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蘭是個富裕部族,生存方式簡單,文明也很開放,體質瘦弱的衛蘭人經常用僱傭外地勇士保衛家園。走進衛蘭大城的第一眼,寒野就看見了招賢納士的牌匾,精心裝裱的牌匾是衛蘭對於外地勇士的最好慰藉和關懷。
寒野當初到達衛蘭大城的時候這塊牌匾還沒有這樣精心裝裱,也許是最近遇到了大事件才會有了這樣特別精心的事情發生。想著可能發生過大事件,寒野就牽掛著曾經開設在衛蘭大城的“天”字號商鋪,不知如今商鋪可還安然無恙。
廢棄破舊的房屋裡垃圾堆積如山,屋裡腐朽毀壞的木質桌椅潮溼發黴,地板牆面也看上去危險邋遢,就感覺房屋搖搖欲墜隨時會塌倒,一隻小老鼠跑過,角落裡還有個破爛水缸裡裝著水。一股說不出的哀怨惆悵使得寒野沒有了語言,只是站在陰影裡靜靜觀望著眼前曾經輝煌的地方。冷風過境,吹亂了煩惱與傷心,落葉隨風搖擺飛舞,黯然神傷的寒野決定去往另一家店鋪。行事作風留有餘地,幾家商鋪方便相互照應,到時候打起架來也能應負自如,寒野就沒有把另一家店鋪開的很遠,走過了幾條街區就看見了另一家“天”字號店鋪。
黃天大街之所以繁華並非一朝一夕的光陰,建落在黃天大街最顯眼位置的蒼天酒樓如今熱鬧非凡,寒野吃過了精美飯食就帶著龍眼和木曉風到了蒼天酒樓最頂端的天字號居所。正規的酒樓都會把天字號居所建在最頂端,一覽眾山小的豪氣霸道使得權威氣質掩蓋不住豪爽,走路都不免變得飄逸,洋洋灑灑走了幾步就感覺到了威風凜凜。
“天字號房間上面為什麼有座寺廟”?木曉風在走進蒼天酒樓的時候,就已經望見了最頂端的寺廟,一種象往和豪奇使得木曉風不得不追問這最頂端的事物。寒野微笑說道:“當初我在最頂端建了個亭臺樓閣,後來又建了田園,再後來又建了娛樂設施,再往後來又建了練武設施,最近才把寺廟建設上去”。龍眼聽說過許多在樓頂建立寺廟以後遭遇災難的事情,不免微笑說道:“這裡會不會出現天外飛仙的壯美景象,天外飛仙向著樓頂的寺廟飛來”?寒野看著龍眼的笑容,就感覺是不對勁,嚴肅說道:“不如一起去往寺廟裡面燒香拜佛,解脫長久以來的晦氣”。
樓頂花園覆蓋,鮮花正在盛開,林蔭小道走廊兩旁各種植物樹木遮陰納涼,甚至還有南海椰果在和諧茂盛生長。寒野坐在亭臺樓閣歇息,走廊燈籠微弱光暈與月光共同照亮寒野的臉面,冷俊堅毅,沉思時候氣魄顯露,笑容時候如沐秋風。望著天際,寒野說道:“今晚月亮圓滿,星辰閃耀光芒,是個團圓美滿的好時節,此時此刻的美麗景色使我記起了親人,想起了痛苦難言,你們就陪我喝幾杯酒,吃幾塊糕點”。
月色光暈裡,香味瀰漫,美麗事物總是會讓人心情舒暢。
樓頂天台的寺廟裝修冷清豪華。別地寺廟磚石燒製半熟,紅潤美觀是給人一種親近感覺,此地寺廟磚石燒製全熟,冷清駭人勾人魂魄,第一眼看去就感覺到了莊嚴肅穆。寺廟牆壁也不像普通寺廟裝飾紅漆,而是裝飾花崗石巖壁阻擋光熱,光滑的花崗石牆壁讓臉上笑意全無,一種清涼冷靜如沐春風,思維變得清晰醒活。寺廟兩邊的長明燈照耀,能看得清寺廟上當牌匾寫著“梵生”字樣,字跡一筆一劃規矩工整,就像是建築圖紙,瞧久了又像是在看著地圖上的藏寶圖。
走進寺廟,瞧見了供奉的東西,龍眼不由得說道:“這裡怎麼會供奉著一個藍色的球體,此球只應天上有,人間哪有幾回看,只是藍色球體上的圖畫複雜煩亂,一時半會兒辯認不出來是啥麼”。此時,木曉風已經看到了另一張佛畫,畫上居然是大土部族地圖,不免笑意的木曉風說道:“怎麼會有人供奉這種東西,如果讓人瞧見了可怎麼是好,一定會有許多誤會,一定會有許多事故”。
木曉風是寒野見過第一個沒有被寺廟氣勢震撼的人,木曉風此刻臉上笑容就好像一顆砂粒,被風吹進了寒野眼中。應該在龍眼臉上出現的那種玩世不恭表情,此刻出現在了木曉風臉上,寒野覺得木曉風精神比龍眼更加強大,似乎在寺廟氣勢裡籠罩才被顯露出來了不甘和痛苦。見過了許多苦難的寒野知道在苦難也要隱藏的地方,那種無奈與心酸強忍不住的滋味,若是顯露出了苦難就會被欺負,寧願無情無義的笑容,也不要故意施捨、過分憐憫、居心同情。
從表情知道木曉風心裡藏著痛苦萬分的祕密,寒野平淡說道:“帶你們來到這裡是精神洗練,就像是洗澡一樣洗去精神上的痛苦難堪,從此很多痛苦的事情你們都不會再記得”。相信命運無情的龍眼此刻沒有僥倖心理,淡聲問到:“若是失憶了,會不會有很多後遺症,會不會不認識人”?寒野微笑說道:“到來這裡並非失去記憶,只是延緩想起痛苦事情,清晰醒活頭腦”。說著,寒野還給了兩人清醒咒和薄荷一類清涼的飲水,讓兩人有痛苦就唸叨清醒咒上面的文字,清晰記憶,減緩痛苦。
“aiu——”,“biu——”,“ciu——”,“diu——”,“eiu——”,“fiu——”,“giu——”,“hiu——”,“iiu——”,“jiu——”,“kiu——”,“liu——”,“miu——”,“niu——”,“oiu——”,“piu——”,“qiu——”,“riu——”,“siu——”,“tiu——”,“uiu——”,“viu——”,“wiu——”,“xiu——”,“yiu——”,“ziu——”。
唸叨著,木曉風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覺,體內的內氣居然也在聲音中被牽引,就像是一股熱血通絡全身,從頭頂通絡到了腳底板,連心跳也隨著內氣遊暢全身。
“這裡有三塊石板,是由天然自然形成,上面的畫像令人震驚”。寒野說道這三塊石板就覺得氣息不暢。木曉風仔細瞧見了石板上的畫面,說道:“在石板上的畫面像是人為刀俎,這與我見過的邪教壁畫很相似,當時我和龍眼沒有飯吃就混進了邪教討齋要飯,見識過考古隊印影拖沓這類壁畫,說起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寒野聽得眼冒金星,這三塊石板當初可是花去了不少錢財購來供奉,沒想到原由這樣簡單。寒野說道:“想不到我英明神武,居然會被這樣的雕蟲小技誆騙”!龍眼看著三塊石板上的壁畫,面無表情說道:“從圖畫風格來看像是波斯圖風格,那裡人丁興旺才會有此樣開放畫風,在天蘭甘水那些地方有很多此類佛道繪畫,還有很多雕刻上面都藏有此類微細繪畫”。
知道了世間還有此類神奇事物,寒野充滿豪奇的表情說道:“有機會真要去看一看,瞧一瞧那些神奇玄幻”。龍眼趁機會說道:“我們在這裡休整過後,應該早些去往西北方向富裕遼闊的文明地方,避免身後時時刻刻又無處不在的危險”。寒野嘆說道:“此時此刻只管風月,不管春秋與梅雪,陪我喝幾杯酒,一起感慨人世間的美好時光”。
酒足飯飽,睡眠良好。
寒野從睡夢裡醒來,聽到了風聲愁密,像是一片樹葉被狂風驟雨撕扯下了樹枝。看著狂風驟雨一浪接過一浪吹襲,雲霧在風景裡吹來,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像是久違的故人前來。
寒野的故人太多就沒有立刻記起是誰來了,待看清了天空懸滯空停著飛行法寶,才認出了來人是大土八卦騎士。在大土,八卦騎士地位高等,經常圍滿成團展開圓桌會議,如今只來了一個八卦騎士是無法展開**八荒十二路陣法,也許並未有大事相告。害怕投資鉅額的蒼天樓在不小心就被巨大威力夷為平地,寒野表情和藹可親的說道:“貴客臨門有失遠迎,不知道高高在上的貴客是為了什麼事情而來”?那名八卦騎士也許常年經歷豪氣環境,驕傲自信表情說道:“我來是為了追捕兩名通緝犯,根據訊息顯示那兩名通緝犯在你這蒼天樓裡躲藏”。
這裡可是遠離大土三天三夜路程的衛蘭部族,八卦騎士親自抓捕通緝犯居然沒有帶來幫手,寒野的表情也變得詭異。寒野微笑說道:“這一路上一直有個大土部族女人尾隨而來,一路上百般刁難陷害,請問你是否是與那個大土部族女人有關”?那名八卦騎士表情冷俊,從來瀟灑完成任務了瀟灑歸隊的這人不懂得太多人情故事,說道:“那個大土部族女人只是情況通報,與我的辦案沒有關係”。寒野嘆道:“你們聽信一面之詞,若是被誆騙作惡犯罪行法可該怎麼辦”?八卦騎士自信說道:“即使有那些事情也不該你來管教”!說話間充滿了火氣味道,似乎很快就會有一場鬥爭將要爆發,到時候爭鬥若是毀壞了蒼天樓可怎麼得了,毀壞到了花花草草更是讓人糾心傷神。
龍眼與木曉風從躲藏的梵生寺廟走了出來,表情鐵青說道:“各人做事各人擔,我們參與了違法犯罪組織和邪教犯法組織,請酌情諒解”。那名八卦騎士哪裡懂得什麼人情世故,被榮耀澆灌出來的豪氣使得那名八卦騎士脾氣暴戾,性格急躁,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勢。感覺不可對勁的寒野忽然想到了潘鼎,想到了大人物位高權重就應該冷靜行事作風,想到了這名八卦騎士前來時沒有首先使用武力已經非常冷靜協和,寒野就說道:“你們可否到別地商量,這裡廟小容不得你們邪作非為”。
當驕傲自滿的八卦騎士被法寶網路的那一刻,無論如何也料想不到寒野這樣陰險狡詐,滿臉憤恨表情看著寒野,那名八卦騎士吼道:“你們襲擊欽差,就不怕以後再也回不去了大土部族”?憤恨裡帶有怒火,八卦騎士若是能夠從法寶網路裡走出來,一定會將此地夷為平地,將這些滿臉邪惡笑容的人碎屍萬段!
“欽差八卦騎士大人,你獨自遠道而來辦案查訪,沒有照顧周到實在抱歉,若是還有人來救你就說出來,以免得更加不愉快的事故發生”。寒野面無表情看著八卦騎士的法寶,把頑片刻就覺得比過了西域法寶更加耐頑,就是八卦騎士的法寶早已經人寶合義,外人無法一時半會兒驅動使用。憤怒表情顯露,八卦騎士覺得這樣可以少受痛苦,吼道:“你們可不要把我的法寶毀壞了,讓我回去以後交不了差職”!
龍眼一直沒有止住笑容,此刻微笑說道:“你不能為了我們哥兩個就從此一蹶不振,你還有大好前途和更多事情要做,還有很多惡人等待著你去收拾,你就此放過了我們,我們保證以後不干擾你們辦案執法”。木曉風也笑容可拒,說道:“你若是不肯放過了我們,我們只能夠使用反抗在內的一切手段來對抗”。
此刻,被網路在此的八卦騎士命懸一線,哪裡能夠說出個不字,就怕會有了危險。八卦騎士憤怒吼道:“到底怎麼樣才肯放過了我”?寒野微笑依舊,說道:“幸虧你遇上了我們這樣心地善良的良好市民,若是遇上了賊人土匪歹徒惡霸,你的性命可就要老老實實在在惜惜的交待完了”。
這個八卦騎士被放出來的那一刻,眼貌精光,看著熟悉的天空大地,發現被送回到了大土部族。
沒有完成任務的這個八卦騎士僅多捱罵,可若是那些人不拼命逃走可就沒有了性命,這個八卦騎士無語無言看著遠方,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