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魂-----第二十八章 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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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沙漠

被人冤枉的滋味就像沙漠上空的太陽,已經累到了無力滿身汗水流淌,沙漠上空的太陽依舊那樣毒辣的暴晒著脆弱的身心,沙漠太陽下的人除了變得強大別無辦法。不想去看去望也不想去觸去碰,不想去聽去聞去說,也更加不想去了解沒有意義的為什麼。

為了什麼要在沙漠裡被太陽暴晒,為了什麼要來到人世間有這痛苦的一遭。

“看見昨天自殺的那個人,我也有了自殺的念頭。”全身被太陽暴晒黝黑的木曉風對面板乾裂的龍眼說道:“想要逃跑卻沒有那個勇氣,難道逃跑比自殺更可怕?”

“我沒有那種榮譽思維。”龍眼手持農具自由動作著,隨口說道:“好過,歹過,一樣得過,我遲早靠著自己努力過上貴族一樣的生活,像貴族一樣么五呵斥六享受富貴榮華。”

沒有了顏面和尊嚴的龍眼也沒有作惡,依舊拿著農具工作。旁邊勞教監督者手上沒有拿著寒野當年的鞭子而是拿著刀,很多勞工都恐懼那把沾染鮮血的刀不敢反抗,為了活命繼續著苦力工作。勞工在有理智的監管看守下並未有過重苦力工作,只是很多有錢有勢的罪犯用錢財贖罪把罪名架禍給了窮困勞工,有些窮困勞工滿懷希望的等待勞教結束卻聽見了絕望的訊息,有些窮困勞工就一時想不開選擇了自殺。

“新犯人是貴族,頓頓有肉吃餐餐有酒喝,怎麼不找來個香衣美人兒抱著好睡覺。”老犯人餘油待了些年,很驚訝的聲音說道:“貴族還送來勞教,是否看見我們沒有被欺負死就找了個大爺來氣死我們?”餘油是老犯人如今的名兒,就是想念著那些大爺們喝酒吃肉的時候留著油水拌飯吃。

“乳酪飯,今天吃的是乳酪飯。”木曉風看見碗裡澆蓋在碎米飯上的油乳酪,激動之情易於言表,如今說起天下美食來木曉風覺得還是油乳酪好下飯,有滋有味,有油有奶,還有牛羊殘留的鹹騷味就當是在吃肉喝奶了。

“好鹹的油乳酪。”龍眼疲倦說道:“下午做苦工的時候可讓我到哪裡去找水喝?”木曉風平淡說道:“若沒有水喝就學著牛羊嚼食青草吃,那味道可香著呢,一般人我還不告訴,嚼食青草跟吃了補藥一樣滋補身體,特別是樹根、草根吃了比肉還要滋補。”

米飯與牛羊都是木曉風與龍眼以及苦工辛苦耕種,若不是昨天有人自殺惹得官府安穩人心,恐怕還吃不到乳酪飯。龍眼本以為會有肉吃卻沒有見到肉食,就對木曉風說道:“若是你的自殺能換到了肉吃,我就說你能耐大。”

木曉風早已經聽膩了龍眼的冷嘲熱諷,便說道:“我自殺也要找個墊背,你看那些監管哪個適合給我墊背?”瞧了瞧房間外風景,再瞧了瞧房間內,龍眼說道:“你不如去找那個新來的貴族大爺墊背,也給我們留個自由平靜的天空享受清閒生活。”木曉風沒有了語言,頭也抬不起地繼續吃食物,等待下午苦工。

滾滾黃沙燙流煙,柔風輕浮焦急面。

留情漠北空餘恨,來年風光無限添。

“有好訊息和壞訊息一起發生,你想聽哪一個?”龍眼很久沒有這樣幽默了。木曉風口乾舌燥汗水冒煙,淡聲淡言說道:“我兩個訊息都不想聽,在這種沒有希望的地方你就沒有好事相告。”

連尊嚴都無法得到的地方希望更是奢侈,也許找到了尊嚴就會有自信,就會有希望。

“繼續幹活,不要影響到了別人。”聽見了兩人對話,餘油老人一邊幹活一邊說道:“你們先說好訊息是什麼?”

“好訊息是我們有救了。”龍眼繼續說道:“我再告訴你們壞訊息:剛巧聽來,血月部落為了重整河山大軍壓近胡西草原,一場大仗一觸即發連我們都可能會受到牽連。”

“血月部落還沒有消失,還準備重整河山,真是個奇蹟。”餘油老人知道許多血月部落情況,便說道:“如果血月部落打了過來,那些守衛沒準又要像當年一樣分發武器給犯人,要求犯人跟著一起打仗。”

“當年那場戰役是怎麼取勝?”木曉風覺得守衛與犯人一起並肩作戰的那場面有些滑稽。看了看窗外風景的木曉風小聲說道:“我們不如趁機逃走。”

“那種仗打起來怎麼可能勝利?”餘油也小聲說道:“當年那一仗打的一敗塗地,我們滿地丟盔棄甲找活路,幸虧支援部隊人多勢眾才挽回了局面。當年本以為仗打完了會有好日子過,功勞貢獻了會得到解放,豈料當時那些官吏一個個都是翻臉不認人,只圖著投機倒把,升遷發財。”

“遇到那樣的狀況你只管跑就是了,為什麼還要呆到現在?”龍眼覺得餘油老人不像是吃虧受苦受難的那種人。龍眼看著木曉風說道:“你若是跑走了就按我教你的辦法吃香草啃樹根,保準能活著跑回去。”小聲商談的眾人聲音略微巨集亮,猛然呵斥聲就傳了來。

“跑,你們哪個說要跑了?”這名監管亮著刀,表情凶神惡煞的喊道:“我聽見你們說要跑,到底是誰說要跑,又要跑到哪裡去?”刀鋒對準幾人把幾人嚇得不敢動作,害怕被莫須有的罪名給砍了交洋差。見到沒人說話也沒人敢站出來應罪,這名監管大聲說道:“你們都不說話,全都要受到懲罰……”

“血月部落原來是分裂了,內仗打到了胡西草原還不罷休,血月商人到處收購大量糧食支援新血月部落起義軍隊鬥爭,如果周邊部落支援新血月部落政權又出兵相助,那麼舊血月部落就只有演變消亡,等待在歷史書上被後人恥笑。”身在大土部落經商的安顏祿分析著新血月部落的最新形式,沒有了榮譽觀念的安顏祿淡然說道:“新血月部落只有少數貴族相識,大多數是舊血月部落招兵買馬時候被演變的起義軍隊,無法判定該支援哪一邊。”

“家人們還在舊血月部落的我們只能默默祝福家人們平安,安拉安不東安牛。”安顏化誠心祈禱月神保佑,血月長存。

“看見分裂的血月部落,我就看見了流離失所血月民眾的眼淚,希望駿馬的鐵蹄不要踐踏在了充滿眼淚的土地上,希望安馬的眼淚流的少些流。”安顏祿與安顏化祈禱著蒼天血月晴天。

新月,晴天晴朗碧空萬里無雲。

“我們現在比牛馬還要累。”木曉風身揹著軍虛物資,做著牛馬該做的苦力。

“打仗打得像在搶劫,真是害苦了我們這些苦工,累得半死不活還要每天擔心生死存亡,若不是監管看守的緊早就跑得無影無蹤無訊息了。”龍眼小聲說道:“聽說有隊苦工神祕失蹤,也不知道看管哪裡去了,不知道是否是趁機逃跑了,逃走的時候有沒有帶走牛羊肉。”

“不如我們也把監管放倒,拿了辛苦掙扎出的物資逃走了吧。”新貴族犯人對幾名附近的苦工說著,想必是做不下簡單輕鬆悠閒的工作。累得滿頭大汗淋漓的木曉風也說道:“你敢去,我就敢跟著去。”

“這個天煞的真把監管放倒了!”餘油大聲罵道:“我們以後到哪裡去找飯吃呀?又逃跑到哪裡去躲藏呀?”

“管不了那麼多事故了,收拾糧食準備跟著一起逃跑吧!”龍眼激動萬分地看著那個一呼百應時萬眾矚目中揭杆起義的大英雄,大豪傑,恨不得抬著到處跑、到處去展示,讓更多受到壓迫的苦工也跟著一起快樂。

“我叫蕭喬。”新貴族犯人害羞地看著數百得到解放的苦工以及被放倒的十幾個監管。雙手鄭重地將守衛監管沾滿苦工鮮血的刀交給了蕭喬,餘油含淚說道:“從今往後,我們要用這把刀為自由幸福而戰,我們要用這把刀為生存尊嚴而戰!”

“為了自由與幸福,民主與歡樂,生存與尊嚴——舉起手中武器,一起與我們並肩戰鬥!”

蕭喬騎著駿馬馳騁在封建迷信的大土大地上,所到之處的土地自由了,所到之處的苦工自由了,所到之處的壓迫解放了,所到之處的生存與尊嚴回來了。

起義進行非常順利,數十天就已經聚攏了數萬烏合之眾,無數受到壓迫受到不公正待遇的人們正在用最後的手段反抗著壓迫。反抗,只是在反抗,除了反抗他們別無辦法,他們已經被逼到了沒有退路,只有反抗才能重獲自由,只有反抗才能重新恢復秩序,恢復尊嚴與生存,只有反抗才能重新構建幸福民主的世界。

那些阻止他們反抗的人,那些預想重新壓迫他們的人都是他們的敵人,他們也用壓迫者同樣的辦法反抗著壓迫者,用彼之道還之彼身,他們比起壓迫者溫柔可愛,他們更善良仁慈,他們只是被逼上絕路的平民百姓,為了生存不得不起義反抗。

“若是他們過得幸福民主,就不會起義反抗了。”新血月部落首領安樂山說道。

安樂山就是那天與赤納斯大戰打得難分難解的神道級高手,當時小心翼翼只是為了不被看穿野心。當安樂山與雅利丹的墨赫結盟,十數個政權紛紛承認新血月部落政權,相繼贈送物資馳援新血月部落為了民主自由的戰鬥。安樂山通令得力下屬,說道:“一定要把我的祝福送達到漠北草原的起義者手中。”

放下簡報,安樂山睜著疲倦血紅的雙眼說道:“通知林芝帶領部隊接應漠北草原起義者,接收大量供給物資。”看著天色依舊昏暗,安樂山繼續說道:“通知安全,夜襲敵軍。”

安全是所有新血月軍隊威望最高的將軍,最近戰事僵持急需一場勝利來穩固軍心增長士氣,有利於演變舊血月部落秩序建立新月月部落秩序。安樂山最希望的場面就是舊血月部落的太寒和大寒能放下偏執來談判,討論新舊兩個血月部落未來走向以及新舊兩個血月部落民眾希望看見的和平協議。如果舊血月部落能把可汗與禪於的位置讓出,安樂山成為新大寒一定不會辜負新舊兩個血月部落民眾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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