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野正看著一叢小草發呆,這株小草不起眼,不耐看,但是卻名貴無比,剛才碧青已經對照著古書實地測量過,這株小草居然價值五百兩銀子。在這個生存艱難的社會,五百兩銀子可是能夠買好幾棟豪華房屋,安心的過幾年好日子。
“你準備對這株可愛的小草做什麼事情?”寒野對再次出現的碧青說道。
碧青拿著小藥鏟笑道:“我要把這株小藥草移栽,不會拿去賣錢的。”
“我在這裡幫你守了這麼久,這筆賬應該怎麼算?”寒野說道:“這樣名貴的小草,你不能隨便一兩頓飯就打發了我。”
“那就請你吃三頓飯,怎麼樣?”碧青說道:“沒想到來肅北這幾月,你也變得油滑了,居然向我要好處,你看我一身清秀,怎麼拿得出你想要的好處來?”
寒野笑臉看著碧青說道:“聽說你又練出了幾款新藥,不如拿給我當零食吃。”長期吃碧青的藥,寒野已經發現自己的內力和身體有了大變化,再也不像從前一樣軟弱無力。
“你就不怕哪一天,吃了我的藥後就醒不來了?”碧青微笑著說道:“我的藥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煉製出來,不能便宜了你這個到處吃白食的人。”
寒野不貧地說道:“我做了那麼多活路,豈是吃白食的人?”
“你要做什麼?”碧青臉色憂鬱地說道。
“你不把話給我說清楚,這棵可愛的小草可就沒有了。”說著,寒野的腳放在小草上空,只要一言不合這株可愛的小草就將被踩得不再可愛。
“我忽然覺得你很帥氣,很聰明。”碧青笑道:“我來的時候聽仙劍門內弟子說,有個叫水月的小姑娘在找你,你還不回去看一看。”
聽著“水月”兩個字,寒野再也沒有了興致,再也沒有了心情,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睡一覺,忘掉這個名字。
“聽說最近許多地方爆發動亂,都是我們弄丟那個白色惡鬼所為。”錦幡對尹丹青說道:“我懷疑這是官府將責任推脫給仙劍門,想趁機撈比好處。”
“這些新上任的地方官員就那麼幾年光陰,上任後想方設法的搞好處,居然把注意打到我們仙劍門來了。”尹丹青說道:“不必在意別人怎麼說,若真是白色惡鬼在造孽,到時候還會請我們去收復白色惡鬼,現在罵得這樣難聽,到時候需要我們幫忙又會好話說盡。”
“我最煩和這些官府打交道。”錦幡說道:“除了收稅就沒發現官府執行過職能。”
“仙劍門肅北危機,很大程度在於地方官員胡作非為,袒護肇事者。”尹丹青說道:“是我們這些修行者太清高,沒有去和官府打通關係,為了以後日子好過,只得硬著頭皮去官府交際,卻又怕成為官府利用的工具,反而吃大虧。”
“我倒是覺得不必與官府太接近,以免被官府擺幾道,日後吃不了兜著走。”錦幡說道。
“我覺得,官府有事還得仰仗我們仙劍門。”白鬚長老說道:“我們不必太過焦急。”
“白色惡鬼有訊息了嗎?”尹丹青說道:“別讓白色惡鬼再到處作惡。”
“最近有好幾個地方爆發民亂,山賊土匪混跡在民眾中挑撥離間,還有個
看書?*!網、男生,然每天要幾百兩銀子。”
“這些名利場的事情聽多了,都沒趣味了。”傅流雲說道:“你們還有些有趣味的事情沒有?”
“聽說最近魔教烽煙再起,勢力從邊關掌控到了中原,有邊疆官員暗中扶持魔教才會這樣迅速發展。”頭花斑白的老頭放下了茶杯,說道:“各地山寨土匪的亂象,很大程度上與魔教脫不了干係,卻沒有證據說是魔教所為,皇城派往調查的密探神祕失蹤震驚了朝野上下。”
“提起魔教我就來火。”傅流雲罵道:“當年我為了混口飯吃,誤入魔教,卻被逼得喝符水,吃生食,害得我病了好多天才下的床,我一個孤單的小老頭,沒有親人照顧,在那些天差點餓死過去。”
“魔教行事一向囂張,花樣百出,一般人很難理解。”一個小老頭說道:“魔教之所以能夠發展壯大,也是有規矩在管束。”
“我關心的倒是,邊疆官員暗中扶持魔教,是否為了爭權奪利?”頭髮斑白的老頭說道:“已經許多年沒有大災禍發生,若是魔教掌控中原,到時候一定血雨腥風,我又得帶著家眷逃離辛苦建立起的家園。”說出這句話,頭花斑白的老頭不僅感觸良多。
“當年魔教盛行中原各地,我也是受了不少苦難。”傅流雲說道:“想當年,我還是有幾個資產,有幾個情人,卻被魔教害得孤苦伶仃,老來般苦,真是恨透了這些人。”
“魔教能夠聚攏教眾,其中**一定不小。”一個小老頭說道:“當年我在魔教中的時候,經常被毆打,教主行事極端,容不得別人意見,內鬥經常發生,隔三差五就有教眾消失。”
“魔教用大**聚攏教眾,主要是人員不足。”傅流雲說道:“當年我被騙入的那個魔教,剛進去的時候有幾千人,隔三差五加入新成員,到了一年後居然只剩一千多人,三年不到就散夥了。”
“你老能夠活下來真是不容易。”頭花斑白的老頭說道:“魔教就是依靠高智慧,高能耐,高財富欺騙我們這些沒文化的人,只要不被**就不會進到那扇苦門中去。”
“我倒是在觀察,江湖中會不會有人出來阻止魔教傳播?”一個小老頭說道:“江湖人都好名利,剿滅魔教的事情更是趨之若鶩,相信不久就會有許多大門派出面締結反對魔教的聯盟,選出個武林盟主帶領江湖人挑戰魔教,以捍衛正道滄桑。”
“老聽你們說江湖、武林、綠林、天道都是怎麼回事?”頭花斑白的老頭問道。
“江湖是混混的主戰場,茶酒漿壺,商貿政客無所不包。”傅流雲嚴肅地說道:“武林是正規門派弟子,武山植林,都是培養出的正直豪傑。”繼續說道:“綠林是山野田間,荒蕪人煙之地,走鏢刺客和兵士的戰場,綠林都很殘酷,山頭林立都是安息者。”繼續說道:“天道,是文人雅客,武者追求的至高境界,期待突破巔峰,走在天道上的都是最精英。”
“我們拿著茶杯喝茶,倒算個江湖人。”頭花斑白的老頭說道:“我以前還以為江湖都是些跑船人。”
“我的錢袋被人偷了。”這句話居然出自王大舉之口,讓王佑聽得是一愣一愣,你王大舉不是吹噓說自己功夫怎麼了得,錢袋怎麼會不見了。
“你丟了多少錢?”王佑覺得王大舉沒準又是在耍花招,準備向自己借錢,與王大舉認識不到三個月,王大舉已經成功從王佑這裡借了十兩銀子。在王佑這種窮人眼中,十兩銀子需要大半年辛苦勞動才能掙到,王佑對於王大舉甚至有過錢要不會回來的感覺。
“最近我手頭緊,錢袋裡就幾錢銀子。”王大舉說道:“可是,離發放工錢還有好長一段時日,在這段時間裡我怎麼熬過去呀?”
“在工匠房裡管吃住,你花不了幾個錢。”王佑嚴肅地說道:“我身上的錢託人帶回家去了,沒錢借給你用,你若是想借錢大可找工匠房隊長,那傢伙可積攢了不少油水。”
“那傢伙我已經結過錢了,再借錢只怕是對我不善。”王大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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