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興師問罪
P縣北大街墮天夜總會,此處乃是野狼幫總壇所在。
今天的墮天夜總會並沒有開門營業,夜總會內部,一群頭上裹著縞素衣著正式的人們正默默地站在兩具屍體面前。
“洪幫主,請節哀。”一位樸實的中年人在兩具屍體面前神神叨叨地念了半天祭文之後,轉過身對為首的高瘦中年人說。
“蔡陰陽(陰陽:S省習俗中據說能夠溝通地府讓死人安息的人),有勞了。”洪浪說著將一封厚厚的紅包遞給了蔡陰陽。
蔡陰陽結果紅包之後默默地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開。
蔡陰陽走後,洪浪臉色陰沉地望著二狗和胖魔兩位得力干將的屍體。
“智狐,驗屍報告怎麼說?”洪浪轉過頭問一旁臉色蒼白,身材瘦削的年輕人。
“胖魔是被子彈貫穿大腦當場死亡,二狗則是被人用利器貫穿了咽喉致死。”智狐咳嗽了兩聲不緊不慢地說。
“二狗脖子上的是劍傷,而且傷口很整齊。這個人不但劍法了得,而且用的那把劍也不是凡物。”一旁的天狼補充道,看到那道傷口的時候,天狼都有些心悸,行凶者的武力恐怕不在洪浪之下。
“這麼說二狗是死在姬玄玉手上的咯?”洪浪壓抑著努力問。
“應該不會錯。二狗和胖魔死去的時間間隔了四小時左右,而且其中還有別的人参與,應該還有別的勢力與姬玄玉進行了合作。”智狐冷靜地分析道。
“你是說群英會?”洪浪皺眉說。
“在P縣有能力這樣做並且與我們又是死對頭的勢力,就只有群英會了。外來的勢力基本可以排除。”智狐繼續迴應。
“那個小雪和那什麼二寶有訊息了嗎?”洪浪沉聲問道。
智狐搖了搖頭,其實一開始他就不想派人去找,因為肯定找不到。洪浪沉默了一會兒,問:“這個姬玄玉有什麼親人嗎?”
“他的父親本來就是個流浪漢,他的母親又是個孤兒,如今父母雙亡。一個跟他有關係的人都沒有。”智狐皺眉說。
“有沒有什麼要好的兄弟朋友?”洪浪不死心地問。
“有,但是我們都動不了。”智狐無奈地回答。
洪浪煩躁地點點頭,他是很相信智狐的,智狐說動不了那他一定惹不起。
“姬玄玉那個師傅的調查有眉目了嗎?”洪浪想了想又問。
“沒有,姬玄玉除了每天很早就去清泉山練功,並沒有和什麼陌生人見過面。”智狐搖頭說。
洪浪再一次沉默了起來,天狼在一旁詢問道:“幫主,現在怎麼做?”
“怎麼做?當然要去群英會討個說法!”洪浪說罷站了起來。P縣這塊大蛋糕,太多人覬覦了,以前野狼幫太狠,結果逼出了群英會。如今放寬了政策,底下卻有不少人開始蠢蠢欲動。
尤其是邪火酒吧那一檔子事兒之後,底下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大,今日兩大金剛四去其二,如果自己再沒有點表示,那麼底下的兄弟恐怕要對自己徹底失望了。洪浪覺得自己沉寂太久了,是該做點什麼給P縣混在道上的人敲響警鐘。
“幫主,你要開戰嗎?這萬萬不可!”智狐聞言立馬站出來反對道。
洪浪皺了皺眉說:“我沒說要徹底開戰,但是群英會和姬玄玉必須為他們所做的付出代價。”
“如果這件事情真是群英會策劃的,我怕我們這次就有去無回了啊。”智狐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我太瞭解臧霸了,他沒這種魄力。不然這麼多年也不會被我一直壓著。”洪浪自信滿滿地說。
“可是……”智狐還想繼續勸,但是被洪浪揮手打斷。
“智狐,謹慎小心是好事,但是小心過頭了就是懦弱,就是孬種。你聽聽兄弟們的心聲,兄弟們,要不要走這一遭。”洪浪一邊教訓智狐一邊轉過身問身後的野狼幫幫眾。
“要!!!”野狼幫的幫眾喊聲震天。
智狐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感到很無力,直至此刻他才清晰地感覺到什麼叫人心不可逆。
洪浪看著智狐那副落寞的模樣,心中很是不爽。他說:“智狐,如果你真的擔心的話,你就留下來坐鎮總壇吧。”
智狐慘烈地笑了笑,他沒想到自己的幫主居然會這麼看自己。他智狐就那麼像貪生怕死的人嗎?
“昔日幫主撿回我一條命,從那以後我這命便是幫主的。幫主走到哪,我自然跟到哪。”智狐笑著說。
洪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帶著一行人踏上了幾輛白色的金盃麵包車。
金盃車一路絕塵而去,在迪亞休閒會所門口停了下來。
洪浪剛下車就看見苟雲正一臉笑意的站在門口,見他走過來便說:“洪幫主,會長等候多時了。你只可以帶兩個人上去,其餘的兄弟就留在大廳等候吧。”
洪浪揮了揮手,那些人便呆在了大廳裡,只有他帶著天狼和智狐來到了五樓的辦公室。
“洪幫主,別來無恙啊?”臧霸坐在辦公桌後笑著問候道。
洪浪往周圍掃視了一眼,發現姬玄玉正抱著劍坐在辦公室的角落裡,仔細感應了一下發現他的內力修為居然與自己相當。權衡一番之後,當下冷哼了一聲說:“臧霸,明人不說暗話,你殺了我兩個最好的兄弟,準備拿什麼來補償?”
“我就知道洪幫主是來找我說這個事情的,但是很抱歉,這不是我這邊派人做的。”臧霸一臉無辜地說。
“姬玄玉是不是你們群英會的人?”洪浪又問。
“姬先生只是群英會的客人,並不是我們群英會的人,怎麼了?”臧霸佯裝疑惑地問。
“二狗是被凶手用劍刺穿了咽喉的,姬先生就是用劍高手吧?”洪浪含沙射影地說。
“全天下的用劍高手那麼多,你憑什麼就認定是姬先生動的手?洪幫主,這是要講究證據的。”臧霸不等姬玄玉開口就直接回了一句。
“看來,臧霸你是不準備給我交代咯?”洪浪用威脅的語氣說。
“本來就沒做過,為什麼要給你交代?”臧霸的臉上的表情由微笑轉為嚴肅。
“哼,那我們走著瞧。”洪浪丟下一句狠話,便要轉身離開。
“洪幫主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臧霸站起身威嚴地說著。
智狐心裡發苦,自己擔心的事情果然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