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升月落霜滿天,飛花繡舞落殘陽。
碧水寒潭消影難,鴛鴦唱作漁舟散。
煙花三月,柳絮如蔭。
他喜歡在樹蔭下散步,特別是烈日驕陽的時候。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行為越來越慢。
在慢中,他找到了許多以前沒有發現的樂趣。
他很喜歡和小孩子玩耍,在小孩子那裡可以尋得失去的活力。
沒人會認得,這個在樹蔭下給小孩子講故事的人就是龍叄少。
很多聽過龍叄少傳說的人都在尋找龍叄少,見識一下他那神出鬼沒的劍法,修習幾招功夫。
如果有人知道龍叄少給這些小孩子講過故事,這些小孩子一定會被選入寺廟,從此吃穿不愁。
“你在這裡坐了這麼久,要不要喝點茶水?”茶水攤的老闆已經忍耐這人許久,心想:你不喝茶也別坐在這裡影響生意。
茶水攤的老闆恐怕沒有發現,茶水攤的生意比以前好太多了。
龍叄少無心理會身後的跟稍,追逐他的人太多,大多缺乏耐心,跟稍幾天就會離去,而身後這少年卻跟了十幾天。
那人發現龍叄少盯著自己,笑著說道:“跟著你這麼多天,你終於發現我了。”
“我並未發現你跟著我。”龍叄少平淡地說道:“你也像這些小孩子一樣喜歡聽故事?”
“我找你不是聽故事,而是想成為故事裡的主角。”那人笑道:“我是來找你比武的。”
能與龍叄少比武,雖敗猶榮,因為龍叄少以前的對手都太厲害了。
“你也和這些小孩子一樣喜歡打架?”龍叄少說道:“打架是小孩子的事情。”
“你為何不敢接受挑戰?”那人沒有在笑,說道:“難道怕打輸了,矢了顏面?”
“我不靠臉面吃飯,不需要維護臉面。”龍叄少說道:“你想出名,和這些小孩子打也一樣,欺負小孩子也會出名。”
那人嚴肅地說道:“我行事光明磊落,是不屑做欺負小孩子的事情。”
“那你為何來欺負我一個老人家?”龍叄少笑道。
“你並不老。”那人覺得自己不知道如何回答,結巴地說道:“你看上去這樣年輕,行動也是這樣健碩。”
那人為了尋訪龍叄少,為了出名,已經出了血本,即使丟臉也不會輕易錯失這個成名的好機會。
只是,惡名傳出去要多少血本才補得回來?
龍叄少笑道:“你若想成名,還不如在這裡給這些小孩子講故事,過些年,你的名號自然就傳出去了。”
若在平時,這人也許會聽勸,只是現在面對巨大寶藏的心理,使得那人不想輕易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
只要逼得龍叄少出手,就是他成名之時,到時候將龍叄少的招式記錄下來,演示給那些修行者看,一定會財源滾滾而來。
千金易得,一名難求——一招值千金,也只有龍叄少這種人物才有這樣的能耐。
龍叄少笑道:“那就再見。”
一道光閃過,那人眼睛被照刺得睜不開。
等眼睛睜開,才發現小孩子手裡拿著西域琉璃正在玩耍。
西域琉璃貴比銅鏡,文人雅客的珍愛。
龍叄少會隨手扔下幾兩銀子寶貝,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所以,那人註定無法出名。
“什麼,那人寧願逃走也不願
>看書,網:女生理智,丟了官職?”龍叄少微笑著說道:“我請你喝茶,是想幫你清新頭腦,祝你一臂之力。”
“你怎麼知道我找你是公事?”鐵石覺得自己無法和這個怪人計較。
“如果你找我說私事,桌上的酒早被你一飲而盡,剩下的空罈子才不會擺放的這樣完整。”龍叄少說道:“聽說你喜歡喝完酒摔罈子,讓別人認為你是酒醉而無法找你麻煩。”
鐵石拿起茶杯,一口將茶飲盡,還未品出茶味,就拿起第二杯茶喝下。
“你有大麻煩了,有人通報你是刺客,還將你的容貌畫下來到處張貼。”鐵石急切地說道:“賞金三千兩,好多公捕都準備好接單,來找你麻煩。”
“敢和龍叄少對著幹的人,不多,當年就有一個很難才下了臺。”
在紫薇城上與天承神賜皇帝飲酒的故事很少人知道,天承神賜皇帝醉酒那三天可是讓整個國家損失了不少。
鐵石是龍叄少到海北時新交的朋友,一個公捕被偷了腰包的事情讓龍叄少很感興趣,對於這個馬虎沒心機的粗人也一樣感興趣。
如果鐵石知道龍叄少在紫薇城上與誰喝過酒,一定會將藏在老樹下的積蓄挖出來,買幾十罈好酒配龍叄少喝個夠本。
“你覺得我是不是應該躲一躲?”龍叄少遇到這個膽小的公捕後,遇事都是躲避,竟覺得比以前更有趣了。
“你應該去我在鄉下的小屋子住一住,那裡風景不錯,等蘇米公主遊玩離開後再回到城裡。”鐵石說道:“事情都是圍繞著蘇米公主,只要躲開就無事了。”
“我覺得應該去看看。”龍叄少說道:“很多年沒有種過地,現在臨近農忙,幫你挖幾鋤換酒喝。”
“挖幾鋤就想喝我的酒。”鐵石說道:“下酒菜得你自己準備。”
“你已經站在這裡很久了,連螞蟻都跑到你的背影下乘涼。”
“那是螞蟻搬家,要下雨的前兆。”花月容說道:“我一直在這裡等著下雨,可是等了這麼久雨還是沒有落下。”
“遇見下雨,應該去河裡網魚,好撈得很。”龍叄少說道:“你站在這裡只會聚集一身露水。”
“你找我做什麼?”花月容縷著鬍鬚,說道:“通常來找我的人都沒有好事,不知道你是否有好事相告?”
“你看這張畫像,像不像我?”龍叄少將一幅協查通報拿給花月容,說道:“真是不知閣下哪裡請的畫工,手藝這麼妙。”
“的確有七分神似。”花月容看著龍叄少,說道:“當初那人花了二兩銀子才畫出這張畫像。”
“如果抓錯人,大人的顏面又豈是二兩銀子買得回來?”龍叄少笑道:“你看,鄙人從頭到腳,哪裡長得像刺客?”
“噗——”
口中的茶水止不住噴出來,花月容終於感覺到一種危險,若是此人真是刺客,那明年的今天豈不是自己的忌日?
那人笑得越是無邪,就感覺越是邪惡。
“你找我,到底要做什麼?”花月容的手已經握住了刀,要是有任何風吹草動,立馬拔刀相向,亂刀砍三分鐘才能平復激動的心情。
“我只是找你商量,將鄙人的畫像換掉。”龍叄少感覺自己很有耐心。
“若是不換呢?”花月容感覺自己的刀給出了力量,大聲吼道:“你到底是怎麼闖進來的,外面的人都哪去了?”
“大人,什麼事情?”門外,傳來了李豪的敲門聲。
“把這人拿下。”花月容拔出來刀,對準龍叄少。
刀口鋒利,龍叄少依舊面無表情,這已經不是第一把對準自己的刀。
緊握刀柄,花月容面目猙獰,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把刀對準別人。
兩邊都已經不是第一次,面對的兩方都不再緊張。
“哎呀——”李豪被封住了穴道。
點穴功夫,只有仙法典籍裡有記載,能夠學到一招半式,更是能夠到處拈花戲水,縱橫江湖。
“我的手,我的手不能動了。”李豪痛苦哀嚎:“手廢了,我以後咋辦呀。”
“你放心,你的手只是暫時被封住。”龍叄少的邪惡笑容,讓人見了一定哭笑不得。
花月容親眼見到功夫不俗的李豪被制住,多年未有過的懼怕出現,想自己的功夫比李豪高不到哪裡去,難道要回憶跑步的滋味?
“你要做什麼?”花月容面色慘白。
“我們來聊一聊這幅畫。”龍叄少的笑容沒人能夠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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