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悽悽,楚風戲,遍地落香衣。
雲濃濃,雨密密,秋風送果梨。
“你們幹什麼吃得,三十多個打不過一個人!”
花月容面無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喝著茶,說話的是他的師爺。
這個師爺的壞腦門不知露出過多少稀奇古怪的想法,坑害了不少武林豪傑。
做壞事,花月容從不出面,他手下養著一群門客,醜事來了自然會頂著。
有一幫子手下幫忙打點事業,花月容很少激動,從來都是這樣悠閒地品味著茶水。
“不是我們不盡力,是那人太厲害,我都把絕學露出來,結果兩招就被打敗。”貴公子說道:“我們完全是按照你交給的方法去做,結果不知道為什麼,那小子出手了。”
“沒想到,我還是小看了這小子。”花月容平靜地說道。
所有人都不敢再有語言。
師爺臉色變幻,笑道:“我們是否要再次招安這小子?”
“據我瞭解,這小子愛好不多,不便招攬。”品了口茶,繼續說道:“況且,招攬來對我們也無多大用處。”
“那我們以後只能躲著這小子?”師爺不服氣地說道:“要是這種事情傳揚出去,我們在江湖上怎麼立足?”
“那隻能將這小子趕走了?”貴公子的表情陰冷。
貴公子沒想到這小子拳頭那麼重,一拳就將讓自己休息半個月。
貴公子恨不得剝了這小子的皮。
花月容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說道:“這段時間風聲緊,過些日子再說,你們先回去休假。”
窗外,熱鬧的人群走過。
花月容是這家酒館唯一坐著的客人。
什麼公主、王爺都再提不起花月容的興趣。
花月容眼中再有看不見名利。
只剩下如何去享受不長久的人生。
“花奎大姐,這個小孩子就麻煩你照顧了。”
寒野的笑容就好象過春節。
白麵小孩子就如寒冬。
寒野即將告別冬天,迎來春暖花開的好日子。
寒野已經將白麵小孩子的所有優點都告訴了花奎,花奎似乎對這個小孩子很有興趣。
女人見到小孩子,都會有種母性,變得很溫柔,變得很善良,變得很好說話。
寒野順道借了二兩銀子。
在平時很難想象這個女人會把錢借給別人。
“你有沒有聽說,蘇米公主今早出現在‘棋牌會友’的現場,用一手好牌驚呆了牌友。”
差哥覺得寒野應該多知道一些蘇米公主的事情。
寒野打了個哈欠,說道:“對於齊丹人,這種事情很常見,要是蘇米公主沒有出現才奇怪。”
差哥笑著說道:“沒想到那個潘鼎那麼厲害,自己研究出了幾種賭法,還有好多新玩法都是沒有見到過的。”
“能達到潘鼎那麼高境界,自己創造規則很合乎常理。”寒野說道。
差哥再也笑不出來,說道:“潘鼎年紀輕輕就能達到那麼高的境界,真是令人無法評價。”
“境界高,要求就高,期待就高,若是出了差池便是一蹶不振。”寒野說道:“太早成名並非好事。”
“少年時候了無牽掛,自然容易出名。”
看書?網.競技。
“我早已習慣了,你說那些對我來說都是小菜一碟。”寒野笑道:“我好不容易才相信一次算命,你就不能撿點好聽的說。”
“我覺得你有皇帝命。”掛師面無表情地說道。
寒野再也笑不出來,罵道:“若是讓別人知道,我豈不是死得很慘?”
“所以我說你命苦呢。”掛師說道:“你行事最好低調,若高調必將惹禍上身,而且惹到的事情都不小,輕易可以要了你的小命。”
“你覺得我是不是該躲進深山老林裡面當獵戶?”寒野說道。
“懂文化的人都信命,你最好到窮地去,就沒有人找你麻煩。”掛師告誡道。
“你覺得我該去哪裡?”寒野的表情慘白,該是被掛師的話嚇到了。
“我覺得你應該去齊丹國。”掛師面無表情地說道:“那裡雖然條件艱苦,但是不會出現排斥異己的狀況。”
“很好,這是五錢銀子。”寒野表情冷漠地說道:“這件事情你不許傳出去。”
寒野面無表情地離開。
這個掛師說的太直白,讓寒野覺得自己應該趕快離開海北城。
自己身上盤纏不多,又能去哪裡?
還是先忍一段時間,再做打算。
掛師笑道:“我相信那個小子會很快離開。”
“我覺得這個這個小子沒有你想象的那樣簡單。”花月容說道:“我和他說過話,覺得此人在裝傻。”
“一定是有事情,他才會裝傻。”掛師說道:“會不會是這小子在別的地方有案底?”
“這人清白得發綠,查不到任何案底。”花月容說道:“栽贓嫁禍根本沒有用。”
“我還是覺得這小子會被我的掛言嚇跑。”掛師笑道:“我已經用這招嚇跑了上百人。”
“我覺得你這次是看走眼了。”花月容說道:“那小子連潘鼎和蘇米公主都認識。”
“糟糕,我真是小看了他。”掛師表情詫白,說道:“早知道該說他有神仙命,否則我的掛旗怎麼能在下個十年繼續招展。”
“聽說你的掛攤已經開了三十年。”花月容說道:“你有沒有算準過的?”
“當年天承神賜皇帝到海北城微服私訪,我就算準過。”掛師厚臉皮地說道。
“你當年是不是也是這樣說的?”花月容笑道。
“那是當然。”掛師說道:“十年後,我這招依舊有用。”
“但願你不會遇到第二個到你掛攤微服私訪的皇帝。”花月容覺得這個掛師太有喜感了。
天空烏雲暗淡,欲哭無淚的樣子。
他站在視窗,看著屋外的燕子飛過。
低空翱翔的燕子,讓烏雲陰霾的天氣更加詭異。
全城戒嚴已經三天了,龍叄少感覺事態越來越撲朔迷離。
僅僅是出現刺客的假訊息,就讓全城戒嚴,蘇米公主與幾位王爺的到訪似乎只是藉口。
總總跡象顯示,龍叄少懷疑會有更大的事情發生。
有大事發生的地方就有危險。
龍叄少是個怕麻煩的人,不想與麻煩與危險沾邊。
“你站在那裡看風景,不如過來陪我喝酒。”鐵石又抱來了自家出產的米酒。
這種米酒不醉人,很甜,很香,連小孩子都喜歡喝。
龍叄少拿起一大碗喝下,嘆道:“好酒,只是不醉人。”
龍叄少遇到煩事的時候,都是喝烈酒,灌醉自己,然後美美的睡上一覺,睡醒後煩事都已經不見。
日子太難熬,龍叄少覺得自己應該找點樂趣。
“你這裡有沒有不出城就可以玩的地方?”龍叄少吐著甜味的酒氣。
鐵石吃了口花生米,笑道:“最近戒嚴,連只鳥都難飛出城,只有棋牌室坐滿了人。”
“打牌要有好牌友,否則打了也沒意思。”龍叄少說道:“不知城裡有沒有茶館可以聽書,聽曲?”
“城裡的茶館早就飽滿,連個站身之地都難找到。”鐵石說道:“真不知道怎麼會有這麼多人,我的侄兒們到處跑場,幾天就賺了一年的幸苦錢。”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