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利丹王子丹勒反抗失敗,使得掌控者內訌,暫時取得了自主權。”胡西部落大先知曲影依舊身穿紅衣斗篷,對許空說道:“墨赫為了避免丹勒再次出現危險,以免打亂長久部署,為丹勒組建了一支童子衛隊,丹勒活動空間更大,看似贏的了民主與自由,卻面對更多**,面對更多不懷好意的笑臉。”
“我怎麼就沒有遇見丹勒這樣的搖錢樹?”許空糾結的心情,說道:“沒想到王道這樣難堪難言,聽著傷心,問著落淚,還是平常百姓的生活好過。”
“你不去陪你夫人,到我這裡來是為了什麼事情?”曲影對於許空始終保持著距離,很多事情都不敢告訴許空。
高大威猛的許空並不魯莽,很多時候都顯得精明能耐,卻經常把事情做過頭,覆水難收的事情比比皆是,幸虧很多人肚量大,容忍了許空的行為。
“上次拯救失蹤官吏的事情,真是勞煩了大先知斡旋。”許空含笑不露地說道:“據被就官吏狄司說,大土還有數名官吏在胡西部落休養,他們的家人想念。”
“那些人救回來已經忘記了家事,賴在胡西部落白吃白喝,本著對當事人負責的關懷,一定要是家人親自來,才能把人帶走。”曲影的表情裝出笑容。
救回來的都是頂尖人才,能夠留住都對胡西部落發展大有利益,曲影裝作滿不在乎地說笑著。
許空受邀來探查,心情激動說出了心裡話,擔心影響私人關係,只得賠罪,說道:“私人休息時間,就不談公事,還是喝酒吃肉更痛快。”
晴空萬里無雲,清風涼爽。
數年一屆的仙劍門運動會已經進行了過半賽程,許多專案都湧現了金牌得主,得到了並不珍貴的賞賜和榮耀。
王小虎如今看著三項冠軍得主馮白,心理激動萬分,馮白將要與王小虎等人爭奪第四項冠軍。
當初蘇米公主在肅北遇刺,馮白與數名天道級高手對戰,已經越來越引發關注,如今馮白顯露出的實力與神道級高手對抗都遊刃有餘。
與馮白這樣的對手比賽,王小虎感覺到壓力巨大,逼得人喘不過氣的壓抑氣氛,一邊倒的歡呼聲,王小虎比賽的心情全無,就想匆匆而過,快些去洗個熱水澡,沖刷身心的不愉快。
飛劍操控,比賽從起點開始飛行,繞三座大山飛行,取得信標,前往最難飛行的雪峰山繳納信標,最快時間回程到比賽終點,也就是比賽起點所在地。
很少與仙劍接觸的王小虎,顫悠悠踏上飛劍,與數百名參賽者一起在比賽起點等待飛行。看著參賽者眾多,王小虎覺得若是繞三座大山飛行晚了,後到者是否還能拿到信標?
想著雪峰山的嚴寒,王小虎覺得根無力飛向那樣高的山峰。
“三二一,起!”
數百把飛劍,沖天而去。
一名激動的參賽選手,在比賽起點掉下飛劍,讓人不敢去看那人是誰。
那人滿不在乎地喚回飛劍,繼續比賽。
王小虎此時已經飛越三座大山,取得了三座大山的彩旗。後來,王小虎知道,此些彩旗是到仙劍門朝聖的門徒登山紀念誠心,特意插上的信標,王小虎與眾多參賽選手帶著仙劍門徒誠心的信標,去往雪峰山祈福。
誰也料不到,最先到達雪峰山的人是紫煙,名不見經傳的女仙俠,不知帶著誰希望的信標登頂,親手插上彩旗,紫煙慌忙向著比賽終點而去。
第二個到達雪峰山的人是馮白,不負眾望地插上彩旗,向著比賽起點的方向回奔。比賽終點就是比賽起點,馮白按照熟悉的路線飛行。
第三個到達雪峰山的人是遊雲飛,仙劍門經常露臉的人物,插上彩旗便向比賽終點而去,沒有理睬比賽之外的事物。
王小虎不知道第幾個到達,把彩旗插上眾多彩旗中,向著最快到達比賽終點的路線而去,想念用最便捷的路線節省時間。
“該死的飛鳥,那麼多人不去關懷,怎麼就來找我的麻煩?”當意氣風發的王小虎撞上飛鳥的時候,恨不得把飛鳥拔毛吃肉。
好不容易平衡身姿,沒有從飛劍下落,王小虎看著那隻飛鳥漂泊的飛行姿態,只得忍氣吞聲,繼續比賽,向著比賽終點而去。
馮白等待接受冠軍金牌與簡單賞賜時候,王小虎恰巧回到比賽起點,身後還有參賽選手沒有到達。銀牌被遊雲飛奪得,銅牌被紫煙獲奪得。
“接下來,是耕地比賽。”
仙劍門裡皇族不少,在田裡耕地的皇族就那麼一個。
為了表示關懷農耕,仙劍門長老協商加入了耕地比賽與收糧比賽。
耕地很多人都會,很多人連鎬鋤與揚鏟和鐮刀都不會使用。
比賽的時候,幾畝田地,劃出比賽區域,參賽選手用農具開拓土地到達指定地點。
王小虎一看那片荒地,覺得仙劍門的長老一個比一個精明,連個比賽都順道開墾荒山,還是等待釣魚比賽的時候再出風頭。
“看著這一地荒山,有什麼感想?”錦幡長老看著王小虎,微笑說道:“當年這裡還是沙漠,經過幾年的轉變與改造,才有了荒脊的土地,如今開墾田地種植植被,幾年後這裡就將變得綠草如茵,成為眾人豔羨的富庶之地。”
“只怕那時候我早已經離去。”王小虎裝出老人家的咳嗽聲。
“拿起你的鎬鋤、揚鏟,參與比賽去吧!”錦幡大聲喊道。
耕地比賽,鋤藝精湛的魏青輕鬆拿到金牌;碧青拿了銀牌;尹丹青久未出手,拿了銅牌。
釣魚比賽,運氣與技術決定金牌歸屬。
王小虎找來腥味大的魚餌,平時經常釣魚改善伙食的王小虎覺得比賽時一定能取得好名稱。
很多釣魚比賽的參賽選手都中規中矩的使用蚯蚓作為魚餌,浮飄是空心物體,漁網結實耐用。
午時過後,享用過美食的參賽選手齊齊坐在河海相連的流水河岸邊,在靜水區域準備好釣具,等待比賽開始。
竹濤、卓安、尹丹青、錦幡、田文、蠶綿等長老都到場親自參加釣魚比賽,王小虎遠遠看著掌門與著名長老瀟灑優雅的動作,就感覺一股豪氣衝頂,恨不得跳下河水捉幾條魚上來。很快,碧青先拔頭籌,釣起一條草魚,草魚巴掌寬,讓碧青笑容可據。
比賽進行得沉悶無聲,就彷彿一大群人在悶熱的天氣裡比賽耐性,偶爾有魚出水和魚蹦踏的聲音傳播,給昏昏欲睡的人提勁醒力。
直到黃昏,比賽才接近尾聲。田文釣魚比賽得了金牌;竹濤釣魚比賽快結束時釣到一條大魚,得了銀牌;蠶綿釣魚比賽得了銅牌。
珍貴魚種與特殊魚種放生,其餘魚都隨蠶綿而去,成為佳膳堂餐點美食中耀眼主角。
晚餐吃著魚味,也多出許多閒趣聊資。
“划船也成為了比賽專案?”王小虎大早起床,揉著睡眼,就看見同院師兄弟擺弄著槳杆,練習著划船排水動作,想要在比賽裡贏得好名次。
“沒有那麼多小船拿來比賽,划船比賽賽程是十人結隊操作木桅船,到達海上指定信標,最快返程的就是第一。”
說話的師兄滿臉憧憬,想必隊伍結構強悍,對爭奪第一抱有期待。
“都沒有通知我,不知道能否湊夠比賽人數。”王小虎打著哈欠,想要去往不遠的佳膳食堂吃早餐。
想當年寒野住的遠,格外喜歡佳膳食堂裡的美食,經常來回幾里地奔波,呆在廣場、藏書室就不想離開。而王小虎很少去廣場與圖書室,只有佳膳食堂去的頻繁。
“還沒到午餐時間,你怎麼就來了?”蠶綿的徒弟戴著廚師高帽子,看著王小虎,說道:“你們錦幡師叔為了湊夠比賽人數,都跑到食堂來找救兵,我們廚師從早到晚忙到黑,哪裡有時間,誰有那個空閒呀?”
“為了湊比賽人數,錦幡連掃地清理的雜物房弟子都找了。”一個師兄摸準飯點到達佳膳食堂,對王小虎說道:“錦幡的如意算盤打的妙哉,可惜雜物房弟子有大堆工作,不敢耽誤工作,不敢派人参加錦幡的隊伍。”
“好香的味道。”王小虎聞著飄逸的香味,不由感慨:“每天都是好飯菜,今天又得多吃幾口。”
若不是王大舉離仙劍門遠,王大舉都會被邀請到錦幡的隊伍參賽。為了湊集比賽人數,錦幡連田裡耕地的孩童都找來了。
湊夠十人的隊伍,錦幡臉色並不美麗,眾在參與,踐行體育道德,哪怕得了倒數第一也沒關係。錦幡已經低調的將奪得金牌的目標變成了奪得銅牌,深邃的眼神看著各些高大威猛的比賽選手,帶領著高低各異的隊伍上船,趁著比賽沒有開始,熟練槳杆與船桅操作方式。
起帆,等待揚帆出海。
並不巨大的木桅船槳杆排水前進,船後桅操控方向,平時還有集絲纖繩,撒網捕魚,人力拉不動,就靠集絲纖繩省力約勁。
左右張望,各些隊伍已經準備完畢,就等著一聲令下,比賽開始,划船前進。
風起,張帆。
操帆人控制帆布,給桅船最先動力。等待風小時,槳杆下水,徘徊巡近,桅船有了大動力,排水而過,留下船後水波盪漾。
一艘船奔行的極快,想必划槳人開始就使出了大氣力,不知後程怎麼支撐。而遠遠掉隊在後的船,一定儲存實力,等待後程發力,一舉爭得好成績。
“沒力氣了。”一個身材瘦弱的師弟說道:“手臂痠痛得狠,劃不動了。”
“其實划船不必使出那麼大氣力,輕輕滑動水面即可。”另一個師兄說道。
“我們都使出了大力氣,就你偷懶是不是?”
“不就是比賽,用得著那樣較勁嗎?”
“說得很對,那我可就慢慢劃了。”
王小虎左右手互換操控長槳杆,力氣用乏了就換手操控,也沒覺得怎麼累。猛然抬頭,王小虎發現被操控船桅的錦幡看著,說道:“你這樣操控,倒是輕鬆,只是比賽的時候別做出那樣慵懶的神態舉止,被人看見不好說,被隊友看見更是不好過。”
“不依啦,我也要單手操作。”一個師弟調皮地說道。
“你們一個個都這樣,比賽還怎麼進行?”錦幡無可奈何,看著船上的慵兵懶將,只能求不要在最後墊底。
“喂,情況好像不對勁,我們怎麼超越了數條船?”那個師弟看著前方為數不多的比賽船隻,發現大有機會奪得好名次。
“繼續單手操作。”錦幡喜出望外地說道:“想不到比賽路程遠,偷懶省力反而後繼有力,越來越有希望追趕最前面的船隻。”
前面的船隻如果知道錦幡的慵兵懶將已經追趕而來,一定急得使出吃奶的勁,把手臂脫臼那樣使出狠勁划船。
很多不願意為了比賽名稱,搞得負傷,在後面慢悠悠地行徑。
比賽誠可貴,身體更重要。若為名利顧,兩者皆想拋。
“第一,我們的船行徑到了第一個!”
王小虎激動的吼聲傳到了後邊,暫列第二的船隻,這條船也是故意減速,為了後程積蓄力量。
到達指定信標,一個比賽監督者早已等待在海島上,監督著船隻透過信標,返回比賽起點地,也就是比賽終點所在地。
看著錦幡蓬亂的冒發,比賽監督者揉搓眼睛,擋住陽光仔細觀察,才肯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人。“這條船是否吃了耗子藥,才劃得這麼快?”
比賽監督者看見第二個到達比賽信標的船上有魏青,還有馮白曦,還有數名超人級參賽選手,就覺得比賽已經沒有了懸念,這樣強悍的隊伍構成,準是故意放水,等待著最後的衝刺。
再當比賽監督者看見第三個到達比賽信標的船,看見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才覺得嗚呼哀哉,怎麼就成了比賽監督者呢?
估計是美女在場,那隻船划行的平穩迅速,均勻的速度,連排浪在後的水波都很輕柔,又帶有蓬勃前進的力度。
守在比賽終點的人們,目瞪口呆看著飛馳而來的桅船,沒想到經過了很長的海面路程,居然還是這樣生龍活虎。
“快看那兩條船,撞在了一起。”一片吼聲驚呼,原來是兩條船捱得過近,用力到了一處,加之風力撮合,在光天化日的海面上來了個親密碰撞。
正在旁觀者想著,救援,還是等待的時候,兩條船已經分開,繼續比賽。
兩條船都碰撞到了一起,還在繼續比賽,體育精神可贊可喜。
“第一個到達的船,是魏青領賢的船,這艘船能快能慢,加速起來乘風破浪,萬人豔羨,奪得金牌當之無愧。”
“第二個到達的是錦幡帶隊的船,本來名列第五的船,在三四艘船碰撞,影響到二艘船發揮,抓住空當和機遇,主要是風向順當,後程奮進努力,奪得了來之不易的銀牌。”
“第三個到達的是遊雲飛所在的船,兩船相撞影響了發揮,沒有在影響下迷失航線,及時調整方向,擺正船向,追趕及時,一舉搶回了銅牌。”
相撞的兩艘船沒有大礙,能夠回到比賽終點已經眾望所歸,比起取得名次的船更贏得焦點目光。從船上走下,兩隊人互相看著,沒有埋怨,只是哀嘆欲急心切,也許晚上聚餐時候酒杯碰撞,所有愁事煩俗,皆附笑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