抽繭,欲將血魂宗一舉剿滅。”
“你以前不是遇到一樁間諜大案,現在進展到了什麼程度?”楊撐說道:“聽說你們破獲間諜案都是在釣魚,很難有動靜,血魂教到底與你那樁間諜案有無關係?”
“釣魚要靠魚餌。”楊撐微笑著說道:“魚的習性要看水質,把水質摸透了魚就好掉。”
“血魂教。”楊撐說道:“這樣煞氣的宗派都能傳播這樣廣,連我的兵士都在修習,還高調得被我給揍了,你倒是給我說說這是怎麼樣的水質?”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