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雲淡,陽光燦爛。
在風中,馮白覺得風中的花香特別消魂,看著滿田的美麗風景,馮白的心情也好了許多,再也沒有顧及身後喪葬隊運送的靈車。馬車修繕過後,行得平穩,沒有了前路的顛簸。
“不知道前面有無飯店,好停下來吃些食物。”韓布對一個仙劍門弟子說道:“剛才路上我把你從土坡救了上來,你得請我喝酒。”
“現在在執行任務,不能喝酒。”那個仙劍門弟子說道:“我請你吃飯,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
“我要吃的菜很貴,你請得起嗎?”韓布笑道。
“沒事。”那個仙劍門弟子說道:“我就隨便說說。”
“你如果想想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就請我喝酒。”韓布說道。
“你要喝什麼酒?”那個仙劍門弟子笑了。
韓布瞧了瞧前面獨自走著的馮白,說道:“馮白口袋裡的酒我就很想喝,你去把酒拿來給我喝。”
“可是,我和馮白師兄不熟。”那個仙劍門弟子一臉苦澀地說道:“馮白師兄那麼凶,我怎麼去向他要酒?”
“不管你怎麼去要酒,我就要喝馮白口袋裡的酒。”韓布說道。
看著韓布,再看看馮白,那個仙劍門弟子厚著臉皮跑去向馮白要酒。韓布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把酒給要來了,笑著問道:“你怎麼這麼能耐,把酒要了來?”看了看馮白的背影,說道:“那人可凶了,剛才就沒有罵過你?”
“我說淋了雨,身子寒,馮白便把藥酒給了我,還說少喝點。”那個仙劍門弟子微笑道。
“你再說一次,這是藥酒?”韓布說道:“我又沒病,怎麼給我喝藥酒?”
“那你要喝什麼酒?”那個仙劍門弟子覺得韓布是在尋自己開心,便不想和韓布再說話。
“我現在不想喝酒了。”說著,韓布拍打著馬兒快步向前。
“這人真奇怪。”那個仙劍門弟子看著韓布的身影,發呆。
“前面是個驛站,我們可以在那裡休整,晚上休息一晚,明日再離開。”馮白對喪葬隊喊道:“今晚換班看守靈車和馬廄,千萬不要這最後關頭出差錯。”
“我想喝酒。”韓布小聲地那個仙劍門弟子說道:“今晚你再去馮白那裡給我要酒來喝。”
“下午不是才幫你要了酒來喝,怎麼現在又要我去要酒?”那個仙劍門弟子覺得韓布在戲耍自己,便沒有給出好臉色。
“馮白的眼光獨到,挑的酒都很美味,我才讓你去幫忙要酒。”韓布笑容燦爛。
看著韓布足以融化鋼鐵的笑容,那個仙劍門弟子沒有脾氣地說道:“就這一回了。”
“快去,快去,順便給我帶些酒菜。”韓布說著,便拍著馬兒跑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