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出了小木屋,發現自己被包圍了,準確的說是被天機閣十一名弟子和一個昏在地上的弟子包圍了。
眾人中一位修士冷冷說道:“不管你在屋內發現什麼東西,都是我天機閣的,識相的趕緊交出來,等下給你留個全屍。”花枝反而笑了出來:“見過不怕死的,沒見過前來送死的,而且還是組團來送。”
這時,十一人中有人低聲說:“那兔子很是不凡,應該有些來歷。”花枝聽到,把兔子拎的高高的,說:“告訴你們,這兔子其實是丹藥化形而成,是不折不扣的仙丹,你們可想要啊?”四周的人聽到是一陣**,“仙丹!”“怎麼可能?”
片刻之後,領頭的說道:“我們這十二個人在此,難不成你還覺得有活的機會?快點交出仙丹,給你個痛快。”花枝聽了,笑的一陣燦爛,說:“你想要啊,那就來搶吧。”
說完收了兔子,手持長槍,背顯羽翼,大喝一聲便衝了過去。天機閣的弟子顯然是知道花枝的厲害,頗有條理的層層圍攻而不硬拼,一半人攻擊配合一半防守,還有四人已經準備佈陣。
花枝看到,大笑一聲,道:“給你們吃個果果。”說完手裡浮現了爆炸金丹,而且不是一顆,是三顆,信手一甩,四周的弟子看到還想凝神防守,只聽轟轟轟三聲巨響,場上之人全都躺倒了地上,沒一個有完整的人形。花枝吐著血,呵呵道:“真不好意思,沒給你們留個全屍。”
刷刷幾道光,花枝收了十二個人頭和儲物袋,召出兔子,說:“下個地方,開路。”
一路疾行,花枝發現前面還有一隊人竟跟他的前進方向一樣,看看服飾卻不認得是哪個仙門的人。那隊人馬明顯看到了花枝,但花枝不想理他們,直接身形加速,便要超過。忽然發現隊伍中有個女修,又停了下來。當然不是因為她長的如何,而是因為她竟然祭出一件紅綾。
一隊七人,看到花枝停下,都不由的戒備起來,因為花枝剛剛展現了比他們快的太多的身形,明顯是個厲害的高手。一個領頭的弟子上前,拱手道:“我叫戚風,是枯骨崖的弟子,不知道友如何稱呼?”花枝也客氣,笑道:“我叫李金寶,隨天巧宗進來的。”
戚風問道:“李道友停下,不是簡單的打個招呼吧?”花枝指著那位女修說:“我剛看到那位姑娘的紅綾,有些感興趣。”此話一出,對面的幾人面色不善起來。花枝忙擺手解釋道:“我不是有搶寶的意思,只是以前見過同樣的武器,特地停下,請教一番。”
那姑娘和四周幾人互看幾眼,道:“這是我的法寶,叫血海綾,是我枯骨崖特有的武器。”花枝想想又問道:“這法寶除了貴門派,別人無法煉製嗎?”姑娘說:“除非有人得到煉製這法寶的祕法,而且還要有相應的驅使法術才可使用。”
花枝聽了,也不想問再多,便告辭前行,心道,等紅香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絕不主動相問,再不能犯當年犯過的錯。一路前行,發現了座湖泊,根據兔子所說,有個假仙人就在住在這湖泊,花枝運起金眼神通卻沒任何發現。看向兔子,兔子也不解的說:“幾百年前還在這湖中的島上,怎麼不見了。”
幾百年前!花枝聽了也不知如何說,這兔子的時間單位怕是隻精確到百年。看著湖泊波光盪漾,花枝說道:“難不成是在這湖泊之下?”想到就做,花枝直接跳入湖中。向下遊了沒幾米,突然感到一種巨大的危險襲來,花枝心驚,也不檢視,直接衝出水面,振翅便飛,剛好從一張巨大的嘴邊躲過。
花枝這才看到是一條巨大的蛇,或者說是蛟,因為那蛇身下竟有兩隻前爪。這條蛟只露出一截身子,但是估算下應該有百丈長,再看到那張大嘴,估計一個人丟進去都嘗不到味。花枝狂飛百里,確認那蛟沒跟來,掏出兔子,冷冷的看它。兔子很委屈的說:“我也不知道這湖裡有條蛟,而且這蛟之前我也從沒見過。”花枝道:“那蛟看起來至少是元嬰期修為,你說你沒見過。”兔子說:“這片地方所有厲害的妖獸我都見過,唯獨這頭沒有。”花枝看它不像說謊的樣子,便道:“算了,我們去下個地方。”
忽然花枝發覺自己儲物袋裡的玉碟有所動,取出一看,是華明,想想還是殺人優先,而且十二個人頭也不算小錢,該兌現了。
尋著方向,找到華明,花枝發現竟然只有他一個人,而且他還渾身帶傷,花枝問:“發生了什麼事?”華明艱難答到:“影門。”花枝還想問,突然發現有道淡淡的身影在靠近,繼續不動聲色的說:“他們為什麼要埋伏你們?”華明嘆了口氣,張口要答,一道刺眼的光芒激射而來。但花枝更快,一槍洞穿那道身影,那身影慢慢清晰起來,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花枝,緩緩倒下。
花枝轉頭繼續問華明:“他們為什麼埋伏你們?”華明目瞪口呆的指了指那具屍體,又指了指花枝,道:“你……你怎麼殺的?”
花枝淡淡道:“用槍。”
華明好半天平靜下來,說:“我們找到一處洞府,但是被影門的人得到了訊息,便來搶,我們一時不查,中了埋伏,現在就剩下我了。”花枝問道:“洞府裡發現了什麼祕密?”華明猶豫下,還是說道:“其實不是真正的仙人洞府,似乎就是枯骨崖的一位真君。”
花枝問:“無血真君?”華明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花枝不答,反問道:“即使枯骨崖的人也應該留下點什麼吧?”華明搖頭:“幾件破爛法寶而已。”花枝不知道華明有沒有說真話,但也沒辦法,總不能搜魂吧。想了想,一揮手咕嚕嚕滾出十二顆人頭,說:“一千二百萬靈石。”忽然又一槍挑來那個影門弟子的屍體,“錯了,應該是一千三百萬靈石。”
華明本來沉重的面色在看到這些人頭後像是要哭出來,苦笑道:“我門弟子就剩我一個,我的儲物袋有四五百萬靈石。”說著丟了個儲物袋過來,“剩下的先欠著,等離開小世界再還你,怎樣?”
花枝道:“這也可以,不過得要利息,一個月翻倍,兩個月在翻倍,就是四倍,怎麼樣?”華明並不在意靈石,現在只想著花枝別對他動手,爽快答應下來。花枝心中卻暗道;簡單的數學題就把你坑了,拖個一年半載,賣了你整個天劍派都還不起。口中問:“你能找的到影門的人嗎?”華明一笑,指了指那具屍體。花枝明白,一陣搜尋,果然有影門內部聯絡的法器。不再二話,辨準方向便飛了去。
飛來一會,花枝發覺這路線有點熟悉,沒多會就想到,這是通往那湖泊的方向,當下放緩速度。影門的弟子想對付那條蛟可不容易,一個真君級別的妖獸,還是水獸,夠他們喝一壺的。
慢慢前行,不料後面又趕來一批人,是天巧宗的人,不過是另外一批,花枝想想領頭的好像叫白展翅。便問道:“不知白道友的收穫如何?”白展翅拱手道:“收穫尚可,但是我們舍了兩個人手。”花枝這才發現,他們本來是八個人,現在只有六個。花枝問:“發生了什麼?”白展翅卻黯然不語,花枝也不好再問。
於是七人同行,飛向那片湖泊,極遠處看到湖泊的情況,花枝才明白為什麼影門敢向元嬰妖獸動手,因為他們竟集合了四隻隊伍共五六十人,一起圍攻那蛟。
花枝讓六人停下,道:“前面共有四支隊伍在圍攻一隻元嬰妖獸,應該是影門,枯骨崖,萬獸門和一個不認得的門派。不知道你們決定怎麼做?”白展翅也沒問花枝怎麼知道,直接回答:“築基對元嬰,數量多作用也不大。我們到附近看看,如果戰鬥是一邊倒,我們就離開。”花枝笑笑,說:“就算是一邊倒,我們也可以幫幫弱一點的一方扳回來。”
花枝一行慢慢靠近湖泊,開始觀察戰鬥的情況,之前白展翅說的也沒錯,築基多也只是築基,但是數量多可以很方便的佈置法陣,現在的情況是水面好像被布了什麼法陣,令那蛟不能鑽回水底,被幾十種的法術胡亂轟擊,而且這蛟竟似也離不開水面,現在只能半個身子露在外面,不斷的被一群修士消耗實力。局面竟然是修者大優。
花枝看了一會,正想著怎麼才能給那群人找點麻煩,這時一個萬獸門的弟子飛過來,說道:“我們四大仙門聯合擊殺這蛟,可是廢了不少功夫,你們天巧宗的人別想著坐收漁翁之利,現在請你們退後百里,否則視為挑釁。”
花枝不等白展翅說話,搶先道:“我們就是來挑釁的,你們別想著能順利擊殺那妖獸。”白展翅張張嘴,但沒直接在這萬獸門弟子前反駁花枝。
那弟子聽完,冷冷的撂了句:“希望你們不要後悔。”便飛身而去。